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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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8部分(2/2)
长也是当时太极协会的会长,付芝兰异常积极地参加太极学会的所有活动,包括每日早起在操场上练太极,每晚去操场上跑上几圈锻炼体力,周末去拜见传说中的太极高手等等,一年后付芝兰光荣地成为了太极协会会长,而前任会长则带着女朋友毕业去过幸福的小日子了。

    不过也拜练习太极拳所致,付芝兰一直身体健康吃嘛嘛香而且还不长肉,有一次还勇敢地用太极拳与两小偷搏斗,成为话题人物。每年招新的时候她也衣袂飘飘地引来一大群人围观,只是引不来自己的白马王子。

    “哎呀!”付芝兰一声惨叫:“痛、痛!”

    卫迎寒连忙松开抓住她手腕的手,原来卫迎寒数招都被付芝兰化解,打得兴起一不留神便使了全力,全身虚弱的付芝兰如何受得住。

    “没事吧?”卫迎寒拉过付芝兰的手腕,见自己在她胳膊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指印,暗自惭愧:“我等会去拿伤药来。”

    “没事,谨言,你去弄个冷的帕子来给我敷一下。”

    谨言应声去了。

    “这个太极拳你从哪里学的,我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卫迎寒好奇。

    “我厉害吧?”付芝兰得意大笑,但笑得太厉害了她又觉得一阵心慌气促,心悸又发作了!

    “芝兰?”卫迎寒是第一次见她心悸发作,吃了一惊,不免手忙脚乱。付芝兰脸色苍白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了。”

    卫迎寒自责地道:“都是我疏忽了。”

    “二哥哥,你又来了,我这个破身体我自己知道。”付芝兰苦笑。

    卫迎寒见她适才还是精神奕奕地和他过招,这会子满脸的疲惫,心里有了淡淡的怜惜,说道:“你上床躺着吧。”

    “嗯。”付芝兰依言躺下,问道:“二哥哥,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睡了一阵,后来黄长平过来,也就醒了。”

    “黄长平,他来做什么?”付芝兰记起那个对自己没个好脸色个子高得吓人的男人。

    “他来学武。”

    “学武?”付芝兰奇怪:“他不是学医的么?怎么对学武有兴趣。”

    卫迎寒将黄长平的话说一遍,付芝兰忍不住笑了:“看不出他倒是个痴情的人。”

    “我想,”卫迎寒犹豫了一下:“我想等会去看看萧侧君。”

    付芝兰愣了一下,点头道:“是要去的,我也去。”她想了想,又道:“二哥哥,你先代我去吧,只怕我去了他倒不安心养伤,这两天我也不太敢出门。”她说着叹了口气,萧疏翠上次一醒就拿簪子对付自己,还是等他气消了再说的好。

    谨言送来帕子,付芝兰敷在自己手腕上,问道:“谨言,你等会随二哥哥一起去看你的疏翠哥哥吧。”

    “真的?可以吗?”谨言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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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不过你说去探望病人送他点什么好?”

    谨言想了半天很是为难的模样,说道:“小姐书房里有一方砚台,能不能还给疏翠哥哥啊?”

    “还给?”付芝兰一愣。

    谨言偷眼看付芝兰的神情:“那方砚台本是大人送给疏翠哥哥,后来小姐……小姐拿过来了,我听疏翠哥哥说过几次。”

    “你去拿来我看看。”

    谨言去书房取了那方砚台过来,付芝兰自是不懂好坏,卫迎寒接在手里,见那砚台纹理华润细腻,扣之声音清脆,入手沉重,上雕苍翠劲竹,一旁还篆刻着“高风亮节”四字,说道:“倒是上好的端砚。”

    谨言连连点头:“是的,疏翠哥哥一直很喜欢的。”

    付芝兰叹了口气,心道萧疏翠定是认为这方砚台落在付芝兰手里平白的浪费了不说,又如何对得住上面的“高风亮节”四字?

    “你把这个砚台包好,再找点别的一起给疏翠送过去,让他好好养病。”

    谨言欣喜地点头:“谨言这就去准备。”

    “芝兰能否教我太极拳?”

    “你想学?”付芝兰睁大眼。

    卫迎寒点点头:“我观这套拳路简单,若是能在军中推广,倒不失为保家卫国的好方法。”

    付芝兰想了想:“这套拳的确不难,但要入门可不易,而且虽然适合近身搏击,但战场上毕竟是刀兵相见,空手相斗倒落了下剩……虽然也有太极剑,不过也是要先练好太极拳再说。”付芝兰沉思了一番:“我以为太极拳教给高级将领的护卫最好,若是遇到不测失了兵刃也能挡上一阵,而普通士兵,练习如何劈砍一招制敌这种快捷有效的招式最好。”

    卫迎寒有些讶异地看了付芝兰几眼:“你想得倒周到。”看来付芝兰并非像传言中的那样不学无术。“是了,芝兰还未说你怎么学得这套太极拳的呢?”他颇有深意地看着付芝兰。

    看来是含糊不过去了,付芝兰眼珠转了两转,说道:“二哥哥,你信不信这世上有神仙?”

    “神仙?”卫迎寒一愣。

    “我被小八打伤后不是昏了几天吗?就在梦里我见到了神仙!”

    卫迎寒看向付芝兰沉吟不语,看着付芝兰眉飞色舞以美男判官的模样将那神仙的相貌描述了一番,最后叹道:“可惜我画得不好,不然定将那个神仙哥哥画下来给二哥哥见一见。”

    “就是那个神仙教你太极拳的?”

    付芝兰点头。

    “他没教你别的?”

    付芝兰睁着眼说瞎话:“当然还有别的了。”

    “还有什么?”

    “很多很多,”付芝兰笑嘻嘻地道:“就因为学了神仙哥哥教的许多东西,我就忘了很多事情。神仙哥哥说了,有些事情我是没必要记住的。”

    虽然知道付芝兰说的很不靠谱,但听得付芝兰这样一说,卫迎寒心里还是一阵轻松:“那些事以后都不会记起来了?”

    付芝兰摸了摸脑袋:“应该是。”

    卫迎寒淡淡一笑:“我听说臣相给你请了许多夫子,怎地你都没用心学呢?”

    “当然是因为夫子都没神仙哥哥好看了。”付芝兰想也不想地说道。

    卫迎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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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二哥哥教我,我也会很认真学的。”付芝兰眨了眨眼。卫迎寒啼笑皆非。

    卫迎寒带了卫安卫宁和谨言去看萧疏翠,萧疏翠见了挣着要从床上起来行礼。卫迎寒按住他:“不必多礼,你好好躺着。”

    萧疏翠坐直了身子,低头道:“礼不可废,疏翠没有给正君敬茶,实在是疏翠的罪过。今日倒劳动了卫正君,这让疏翠心里如何能安?”本来正君进门,侧君是要给正君敬茶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不能以常理来衡量,倒是正君先去见拜侧君了。

    卫迎寒微笑道:“我进门的事情你应也听说了,情势所急,也就不必讲这些虚礼了。我虽然常在军中,却也听过疏翠公子的大名,公子十二岁时便能孤身一人上京为父母告御状,这份心志与勇气,迎寒敬服。”

    萧疏翠目光闪动:“卫正君着实太夸奖疏翠了,疏翠十二岁上京告御状,只不是为一己之私,又如何比得上卫正君十二岁那年便为国为民提枪上马边境杀敌?”

    卫迎寒笑笑摇头:“我从妻主那里过来,她也身体不适,不能亲自过来探望,特地让谨言送了礼物过来。”

    萧疏翠眉头一皱,但谨言将礼物呈现在他面前时他脸上不禁现出异色:“这……”

    “疏翠哥哥,这是小姐让送来的。”谨言笑道。

    “小姐是坏人!”突然有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嘴里喊着。

    萧疏翠脸色一变,喝道:“好儿,不许胡说。”

    “小姐就是坏人,”好儿小脸上满是倔强:“就是她害得公子病了的。”

    萧疏翠大感头疼:“好儿年幼无知,什么也不懂,说的话卫正君千万别往心里去。”

    “童言无忌。”卫迎寒笑笑:“疏翠公子博览群书,迎寒有一事不明,正想请教。”

    “卫正君客气了。”

    “不知疏翠公子可信鬼神之说?”

    萧疏翠脸上浮现一丝冷笑:“真有鬼神,怎不见护佑这世上孤苦无依之人?”

    “若有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不是鬼神又是何缘故?”

    萧疏翠想了想,说道:“静观其变。”

    卫迎寒缓缓点头:“受教了。”

    萧疏翠微微一笑,他虽然还在病中脸色苍白,但这会心一笑神情轻松惬意更显得容颜清秀无双,卫迎寒不由得心道:萧疏翠果然不愧为丞相府挑中的贤婿,人品学识性情样样不差,小八就算容貌胜了他一筹,这通身气度却差得远了。

    “卫正君想必是心神已乱,不然为何会问疏翠鬼神之说呢?”

    卫迎寒垂眼思索了一阵,苦笑道:“疏翠公子说得是。”

    萧疏翠神情微愕,没想到卫迎寒竟这样直捷了当地认了,他在听到于若可说付芝兰变好了自然是不太相信,但卫迎寒居然也这样说,萧疏翠不由得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花魁

    付芝兰乖乖地在家休养了两天,睡够了便起床打打太极,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这日她起床收拾妥当,很是无聊地问:“今日二哥哥怎么没来啊?”

    “今日是上朝的日子啊!”谨言答道。

    “上朝?上什么朝?”

    “卫正君现在是从四品,可是位列朝纲的呢!”谨言赞道:“今日天还没亮,大人和卫正君就上朝去了。”

    付芝兰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要老娘养着也就罢了,看来以后还得要男人养着啊,若是以前她也不会在意,可现在是女尊世界啊!那她这样会不会被人认为很没用?付芝兰想了又想,自己这个身体本就不适合劳心劳力,而且自己学的又是妇产科专业,这专业到这里完全没个鸟用,这里生孩子的是男人啊!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去学下三路的泌尿科了,在这里也总有点用处吧!罢了、罢了!还是先让他们养着再说,我这身子可是大名鼎鼎的纨绔,要是能自己赚钱不是有辱纨绔之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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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正想着呢,便有人过来通报道她的几位朋友来访了,由于这几位实在是太熟了,通报没一会就进了付芝兰的房间。

    “听说你大病了一场,我们是来探病的。”吉虞俊笑道。

    “不是说要吃东西吗?”胡佳宝傻乎乎地问。

    肖启嘿嘿一笑:“芝兰,小宝一直记得你答应了要请她好好吃一顿呢!”

    胡佳宝闻言更是连连点头。

    付芝兰笑问:“小宝,你想吃什么呢?”

    胡佳宝双目炯炯有神:“我想吃很多很多,八宝鸭子、龙须卷、马蹄糕、陈皮兔肉、鸭掌……”

    易静溪阻止胡佳宝掰着手指继续说下去,说道:“芝兰,我们合计了一下,也有段日子没去风月楼了,那里小□致,小宝一直很是喜欢。”

    “好啊、好啊!”胡佳宝欢呼道:“去风月楼吃东西。”

    “芝兰,你也不用府里再备车了,我们的车都在外面,直接走就是了。”肖启摇着扇子道。

    风月楼,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付芝兰也未多想,让谨言给自己装了几张银票也就去了。

    “哎呀,几位小姐,今儿个来得正是早啊!”

    付芝兰看见穿得花花绿绿涂脂抹粉四十来岁的男子扭着水蛇腰过来时,登时明白了这风月楼是何等场所,顾名思义,便是风花雪月之地——青楼是也。

    “红爹爹你也知道我们就图个清静,等会晚了你这里就太热闹了。”吉虞俊道。

    “吉小姐这是说哪里话,您这几位大小姐哪次来我红爹爹不是给你们清静的地啊?”红爹爹不满地飞了个媚眼过来,他见付芝兰神情冷淡地站在一旁,忙笑道:“付小姐,可有几日没来了啊!”

    “唔,红爹爹先给我们安排个地方吧。”付芝兰收回打量的目光,这风月楼应是高级的风月场所,并不流于媚俗艳丽,布置得倒有几分雅致。

    红爹爹亲自将付芝兰几人领入一宽敞的房间,房里水仙吐蕊,幽香四溢。几人坐定,立时便有人捧了香茗过来,奉上鲜果干品。

    “几位小姐可是我这里的常客了,是想要平日熟稔的公子作陪还是换其他合意的?”红爹爹笑道。

    “还是老规矩,”吉虞俊笑道:“红爹爹,今日拢烟可有空闲?”

    “拢烟啊,”红爹爹拖长了声音:“那几位小姐可得耐心等等了,也不知这个时候起床了没?昨日来了个阔商专点了拢烟。”

    “那就快去催催。”肖启哼道:“红爹爹难道想要咱们付大小姐发火么?”

    “哪能呢?”红爹爹笑着应道:“这就让人去催。”

    “你这里的梅花饼和合欢饼各上两碟。”易静溪为胡佳宝点了糕点。红爹爹也含笑应了。

    有人在厅中摆上酒席,不多时便有几位各具风流的公子进来房来,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各人身旁,倒酒劝饮。就连胡佳宝一旁也坐了一位,却是素手纤纤将糕点拈起巧笑嫣然地送到胡佳宝嘴边,看得付芝兰直摇头,心道这也太浪费了。吉虞俊和肖启则是将美人搂在怀里,肆意调笑。

    “去弹一曲。”易静溪对身旁的男子道。

    “小姐想听怎样的曲呢?”男子柔声问。

    易静溪揉了揉额角:“欢快些的。”

    男子取了墙上的琵琶微微福了福,手指轻扬,叮咚清脆的声音欢快地逸了出来,让人心情愉悦,易静溪闭目不语。

    那男子弹了几曲,又有一人笑道:“不如我也来凑凑趣。”他取了一支碧绿的竹笛来,与先前之人合奏,一曲已毕,大家齐声喝彩,易静溪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付芝兰却越来越觉得没趣了,付芝兰平时都点拢烟作陪,大家也知道她的喜好,因此她一直是孤零零一人坐在一旁,虽然也有人替她倒酒,但那人却不敢离她太近,连揩点油都不方便啊,付芝兰心中悒郁。那位迟迟不露面的拢烟好大的架子啊!

    许是付芝兰面上露出不快来,有一位男子特地移坐到付芝兰身旁,闻言道:“付小姐可是觉得无聊,不如我们来划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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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懒懒地看了那人一眼,就听见吉虞俊问道:“拢烟怎么还没下来?这些功夫也够他梳妆打扮了。”

    那人笑道:“昨夜来了位外地的阔商,人家难得来京城一趟,便让拢烟哥哥一直陪着。”

    肖启脸上现出好奇来:“这阔商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这样轻易地成了拢烟的入幕之宾?”她一面说着一面留意付芝兰的神色变化,见她微微皱眉,与易静溪叫换了个眼神,心道芝兰倒还是一样的对拢烟上心。

    “那我可不知了。”那人脸上微红,看得肖启心里痒痒的,叫道:“你付小姐心里不痛快,不如过来陪我算了。”

    红爹爹急忙忙进来了,张嘴便道:“付小姐,哎呀,付小姐,今儿个可真不巧了,拢烟身上不爽利,不能出来侍候了!”他见付芝兰阴沉个脸,忙道:“付小姐别急着发火,拢烟说了,付小姐若是不介意,便请去他房里喝茶听曲!”

    红爹爹这话一说,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吉虞俊突然叫道:“芝兰,你这次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其他公子也纷纷娇笑着向付芝兰道喜。

    原来这拢烟虽然是风月楼的头牌,自十六岁至今已有六载,但能入得了他闺房的却是屈指可数。以前付芝兰尽管在拢烟身上砸了不少钱财,却还不曾得手过。

    付芝兰微微一笑,说道:“还请红爹爹前面带路。”

    拢烟在风月楼身份不一般,住的地方也不一般,却是独立的一幢两层小楼,楼前还有一个荷塘,冬季荷塘里还能见到几枝枯败的莲杆。

    付芝兰随红爹爹上得楼来,只见门前立着个俊俏带笑的小哥,说道:“公子,付小姐来了。”一面撩起帘子,请付芝兰进去。

    付芝兰进了房间,就闻到一阵幽幽暗暗的香味,一旁的细脚仙鹤香炉的鹤嘴香烟袅袅。正面挂着一幅红梅映雪图,颇有意趣,付芝兰勉强辨认一旁写着“江某人何年何月赠拢烟”的字样。付芝兰自然不知道这江某人乃是东翰国公认画技第一的人,这幅画便是卖到市面上也不少于千两,可见拢烟平日来往的俱是非常之人。

    一张文案当中摆放,插着梅花的美人斛置于一角,桌上文房四宝俱全。

    房间里不论桌椅器具,都是十分精致,博古架上随意摆放着一些玉器古玩,造型别致的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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