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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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4部分(2/2)


    卫迎寒神色复杂,低声道:“芝兰……”

    付芝兰只是笑笑,缓缓跪倒:“术珠殿下,还请让术赤殿下出来。”

    铁术珠见到付芝兰跪下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嗤”笑一声,得意地仰头道:“我说了会把四姐从房里拉出来,又没说是现在,你就先跪着吧!”

    “你……”卫迎寒正欲发怒,却见付芝兰打了个手势,付芝兰淡淡地道:“二哥哥不用生气。我早就料到术珠殿下不过是骗我罢了。”

    铁术珠涨红了脸:“你才骗人!我可不像你们东翰人,尽是骗子。”

    “适才我们进来时术珠殿下不是正求着术赤殿下开门么?术珠殿下若是能将术赤殿下拉出房间,早就冲进去了。”付芝兰一脸的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表情。

    “你……你……”铁术珠跺了跺脚,突然转身冲着门里大喊道:“四姐,你出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铁术珠话音未落,抬腿就是冲着门来了那么结结实实的一下,又一下,第三脚还没踢出,门终于打开了。

    铁术赤满脸通红眼睛红肿浑身酒气地站在门内。

    “四姐,你终于出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铁术赤没有看自家弟弟,她的视线落在女装打扮的付芝兰身上,握紧了双拳,沉声问:“你来做什么?”

    “术赤殿下,付某特地来负荆请罪。”付芝兰说着将那两根竹枝举过头顶。

    “负荆?请罪?”铁术赤冷笑,她拿过那两根竹枝,轻轻松松地撇为两截。“就这样的细棍子,难道就是你们东翰人做错了事请罪的诚意?”

    “殿下以为如何才能体现我的诚意呢?”付芝兰问。

    铁术赤瞪了她半晌,突然道:“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场?”

    卫迎寒一惊,正欲说话,就见付芝兰冲自己摇了摇头,示意无碍。

    “听闻殿下是北滨有名的勇士,能和殿下比试,实在是芝兰的荣幸。”

    “你不用绕弯弯说话,”铁术赤哼道:“你骗我骗得……我不揍你一顿,难出心头这口恶气。”

    付芝兰微微一笑:“那希望殿下能出心头这口恶气,北滨与东翰永为盟国。”

    四殿下要和人比武,原本被铁术珠怒气煞到缩在房里的一些北滨人也大着胆子出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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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的空地上,付芝兰与铁术赤相对而立。

    铁术赤比付芝兰高了不止一个头,虎背熊腰,付芝兰和她一比,就有成了一颗瘦弱豆芽菜的嫌疑。

    铁术赤低吼了一声,冲着付芝兰扑了过去,“啪”的一声,付芝兰狠狠地被摔到地上。北滨的不少人欢呼起来。

    “芝兰。”卫迎寒上前扶起她,付芝兰疼得好半天都直不起腰来。卫迎寒横眉道:“术赤殿下,我家妻主自幼体弱,从未习武,你赢了她,也是胜之不武,我和你打。”听卫迎寒这样一说,原本的欢呼声立时弱了下来。

    “二哥哥,这是女人的事,你们男人站一边去。”付芝兰拉了拉卫迎寒,对上卫迎寒关切的双眼,她勉强一笑:“放心,我没事。”

    付芝兰慢慢提气站稳了身子,笑道:“殿下,请。”

    “啪”的一声,付芝兰又被摔了出去。

    这次却没有人欢呼了。北滨人尚武,但这样欺负弱小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卫迎寒沉着脸将付芝兰扶了起来。

    “殿下,请。”付芝兰依然笑道。

    铁术赤身侧的双拳握了又握,提着拳头冲了上去,众人以为付芝兰一定会被狠狠地揍上一拳,但她却奇异地避开了,还架住了铁术赤的拳头。

    有人“咦”了一声。

    卫迎寒双眼里放出光来,精神一震:太极!

    付芝兰被摔的那两下的确是避不开,铁术赤满腔怒火冲上来,力量之大,速度之快,并不是她能化解,只得挨了那两下。两下过后,铁术赤的怒气消了一些,下手自然留了余地,付芝兰施展太极,小心地和铁术赤斗到了一起。

    太极招式精妙奇特,虽然付芝兰还是挨打的时候多,但力量多少都被化解了一些,并不如最初那两下那样痛得厉害。被摔倒,被推开,被打压……没有人去计算到底是多少次,付芝兰依然顽强地站了起来。有时她出其不意地化解铁术赤的攻击,甚至还能反击一下,而这时,耳边就会传来一阵喝彩。

    铁术赤看着眼前身形单薄的女子,她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她的面前,即使早已鼻青脸肿伤痕累累,她依然微笑着,说道:“殿下,请。”这份坚持、这份执着,让人动容。铁术赤的心里有些惋惜,这个人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可惜她还是太弱了一些,不然今天这场架一定会打得更加过瘾,更加痛快。

    “够了。”卫迎寒突然冲上前去,拦住铁术赤,将付芝兰拉出了圈子,他神情焦急:“芝兰,你怎样?”

    铁术赤一愣,这才注意到对手嘴唇苍白得吓人,忙问:“怎么回事?”

    付芝兰伸手捂住胸口:“老毛病了,术赤殿下,今日恐怕不能让您揍得痛快了。”说完她双眼一闭,踏实地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误会当然是要说清楚的,怎会有亲认为天涯在拖呢,天大的冤枉啊!

    第七十七章    交情

    “啊——”

    一声惨叫响遍丞相府,闻者心惊。

    “疼,疼死人了!”

    “芝兰、芝兰!”于若可眼里含泪:“你怎样了,哪里不舒服?告诉爹,啊?”

    付芝兰看了一眼周围,卫迎寒阴沉着一张脸,萧疏翠红着眼眶,付华明站得稍远一些,也是一脸的关切。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手持银针的罗鲜花身上,正是这个罪魁祸首!

    “罗、鲜花,你想疼、疼死人么?”付芝兰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这么久没醒,大家都放心不下,所以叫你早点醒过来。”罗鲜花难掩脸上的幸灾乐祸,她转头对付华明道:“丞相,小姐已经没事了,只是肋骨断了两根,身上有些皮肉伤,不碍事,静养几日就好。”

    付芝兰抬手抚上已包扎完毕的胸口,难怪那时觉得痛得厉害,竟然骨折了,这样一想,只觉得全身痛得更甚,躺在床上恨不得就成一摊烂泥,呻吟道:“止痛药,我需要止痛药。”

    “辛苦贤侄女了。”付华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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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鲜花双眼闪亮:“丞相,您何时去我师姑家替我保媒啊?”

    付华明微怔,随即笑道:“这事容易,贤侄女挑个日子就是。”

    罗鲜花欢喜不尽:“太好了,我这就去和师弟说。”

    “贤侄女,”付华明叫住她:“还请贤侄女稍留片刻,芝兰的药方……”

    “哦,我都忘了。”罗鲜花坦言道,她匆匆开了药方便急急出门了。

    “有异性,没人性!”付芝兰低声怒喝。

    “付丞相。”铁术赤一见付华明出来连忙站了起来:“小姐伤情如何?”

    “多谢殿下挂怀,”付华明客气道:“小女已经醒来,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并无大碍。小女一贯顽劣,这次得了殿下教训,也是一件好事,希望她以后能老成持重才好,我这个做娘的也少操些心。”

    她越是说得轻描淡写,铁术赤心里越是不安,愧疚地道:“都是我太急躁了,不分青红皂白地伤了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我……”

    付华明呵呵一笑:“殿下不必自责。以殿下的一身武艺,我这劣女却只是断了两根肋骨,我知道殿下已是手下留情了。北滨和东翰一向交好,付某只希望小女的胡作非为不会牵连到东翰与北滨的交情。”

    “不会不会,”铁术赤连连摇头:“这事术赤自己也有错,怎能怪罪付小姐?”

    付华明欣慰地道:“这样就好。”却又叹道:“只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铁术赤不解地问。

    “可惜付某没有这样的好福气,若真是能有个儿子,得了殿下这样的好媳妇,岂不是令付某老怀大尉。呵呵,还能有五百匹好马作聘礼啊!”

    铁术赤脸上一红:“我伤了付小姐,那五百匹马就当作赔罪好了。”

    付华明眼里精光闪过,笑道:“这如何使得,付某玩笑话罢了。”

    “不,一定要的,这事的确是我的不是。”铁术赤认真地道:“丞相,我想去看望付小姐,不知是否方便?”

    “能得殿下关怀,也是小女的荣幸。殿下,请。”付华明微笑着道。

    铁术赤和付芝兰再次见面,抛却前嫌,两人聊得甚是痛快。

    付芝兰这才知道铁术赤一直未娶夫是因她父亲的缘故。她父亲便是东翰人,十来岁时因战火飘零辗转流落去了北滨,后被牧民收养,换了个北滨的名字,少有人知道其身份来历,后来更成了北滨王的王夫。铁术珠的亲生父亲去得早,是被铁王夫一手带大。两人虽是同母异父,感情却好过一般的姐弟。这姐弟俩常听得铁王夫说起东翰的风土人情,十分的向往。铁王夫经常玩笑道要女儿娶个东翰男子,而在元宵夜铁术赤与铁术珠一见到着了男装的付芝兰,便觉得她与铁王夫有几分神似,顿时心生好感,待见到她大口地吃着北滨特产的大饼,谈笑风生,觉得这男子性情爽朗,生了交结之意。而后来救苗风一事,让铁术赤觉得这男子心地善良、温柔勇敢、大方得体、贤惠可亲……竟然一头陷进了这莫名的温柔乡里去。

    铁术赤说这些时还有些羞赧,付芝兰听得嘴角直抽,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多的优良品质。

    铁术赤知道心上人苗若兰竟然是女子付芝兰,联想到此人恶劣的名声,自然以为是这人恶意的捉弄,而后来和付芝兰打了一架也觉得这人有几分血性值得一交,铁术赤解开了心结,而付芝兰相貌和她父亲有几分相似更觉亲切,平素不善言辞的她竟说了个不停,若不是于若可实在看不下去,心疼女儿,特意使人来问铁术赤爱喝什么酒爱吃什么菜,铁术赤这才意识到时候不早,讪讪地道:“付小姐,时候不早,你休息吧。”

    付芝兰又痛又累,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陪铁术赤说话,闻言自是大喜,说道:“今日真是抱歉,不能好好地招待殿下,等我伤好上一些便陪殿下痛饮一番。”

    “当真?”铁术赤喜出望外。

    付芝兰在家静养了几日,说是静养,每日里还得陪着铁术赤铁术珠两姐弟说话,不时地罗鲜花过来落井下石,吉虞俊等人也过来探望,倒是见自家人的机会少了,除了于若可这个当爹的每日过来,付芝兰连调戏一下卫迎寒捉弄一番萧疏翠的机会也没有。唯一的收获就是她与铁术赤结拜成了姐妹,付华明对此极为满意。

    等脸上的青肿消了一些,勉强能见得人了,付芝兰决定还是去赌坊转上一转,卫迎寒不放心陪着她去了赌坊。

    吉虞俊见付芝兰半倚着卫迎寒慢慢走进来,哈哈一笑:“芝兰,你这般模样,莫不是有了?”

    付芝兰翻了个白眼:“我若是有了你也跑不了。”说着笑嘻嘻地看向一旁地卫迎寒:“二哥哥,咱们何时会有?”卫迎寒瞪了她一眼,扶她坐好,又在她背后垫了软垫,说道:“你可别乱跑,等我回来。”

    “知道了。”付芝兰乖乖地应道,抬头就见吉虞俊在一旁挤眉弄眼,毫不客气地瞪了过去。待和吉虞俊说了半日话,有人来找付芝兰,却是赌坊的一个庄家,姓顾名克兼,三十来岁,本事很是了得,原就在尚发手下做事,之后又被易静溪请来了。

    “付小姐。”顾克兼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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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姐,有话直说,不必和我客气。”付芝兰笑道。

    顾克兼犹豫一阵,说道:“付小姐,我听说尚老板从天牢里提出来了。”

    付芝兰先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你要去看她?”

    顾克兼脸上有不忍之色:“当初我落魄之时全靠尚老板提携,现在她犯了事,我是有心去看看她……”她觑见付芝兰神色,又道:“付小姐,我真不知尚老板会做这种毒害丞相的大恶事,只是尚老板于我有恩,她于今身陷囹圄,我也只是想去看看她,给她送点吃食,就是怕……”

    “怕什么?”

    “怕官家会认为我和尚老板有牵连。”顾克兼低声道:“也担心……”

    “也担心我知道了会心有介怀?”

    顾克兼未接话,神情有些尴尬。

    付芝兰微微一笑:“你这顾虑也有道理,你去看旧主,也显得你是个重情义之人,去就是了。”

    “付小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顾克兼吞吞吐吐地道。

    “你说。”付芝兰痛快地道。

    “我,我今日已备好了一些酒水吃食,能否请付小姐托人去传个话?这样我也好去见尚老板。”

    付芝兰想了想,笑道:“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你有什么话也可以和尚老板说说。”

    顾克兼感激地看了付芝兰一眼:“多谢付小姐。”

    付芝兰本是一时心血来潮地去看看尚发,毕竟这个意图毒害付华明的人她还未曾亲眼见过,待进了牢房,和迎面走来的男子打了照面,付芝兰不禁有些吃惊了。这人虽然着装普通,但容貌柔媚,体态婀娜,不是拢烟又是谁?

    拢烟见到付芝兰也有些讶异,过来敛衽行礼,轻声道:“付小姐好。”他看了看扶住付芝兰的卫迎寒,含笑道:“这位想必是卫正君了,拢烟见过卫正君。”

    卫迎寒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扶住付芝兰手腕的双手却用力了几分,付芝兰张了张嘴,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拢烟善于察言观色,见付芝兰神情微异,忙问:“付小姐可是身子不适?”

    “哈哈,只是觉得今日可真是巧了,竟能在这大牢里遇上拢烟……”付芝兰生生地把“美人”二字吞下肚去。

    拢烟神情微黯:“拢烟是来看尚老板的。”

    “咦?原来拢烟和尚老板有交情?”

    拢烟勉强笑了笑:“付小姐说笑了,尚老板从不曾来过风月楼。只是,当初拢烟落魄之时,流落京师,是尚老板好心搭救,她还曾……”

    “还曾什么?”付芝兰伸长脖子等着后文。

    拢烟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尚老板曾待拢烟有恩,此番她出了天牢,拢烟特意来见她一见。”

    “想不到拢烟竟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付芝兰赞道。

    拢烟凄然一笑:“莫非在付小姐心中,拢烟原是无情无义之人?”

    “怎会呢?”付芝兰忙道,又觉得手腕上一阵疼痛,干笑两声:“我今日身子身子不适,改日再与拢烟详谈。”

    “改日、详谈?”拢烟离去后卫迎寒在付芝兰耳边冷嗖嗖地问。

    “哈哈,不过是客套话,二哥哥怎能当真呢?”

    卫迎寒冷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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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隔线——

    “公子,你怎么才回来啊,”蓝玉见了拢烟忙迎了上去:“那位都问了你好几次了。”

    “嗯。”拢烟神色淡淡地上了小楼。

    “去见尚发了?”屋里的女子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书册问。

    “我知道你不喜我去见她,但毕竟一场同乡……”拢烟叹了口气:“不去见她一面,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女子笑了笑:“你总是心软。”她朝拢烟招了招手:“过来。”

    拢烟走到女子身旁,女子伸手搂住他柔软的腰肢,轻声道:“我不让你去,是怕别人会起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心里还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拢烟脸上微红:“是我多想了。”

    “尚发怎样了?”

    拢烟想到适才在牢里见到尚发的情状,脸色有些发白,低声道:“她很不好,受了许多罪,还咬断了自己的半截舌头。”

    “哦?”女子叹了口气:“也是委屈她了。”

    “能不能,”拢烟希冀地看着女子:“能救她出来吗?”

    “这事容我再想想。”女子道,她捏了拢烟的蛮腰一把:“我来东翰统共也就这些时日,你就不能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

    拢烟将头靠在女子肩上,幽幽地道:“这两年,我真是想你。”

    没两日,付芝兰收到了尚发的死讯,据卫振武道仵作没有验出死因,只说是身体太过虚弱而亡。付芝兰想了想,让罗鲜花过去查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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