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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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3部分(2/2)
一生都被毁了?”

    付芝兰点点头:“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告诉她的。”

    只是这机会来得如此迅速,又如此激烈,是付芝兰所料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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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障,还不跪下!”付华明铁青着脸低喝道。

    付芝兰完全懵了:“娘?”

    “还不跪下?”付华明怒气冲冲地用力拍着桌面。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地……”

    “好端端地……”付华明大怒:“你还敢说好端端地!你,你……”付华明气得捂住胸口,

    付芝兰忙上去扶住她:“娘,您别生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慢慢说,别气坏了自己身体。”

    付芝兰扶着付华明坐下,又是敲背又是捏肩的,好不容易付华明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你自己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又去抢了别人家的公子?”

    付芝兰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娘,你说的是这个啊……”

    “你还笑!”付华明愤怒地拍着椅背:“今天下了朝陛下都对我说了。我原以为这些日子你长进了不少,我看、我看你根本是本性难移!”付华明不能不怒,原本付芝兰收了性子他们老两口开心不已,这还没多久不仅是故态萌发,还丢脸丢掉国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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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下朝后李励向付华明说了一番话,尽管她说的非常委婉,但付华明听完已是怒火中烧。李励说北滨四皇女昨日连夜来找她,说她喜欢的一位公子被付芝兰抢了要逼婚。北滨人性子憨直,心里没这么多盘算,没道理去诬陷付芝兰。这事可大可小,若是闹大了两国交恶,那如何是好?也难怪付华明如此恼怒!

    而且李励还说道,术赤对那位公子用情非同一般,为了以示诚意,她愿意拿五百匹骏马来做聘礼,赠与东翰。这也就难怪李励这样上心了。北滨幅员辽阔,多是草原,是天生的牧场,上好的马匹多出自北滨,马匹也是北滨与其他各国交易用来换取粮食、布匹、盐巴、铁器等的重要商品。

    北滨今年总共卖给东翰马匹为三千匹,而术赤一送就要送五百匹,不能不说是大手笔了。冷兵器时代,骑兵因其反应迅速、机动性强、灵活多变一直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利器,而东翰才与西云战事结束,马匹也损伤了许多,李励因此十分重视与北滨的马匹交易,即使术赤不送马匹,为了维持与北滨的良好关系,李励也希望这事能有个圆满的结局。

    付芝兰不解地道:“这和陛下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和杜校尉闹着玩的,她儿子现在疏翠那儿,他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你还敢说好好的,你抢的是北滨四皇女的心上人!”付华明恨铁不成钢!

    “哇!”付芝兰睁大眼:“不是吧,那四皇女有恋童癖?”

    付华明先是不解,将“恋童癖”三字思虑了一番,怒道:“满嘴的胡说八道!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你想挑起北滨和东翰的纷争吗?”

    付芝兰吓了一跳:“哪有这么厉害?”又道:“娘,本来就是这样啊,那个杜幺儿今年不过才十二,那个皇女看上了他,还闹到皇上那里去,不是毛病是什么?奇怪,杜林要是有这个媳妇怎会落魄到这样狼狈境地?”付芝兰自言自语。

    付华明听明白了,她皱眉道:“你胡说什么?那位殿下断不是如此之人!”

    “娘,你怎么信一个外人,也不信你自己女儿呢?”付芝兰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抢那个四皇女的心上人!”她想了想道:“娘,我还是去问问杜幺儿吧,免得真是弄错了。”

    见她这样付华明也不好说什么,挥手道:“快去问个明白。”

    付芝兰郁闷地去了竹意居,把杜幺儿叫到跟前问他认不认识北滨的四皇女,杜幺儿奇怪地摇了摇头。

    “真的不认识?”付芝兰心想那家伙还告到当今圣上哪里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又问:“你再想想,也许她当时没说自己是北滨人……”

    “小姐,幺儿真地不认识什么北滨人啊。”杜幺儿也很苦恼,虽然他知道付芝兰没什么恶意,可每次见到她,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啊!杜幺儿低了头小声道:“以前幺儿平日都是呆在家里,除了周围的邻居和娘的一些朋友,幺儿真的不认识别人啊!”

    “真的不认识?”付芝兰还是不信:“不如你再想想……”

    萧疏翠轻咳了两声,付芝兰转过头去便看见了萧疏翠递来的眼神,她对杜幺儿道:“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杜幺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疏翠,怎么了?”

    萧疏翠似笑非笑:“芝兰,那个术珠不是唤术赤四姐吗?”

    “是啊。”付芝兰答道,随即惊愕道:“你是说术赤就是那个四皇女?”

    萧疏翠点头:“昨晚她定是在赌坊看见了你不然也不会到处找你。赌坊是你的,她找不到人,定然是认定了苗若兰落到了付芝兰的手里,所以才去找陛下帮忙。来者是客,陛下这个面子总是要卖的。”

    这样的确说得通。付芝兰大汗,这是哪一门子的冤案啊!自己竟然因抢了自己被国际友人告上了金銮殿!

    “这也太巧了吧!”付芝兰讪讪地道。怎么随便遇上一个人都是皇子皇女啊,那个吕钊是,这个术赤也是。

    付芝兰听了萧疏翠的推测,正犹豫不定时王乐云来找付芝兰。

    “王叔叔,你怎么来了?”付芝兰见到他不免有些惊讶。

    王乐云满脸急色:“付小姐,昨日可有见过风儿?”

    付芝兰摇了摇头。

    王乐云眼眶泛红:“这如何是好?风儿……”

    “王叔叔,你别急,有事慢慢说。”萧疏翠让幺儿给王乐云上了杯茶,王乐云坐下定了定神将事情说了出来。

    昨日术赤术珠两姐弟又去苗家找苗若兰,王乐云自然是按付芝兰吩咐的将苗若兰出嫁的事情说了出来。之后他有些放心不下,便让苗风去通知付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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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我一整日都不在家,也没见到苗风。”付芝兰道:“苗风,王叔叔可让人去找了?”

    王乐云愁眉不展:“昨日夜里我见风儿还没回来就有些担心了,让人去赌坊送了消息给阿杰。是了,付小姐,我找你还有一事。”

    付芝兰正想问“什么事”就听见王乐云道:“那个送信的人带了话来,说是赌坊昨夜进了贼,让你赶快去瞧瞧,看失了什么东西没。”

    “进了贼?”付芝兰一惊。

    “听说是昨夜下半夜的事,阿杰她们已经四处搜了一番,没有找到贼人,那人应是去了书房。书房里有什么东西阿杰她们也不清楚,因此带话来让付小姐过去。”

    “我现在就去。”付芝兰急着就要出门。

    “芝兰,”萧疏翠提醒道:“你要先去见婆婆。”

    “疏翠……”付芝兰苦笑不已,听王乐云这样一说,她已知道萧疏翠所料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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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术珠与术赤兴致勃勃地去苗风家找苗若兰,王乐云说苗若兰要嫁人了,但他低估了术赤的认真程度。术赤说元宵那夜苗若兰都说自己没有许配人家,怎的会这么快就要嫁人了,中间定有隐情!王乐云支支吾吾半晌,最后也没有了耐性,怒道:“若兰就是嫁人了,你们再来找他也没用。”说着将这两个人哄了出去。

    术赤陡然得知心上人要出嫁的消息,心神不宁,术珠见了,只得想方设法地让自己这个情场失意的姐姐开心。两人先是去京城最好的酒楼醉香楼好好地吃喝了一顿,术珠见术赤一个劲地喝酒,担心她醉了,匆匆结账拉着术赤出了门。两人在街上闲逛,见到发财赌坊,术珠也就拉着术赤进去见识一下顺带散心了。后来两人连输了五百两,术珠不服气,吵了起来,惊动了付芝兰。付芝兰让人将五百两还给了他们,却也引起了术珠心里的疑惑。

    发财赌坊是付芝兰开的,这不是什么秘密。术珠再让人去调查了苗风一家,发现苗家是丞相府的护卫。这许多事情连在一起,一心想为四姐找个好姐夫的术珠便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苗若兰成亲是假,被付芝兰强抢是真。

    付芝兰给那五百两银子时说是受了她们的恩惠,术珠知道他与四姐从未见过付芝兰,更不用谈施恩于她,而术赤则说在赌坊见到了苗若兰,术珠心想付芝兰给这五百两应是碍于苗若兰的面子,他们在元宵那夜算是帮了苗若兰,说是于他有恩也过得去。而显然苗若兰是受制于付芝兰的,不然也定会出来和他们相见。联想到付芝兰以前的名声,术珠自然而然地想到,定是付芝兰见色起意,将苗若兰抢了,而苗家人因是丞相府的护卫,迫于滛威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苗若兰嫁人了。

    这样很是说得通,术珠得出这样的结论,立刻担忧起苗若兰的命运来,忙对术赤说了。术赤一听就要去找付芝兰拼命,还是术珠拉住了她,付芝兰不管如何都是当朝丞相之女,她若是在术赤手里有了万一,那他们可就是北滨的罪人了。在术珠的建议下术赤去见了李励。她性子憨直,并非口齿伶俐之人,但急得额头冒汗脖子上青筋直冒的模样,李励当场便信了八分。为了顾及付华明的脸面,李励让术赤不要宣扬,这事一切由她来处理,因此早朝后将付华明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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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做的好事!”付华明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付芝兰没有去强抢民男她心中宽慰,但还没舒心片刻便得知了更惊人的消息——那北滨四皇女的心上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胆大包头胡作非为的好女儿!

    “你做的好事!”付华明开始找桌上的东西,先是拿了砚台在手,觉得太沉了放下;又拿起镇纸,棱角分明的有些危险;拿起一册书,厚了些;最后付华明将桌上裁剪好的宣纸劈头盖脸的扔了过去,一时间书房里白色纸张纷飞。

    付芝兰审时度势,当即跪了下来:“娘,女儿错了,再也不敢啦!您消消气。”

    “你、你自己说,该怎么办?”付华明揉着额角头疼不已,付芝兰见状立即起身过去替付华明按压太阳|岤。

    “娘,您别生气,我去和那个四皇女说明白就是了。”

    “说明白?”付华明哼道:“人家是位皇女,你以为可以任你这样戏耍吗?”

    “我又没耍她,我哪知道……”付芝兰小声嘀咕道,付华明冷眼看了过来,付芝兰立即闭嘴。

    付华明也知道这事需得说清楚,不然付芝兰背着“抢了北滨四皇女心上人”的罪名,于她于东翰都不利。她沉吟一会,说道:“这事既然是你惹出来的,你就给我快点了结了,要是再给我添乱,小心我……”付华明瞪了付芝兰半会,怒道:“还不快滚!”

    付芝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单位组织旅游,我和另一位同事留下来顶班,五六个人的事情两个人做,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码字,所以间隔的时间长了一些,抱歉。

    第七十五章    会面

    “挨骂了?”

    付芝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见是卫迎寒,松了一口气,有些讶异问:“二哥哥,你特意在这里等我?”

    卫迎寒点了点头,付芝兰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他道:“杜林让人送了信来,她见你还没去赌坊以为怎么了,毕竟赌坊进了贼这事不小。我本来是去找你,然后听说你被婆婆叫过去了,”卫迎寒淡淡地说出事实:“里面动静不小。”

    付芝兰无力地垂下脑袋,叹道:“不管了,先去赌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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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婆婆不高兴?”在去赌坊的马车上卫迎寒忍不住问。付芝兰这些日子的确算是乖巧,卫迎寒想不通付华明为何会大发雷霆。

    “一言难尽!”付芝兰长叹一声:“二哥哥,关于北滨,你知道些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是莫名其妙,卫迎寒还是答了:“我对北滨知晓不多,不过北滨人好勇善武是出了名的,若你是勇者在部落里就会受到大家的爱戴。北滨不管老弱夫孺,多是骑术精湛,”卫迎寒突然道:“若是我国骑兵能及北滨骑兵的一半,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二哥哥,我是想问如果你惹得一个北滨人生气了,怎样才是赔罪的最好方法?”

    卫迎寒眉头一皱,问道:“你惹了北滨使团的人?”

    这个时候为啥你的脑袋就这么好使呢!付芝兰干笑两声:“哈哈,一点小误会、一点小误会。”

    卫迎寒估量着付芝兰话里的可信度,说道:“北滨人生性豪爽,若是误会早点解释清楚更好。北滨人爱马、爱兵器、爱烈酒,这些都是出了名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马?北滨出好马,东翰的马多出自北滨,送马给术赤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兵器?一般的兵器只怕人家堂堂皇女也看不上,一时半会从哪里去找名兵利刃来呢?

    烈酒倒是最容易的了,先从这点下手试探一下。付芝兰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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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小姐,您终于来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付芝兰甚至觉得杜林看向她的视线有着几分幽怨。

    “付小姐。”苗杰一见到付芝兰就道:“风儿……”

    “我知道,苗姨,你和季和先回去吧,赌坊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先找到苗风再说。”

    苗杰道了谢,和季和一道匆匆离去。

    “付小姐,东西一切依原样,没人动过。”杜林道:“也还没报官,您看好了就说一声,要报官的话我们就去。”

    付芝兰傻傻地问:“怎么不先报官?”

    “付小姐,”杜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这屋里的东西都能见官吗?”

    付芝兰这才恍然大悟,杜林她们不报官,一是她这个赌坊的最大老板还未发话,二是若是她这里有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让官府搜到了于她不好。

    “我先四处看看。”卫迎寒道。赌坊的护卫布置卫迎寒是参与了的,有贼人闯了进来卫迎寒不禁感到了一丝挫败,一心想抓住贼人。

    付芝兰点点头:“那我去书房了。”

    付芝兰心里有数,进了书房直接奔书架,将那堆字画一一展开看了看,果然陆子君的那副字不见了。她又将书架上的书看了看,轻轻吐出一口气,幸好那几本书萧疏翠已经抄录完毕,不然定要心疼死了。

    付芝兰在书房里慢慢转了一圈,卫迎寒走了进来,双眉紧锁。

    “怎样?”付芝兰问。

    “我刚才问了问,发现她的人是暗哨。发现她之前不到一柱香功夫有巡逻的护卫经过书房,那时还没发现异常。我想,这个人应是极熟悉赌坊地形的人,而且也很熟悉书房里的布置,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摸进来并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对了,丢了什么东西?”

    “陆子君的字,几册书。”

    卫迎寒一愣:“难道是尚发的同伙?”

    “只怕是。”

    “我让人通知大姐过来。”卫迎寒找人去通知卫振武,付芝兰让人去将吉虞俊找来。她又命人去天一斋取几坛上好的烈酒,送到鸿胪寺肖夏那里,她一手字实在见不得人,卫迎寒回来便由她口述,卫迎寒代笔写了一封信给肖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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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迎寒将信写完,默然半晌:“铁术赤是北滨的四皇女,也是有名的勇士,你怎的得罪了她?”

    “铁、术赤?”付芝兰讶然。

    “铁,是北滨皇族的姓氏。铁术赤曾经以一己之力,力斩叛乱部落百余人,救了她母皇与大姐的性命,在北滨很受人爱戴。”卫迎寒顿了顿,说道:“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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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虞俊来的很快,付芝兰和她叽里咕噜地说了许久,吉虞俊拍着胸脯道:“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好。”

    “那就全靠你了,从明日起我未必有时间过来赌坊,以后就辛苦你了。”

    “没问题。”吉虞俊爽快地答应。

    和吉虞俊聊完公务繁忙的卫振武终于带着人过来了,听说是尚发的同伙她神情严肃。

    “尚发在天牢里还好吧?”付芝兰问。

    卫振武道:“上次陆先生过来,认出尚发就是去她家求字的人,她本不愿写,尚发却拿她一家老小的性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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