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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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9部分(2/2)
侧身一避但肩上还是一痛,他扭头一看,一支箭插在自己肩背,箭身的羽翼犹自颤动!他的眼角瞟到身后的屋檐上正立着一个人,那人又抽出一支箭来,弯弓搭箭,弦已拉满,苗风匕首从付芝兰的脖子移开,左手顺势一拉将付芝兰带了出来,想让她挡在自己背后来做挡箭牌!

    卫迎寒自然也知道他的用意,忙叫道:“卫宁!”但还是迟了,便听得“嗡”的一声弦响,又是一支羽箭飞来。

    便在此时,一直没有动静的付芝兰突然动了!她虽然左腕还被苗风捏住,人却已弯腰闪向一边。卫迎寒宝剑出鞘斩向苗风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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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后夹击!苗风当机立断放开了付芝兰身子微侧手中的匕首迎上了射来的飞箭。

    “芝兰!”卫迎寒扶住付芝兰且惊且喜。

    “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付芝兰喘着气翻了个白眼不省人事了。

    丞相府的护卫早已上前去将苗风团团围住,轮番招呼了。

    “公子!”卫宁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卫迎寒掏出手巾来按住付芝兰颈上的伤口,对卫宁道:“你留下来保护疏翠公子,我带芝兰去裹伤。”

    “我,我也去。”萧疏翠说道。

    此刻付华明与于若可心急如焚,卫安提了剑守在一旁。

    “我,我要出去看看。”于若可揉烂了帕子,满心的纠结。

    “你别去,”付华明抬手制止了他:“你身体不好,去了不是给人添乱吗?”

    “我放心不下,”于若可顿足道:“芝兰可是被那人……你就不担心?”

    付华明叹道:“我怎地不担心?只是不知芝兰是怎的得罪了人家,害得人家找上门来了……”

    于若可啐道:“胡说!我女儿最近这样乖巧哪里会得罪人?”

    付华明叹气,突然站起,走了两步,沉吟道:“只怕这人是来寻我的!”她皱眉道:“我在朝为官多年,也少不得有恨我入骨的,说不定这人正是冲我来的!我去看看!”

    于若可忙拉住她:“你去做什么?要真是寻你,你还自己送上门去,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父女如何过活?”说着已是泪水盈眶。

    卫安也劝道:“大人稍安勿躁,若是如此,只要大人不出去那贼人就不会为难小姐,我家公子已作了安排,大人的安危事关国家社稷,公子一再嘱咐我要保护好大人,还请大人再等等。”

    “大人,京畿都尉林羽中大人来访。”有人禀报道,她略一犹豫,又道:“林大人还带了不少官兵来。”

    “这林羽中是想做什么?”付华明一愣,竟然带兵来她丞相府?

    “付丞相,”林羽中急急地走了进来,见到付华明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她一挥手左右四处跑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

    “林都尉意欲何为?”付华明脸色不大好看,任谁见到别人在自己家任意安排也不会开心。

    “丞相勿怪,”林羽中行礼道:“下官接到报告,说有人意欲行刺丞相,所以下官这才带着手下急急赶来,今见到丞相无事,下官也就放心了。”

    于若可一愣,急道:“那怎么办,芝兰、芝兰……糟了!”

    “小姐怎么了?”林羽中奇怪。

    付华明苦笑道:“林都尉,只怕你说的刺客已经挟持了小女。”

    待林羽中带着属下赶到竹意居时,只能见到刺客远远逃逸的身影。

    黄杞正在给付芝兰施针,她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黄长平拿着帕子轻轻地给她拭去。付芝兰俯卧在床,背上的衣衫被撩起,插着许多的银针,脖子上缠着厚厚的一圈绷带。

    于若可早就泪流满面,卫迎寒扶着他坐下,见萧疏翠神情怔怔地盯着床上的付芝兰,轻轻碰了碰他,萧疏翠回过神来看向他,卫迎寒轻声道:“你今日也受了伤,坐着歇会。”萧疏翠也不知听进去没有,任由卫迎寒按着他坐了。他颈上伤痕极浅,早就没流血了,后来又上了药,已无大碍。

    待黄杞收了针,又给付芝兰推拿了半会,付芝兰张嘴吐出几口暗红的淤血来。

    于若可惊道:“怎么了?”

    “公子莫急,”黄杞道:“付小姐被那人一掌伤了肺腑,现在将淤血吐出,倒是一件好事。长平,把你那药拿出来。”

    黄长平瘪了瘪嘴,神情似有不愿,但母亲已有吩咐,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颈白色瓷瓶来,说道:“这是我师门的秘制灵药,熊胆百炼丸,用来治内伤效果最好不过了,这里有三粒,让付小姐每日服下一粒,内伤定然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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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若可见黄长平心痛的神情,知道这药得来不易,说道:“原来是黄公子师门灵药,想来定是名贵非常。黄公子宅心仁厚,赠药于小女,老身感激不尽!不过也总不能厚颜白拿,不如……”

    黄杞道:“陛下吩咐了要黄某尽力医治小姐,若是黄某办事不力,可是愧对陛下了。”黄杞朝天拱了拱手。

    “这样吧,”于若可想了想:“前两日陛下命人送了一些药材过来,我记得也有几副熊胆的,黄公子不如去看看,取些药材制药,算是一点补偿。”

    黄长平听于若可这样一说,早就按捺不住地满脸欢笑,黄杞暗自摇头,说道:“如此多谢公子了,小儿自幼养于山林,不识规矩,还请公子莫怪。”

    于若可忙道:“黄太医说哪里话,小女的身子……于黄太医多有麻烦,以后也还请黄太医多多担待才是。”

    付芝兰服下一枚熊胆百炼丸,卫迎寒帮她推拿了一阵,说道:“公公放心,我听说熊胆百炼丸是医圣的独门秘药,多少江湖人求之不得。当年、当年我识得的一人身负重伤,也是服了医圣的熊胆百炼丸起死回生的。芝兰虽然受了伤,但有这熊胆百炼丸,应是很快就无碍了。”

    于若可见付芝兰气息渐渐安稳,脸色也好了许多,知道不假,脸上这才微现轻松。

    “今日真是亏了你和卫宁,不然……”于若可根本无法想象后果。

    卫迎寒摇摇头:“也是芝兰机警,若不是她让卫宁传话来我发觉有异,也不能这么及时

    地赶过去。”

    “芝兰传话?传什么话?”于若可有几分糊涂了。

    卫迎寒将付芝兰的那句话说了出来,解释道:“芝兰提到早上说好的事情,今日一早我就去上朝了,也没去见她,我心下怀疑这才会带人过去。后来也幸亏芝兰一直在拖延时间,不然卫宁也得不了手。”而且付芝兰还直呼他姓名,她一直是厚着脸皮喊他二哥哥的!

    那时付芝兰装死,着实地吓着他了!卫迎寒看了看萧疏翠,只见他双眼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付芝兰,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说话。

    “这刺客真是可恨至极!”于若可听到苗风竟然想让付芝兰去挡箭怒道:“一定要把这贼人抓住来为我儿报仇!”

    “疏翠,疏翠!”

    “公公!”萧疏翠回过神来,看向于若可。

    “你今日也受了伤,又受了惊吓,回去歇着吧。”

    “我……是。”萧疏翠低头道。

    “走吧,咱爷俩一起走。”于若可拉着萧疏翠的手道,他看向卫迎寒:“你今日也累了,等会林都尉指不定有话要说,不如你去看看。”

    “是。”卫迎寒答道。

    “是什么人报告说有人要行刺本相?”付华明沉着脸问林羽中。

    林羽中稍一犹豫,拱手道:“大人,下官自当据实以告,请勿动怒。”

    原来林羽中今天在府衙当值时,有下属禀告上来说得知有人要刺杀当朝丞相付华明。林羽中自然要问个清楚,命令将那人带上前来。

    那人却是一位年青男子,自称是拢烟的侍从蓝玉。

    林羽中也听说过拢烟的大名,但是拢烟是一代花魁,怎会知道有人要行刺丞相?

    蓝玉道今日一大早就有人潜到拢烟房中威胁拢烟,让他等付芝兰来风月楼时将她叫到自己房间来,不然就杀了拢烟。而正巧付芝兰来了,拢烟没法,只好让人去请付芝兰。那人叫苗风,他让拢烟打听了付华明的行踪,之后便挟持着付芝兰回了丞相府。

    苗风一走,拢烟便让蓝玉前来报官,他本想去丞相府示警,但当心自己说的话丞相府根本不会相信,便来林羽中这里试一试。

    林羽中一听之后,心想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小心才是,因此点了数百名属下直奔丞相府而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付华明脸黑得厉害,没想到这刺客竟是从青楼里招回家的!

    “大人放心,下官已命人严守各个城门,严查来往行人,保管教这刺客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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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就要辛苦林大人了。”

    “不敢!”林羽中道。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你是谁

    当今圣上李励知道丞相府闹刺客一事,大为震怒!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如此大胆,胆敢行刺朝廷重臣!她命林羽中联合刑部加紧刺客的下落,又赏了不少金银下来给付华明压惊,许多的补品和贵重药材则是给付芝兰的,于若可、卫迎寒、萧疏翠也各有赏赐。之后于若可更是重赏了卫安和卫宁两人。

    虽然林羽中与卫振武等人的确很是用心地捉拿刺客,但刺客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样也寻不到半分踪迹。

    “师傅,我回来了。”季和回到自己的小院有几分疲惫地说道。她是丞相府的护卫,来丞相府时身无分文,管家付全便将她安排在邻近丞相府的一个住处,许多在丞相府做事的人也都住在那一条街上。

    屋里阴暗的角落里传出一阵嘶哑的声音:“不要叫我师傅。”

    “哦,忘了。”季和敲了敲头,拎起茶壶来也不用茶杯一气猛灌,大半壶茶水入肚,这才喘了口气。

    “今天相府很忙?”阴影里那人问道。

    “嗯,师、义母,今天丞相府里闹刺客。”

    “可有人受伤?”那人有些着急地问。

    “小姐受了伤。”

    “伤势如何?”

    “她挨了那刺客一掌,又流了些血,不过有太医院首座在,应该无碍吧。”季和估摸着,她看了看阴影里的那人,说道:“义母,我问你件事。”

    那人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还是道:“问吧。”

    “咱们师门还有哪些人啊?”

    那人皱了皱眉:“怎么想到问这个?”

    “其实,义母,”季和压低了嗓门凑到那人面前:“今天那刺客有几招路数和咱们很像,我不知他底细,和他动手时也没真下手。”

    那人一惊:“刺客是什么人?”

    “是一个年轻男子,大概二十来岁,长得还挺俊俏的。”季和点头道:“他逃走时受了伤,也不知会不会被逮住,哦,对了,听说他叫苗风。”

    “苗风……苗风……”那人低声呓语。

    “义母,你没事吧?”季和吃了一惊。

    她义母缓缓摇头,说道:“季和,那别人有没有起疑?”

    “别人?”季和想了想:“只怕方姨也看出来了。”

    “方图?也应该是,不然你们这么些人围着他,他怎么能走得脱……”

    付芝兰眯着眼看着已有了几分熟悉的房间,心里想的是:我居然没死?那时她心跳如擂鼓,一口气就要提不上来……

    “小姐、小姐醒了!”

    这话听着真耳熟,付芝兰心想,难道自己来这里就注定要昏了醒、醒了昏,就不能过上几天安稳的好日子吗?

    “我睡了多久?”

    细语一面让平儿去通报于若可一面道:“小姐从昨儿中午就一直昏着,现在已经是巳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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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上午,还可以赶得上吃中饭,付芝兰无聊地想到。她稍一动弹便动到了脖子上的伤口,不由得直吸冷气。

    “小姐担心!”细语小心地扶住她。付芝兰慢慢地半坐起来,问道:“那刺客呢?叫苗风的!”

    细语犹豫了一下:“听说给逃了,现在正在张榜捉拿了。”

    “给逃了?”付芝兰不由得有些生气:“那么多人都没捉住他一个?他当时不是挨了一箭吗?”

    细语嗫嚅道:“细语也不知道啊。”

    “岂有此理!”付芝兰哼道。“你让人去请二哥哥来,我有事要问他。”自己的确是倒霉,可这发生的刺客一事总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卫迎寒来的时候于若可已经到了,他行了礼就站到一旁。

    “你以后都给我安分点呆在家里,”于若可含了几分怒气说道:“这次要不是有人家的灵药,你这条小命就……”他说着又流下泪来:“芝兰,爹娘都年岁大了,这样担惊受怕的能挨到几时啊!”

    我也不想啊!付芝兰既委屈又无奈。

    “让爹担心了,是芝兰的不是。娘没事吧,爹?”

    见付芝兰知道关心父母于若可心里宽慰了不少:“你娘人是没事,可心里不好受啊,昨夜三更天都没睡着。”

    “那刺客有消息了没有?”

    于若可摇摇头。

    “爹,那些人去风月楼搜了没有?”

    于若可脸色一变,怒道:“你还有脸提风月楼,要不是你去那里怎惹出这档子事来!以后都不许去了!”

    正说着于青脸有异色地走到于若可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于若可冷笑道:“撵走就是,当我丞相府是什么地方,什么人也来得的么?”

    “爹,怎么了?”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于若可狠狠地瞪了付芝兰几眼,付芝兰虽然莫名其妙,也不敢再问。

    好不容易于若可走了,付芝兰忙对卫迎寒道:“二哥哥过来坐,一直站着做什么?”

    卫迎寒神色淡淡地坐了。

    “二哥哥,我昏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刺客怎么给逃了?”

    “你昏过去后我带你去裹伤,府里的护卫家丁围住那刺客斗了一般,后来那刺客赶在林都尉来之前逃了。”

    “林都尉?什么人?”

    “护卫京畿安全的林羽中都尉。”

    付芝兰点了点头,又问:“她怎么就这么及时地赶过来?”

    “有人通风报信,说有人要刺杀丞相。”

    “谁这么消息灵通?”付芝兰奇怪。

    “蓝玉。”

    “蓝玉是谁?”

    卫迎寒看了付芝兰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蓝玉是风月楼花魁拢烟的贴身侍儿,妻主难道这也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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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大汗,讪讪地道:“二哥哥,我去风月楼什么也没做啊!”她当时可没意识到风月楼就是青楼,后来既然去了,她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这些天也就是养病吃药了,能出去逛逛自然是要多看看美人享受享受纨绔子弟的糜烂生活。

    “妻主去风月楼,迎寒可是什么也没说。”

    你是没说,不过你这气场比老爹刚才还可怕啊!付芝兰欲哭无泪。

    卫迎寒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袖:“妻主若是无事,迎寒就先回去了。”

    “二哥哥,”付芝兰叫住他:“你今天心情很不好?”

    卫迎寒不置否可,就听见付芝兰继续道:“你该不会是每个月那几天吧?”卫迎寒脸有薄愠,拂袖而去。

    “细语,去找卫安卫宁打听打听,看二哥哥为什么生气?”付芝兰下令道。细语叮嘱了平儿半晌,皱着眉去了,回来后说道:“听卫安说从昨天下朝回来卫正君就有些闷闷不乐的。”

    咦?难道是上朝被人欺负了?按理不会呀,卫迎寒他老娘和大姐都会在呀!不会真是因为我去风月楼吧?付芝兰小心地动了动脖子。

    “听卫安说昨天在朝上陛下让卫正君好好休息,还给了一年的假。”

    “这不是好事吗?”付芝兰不解。

    “然后卫正君说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陛下才把假改成了半年。”

    难道是因为这个?付芝兰沉思。

    “疏翠哥哥!”平儿欢喜地叫道。

    细语吃了一惊,忙走过去看了看,行礼道:“萧侧君来了。”

    付芝兰双眼瞪着屏风等了良久,才看见萧疏翠走了过来,他立在屏风处也就不动了。

    “疏翠,过来坐。”付芝兰咧嘴笑道,见萧疏翠脸色微变,忙道:“你不坐也行,你爱站就站,爱坐就坐,一切随你。”

    萧疏翠墨玉一般的眼眸只是盯着付芝兰,付芝兰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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