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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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36部分(2/2)


    卫迎寒用力地抽出手:“那怎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你?”

    “这个……就要怪二哥哥眼光太好了,谁叫你挑了一个这么才貌双全品质一流的好妻主呢,自然有人要眼红了。二哥哥,你同我说说,你那时是不是想一剑砍了我啊?你也真狠得下心,咱们宝宝还要娘呢。”付芝兰说着起身去看摇床里熟睡的婴儿,双眼放光地道:“这就是我女儿啊。乖女儿,我是你娘啊。”

    卫迎寒见她那副样子,满腹的怒气竟无迹可寻了,他侧头看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心中柔软无限。

    婴儿哼了几声。

    付芝兰看了看卫迎寒:“是不是饿了?”

    卫迎寒披衣坐起,从付芝兰手里接过婴儿,待要解衣喂奶,见付芝兰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突然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说道:“转过身去。”

    “啊?二哥哥,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付芝兰见卫迎寒狠狠地瞪了过来,只得依了他的话,嘴里道:“二哥哥,你那时可真是吓坏我了,不是担心你一剑砍了我,你想想你这么大一个肚子居然还敢骑马,真是……”

    卫迎寒哼了一声,付芝兰聪明的不说了,又道:“不过二哥哥越生气我心里就越高兴,这说明二哥哥非常重视我呀,呵呵!”

    卫迎寒恨不得视线能在那个厚脸皮的人身上戳出几个洞来,还看她会不会满口胡柴!

    给孩子喂完奶,看着婴儿安稳地睡下,卫迎寒说道:“疏翠就在东厢屋里,你去看看他,记得别误了时候。”

    付芝兰伸手抱住卫迎寒:“二哥哥,你再等一等,很快就能回家了。”

    “我就知道你又没睡着。”

    萧疏翠听见声音惊了一下,便要起身,他动作之剧烈把付芝兰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住他。卫宁点亮了烛火,付芝兰点点头:“卫宁,你去睡吧。”卫宁依言退下。

    萧疏翠双眼圆睁,将付芝兰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你,你怎么会来的?”

    “想你们啊!”付芝兰皱眉道:“怎的又哭呢?”

    “没有。”萧疏翠飞快地道,低下头去。

    “还说没有,眼睛都是红的。”付芝兰轻声叹气,搂住了萧疏翠:“蔬翠,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事总憋在自己心里,弄得自己吃不好睡不好的,瞎折腾自己,现在有了孩子还这样,怎么了得?圣旨的事,你别想了……这事反正也要等到先皇下葬再说,说不定就能推掉了,到时候什么事也没有。”皇帝薨,按礼制丧期内皇族是不得办喜事的,就算不严格执行守孝三年,怎么也得等到先皇灵柩入土。

    “要是推不掉呢?”

    付芝兰想了一下:“就算推不掉,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疏翠依然是我的心肝宝贝,不会有事的。”

    “孩子……”萧疏翠哽咽着:“孩子要跟着我。”

    付芝兰愣了半晌,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萧疏翠的意思。他是在当心李霖会将孩子养在他身边,不少大户家庭都是如此,侧室的孩子养在正君身边,和自己亲生的爹倒不怎么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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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哑然失笑:“疏翠啊疏翠,你这脑袋瓜子到底怎么想的啊,尽给自己找事。睡吧,来,睡好。疏翠,我向你保证,咱们的孩子当然是咱们自己养了,和别人没关系的。”她亲了亲萧疏翠,手抚上萧疏翠的腹部,柔声道:“睡吧,孩子也要睡了,别再胡思乱想了,要相信你妻主啊。孩子生下来后就跟在咱们身边,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睡吧,疏翠。”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新,按天涯的构思后面大概还有个五六七八章?

    上一章的留言让我深刻地意识到bw如此之多,泪奔

    第一百零八章   义王

    于若可得知喜讯后高兴得立即就要去看自己孙女,被付芝兰拉住:“爹,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若可郁闷起来,盼了多少年的孙女却不能去见面。

    “你娘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是啊。”付芝兰叹了口气。

    “这事和她说了没?”

    “说过了,还要娘取名呢。”

    于若可摇了摇头,突然说道:“当年要不是先皇慧眼识人,你娘也许早就饿死了。”于若可停了停,又道:“你娘虽然是聪明人,但有时候又挺死心眼的……所以,芝兰,这书也不必读那么多,你可千万别和你娘一样了。”于若可话锋一转,这样说道。

    付芝兰哭笑不得。付华明此时心里的纠结她也约摸能理解一二,付华明虽然浸滛官场多年,但骨子还是有文人的傲气在,所以在面临是屈服于强权还是选择忠于自己的理想时才会这样痛苦。付芝兰心里轻声叹息,她没有所谓的忠君思想,东翰不过是因为有她爱着的人她才去爱这个国家,对于这些她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她更像一个旁观者无所谓地注视着这场权力争夺,想着如何在其中保护好自己爱的人,这,于她,便已足够。

    付华明终于出了书房,她这几日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全白了。于若可

    见到她登时便红了眼眶,一个劲地道:“怎么就这样了?怎么就这样了?”

    付华明倒是浑不在意,她轻轻拍了拍于若可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今天晚上叫厨房多烧几个菜,再烫一壶酒,我和芝兰好好喝一盅。”

    于若可原本想劝劝两人少喝酒,想了想又不说了,只是吩咐于青下去安排。

    晚饭时付华明与付芝兰饮了几杯酒,付华明道:“我明日去上朝,等时候合适了,你去把迎寒和疏翠都接回来,他们在亲家那里打扰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付芝兰答应了,见付华明没什么精神,有些担心地问:“娘,你还好吧?”

    “娘有什么不好的?”付华明自嘲地笑了笑:“只不过是宦海沉浮数十年,娘觉得有些累了。不过娘还不能歇着啊,李……皇上不杀我,不过是我这把老骨头还有些用,等开科取士,皇上培养出一批能用的人来,咱们这些人,也不知是什么下场哟!”她连连摇头,又饮了数杯酒,已有了几分醉意,看向一旁的于若可:“若可,这些年委屈你啦。等过了一两年,我就告老还乡,每日里都陪着你……”

    于若可眼眶微红:“尽说些醉话。”

    付华明去上朝,李铎自然是大喜过望,加封付华明为太傅,付华明推辞不得,只得受了。

    那些被囚禁的官员李铎倒并未苛刻对待,每日饮食照料得甚是周到,李铎将这些全权移交给了付华明以示信任。付华明和她们一一谈了话,下一次上朝的时候竟然全数到齐了。李铎见此情景心里一方面大感欣慰,一方面有对付华明在朝里的影响力暗生忧虑。

    “其实这也没什么,”李霖道:“付华明在朝为官三十余载,自然有这等声望。文人惜名,只要你这个皇帝做得还不错,对她们示以恩宠,她们自然会效忠于你。当年母皇就是这样运气好,收拢了付华明。皇妹,你多把父君当年说的话放在心上就是了,眼下咱们还得依靠她们。只要她们没有兵权,就闹不出什么大的乱子来。”

    李铎点了点头:“付华明今日说起想要见李瑶,大哥,你说,能否让她们相见?”既然皇位是李瑶禅让给李铎的,送了这等大礼的李瑶自然要被李铎好生招待着。虽然李铎认为这人留着必定是个祸害,但也不能在这当口置人于死地,只能等过上几年再说,若是李瑶悒郁而终那便最好,也就用不着她动手了。

    李霖蹙眉想了一会:“我也拿不定注意,按理应是可以让她们见的,只是怕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些日子她都安分地在东宫呆着,若是不乱说话,让她出来见见付华明等人也不错,也好早日让她们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李铎手指敲打着桌面说道。如此也能让付华明等人知道她并未亏待李瑶。李铎微微一笑,心下已有了定夺。

    “是了,大哥,你真要搬出去吗?”李铎看着收拾好的箱奁。

    “我也不能总是赖在宫里不走,”李霖微微一笑:“再过两年你也要大婚了,我还是早些搬出去为好,在这里总是不大方便。还有,李瑶也是,也不能总把她拘在宫里,名不正言不顺的。”

    李铎点了点头:“我会想办法的。大哥,”她犹豫了一下:“你对付芝兰,真的……”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干系呢?”李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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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李铎有些激动起来:“你不需如此,我希望你能找个合心意的人,你不需勉强自己。”

    “算了,付芝兰,我也并不讨厌。”李霖笑笑:“只怕现在是人家嫌弃我。”

    “她敢!”李铎冷哼道——

    分隔线——

    等到朝中局势稳定付芝兰便去将卫迎寒和萧疏翠接了回来。小孩满月丞相府大宴宾客十分隆重,当今皇上也送来了贺礼。家住对门的大皇子李霖自然是亲身前来赴宴了。他与卫迎寒萧疏翠在内室说话,于若可也陪着。

    身份尴尬的义王李瑶也出现了,义王是李铎给李瑶的封赏,特意让她来代自己祝贺。这些日子李瑶倒是时不时地出来与众人见面,当然四周的守卫可谓密不透风,但不得不说这些成功地让不少人放下了原本对李铎的疑虑与戒心。李瑶见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可以,但让她与付华明见面李铎却一直放心不下,想到这次喜宴来往的人也多,付华明付芝兰都会□乏术,她便让李瑶来了,出宫前再三叮嘱了侍卫待酒席一结束便立即带李瑶回宫。

    满月宴付华明与付芝兰都饮了不少酒,付芝兰还要每一桌每一桌地敬酒,喝得更是多了。待敬了一遍,付芝兰脸色有些发白,便告罪要下去歇一会,众人都知道她才病愈也都能够体谅,付芝兰这才得了空去喘口气。她去了卫迎寒的松韵院,向李霖行了礼,便和他们说话,才伸手抱过女儿,小娃娃却不给面子的哭了起来。

    “一身的酒气,快去换件衣服吧,别熏着孩子了。”于若可道。

    付芝兰嗅了嗅衣袖,说道:“还好吧。”

    “好什么?”于若可面容一整:“还不去换了衣裳,在大殿下面前失礼,成何体统?”

    付芝兰无奈:“好吧,我这就去。”说要出门,却凑过去在卫迎寒和萧疏翠脸上一边亲了一下,才大笑着去了。

    于若可忙道:“殿下莫怪,芝兰这性子……她如今也是做娘的人了,我这做爹的也管教不过来……”说着连连叹息,向李霖赔罪不已。

    李霖自然明白付芝兰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展示她与两位夫郎的恩爱,他脸上笑着说无妨,心里到底还是有几许不快。可越是如此,李霖心里越是不甘了。

    李瑶身份尊贵,她这一桌自然都是权贵人物,付华明作陪,有侍儿在身后时候着倒酒布菜。

    “殿下,这酒是北滨四皇女送来的,后劲足,殿下提防些才好。”付华明见李瑶喝得急于是出声提醒道。

    “无妨,醉了便醉了,丞相借一席之地与本王睡上一觉便是,本王酒德甚好,醉了也不会耍酒疯。”李瑶玩笑道。

    付华明自然也不好再劝。

    喜宴还未结束李瑶便喝得醉了,付华明忙命人扶李瑶进去躺下。那几名侍卫自然也跟着去了,在房门外守着,还有一人守在屋内。

    没多会便有两名侍儿相偕而来,一人捧了热水手巾,另一人端了醒酒汤。侍卫们询问了一番,得知是付华明命他们前来侍候殿下的,也就放行了。

    这两名侍儿进屋后放下热水,将李瑶扶了起来,喂了醒酒汤,一人便用手巾蘸了热水替李瑶洁面,一人往香炉里加了一块香料,很快屋子里的酒气便被冲散了许多。

    李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殿下,可要喝水?”

    李瑶正觉得口渴,点了点头,一杯茶水下肚,她清醒了一些,看向眼前的那人,他穿着青衣长裤,是丞相府侍儿的打扮。

    “殿下可觉得好些了?”那人问道。

    李瑶皱起眉头,迟疑着:“你是……”这人的声音怎么听得如此耳熟?还有他就这样大咧咧地坐着,一个侍儿哪会如此不知礼数?那人很快解了她的疑惑:“我是付芝兰。”

    “什么?”李瑶一愣,过了片刻才明白这话的意思,几乎要惊叫起来,好在她总算有几分警惕之心这才没有失态。“你、你是……”

    付芝兰点了点头:“殿下,时间有限,我便长话短说了。殿下,你可想夺回皇位?”

    李瑶一怔,显然是没有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殿下可想夺回皇位?”

    李瑶紧张地四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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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放心,这里不会有人进来。”

    李瑶注意到她们所出的空间十分狭小,仅有一张榻和一张椅子,一旁还有水缸和麻袋,不知是作何用途。

    “殿下,三皇女将你的皇位夺了去,你想夺回来吗?”付芝兰再问。

    “付将军,你这话若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那可是杀头的罪。”李瑶双手不自觉握紧。

    “只要殿下不说出去,这话是传不到别人耳朵里的。殿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瑶看了她一眼:“你不必试探于我,我既然将皇位让给了三妹,这皇位便是她的了。”

    “殿下,我并非试探。”

    李瑶不出声。

    “如果我说这是先皇的意思呢?”

    李瑶一惊:“你说什么?”

    付芝兰从怀里掏出薄薄的一方丝绢出来:“殿下请过目。”

    丝绢并不大,似乎是被人从什么上面剪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显得有些散乱,许是写下这些的人并无多少气力了。

    “真是母皇的笔迹。”李瑶捧着薄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读罢便呆呆的出了神。

    “殿下意下如何?”

    “母皇竟然连这都料到了。”李瑶痴痴地道:“她既然早知道会有这一日,为何不早提醒我,叫我好生防范三妹或者将三妹派离京城?定要弄得如此局面!”李瑶愤懑不已。

    “也许这样殿下才会刻骨铭心。”付芝兰轻声道。李励可谓用心良苦,她深知李瑶的性子,若不是真正吃了大亏如何能醒悟得过来?李励这番苦心不禁让付芝兰联想到将幼仔赶出家门的野兽,想要真正存活下来,必须在生死线上滚过一遭。

    “刻苦铭心?”李瑶嗤笑着:“如何不叫我刻骨铭心?”此刻她心里不禁怀疑母皇是否早就知道了当年宫里发生的事情,或者她以为自己是一直在糊弄她,便如父后当年欺骗着母皇一般?李瑶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凉意了。

    沉默了一会,付芝兰道:“先皇已经有了安排,若是殿下您想夺回皇位,也不是不能。”

    李瑶抬头起来,定定地看向付芝兰:“付将军,你说,皇位到底有什么用?”

    付芝兰被问得愣住了。

    “皇位,除了让手足相残骨肉猜疑还能有什么用处?它还能让原本天真纯洁的人也染上黑暗,仁义的心也蒙上杀戮……”李瑶脸上有着红晕:“它能有什么用?不过是这世间最害人的劳什子!你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就再也得不到真心!你小心翼翼地坐着那个位置,不仅不快活,还需时时提防着别人会将你拉下来,又有什么意思?”李瑶的声音里有着鼻音。

    “那,殿下,你的意思……”付芝兰迟疑着。

    “三妹既然这么喜欢那个位置,给她又如何?只怕她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

    付芝兰想了想:“那殿下有何打算?”

    “打算?”

    “若是殿下想离开宫里或者京城甚至东翰……”

    李瑶打断她的话:“我能去哪里?本王虽然不做皇帝,可也还是皇室一脉,别的地方,本王是不会去的。”李瑶说这话时有几分傲然。

    付芝兰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好吧。”

    “是了,付将军,本王的确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殿下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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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两个皇儿,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以后还请你多照拂一二,等他们长大了,你给他们找户好人家吧。”

    “殿下,那你呢?”付芝兰心下不安。

    “本王只希望能早日赎清自己的罪孽。”李瑶答道,付芝兰不解。

    只是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说也无益,付芝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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