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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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0部分(2/2)
理衣裳,低声道:“男子是左衽,你这样出去,谁都知道你是女子。”

    “坐下,我给你梳头。”萧疏翠将付芝兰按在铜镜前,付芝兰乖乖地做好,任由萧疏翠在她头上做功夫,萧疏翠见她这般安静的模样,心里感觉十分的微妙,倒像自己有了这般大的孩子一般。他替付芝兰简单地梳了个发式,插上一根红色珊瑚簪子挽发,退开两步看了看,说道:“再等一会。”

    萧疏翠给付芝兰找的是一身珍珠色衣衫,兰草自胸口领襟而下,蔓延至衣袖裤脚,疏密有致,鹅黄的兰花在衣衫上盛开,娇艳小巧。脖子里是绯色的围脖,与乌发上的珊瑚簪相映成趣。

    萧疏翠取出玫瑰色的胭脂,晕开轻轻在付芝兰脸颊上涂了一点,付芝兰常年生病不事劳作,一身的细皮嫩肉,脸色苍白了些,萧疏翠这样涂抹了一番后付芝兰的脸色就好看多了。

    “疏翠真是厉害啊!”付芝兰照了照镜子,看着镜中人原本中性的面孔有着几分妩媚之色,不由得赞道。她宽袖遮面,扭扭捏捏地行了个礼:“这位小姐请了!”

    萧疏翠忍俊不禁,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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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有张敞画眉,今有疏翠添妆,同为闺房之乐耳!”付芝兰摇头晃脑地道。这里同样也有个张敞画眉,不能不叹巧合。

    “疏翠,我走啦,你就和爹说我困了,先睡下。帮我也交代谨言细语一声,别露馅了。”付芝兰快活地道,她这身打扮,看谁还能认得出!

    “对了,疏翠,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来。”

    萧疏翠摇摇头:“早些回来。”

    付芝兰到了后门,她胡诌几句说是于若可想吃市面上的鲜果,自己奉命去买,两位守门觉得这位小侍面生正要多问几句,萧疏翠过来催促她快去,守门的大姐自然放行了。

    付芝兰冲萧疏翠眨眨眼,出了巷子抬手雇了一顶小轿,直奔几人约好的醉香楼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自己大喊一声,好狗血啊,捂脸俺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第六十六章    游玩

    付芝兰快步上楼,推开门便见到肖夏吉虞俊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口看着街上的人物风景,胡佳宝下巴搁在桌子上,易静溪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抱歉,来得迟了。”付芝兰走得急了一些,气息微喘。

    “芝兰,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被丞相锁在家里了!”吉虞俊听见她的声音说道,回过头看见门口的那人不由得愣住了,她推了推肖夏,疑惑地道:“肖夏,莫不是我眼花了?”

    肖夏正不知在想什么出神,听吉虞俊这样一说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她也拿不定注意,看向易静溪问道:“静溪,他莫非是……”

    易静溪早已自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不错,她就是芝兰。”

    “芝兰,原来你是男人啊。”胡佳宝感叹道。

    “小宝,我是女人!”付芝兰白了她一眼,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罗鲜花还说你好了许多,看来是哄我的。”

    “可你现在明明是男人啊!”胡佳宝争辩道,她的确是比以前好了不少,懂得据理力争了。

    “我现在只是穿了男人的衣服,不代表我就是男人。”

    “哦?”胡佳宝神情有些困惑,皱眉思索着。

    “芝兰,你这身打扮倒是不错,”吉虞俊坏笑道:“不如今后都作此等打扮吧,也好让我们都饱饱眼福?”

    “去!”付芝兰斥道:“我这是迫不得已的法子,不然都混不出来的,你以为我愿意穿这烦人的劳什子啊!”

    肖夏走了过来:“我们几个也是被家里告诫了一番,怎地未至于此,莫不是芝兰你有不为所知的嗜好或者如小宝所言你就是男子?”

    吉虞俊哈哈大笑,易静溪也是微笑,胡佳宝自然也乐了。

    “陆子君!”付芝兰微微一笑,肖夏登时被抓到了痛处,一脸谄媚的笑容问道:“找到陆子君了?”

    付芝兰气定神闲地道:“找到了……”肖夏狂喜,“……也不告诉你。”付芝兰继续道,肖夏一张脸登时垮了下来,付芝兰瞧得很是满意。

    “芝兰,咱们可是认识得最早,这些年姐姐待你如何你可是知道的,刚才不过是姐姐的一句玩笑话,你莫当真啊!”肖夏急急地辩白,易静溪几人好笑地看着肖夏心急如焚的急切样。在醉香楼上说笑了一阵,用了些茶点,等到月上半空游人如织、各种把戏耍了起来喝彩声阵阵传来付芝兰几人才不慌不忙地下了楼。

    这次的元宵夜确实比往年热闹了不少,便是吉虞俊肖夏等长住京城之人也兴致勃勃,不要说第一次的付芝兰了。

    “小宝,别乱跑。”易静溪拉住胡佳宝。这次由于几人也均受到了家里的告诫,都是低调出门,并未带随从。

    “芝兰,试试这个饼,”肖夏拿着热乎乎的饼来讨好付芝兰:“这是北滨的口味,平时难得吃到的。”

    付芝兰很是愉悦地享受着肖夏的殷勤,饼里有着东翰没有的香料,付芝兰点头对老板道:“帮我装上五个,带走。”这是要拿回去感谢共犯萧疏翠的。付芝兰觉得自己特意为小吃留了肚子的决定果然是无比英明,她吃得痛快、看得痛快、玩得痛快,正开心时,就听见吉虞俊在她耳旁道:“芝兰,你认识那个人吗?”

    “哪个?”付芝兰顺着吉虞俊的目光看了过去,视线所及是一位高高壮壮的女子,很是孔武有力的模样,头上扎了许多小辫,打扮不同于东翰民众,她见付芝兰看过来,有几分惊慌地移开眼。她身旁还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年,服侍打扮与女子相似,见付芝兰看来倒是冲她灿烂一笑,便与那女子不知说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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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在看你。”吉虞俊道。

    “她们是北滨人。”肖夏瞧见这两人,说道:“北滨是马上民族,多作此打扮。”

    “小宝说这两人跟着我们有段时间了。”易静溪低声道。

    付芝兰四处看了看,满目的热闹繁华和路人欢笑容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女子正和她身旁的少年说着话,也未关注她们,于是道:“别管了,许是同路,今天可不能出事,不然以后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肖夏等点点头,胡佳宝力大,便由她挤在前面,付芝兰几人缀在她身后,一路玩赏而去——

    分隔线——

    “火龙来了,火龙来了!”有人呼喊着。

    街上的人群呼啦啦向两边分开,付芝兰也随着退到一旁掂起脚看去,只见几条火龙在街道飞跃翻腾,龙珠在前引诱着群龙飞舞。付芝兰瞧得大为惊讶,真是火龙?怎么没有烧起来啊?待火龙近了,付芝兰才发现是草龙是插着密密麻麻燃着的长寿香,舞动起来香火连成一片便似燃着的一般,付芝兰看得津津有味,等回过头来一看,才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人,肖夏几人早已不知去向,那北滨的两人也未见踪影。

    付芝兰心下一惊,她出门次数并不多,每次出门都是坐马车,又有侍卫跟随,这样步行独身一人倒是第一次,她摸了摸自己荷包,还是满满的,当下决定去雇顶小轿或马车回去,免得真生出什么事端来。

    经过火龙盛事,又或者没有胡佳宝开道,付芝兰明显感觉街上行人拥挤了许多,她费力地挤到一旁,决定从两旁的小摊贩处穿过,到人少宽阔地雇车回家。在付芝兰小心翼翼地避开行人时,却被几乎砸到身上的汤汤水水吓了一跳,她退开一步定睛一看,却是有几人在闹事,而这被围在中间的人付芝兰认识——苗风!

    围着苗风的四位女子身上有着水渍油迹,两人手提单刀两人赤手空拳神情狰狞,正欲伺机而动。而店家摆出店门外的桌椅已被推倒在地。苗风单手撑在店家的店门上,身形摇摇欲坠。

    付芝兰慢慢地缩到一旁,将自己藏身阴影中。

    “几位、几位,有话好说,”店老板从一张倒下的桌面后探出头来:“几位英雄,这位公子只是在小店喝酒,一切与小店无关,今日又是大好的日子,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店老板觉得真是亏大了,本以为今日可以赚上一笔,谁知却惹上这样的大祸事!

    付芝兰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她和店老板离得并不远,于是猫着腰走了过去,蹲在老板身旁低声问起事情由来,才知道苗风在这个小店喝了大半坛的酒,正喝着的时候那四个女人走了过来,看见苗风就道:“就是上次那个小子,和那群贼人一伙的小子!”于是几人动起手来成了现在的局面。

    付芝兰看着那四人脸上还有未褪的淤青,猛地就忆起这几人来,不就是吕钊身边的随从吗?付芝兰大汗,这样说来今日之事苗风还是被自己连累的!想到这个,付芝兰原打算溜之大吉的想法稍稍停了一下,可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她思付未定,那几人已冲苗风而去。

    几人从店外打到店内,又从店内打到店外,路人纷纷避开。

    若在平时那四个人自然不是苗风的对手,只怕苗风单手便可以对付她们,但喝醉酒的苗风就不一样了,脚下虚滑头晕眼花出招无力,好几次都是堪堪避过对付的攻击,看得付芝兰惊出一身冷汗来。

    店老板蹲在付芝兰身旁,眼含热泪,听得碗碟“咔嚓啪嗒”破碎之音满脸的肉痛,不时地“哎呦”叫出声来。

    “吵死了!”却是久攻不下一名护卫忍不住便找无辜店老板出起气来,眼看着她一刀就要劈来,付芝兰吓得大叫:“小心!”惊慌失措之下手里的东西自然出手了,正巧砸在那人脸上。

    付芝兰眼见得美味可口的大饼粘在那人脸上,那人呆立当场,大饼最终在重力作用下掉了下来,那人大概觉得这饼味道还不错,居然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角的屑沫,付芝兰愕然中!那人回过神来,勃然大怒,袖子在脸上胡乱地一抹,挥刀冲付芝兰而去。

    “妈呀!”付芝兰一面叫着一面抱头鼠窜。她跑了两步,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回头向后看去,只见那人高举钢刀的手腕被人牢牢握住动弹不得,救下付芝兰的这人正是之前引起肖夏等人注意的北滨二人组。

    那女子将那人手腕拧至背后,一拳击中她腹部,那人软软躺倒,付芝兰眼睛瞪到了极限大,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突然就觉得心慌气促起来,那女子见付芝兰神情不对,连忙问道:“公子,你没事吧?公子?”

    付芝兰伸手捂住胸口,深呼吸数次,才让心跳慢了下来。

    “公子,你没事吧?”

    那女子站在付芝兰面前手足无措很是慌张地问道。

    付芝兰眨眨眼,这才意识到所谓的“公子”正是指自己。她站直身子,细声细气地道:“多谢这位英雄救命之恩。”

    “不谢、不谢!”那人原本黝黑的肌肤霎时飞上两块红晕,用手搔了搔头,苦恼着不知说什么好。

    “四姐,别傻站着,过来帮忙啊!”原先和女子一块的少年喊道。他手里挥着一根马鞭,和两人斗在一起,苗风虽然醉得厉害,但面前只有一人,便轻松多了。

    女子回头看了看,脸上显出一丝焦急,又看了看面前的付芝兰,张了张嘴:“公子……”

    “四姐……”那少年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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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朋友有危险,快过去帮忙吧!”付芝兰道。

    女子连忙奔了过去,等她打倒另外两人,苗风也打晕了对手。

    苗风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珠就不知怎么转到了付芝兰那一边:“你……你……”他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伸出手指指着付芝兰:“你……”

    付芝兰正想坏了,他会不会认出我了……苗风猛地当头栽倒,正好压在付芝兰身上,付芝兰吃力地扶住他:“苗风,苗风……”

    作者有话要说:英雄救美啊,\(^o^)/~

    第六十七章    回府

    “这位哥哥,你认识他啊?”北滨的少年扬着马鞭走过来笑问。

    “啊?你说他,”付芝兰眼珠一转,说道:“他是我堂弟,怎么会不认得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不会功夫还要救他呢,哥哥,你可真是勇敢。”少年眨巴着眼,推了一下身旁的女子:“四姐,你说是不是啊?”

    女子憨憨地笑着:“是、是!”少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多谢三位相助,”店老板愁眉苦脸地过来:“等会官兵过来三位也帮忙说说……”

    “官兵?”付芝兰大惊,这要是闹到官府知了指不定就会传开,那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她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老板:“这是我弟的酒钱,不用找了。”说完便要拖着苗风离开。

    那少年见付芝兰颇为吃力的样子忙上前扶住,说道:“哥哥,我帮你。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回家。”

    “哥哥家离这里远吗?”

    “不远也不近。”

    “哥哥,你这样怎么回去,不如我和四姐送你们回去吧。”

    付芝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能帮我叫一辆马车吗?”

    “四姐,快去叫马车。”少年转头命令道。

    好不容易把苗风搬上马车,付芝兰总算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就看见那少年和女子四只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今晚真是多谢你们了,不然我和我弟弟可就麻烦了。”

    少年笑道:“哥哥说哪里话,四海之内皆朋友,大家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了,哥哥,我叫术珠,这是我四姐,术赤。”

    “你们好。”付芝兰微笑颔首。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苗若兰。”付芝兰信口道来。

    “原来哥哥叫苗若兰,你弟弟叫苗风啊。”术珠笑吟吟地道。

    “苗若兰、若兰……”术赤低声念道,见付芝兰奇怪地看向自己,她结结巴巴地道:“我觉得,你的名字、若兰,很好听。”

    “谢谢。”付芝兰很有礼貌地道,心想借用的名字当然好听了。

    靠在一旁闭目休息的苗风突然坐直了身子,睁开眼巡视了一遍马车内,死死地盯住术赤道:“骗子,骗子!女人都是骗子!你也是骗子!”付芝兰吃了一惊,喊道:“苗风,苗风。”苗风却又阖了眼不出声了。

    “真是抱歉,我弟酒后失态,让两位看笑话了。”付芝兰歉意地道:“我弟那句话并不是针对术赤大姐的,还请术赤大姐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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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赤连连摇头:“不会、不会!”

    “哥哥,你弟弟怎么啦?”术珠好奇地问:“他怎么这么说?”

    付芝兰苦笑了一下,叹气道:“终是为情所苦。”

    “为情所苦?”术珠好奇:“哥哥,他怎么为情所苦了?”

    “咳,这是我弟的个人隐私,我也不好多说,”付芝兰无奈地摸摸鼻子:“小兄弟,这世上总有些女人会骗男人的,你当心点。”

    “那些要打你弟弟的人,和那个骗子是不是有关啊?”术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个,”付芝兰不好回答,胡乱道:“总是有关联的。”

    术珠了然地点了点头,有几分生气地道:“这人也太过分了,骗了人不说,还要打人!”他说着拉了拉付芝兰的衣袖,说道:“哥哥,我四姐可不是骗子,她最老实了,长这么大都没骗过人,也没喜欢过什么人。”

    “术珠!”术赤涨红了脸。

    “真的,”术珠不理术赤,继续说道:“四姐可是我们草原上的大英雄,是有名的神箭手,好多少年都喜欢她呢,她一个都没看上。”

    付芝兰见术赤又急又窘,脸上都快冒烟似的,笑道:“术赤大姐这样的英雄自然也要配不一样的儿郎,术赤大姐不用急,一定能找到你喜欢的人。”

    “可不是嘛!”术珠顽皮地冲术赤眨眨眼。

    术赤面红耳赤的看向车外,突然叫车夫停下车来,自己下了车,吩咐车夫道:“你们慢慢走,我一会就赶上来。”

    术珠目不转睛地盯着付芝兰,瞧得付芝兰浑身不对劲,她扶着苗风动了动,让苗风在自己肩上靠好,心想苗风这家伙也太不中用了,半坛酒就这样了,等会要是这术珠术赤不存好心自己可怎么办才好。

    “哥哥,你会骑马吗?”

    付芝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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