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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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32部分(2/2)
李霖看了看将头埋得低低的卫宁:“即是如此,我也不能做这棒打鸳鸯的狠心人,让卫宁跟你们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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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和卫迎寒又陪李霖说了一会话,取出补品吃食衣物来,这才告辞。

    回去后付芝兰细细地问了卫宁一些事情,便让人给肖夏带了句口信,晚饭过后肖夏过来了。

    “这是你要的东止国地图,精准与否就未可知了。”

    “嗯。”付芝兰在地图上标出了如今三皇女李铎的位置,又将南译出兵的地方和东止京城划了条直线,暗道一声奇怪。

    “怎么了?”

    “从地图上看,南译和我们这边要去东止京城只要这条路可走,一定是要遇上的。”

    “是啊,这不就是在想会不会和南译动手吗?”

    付芝兰摇了摇头:“和南译动手的可能性应是微乎其微。”

    “当真?”肖夏眼睛一亮:“芝兰,你这话可是作数,你怎知道的?”

    “我猜的。”

    肖夏登时垂头丧气,付芝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帮我想想,这两支军队若是要到这里,”付芝兰手指点在了东止的京城:“必定会交会,怎样才不会如此?”

    “不去不就成了。”

    “不去?”付芝兰一愣。

    “是你说的,去了就会碰上,要想不碰上不就不去。”

    “不去?不去?”付芝兰慢慢地在书房里走了两圈,想到李霖一定要求见到李铎,他会告诉李铎些什么?还有李霖说的那句“只要不碰上,也就万事妥当了。”付芝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肖夏你就应该放心了。”

    “放心什么?”

    “我刚才说的。对了,肖夏,这事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与我无关啊。”付芝兰叮咛道,哎,瞒着丞相老娘关于李霖的事情,她压力很大啊!

    对于李霖的安排,付芝兰很是不解,难道李铎不必进京就能将“他”救出并将东止纳入囊中吗?现在原东止的皇太女朱勉已经称帝了,只是时间仓促还未来得及行登基大典,她已诏告天下先帝病逝,而凤后李霖伤心过度病倒,一直在后宫养病。当然在此之前朱勉领了数千人逼宫,将先帝围困在宫内,这就是东止的内乱。不过李霖能够从被围困的宫内逃脱,这其中应是另有隐情。付芝兰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干脆放弃,去陪着卫迎寒萧疏翠说话去了——

    分隔线——

    此刻的东止国内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东止本就国小力薄,若不是夹在几个大国间地理位置只怕也难以苟延残喘,尔后李霖嫁去东止,东翰和东止便成了一家人,要对东止动手自然也要顾虑东翰了。于今东止内乱东翰与南译都趁机出兵,东止根本无力与两国抗衡,一路溃败,东翰与南译眼看着就要逼近东止京城了。

    “大姐,你说这怎么办?”朱勤焦急不已:“不出两三日,她们就要兵临城下了,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虽然朱勉已经称帝,但作为她的嫡亲妹妹朱勤还是习惯唤她为大姐。

    “还能怎么办?”朱勉红着双眼:“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这怎么行?”朱勤脱口道,她抢下朱勉手里的酒壶:“哎呀,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快想辙才是!”

    朱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朱勤来回地转了几圈,试探着问道:“大姐,要不然我们去向东翰求和,然后合力将南译驱逐出境?”

    “向东翰求和?”朱勉冷笑:“你拿什么求?你能把李霖那贱人送到李铎面前吗?”

    朱勤一时语塞,无力地坐了下来,叹道:“大姐,你当初做得也急了点,非要赶着动手,那孩子还没出生了,说不定是个男孩呢?”如果当时不那么急,眼下也不至于陷入这一筹莫展的境地。

    “你知道什么?这太女的位置我都坐了三十年了,就因为那贱人有了身孕,那老不死的居然动了另立太女的心思!”朱勉一掌用力地击在桌面上:“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这位置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大姐,现在你是坐了这个位置,又怎样?”朱勤也急了:“再过得三四日,你还能坐稳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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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勉泛着血丝的双眼紧盯着朱勤:“你待怎样?”

    朱勤有几分心虚地咽了咽口水,避开朱勉的视线:“大姐,要不,降了吧?”

    “你说什么?”朱勉大怒,她一把揪住朱勤的衣襟:“你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对得起朱家的列祖列宗吗?”

    朱勤挣脱开来,喘着气问:“要不然怎样?到城破之时,咱们只怕连条活路也没有了!”

    “你以为降了就能有活路?”朱勉气得脸色发白:“你真是丢人!”她拎起桌上的酒壶酒杯一股脑地朝朱勤掷了过去:“你就这般出息,啊?你就这般出息……”

    朱勤一边闪躲一边喊道:“不然你说怎么办,你说啊?”她见朱勉作势要去拔墙上的佩剑,赶紧跑开。

    朱勉拿着宝剑,只觉得心头烦躁不安,拿起剑来便是一通乱砍,直到筋疲力尽动弹不得。

    李铎看着面前神色焦急的将官们微微一笑。

    “大家都担心南译?”

    “殿下,属下并不是害怕,只是我们要早作准备才是啊。南译兵马是我们的两倍,若是交手,我们占不了便宜。”有人道。

    “放心,明天,我们去这里。”李铎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这里?”所有人都大为不解:“不去京城了,还是殿下想绕路前行?”

    “不是绕路,就去这里。”李铎道。

    众人沉默了一会,有人站出来道:“殿下,若是您为了大家的安危而选择避开南译大可不必,我们就算人少,也不是这样贪生怕死之徒。若是不去京城,如何能救出大殿下呢?”

    李铎面带感激之色朝众人拱了拱手:“李铎在此多谢大家了。”众人连忙还礼,齐道不敢。

    “我选择去这里,固然是想避开南译,另外,我收到了消息,大哥不在京城。”

    李铎这话一出,众人哗然。李铎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我也是才得的消息,这消息是以前在大哥身边侍候的一位宫人传出来,他道大哥被囚于此处,若此事是真,咱们也就不必和南译去抢这个京城了。”

    有人犹豫了一会,说道:“殿下,就算如此,也不知这消息究竟可靠与否。不如让属下带着一队人马快马赶去东止京城,想法子混进去探明消息。”

    “现在那里防守严密,进出城都要严查,只怕连只苍蝇也难飞进去。”有人道。

    “殿下,末将倒是以为可取。我等去往此处,京城也还需留有人手以防万一。”

    李铎思索了一会,点头道:“这样也好,只是需注意掩藏好自己身份,莫要置大伙于险地,若是遇上了南译那群人,避开为上。”

    “是!”那人大声答道。

    朱勉心里火烧火燎的,坐立不安,天色已经阴沉下来,朱勉突然觉得这华丽的皇宫犹如看不到边际的囚笼,自己便是困禁于此的困兽,虽然如此,她还是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囚笼。

    朱勤匆匆地疾行过来,脸色怪异。“大姐,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

    “李霖被李铎给救了,而且、而且……”朱勤说不下去了。

    “你说什么?”朱勉大吃一惊,脸上血色褪尽:“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晌午时分,传来咱们这里就是这个时候了。”朱勤道:“原来这个贱人根本没跑去东翰,咱们都给骗了,派了那么多人一路追杀过去,正主儿却在咱们眼皮底下躲着呢!”

    “他躲在哪里?”朱勉咬牙道。

    “在离京城百八十里地的行宫,几年前母皇特意为他修建的那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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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勉一拳重重地击下,咬牙切齿地道:“那个贱人!”

    “大姐,当初咱们不是也搜过那处吗?怎么就没找到呢?”朱勤有些想不明白。

    “那行宫是那贱人亲自监工建造,定还有我们不知的密室。”朱勉呼出一口气:“你把事情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李铎帅部到了行宫后,便让人一寸地一块砖一处墙角都不放过地细细密密搜寻,果然在一处密室里寻到了面容憔悴的李霖,而且凡是有眼睛地都看得出李霖大腹便便,不日将要生产。李铎与李霖相见后抱头痛哭,见者无不动容,而激动之下李霖更是动了胎气,没多时顺利产下了一女婴。

    “他倒是命大!”朱勉恨不得将牙咬碎,当初那行宫也被他们搜了个遍,却还是被李霖躲过了。她抬眼看了看朱勤:“你刚才说而且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朱勤犹豫着,不敢说下去。

    “你说!”朱勉喝道。

    “而且,他手上有母皇的遗诏。”朱勤低声道。

    “你说什么?”朱勉一把抓住朱勤的手腕:“你说什么?他手上有什么?”

    “他手上有母皇的遗诏,听说李铎让人当场宣读了诏书,上头说……让那孩子接任皇位。”

    “笑话!”朱勉冷笑不止:“一个刚出生的娃娃接任皇位,真是天大的笑话!”

    “大姐,这事已经传到京里了,有人飞箭送信进城……很多人都知道了。”

    “那诏书是假的!”朱勉大喊道。

    朱勤顿了顿:“那上头有大印。”

    朱勉踉跄跌入椅内:“那个贱人、那个贱人……”

    “大姐,大印在他那里,你这些日子都拿不出印来,已有人……”这些日子朱勉但有公文诏书都是用的私印,她还道旧的大印成色不好想寻方好的玉石命玉匠重新打磨一方新印,原先就有传言是朱勉逼死了先皇,这下李霖手上有大印,又有先皇遗诏,朱勉逼宫弑母这个罪名只怕就要坐实了!她这个帝位更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大姐,”朱勤小心翼翼地问:“要不然……”

    “你又想投降?”朱勉恶狠狠地盯着朱勤:“早点把这点心思收起来!到时就算南译东翰两家齐聚城下,也得给我撑着!”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又热起来了,口腔里长了一个溃疡,另一处的溃疡蓄势待发,还有一侧的牙龈发炎,这是啥日子啊!

    写文吧

    第九十八章    新店

    东止捷报频传,让众人一直担忧的与南译一战并未发生,反而收到了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东止国书,声称东止愿为东翰附属,由于新皇年幼无法当政,因此请东翰派人去监国。

    李励得了这个消息不由得精神大振,原本就和三皇女交好的武将们自然更是对三皇女赞誉有加,原本对三皇女持怀疑观望态度的许多人这时也少不得要称赞几句。也难怪会如此,东翰自建国百年来一直处于四处挨打的被动境地,总是为了自保而战,开疆扩土不是没有想过,却从没有人做到,而这次东止名义上是附属,实则与划入东翰领土内又有多少差别呢?而且这国书并非只是拟好了再上大印,而是得到了许多东止大臣的赞同。

    原来李铎派人将找到凤后和先皇遗诏的消息送入东止,很快便流传开来在东止引起轩然□,不仅是百姓们议论纷纷,便是不少重臣也心生疑虑。当下便有不怕死的入宫问朱勉到底真相为何。

    朱勉正是气恼的时候,和那人说了不上几句便提剑砍了过去,将那人砍成重伤,事情发生的当晚就有人连夜收拾了行囊出了城投奔到李铎那处去了。虽然李铎进城不易,但东止的官员要出城却不难。这下东止更是人心浮动,朱勉知道后大怒,亲自率了兵马出城要去捉拿这些反叛之人,却正好与南译的先头部队撞个正着,双方厮杀开来各有死伤。待南译大队人马赶到,朱勉便收兵进了城。

    东止和南译这厢杠上了,那边李铎整修队伍,接待东止的降臣,很快东止的小朝廷建立了起来。东止的大臣都明白此时的东止经历了这一场劫难根本无法自立,想到新皇与东翰有着解不清的纠葛,与其被那狡猾的南蛮得了便宜倒不如干脆依附东翰,于是大家便有此提议,这自然正中李铎下怀。她一面将国书送到东翰,一面趁着南译与东止交锋时不时地来点小偷袭,南译两面受敌损失颇大见得不了多少好处便撤军了,原来占的那两个州自然是不肯吐出来,李铎也不去追赶。

    付芝兰将得到的关于东止的消息细细整理了一番,心道李铎这个时间差倒是掌握得恰到好处,无论如何,李铎赢了。别庄的那座大神不知又会有什么动作呢?

    李励允了东止的要求,精心挑选得力的文武大臣去东止监国,李铎也将班师回朝,同时还会将李霖和他的女儿带回来。李霖离开东翰后多年未回,他女儿虽说是新皇但根本起不到作用,不如干脆将政事托付给众人大臣和两位监国,回东翰来好好休养一番,以解思乡之情,更让母亲见见这个外孙女。

    得知李铎将要回来的消息,东翰的百姓奔走相告,都想见一见这位传说中英勇神武却又高贵可亲可敬的皇女。

    付芝兰听到李铎要带李霖回来的消息,心道李霖终于可以不用躲躲藏藏,可以正大光明地露面了。李铎,多了一位得力的帮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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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又进宫去了,李励不时地召见她,少则三四日,多则六七日,有时会谈谈那支军队,有时李励会就朝事问问付芝兰的看法,有时却没什么正经事只是拉家常般的闲聊。付芝兰知道这些日子李励的病情反反复复,黄杞本来保养得当,但这短短的几月里乌发间已添了不少银丝。

    李励这次精神不错,但说上几句话就要歇上一会,付芝兰暗暗心惊。

    “这次铎儿做得很是不错,朕心里大感宽慰啊!”李励笑着。

    “三皇女殿下这次为我东翰建功立业,的确是功不可没。微臣便是去外头闲逛,也时时听得大家赞起三皇女来。”

    “是吗?”李励笑着,不多时笑容敛起,微微叹息起来。

    “皇上?”

    “铎儿到底是怎样的性子,朕这个做母皇心里头难道不晓得?”李励喘了几口气:“她这次做得很好,但却变了个人似的,不像她啊!”

    付芝兰不敢出声,不知李励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朕很担心……”到底担心什么李励没有说下去。

    李

    励问了问付芝兰两位夫郎的情况,说到即将回来的李霖和那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外孙女,李励也显得有些期待。

    付芝兰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皇太女李瑶。

    “太女殿下。”付芝兰恭敬行礼。

    “原来是付将军。”李瑶笑了起来,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殿下这样开怀,莫不是有什么好事?”付芝兰知道这位皇太女平易近人于是打趣问。

    “当然是好事了,”李瑶笑着:“大哥要带着他女儿回来,难道不是好事吗?”

    付芝兰心里一动:“原来太女殿下和大殿下感情非同寻常啊。”

    李瑶低声道:“付将军,不怕你笑话,以前父后在时对我管教颇为严厉,这些兄弟姐妹也没什么来往,感情也是十分淡薄,现在便是想和大家亲近一些更是难上加难,想到这些本宫心里一直觉得歉疚,其实都是一家人的……”

    “大哥出嫁时本宫也没好好地能和他说上几句话,这一别就是十年。大哥在东止吃了许多的苦……”李瑶叹息着:“他这次回来,本宫心里自然是喜欢的,总算是回了家!”

    “太女殿下,您真是个好人。”付芝兰突然没头没脑地道。

    李瑶愣了愣,随即笑了。

    付芝兰出宫后长吁短叹了一阵,突然失笑起来,觉得自己这般情状和丞相老娘差不多了,于是放下心事去陪卫迎寒和萧疏翠吃饭。萧疏翠与卫迎寒这些日子时常在一块交流一下怀孕感受,卫迎寒一切如常,六个多月的身孕已很是明显,萧疏翠腹部也是初具规模,只是他总觉得困乏精力不济,时时昏昏欲睡。

    “整天这样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觉得自己和……”萧疏翠声音低了下去:“没什么两样。”

    卫安忍不住笑了:“萧侧君不用担心,我听说有些人有了身孕是会这样,能吃能睡肚里的娃娃才能长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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