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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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18部分
    萧疏翠面上微红,瞪眼。

    “既如此,叫上人,咱们出发!”付芝兰颇有气势地挥挥手,下令道。

    “小八!”

    “二哥,今怎么有空过来?”卫拂尘见到卫迎寒喜出望外。

    “小八,京城里还有什么景致不错的地方,告诉!”

    卫拂尘眨眨眼:“二哥,要去玩吗?陪起去就是。”

    “不是,有个朋友从外地来,想让推荐两处地方好去游玩。”

    “怎么个时候来啊?”卫拂尘奇道:“现在寒地冻,能玩的地方可不多,春暖花开的时候景致多好啊。”

    “哪知道?”卫迎寒微微皱眉:“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去?”

    “要不去普济寺吃斋菜?元宵近,让去看灯会也不错。”

    卫迎寒头,又道:“小八,要是想到什么好去处再告诉。”罢行色匆匆地走。

    “二哥,”卫拂尘在他身后叫道:“急什么呀……也不陪人家会话……”

    卫迎寒才在醉香楼前下马,就有青年子迎过来:“卫公子吗?家主人已在楼上等候多时。”

    卫迎寒将马缰交给店小二,看那人眼,头,跟上楼。雅间门前有中年子身配腰刀守在那里。卫迎寒见那人目光湛湛有神,太阳|岤高高鼓起,心知人功夫不弱。门被推开,雅间里的那人抬头看见是他,眼中难掩惊喜。

    “文二,还以为不来。”眉眼温和的子见到他笑得份外开心。

    “抱歉,有事来迟。”

    子摇摇头:“无妨,坐吧。文二,推荐的酒楼真是不错,既有美食,又有美景,,”子吸口气:“还有浓而不腻的梅花香!”含笑道:“幸好昨日遇见,不然就要错过地方。”

    “醉香楼在京里最有名,就算没遇到,想来也会有其他人向推荐。”

    “怎会样呢?”子道:“其他人怎能和文二相提并论?”

    卫迎寒移开眼:“不知吕小姐次能在京城呆上几日?”

    子微微皱眉:“文二怎的如此生分,以前不是唤阿钊么?”

    卫迎寒神色微暗,他转头看向窗外的红梅道:“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从前的文二。”吕钊定的雅间,真是那日他和卫拂尘喝酒赏梅的雅间,是他遇到付芝兰的地方,是他和付芝兰孽缘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人生的转折所在。他今日却在里和相聚,卫迎寒觉得老真是开个莫大的玩笑!

    吕钊神色有着几分忧伤:“文二还是和从前样坦率啊!,是不是有心仪的、子?”

    “,”卫迎寒深吸口气,道:“已经嫁人。”

    吕钊呆呆:“那、那真是恭喜文二!恭喜……”低头,掩饰住自己的落寞。

    时小二送酒菜上来,卫迎寒与吕钊俱是沉默不语。

    “客官,您的菜齐,请慢用。”小二弯腰退出去。

    吕钊将桌上的酒杯斟满,杯递给卫迎寒,举杯道:“文二,成亲是件大喜事,的喜酒没有喝到,是的不是,自罚三杯,恭喜!”

    见吕钊豪爽地连饮三杯,卫迎寒张张嘴:“……”他知道吕钊的酒量并不好,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做什么都是适可而止,和付芝兰是截然相反。怎的将两人拿来相比?卫迎寒心里感觉有几分怪异。

    “对,可好?”吕钊发问。

    卫迎寒没有犹豫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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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那就好!”吕钊扯着嘴角,好半才有个笑容,个笑容比哭泣更加难看。卫迎寒见,时间心底五味杂陈,他有许多话想问,却觉得问又能如何呢?他还是没有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思绪不自觉地飞到七、八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出现,有时候是好事呢!看到没?小付饱餐了一顿o(∩_∩)o哈哈~

    第五十九章 当年

    那年卫迎寒十九岁。东翰与南译的交战已经进入尾声,但仍时不时地有零星的战事爆发。南译人向狡猾残忍,即使大局已定,们依旧凶狠地反扑。

    卫执戈率领的大军已攻入南译,在南译与西云的某边境交界处,他们遇到敌人顽强的反击。南译山多林密,贸然进攻容易陷入被动的境地,卫执戈派卫迎寒率五十名斥候各自伪装去打探消息,而等卫迎寒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已是个多月后。

    卫迎寒醒来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悦耳的琴声,虽然周身伤痛难忍他还是静静地听完那支曲子。尽管没有看到弹奏的人,但他已有个模糊的印象,弹奏支曲子的人定是位温柔耐心的人。他不会弹琴,但以前和大皇子李霖同习武时,李霖时不时的会抚上曲,他听得也不少。

    琴声停住,余音袅袅。有人走过来。

    “醒来?”子见到他醒来有惊讶:“还以为至少要睡到明呢。”

    “是救?”卫迎寒看着眼前眉眼温和的子,问道。

    “去山上打猎的时候见到浑身是血的躺在旁,就把背回来。伤得那么厉害,真担心……”子微微笑:“现在醒就好。”见卫迎寒皱眉看向旁的血衣,正是他之前身上的衣裳,忙解释道:“的衣服不是换的,是隔壁毛大叔来帮裹的伤。不用担心……”着脸上微红。“睡也快整,饿吧?去盛粥来。”

    粥是子自己煮的。在山里打下的獐子,精肉腌制后烟熏,自家园子里的新鲜青菜,起切成细丁,小火慢熬,喷香扑鼻。

    卫迎寒伤重得厉害,无法坐起,子耐心地勺勺将粥喂下去,照顾得十分周到。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问恩人大名?”第二日卫迎寒问。

    子失笑:“毋需如此客气,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村里的其他人见也会救的。姓吕,单名个钊字,叫阿钊好。”见卫迎寒神情微异,解释道:“村里人都么叫的。”正着便听见外面有人唤道:“阿钊。”

    子笑道:“是毛大叔来,他来帮换药。”

    毛大叔是个普通的村民,他每日来帮卫迎寒换药,卫迎寒也知道子的许多事情。

    吕钊是和父亲同来到个小村子的,当时未满二十。他父亲身体不好,尽管吕钊小心的照料,没几个月还是去,自此吕钊便人生活。

    毛大叔言语里也透露其他的些信息,吕钊也有二十二,长得好性子也好,村里的少年都对倾心不已,但却还是单身人,有人去媒也是笑着摇摇头,是要替父亲守孝。毛大叔道里叹口气:“阿钊孩子虽然在村子里也呆快三年,不过毕竟是大地方来的人,咱村里的人配不上啊!”

    卫迎寒心中动:“是从哪儿来的?”

    毛大叔摇摇头:“听阿钊和村里的孩子将故事,去的地方可多。听之前直陪着爹四处走走,最后爹身子撑不下去就呆在咱们村。”

    吕钊的确不是普通人,卫迎寒和相处愈久愈样觉得。

    吕钊谈吐不俗,温文尔雅,幼时在家里念过几书。

    吕钊也有些武艺,仅能自保而已。

    吕钊识得药草,简单的病症都难不倒,是因为父亲体弱自己久病成良医。

    吕钊很会做菜,父亲身体不好,陪着父亲游山玩水的两人的伙食都是自己打理,手艺也是被逼出来的。

    吕钊琴艺很不错,父亲病得厉害难受时便弹琴给他听,样他会觉得好受些。

    …… ……

    对于离开家的原因,吕钊解释父亲喜欢游玩,便出来陪着父亲,至于为什么不回家,吕钊对个村子很喜欢,而且父亲就埋葬在里,守孝未满,不想离开。

    卫迎寒知道必定隐瞒些事,但他也未追问,毕竟人家救他,而且他也未实话。他自己姓文,在家中排行第二。家里是经商贩卖药材为生的,他和自家的商队遇上山匪,受重伤,被冲散。

    南译的药材质量最好,而且有些药材是别处没有的,眼下战火连,有些药材价格更是涨得厉害,就算危险依然有不少人为巨大的利润铤而走险。因此卫迎寒的番辞吕钊并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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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吕钊曾经用心照料过父亲的缘故,的确会照顾病人,每日变着法地给卫迎寒煲汤熬粥,为妨他无聊找些闲书给他看,忙完事情就会过来陪他话,抚上曲。吕钊走南闯北见识很是不凡,和聊卫迎寒自觉收获不少。因此便是最初的十来日卫迎寒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也不会觉得无聊。

    吕钊外出做事时便会请隔壁的毛大叔来照料卫迎寒。

    毛大叔总是会在卫迎寒耳边唠叨:“阿钊真是不错啊,村里的人没个比强的,活大半辈子,还没见到过性子比好比能干的人……”

    卫迎寒非常赞同。他自己也有干姐妹,每个都很不错,但若与吕钊相比,卫迎寒会觉得们不若吕钊耐心、细心、温柔、能干……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有些吓到。什么时候吕钊在他心里竟完美如斯?可是要卫迎寒真去挑个救命恩人的毛病,那也许就是人太过温柔、太过耐心、太过细心、也太过能干……像他娘板着脸自己干兄弟姐妹就谁也不敢闹腾,威信十足,吕钊,太过温和。

    “谁要是能嫁给阿钊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毛大叔继续感慨:“可惜家的小子没个福气啊……”

    卫迎寒微微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吕钊的悉心照料下卫迎寒虽然伤重还是好得极快。他腿上受伤,虽然未伤及骨头,伤口未长好还是行动不便,吕钊给他做支拐杖让他好能出去转转。

    门前是畦菜田,另旁搭着草棚,卫迎寒经常坐在草棚下看着自己身处的小山村。他已打听清楚,个村庄地处西云境内,与自己受袭的地方相隔大约百里,想来是自己的那匹马狂奔大半日将自己带来的,后来因体力不支摔下马来才被吕钊发现。自己在里呆快半个月,也不知战事到底如何,娘和大姐、三妹、四妹现在定急坏吧!

    “是不是想家?”吕钊轻声问道。

    卫迎寒头。

    “文二是东翰人,还没去过东翰,不知东翰的风景如何?”

    “东翰的每处都是极喜欢。”

    卫迎寒的回答出乎吕钊意料,笑起来:“文二,还真是坦率啊。”

    “文二家里有哪些人呢?”

    “爹、娘,大姐、几个妹妹,还有幺弟。”

    吕钊头:“算起来家姐弟也不少。冒昧问下,娘是什么样的人啊?”

    “娘?娘在家里话不多,也不凶们,不过们就是怕……”到亲人卫迎寒话多些。

    “真是令人羡慕。”吕钊低声道。

    卫迎寒有些奇怪地看眼。

    “家的姐弟也多,比家还多,”吕钊顿顿:“不过不能和家比,大家谁也不喜欢谁。娘……”吕钊苦笑下:“娘,见过的次数只手就能数出来。”

    “为什么?”卫迎寒忍不住问。

    “大概是不够好吧!”吕钊淡淡地道。

    “怎会?”卫迎寒脱口道:“觉得很好!”见吕钊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卫迎寒脸上阵发热,到:“毛大叔还有村子里的人都很好。”

    吕钊笑笑,柔声道:“文二,多谢。”

    自那日之后,卫迎寒与吕钊见就多层暧昧的气氛,直到吕钊将个香囊递给卫迎寒层暧昧才被捅破。

    “文二,个是的吧?”

    卫迎寒看,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应声。

    吕钊笑道:“个同心花绣得真是特别呢……”

    卫迎寒把从手里将香囊抢过来:“要管!”他的确不擅针线,个香囊也是毛大叔怕他躺在床上无聊撺掇着他做的,只是那两朵同心花完全成朵好似团云彩,那些枝蔓扭曲得像群蛇乱舞。个东西他记得自己早就扔,怎的会到吕钊手里!

    吕钊轻咳声,将个物件塞进他手里:“个,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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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迎寒看清手里的东西,睁大双眼:“是……”他手里是个绣着同心花的香囊,卫迎寒看不出绣工到底如何但也知道比他自己绣的那个好多,想到个香囊的来历卫迎寒心里猛的痛,将香囊塞回去:“人家送给的东西,自己好好收着吧!”

    卫迎寒听毛大叔讲过西云的风俗,子会将绣有同心花的香囊送给自己喜欢的子,若是对方接受表明也对有意,方不久就会上门提亲。卫迎寒只觉得胸口阵阵刺痛,连呼吸也有些困难起来。

    “个不是别人送的,是、是自己绣的。”

    卫迎寒不由得瞪大眼:“自己绣的?”竟然还会绣花,也太……

    吕钊脸上也显出丝不自然来,隔片刻道:“想大概是收不到文二绣的香囊,不如自己绣个送给。”

    “为什么要送香囊给?不送给,为什么要送给?”卫迎寒问,心里有些慌乱,他似乎隐隐觉察出答案,可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喜欢文二呀!”吕钊轻声道:“喜欢,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相信,所以绣个香囊给。、能收下吗?”将香囊递在卫迎寒面前。

    卫迎寒飞快地接过香囊,转身跑出去。他跑得极快,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慢慢的脚步慢下来,突然间就有泪水滑落脸颊。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他应该离去!为什么不早对他那样的话,样他可以多开心段时日。

    “文二,怎么哭?”吕钊追上来。

    “、伤好,”卫迎寒茫然地看着:“该回去。”

    吕钊才知道他哭泣的原因,“傻瓜!”着将卫迎寒拥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不用担心,们会在起的。”吕钊在他耳边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第六十章 如果

    吕钊和卫迎寒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两人的感情便急骤升温,白日里起去种菜打猎,夜里温上壶农家自酿的小酒,畅想两人的未来。样的日子甜甜蜜蜜,两人都知道分别在即,因此格外珍惜。

    “文二,等替父亲守孝三年满,就去找。”吕钊送卫迎寒出村子老远,将句话重复遍又遍。“对,个拿着。”

    “是什么?”

    “是神医霍子回的熊胆百炼丹,治伤效果最好。是最后粒,拿去以防万。”

    卫迎寒不收:“也要留着防身啊。”

    吕钊微笑着摇摇头:“也就进山打猎,不会遇上别的。”将药瓶塞进卫迎寒的手里:“收下吧,平安,才放心。”

    卫迎寒将自己贴身带着的玉送给吕钊,让拿着玉来东翰找自己。

    “记得的,东翰京城青槐路门前有两只石狮子的就是家,文二,今年年底,就会去找。等到东翰,定要带游遍很喜欢的东翰啊!”吕钊微笑着道。

    “阿钊,等。”

    那年年底卫迎寒悄悄进京,他整整等两个月,没有等到吕钊前来。家里人觉得他有些奇怪,卫迎寒并没有自己等的是心上人,只是位朋友,他想等吕钊来再让爹娘惊喜场,他们定会欣赏吕钊的。

    后来卫迎寒想吕钊会不会发生意外,他找到西云境内的那个小山村,毛大叔再见到他很是惊喜,告诉他吕钊早就离开村子,听是家里人找到。

    至少没有事。卫迎寒样想,回家后会来找的。他半个月封家信的回去问,依然没有消息。

    后来皇上另赐座将军府给卫家,卫家搬离原来的宅子,卫迎寒很担心吕钊会不会找不到自己,文羽写信来他已经知会老宅的守门人,等他朋友来就带去将军府,卫迎寒才放心,只是依然没有消息。

    有段时间他不断地做梦,有时是梦到和吕钊在起的快乐日子;有时梦到自己在茫茫大雾间行走不知在找寻什么;有时梦见吕钊坠落山崖或者被山贼杀害……

    三年过去,他的梦渐渐做得少。

    再三年,有另外的子出现在他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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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二,们还是朋友吧?”

    卫迎寒略犹豫,头。

    “那就好!”吕钊松口气:“要是们连朋友都做不,就太惨!”

    卫迎寒微愣。

    “实在的,连能话的朋友都找不到。”吕钊冲他笑笑,替自己倒杯酒,饮而尽。

    “不是回家?”家里那么多亲人,怎会连话的朋友都找不到呢?

    “是啊,回家。”吕钊幽幽叹息:“回家!”又喝杯酒,脸上是奇怪的笑容:“如果那也能称之为家!”

    卫迎寒张张嘴,却不知该什么好。他想到以前吕钊就直不爱提家里的事,对家里的人似乎也不喜欢,如果回家过得那么不开心,当初为什么要回家呢?

    “文二,今们见面,还是高兴的好,等会要带去哪儿游玩?”

    “问问八弟,他普济寺不错。”

    “好啊,”吕钊微笑着道:“去拜拜神的确不错,求得神多必有神庇佑。”

    普济寺是有名的古寺,据有近千年历史。寺中古槐冲,钟声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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