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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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7部分
    :“还敢笑,让人听见了怎么得了!”

    来人满脸笑容:“表弟,我这不是心里高兴嘛……”

    “有什么喜事,不如说出来我也听听。”

    胡张氏如遭雷击,僵硬地转过身子:“妻、妻主!”

    “大人!”来人已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门外的人鱼贯而入。胡文,卫正君,罗鲜花,苗风,后面……胡张氏瞪大了眼,那不是精神不好的胡佳宝吗?却见胡佳宝脸色红润,哪有半分不适的模样。

    胡文端坐于正中,看着自己最宠爱的侧君还有他的表姐——自己的一位下属。那时胡正君怀着胡佳宝,胡文素来又嫌胡李氏呆傻无趣,这日下属邀自己一同游玩她便去了,结识了胡张氏。胡张氏不论是张相还是性情都算得上一流了,她颇为心动,于是娶了进来,后来胡张氏诞下了女儿,她对他自然宠爱更甚。

    真真是没想到……

    “你!竟然是你!我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胡文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翻来覆去地念道:“心如蛇蝎,心如蛇蝎!”

    胡张氏突然笑了笑:“妻主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就听不明白?”

    胡文一愣,看了看胡张氏又看了看板着一张脸的胡正君。“你下毒害小宝,还想狡辩么?”

    胡张氏一脸的愕然:“我怎会下毒害小宝,我又何时下毒害了小宝?”

    “昨晚小宝吃的夜宵,不是你让人去下的毒吗?”

    胡张氏红了眼眶:“妻主,我知道你疼爱小宝,一心想找出毒害小宝的凶手,可也不是这样的啊!小宝的吃食何时经过我的手,我院里的人也都未给小宝送过吃食啊。我便是送了点心也都是大哥同意过了的,那时小宝可还是好好的。而且,我也听说不是大哥房里的侍剑送了夜宵才……”

    胡文疑惑地看了看胡正君,胡正君冷笑道:“怎么,你以为我是有意要陷害你的心头好吗?”

    胡文脸上显出一丝尴尬来,看向胡张氏:“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妻主,我和表姐打小感情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胡张氏哀怨地看向胡文。

    “是呀,感情好得要偷情!”

    “红非!”胡文喝道。

    胡张氏涨红了脸:“大哥怎的说出这种话来,我和表姐是清白的……”

    “清白!”胡正君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所以你六年前给小宝下了毒吗?”

    胡张氏脸色一变:“大哥说哪里话,六年前给小宝下毒的不是佳珠吗?”

    “佳珠自然是,却还有一个人。”胡正君冷冷地盯着胡张氏。

    “大哥硬是要栽赃嫁祸,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可没有做兵部尚书的老娘!”胡张氏嘲讽道。

    “好一张利嘴!”胡正君眯了眼:“小宝,将六年前你看到的说出来!”

    “爹。”胡佳宝小声道。

    “说!怎么不说!人家伶牙俐齿的,你不说出来反是我们父女不对了,你娘倒是还怪在我们头上!”

    胡文咳了一声。

    胡佳宝看了胡张氏一眼,低声道:“张叔,原本我不打算提这件事的,可你……”

    胡佳宝说出这句话来,胡张氏一愣,胡文也是一愣,只觉得胡佳宝言行与往常大为不同。

    胡佳宝说的是六年前的一件事,很简单的一件事——她撞见了胡张氏和他表姐偷情。胡佳宝那时还懵懵懂懂的,也不知这事到底有多严重,便顾着自己去玩了,后来她被胡佳珠关在了冰窖里,被救出来后高烧不退,胡张氏担心胡佳宝醒来坏了自己的事情,给胡佳宝用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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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文脸色青中有些发绿:“可有此事?”

    胡张氏咬牙道:“空口白牙的,还不是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妻主你不信我,就让我死了算了。”

    胡正君看向胡文:“你是信我还是信他?”他见胡文半天没有说不一个字来,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趁机排除异己,是吧?”他扔出一本小册子来:“你自己看吧。”

    胡文取过册子一看,却是一条条的记录,上书某年某月某日,胡张氏来寺庙进香,给了多少香油钱,这不是寺庙的香油簿吗?胡文奇怪,她知道自己这位侧君经常时不时地去寺庙烧香拜佛,那又怎么了?胡正君冷笑道:“你翻到最后看看。”

    胡文翻到了最后,只见上面写着胡张氏来寺庙时多有女子与之幽会,后面还有一个人的签字画押,倒似供状一般。

    “这上面可是有水月师傅的手印……”胡正君悠然道。

    胡张氏听见“水月”二字,脸色一变,说道:“大哥若是要陷害我,我又能怎样?只是用这种毁人清誉的法子,实在太过下作!”

    “清誉,你还有清誉?”胡正君好笑:“那为何你表姐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说,”胡文指着自己的下属:“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自然……没有!”那人结结巴巴地道。

    “没有?”胡正君拿出一张纸来,却是去药铺购药的记载:“那你去药店买砒霜是为了什么?当天晚上你买了砒霜后便将压在了枯柳巷那棵柳树的石板下面,是也不是?”

    那人牙齿直打颤:“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张氏恨恨地瞪着他表姐,这人遇事就是胆小,当初胡文来提亲时她也不敢同她争,害得自己不得不嫁给了胡文!

    罗鲜花突然插嘴道:“六年前的那个药,你是不是从鸿发赌坊尚发那里弄来的?”罗鲜花见了那人表情,也知道自己猜对了,问道:“你还知道尚发的一些什么事?”

    那人说不出话来。苗风想起尚发拢烟那些事情心里就一阵火起:“胡正君能不能把这个人交给我……嗯,我转交给付小姐?”苗风知道自己要这个人很是突兀,但假付芝兰的名义就容易得多了。这许多的消息,胡张氏偷情,他表姐买砒霜,甚至是胡佳珠侍剑的下落,都是付芝兰提供的,别的不说,引荐罗鲜花就是大功一件了。

    胡正君点点头:“芝兰帮了我和小宝许多,这人就随便你们处置了。”

    那人脸无人色:“你们想怎样?”但一想到付芝兰的恶名她浑身发凉,“扑通”一声跪在胡文的脚下:“大人,我全都招了,您看在这些年我们的交情份上,饶了小的一命啊!”

    胡文听着那人颠三倒四地说着她和胡张氏的偷情,说着她怕胡佳宝四处乱说,胡张氏让她先下手为强,她才去找尚发拿了毒药的……

    罗鲜花哈哈大笑:“原来付芝兰还有这么大的威力,女人也怕她啊!”

    胡文一张脸越来越黑,眼角瞥见胡正君拉了胡佳宝的手就要出门,忙问:“红非,你要去哪里?”

    胡正君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小宝再呆在这个家里我可放心不下,我要带小宝走。”

    他出了门,几个心腹侍儿已收拾好了包裹等在外头,胡文追了出来见势不妙,说道:“红非,这里是咱们的家,你要带小宝去哪里?”

    “家?”胡正君武红非好笑:“小宝被人害成了这样,你心里想的不是替小宝报仇,却担心我陷害你的美人,这样的家我可是呆不下去了。”

    胡文脸上一阵发热:“适才是我误会了你,我给你陪不是了,小宝还要治病,你带她去哪里?”

    武红非看着胡文,嘴角逸出一声叹息:“真难为你怎么做娘的,也是,如果我不是武至威的儿子,你现在也未必愿意看我们父女俩一眼。”

    胡文怔怔地看着武红非,胡佳宝道:“娘,我和爹去外公家了,你自己保重。”

    胡文茫然地应了一声,突然问:“小宝,你是不是、是不是……”她难掩激动。

    胡佳宝点点头:“我已经好了。”

    “你好了!你好了?你这孩子,怎不早说?红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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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知道的。”武红非淡淡地道。

    “娘,我的毒是罗大姐花了很多力气帮忙解的,装作没有解毒是为了引出那两个下毒的人,当年我中的是两种毒,所以,一开始我们就知道除了大姐还有另外一个人。”

    胡张氏挣出了房门,尖声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胡佳珠做的……”

    武红非一眼扫了过去,胡张氏犹如被捏住了脖子般,声音都吞回了嗓子里。

    武红非好笑道:“你真以为胡佳珠和侍剑在你的安排下跑了吗?她们一出了胡府就被人拿住了,你做的事情她们也交代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就死了心吧!”

    胡张氏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倒地——

    分隔线——

    李励六十大寿,大宴群臣,更有各国使节来朝。丝竹阵阵,醇酒飘香,更有曼妙歌舞,让人不醉也难。

    李励端坐于正中,看着堂下的笑语欢颜,心情也是十分的畅快。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呢,李励这样想。她一个个地看了过去。

    太女李瑶正小声地劝着一旁的三皇女李铎少饮些酒。李铎,李励知道她必定心情不太好,今年她六十大寿,东止国的寿礼居然没有送来,也没有任何消息,想来李霖必定是出事了,还有小道消息说东止已发生了内乱,李铎不止一次地要求李励让她出兵东止了。

    对面北滨的铁术赤和铁术赤笑嘻嘻地看着歌舞,李励想起那白得的五百匹骏马来,心情更好了。说起这事来还得感谢华明那不成器的女儿呢,她居然和铁术赤结拜做了姐妹,倒真是奇了,北滨人一向只钦佩英雄的。不过,付芝兰做了这件好事,也算是有功了,找个机会赏她才是,华明这些年也不容易。

    丞相付华明身旁是户部尚书胡文。李励见胡文神不守舍的模样心里有些明了,那些传言……胡文也真是倒霉了。家宅不宁啊!不过她这个户部尚书做得还不错。胡文正拉着付华明的衣袖不知说些什么,显出几分可怜来。

    嗯,听说胡文这次家里出事华明的女儿也掺和进去了,应该说她那些朋友也都掺和进去了。李励作为一国之君,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来源。看来武至威心里也是感激付芝兰的,还给付华明敬了一杯酒,真是难得了,兵部一向和文官不对路的。不过她对自己的半女胡文看也不看一眼,李励心想胡文有阵子没好日子过了。

    卫迎寒挨着卫振武坐着,姐弟俩相谈甚欢,说起来,卫振武最近破获南译的案子也和付芝兰脱不了干系呢,而且卫迎寒嫁给付芝兰,李励又看了几眼卫迎寒,虽然隔得有些远,能看得出他气色极好,看来当初自己将他许给付芝兰倒是歪打正着了。

    李励突然愣了一下,奇怪了,这样说来,这付芝兰能面面俱到倒算是了不得的人物了,李励不由得来了兴致,想知道这个几乎曾让整个东翰国闻风丧胆的付芝兰怎就换了一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对芝兰感兴趣了,芝兰要翻身了,o(∩_∩)o哈哈~

    第八十四章    进宫

    “你说什么?”付芝兰抱着被褥原本惺忪的睡眼睁大了不少:“皇上要见我?”

    站在门口不敢抬头的杜幺儿道:“是,丞相大人说要小姐赶快去见她。”

    “我不去。”付芝兰嘟哝着,翻个身继续睡觉。

    萧疏翠已打扮完毕,见状好气又好笑,示意让杜幺儿先出去,然后他伸手去拽被褥:“皇上传召,这样的大事怎么能耽搁,快些起来!”

    付芝兰哼哼唧唧地道:“为了小宝的事情我都几日没能好好歇着了,好不容易睡个懒觉皇上还来凑热闹,不管她。”

    “这是你能说不管的?婆婆还等着呢。”萧疏翠把付芝兰的衣衫放在炉火上先烤了一会,摸着暖暖的便拿了过来,说道:“小心婆婆发火了,还磨蹭呢。”

    付芝兰终于又睁开了眼睛,懒洋洋地向萧疏翠招了招手:“疏翠,靠近一点,你脸上沾了什么呢?”

    “什么?”萧疏翠摸了摸脸,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我脸上怎么了?”

    “不怎么,”付芝兰一把抱住萧疏翠:“就是太好看了!”说着便将萧疏翠压在身下,爪子不老实地伸了过去。

    萧疏翠红了脸不怎么用力地捶了她两下:“婆婆还等着呢,小心又挨骂。”

    付芝兰叹了口气,耍赖地道:“疏翠,你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才有力气起床。”说着便噘了嘴笑眯眯地等着。虽然萧疏翠已经习惯了和付芝兰亲热,但他一向是被动的一方,不比卫迎寒,多是他欺负付芝兰的份,虽然到后来也就……

    萧疏翠见付芝兰不依不饶地看着自己,只得腆着脸亲了付芝兰一下,付芝兰又哪里会这样轻易放过他,唇齿纠缠,两人渐渐气息急了,萧疏翠一双眸子里水意盎然,看得付芝兰直吞口水就想将他即刻吃下肚去……

    “公子,丞相又让人来传话了。”好儿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叫得付芝兰心里一阵发毛。萧疏翠趁机推开了她,离开床边整整三尺:“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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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叹着气穿好衣裳,萧疏翠将热乎乎的布巾递了过来,付芝兰胡乱的抹了一下脸,手里拿了几块糕点就去见付华明了。

    付华明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脸上不现端倪,付芝兰心里虽是惴惴的,也只有沉默不语。

    “你去吧,为娘就在外头等你。”付芝兰跟着内侍要去见李励时,付华明这样道。

    “娘。”

    “不要失礼。”

    付芝兰心想老娘这到底是对自己放心还是不放心呢,只要做到不失礼就行了?进宫的礼

    节她已在家里演练了几遍,应是没什么问题了。

    “去吧。”

    付芝兰随着内侍慢慢的前行,快要进殿时她回过头来,付华明站在身后不远处,见她回头微微一笑,摆手示意无碍,付芝兰突然就如吃了一颗定心丸,她挺直着腰板跟着内侍进了御书房。

    屈膝跪地,在皇上未发话之前额头就要一直贴着地板,付芝兰郁闷地诅咒了一下皇宫大内地砖,虽然光可鉴人,但着实冰冷。好在李励很快就道:“平身。”

    付芝兰起身,低着头,不与皇上平视。

    李励笑道:“怎的这般拘谨了,你小时候朕还抱过你呢。抬起头,让朕看看华明的女儿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

    付芝兰眼珠转了两转,貌似皇上心情不错,那找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坏事了,于是放心大胆地抬起头来,谄媚地笑道:“皇上。”

    这一笑却让李励惊了一下,不过毕竟是皇上,见过了大风浪的人,很快镇定下来,感叹道:“都这么大了,当年这么小小的一个。”李励比划了一下,付芝兰傻傻地笑着。

    “你看看这个。”李励指着桌案上的一幅画。

    付芝兰不解地走了过去,一看之下脸上已变了颜色:“皇上。”

    “你认识他?”李励站在一旁将付芝兰的一举一动神情变化全然看在眼内。

    付芝兰深吸了一口气:“敢问皇上,您……您是在什么时候见到此人的?”

    李励挑眉,不语。

    付芝兰明白过来,人家是皇上呢,哪有你问的份,只有乖乖地答道:“皇上,这个人,草民见过人,而且,”付芝兰顿了顿,犹豫地道:“严格说来,他并不算人!”

    “哦。”李励闻言也并未显出惊异来,只是示意付芝兰继续说下去。

    付芝兰脑子力转得飞快,皇上怎么会知道美男判官的,难不成她也像自己一样死了一次,那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不是原来的付芝兰了?还是……这样一想不禁忐忑不安起来,只有赌了!

    付芝兰握紧了双拳,低头道:“皇上,草民等会说的话您可能会觉得荒诞,但的确是真的。”

    李励点了点头,于是付芝兰继续道:“皇上,您应该知道草民被卫家小八打伤过,就是那次草民命悬一线时,恍恍惚惚间见到了这个人,他告诉我他是判官。”

    “判官?”李励终于出声了。瞧这人如此清冷脱俗,还以为他是天府仙子,没想到却是地府判官。

    “他说我胡作非为太多,才致命里有此一劫。不过我付家前人积德,所以我才命不该绝,他告诫我从此以后需改过自新,不然我这条小命就危险了。我醒来后发现前尘往事已是忘得一干二净,美、嗯,判官大人说的话倒是言犹在耳,所以……不少人都说我变了许多。”

    李励看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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