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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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39部分(2/2)
何等的不易!

    “肖夏,芝兰,我只能送你们到边境,明日翻过那座山,我们就要道别了。”

    “小宝,你不和我们一道走?”肖夏有些吃惊。

    “我又不是使团的人,怎么能去南译?”胡佳宝见肖夏失望的样子,说道:“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再带人来接你们。”

    “到时你只怕要多带些人来。”付芝兰道。

    胡佳宝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

    “芝兰,你那些人,不一般!”胡佳宝顿了顿又道:“很厉害!”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付芝兰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沙哑。

    “若是有机会,让我带人同她们较量一番,如何?”胡佳宝眼里火光跳跃。

    “好啊。”付芝兰也不推辞。

    肖夏看了看胡佳宝,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付芝兰,叹息了一声。

    由于之前花在路上的时间太长,使团不得不抓紧时间赶路,齐恒很是体谅付芝兰的身体,一直到了中午才出发,因此翻过山头使团到达南译时天色已快黄昏了。尽管如此,众人还是在边境受到了南译收关将士的热忱款待。

    “南译也并不是那样可怕啊。”肖夏这样道。虽然这里的人体形要瘦小一点,面色要黧黑一点,也不是传言中那样让人生畏。不过很快接风宴便让肖夏改变了看法。她脸色苍白地冲进了房间,几欲呕吐。

    付芝兰正在喝药,因为她身体不适也就未参加这接风宴了,见到肖夏这般模样,药也喝不下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喝几杯?”

    肖夏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漱了好几次口,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角,惊魂未定地道:“芝兰,幸好你没去那接风宴,这哪是人吃的东西啊!”

    “这么难吃?”

    “难吃?不,不是难吃,而是可怕!”

    “可怕?”付芝兰一愣。

    “蛇肉我就不说了,”肖夏激动起来:“什么时候蝎子也成了一道菜?那些南译人连生蝎子也吃,还说给我们的是油炸过了的,香酥可口!还有那些肉虫……”肖夏连连抚胸:“不说了,不说了,说得我又想吐了。”

    “这些可是南译有名的美食,肖小姐错过真是可惜了。”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正是拢烟,他才梳洗完毕,精神看上去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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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食?”肖夏瞪大眼:“打死我也不想吃这些美食!”

    “肖夏,你这是少见多怪了,蛇肉多美味啊,你竟然浪费了。”付芝兰连连摇头。

    肖夏奇怪地道:“你吃蛇肉?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没吃过呢,不过听说味道很不错,我倒想试一试。”付芝兰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肖夏连连皱眉。

    “京城里有一家小铺子的蛇羹做得最是美味,等到了京城,由拢烟做东如何?”

    “好啊!”付芝兰笑着,有看向肖夏:“你这个副使就这么跑出来了,齐大人呢?”

    肖夏这才想起齐恒来,说道:“她倒还好,怎么都是来过南译的,我看许将军脸色也不好看,可惜她脱不了身。”肖夏幸灾乐祸地笑了,想到许昀被人围成了一团要敬酒,很快她又皱起眉来:“那些酒里也泡了毒虫,怎么喝啊!”

    “那你更要去看了,要是她们两个醉了,咱们明日还怎么走?”

    肖夏想了想,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了,又回头道:“记得给我留宵夜啊。”

    肖夏走后,拢烟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想不到我柳陌竟还有重回故土的一日。”

    付芝兰将药饮尽,说道:“想不到的事情还会有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南译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后腿

    进入南译后经过几道关口路途逐渐宽阔平整起来,吃食也较最初好了许多,有了符合肖夏口味的一些东翰吃食,当然还是少不了南译的特产蛇肉蝎子毒虫等等。

    付芝兰身体没几日便大好了,倒是拢烟,虽然精神不错,但脸色却是越发苍白了,黄长平每日陪着他,费了不少心思。罗鲜花路过每个镇子都会去药店大肆搜购一番,还向付芝兰专门要了两个人去负责拿药。付芝兰暗地里也悄悄问过罗鲜花拢烟的病情,罗鲜花只是哼了几声,付芝兰也不好再问。之后拢烟喝的药是越发多了。

    没有人注意到付芝兰的护卫队什么时候多出了几个人来,而姚高那几个孩子则是得了空闲便往外跑,似乎这个陌生的国度一切都让她们觉得新鲜。

    使团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南译的京城,在南译官员的接引下大伙安顿了下来。

    “芝兰,我们也出去走走?”肖夏来付芝兰的房间找她。

    付芝兰抬眼看了看她:“你这个副使大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着齐大人去做些什么了?”

    “做什么?”肖夏明知故问。

    “向南译的朝廷递上国书之类,送上礼单等等。”

    折扇合拢,肖夏笑笑:“有齐大人在还用得着我去吗?”

    付芝兰摇了摇头,仍旧坐着。

    “芝兰,上次拢烟不是说有个小店蛇羹最是美味吗?不如我们一同去品尝一下?”

    付芝兰微感惊讶:“怎么,你敢吃蛇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蛇吗?”肖夏挑了挑眉,一脸的跃跃欲试。

    付芝兰看了肖夏一会,说道:“以齐大人老好人的性子,便是你什么也不做,回了东翰她也不会有半分意见,肯定也不会在你娘面前添油加醋。”

    肖夏瞪了付芝兰一眼:“你这不是给我泼冷水吗?”她又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要去拖齐大人后腿才行?”

    肖夏苦思了一会,没个结论,便拉着付芝兰去找拢烟了。

    付芝兰想了想,干脆又叫上了黄长平罗鲜花还有苗风。苗风却不愿去,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带了长剑,正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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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哪里?”付芝兰问。

    苗风不答。

    付芝兰表情严肃起来:“你是想去探听柳念忠的下落?想一探四皇女的府邸?”

    苗风沉默,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苗风,你又要不计后果、鲁莽行事?”付芝兰顿了顿,说道:“我们进房说。”

    苗风微愣,将付芝兰请进了房里。

    “你见到的柳念忠并不是她本来面貌。”

    苗风先是双眼瞪圆,尔后低了头:“我想过的,她是什么样貌我并不在意。”

    付芝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本来的面貌咱们不知道,柳念忠也可能不是她的真名,要找她可就难了,你才来就想出去碰运气,你以为瞎猫抓住死耗子的机会有多大?”

    “我不去那更找不到她了。”

    “你连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去找,能找得到吗?”付芝兰有几分动怒:“你若是沉不住气打草惊蛇,更是难找到人。”

    苗风咬牙不语,让他什么也不做,他怎能做得到?

    付芝兰放缓语气:“我收到消息,和柳念忠年纪相仿那段时间不在南译的人,排查下来不下五十人。”

    苗风抬起头来,神情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查四皇女府邸的人?”

    “因为四皇女府邸没有一个能和柳念忠对得上的人。”

    “怎么会?”苗风惊讶。

    “因为她做的事原本就不能被人知道。”付芝兰揉了揉太阳|岤:“抱歉,我应该早告诉你这些,但五十个人的范围太大,我想再确定一下。”

    苗风低着头,许久才道:“难道我什么都不能做?”

    “等我将人数再缩小一些,需要确认时自然该你上场了。现在嘛,和我们一道去吃蛇羹吧。”

    苗风想了想,点了点头,突然又道:“你先等一会。”

    付芝兰一愣,肖夏等她等得不耐烦便过来催她,苗风干脆地把她们都请出了门,自己关上房门鼓捣了一阵,等出了门时已变了个模样。

    付芝兰一愣:“出门还要易容?”肖夏更是围着苗风前后转了几圈,赞道:“原来真有易容术啊。”

    “不是说不要打草惊蛇吗?那些人见过我的样子,我怕被人见着了会惹麻烦。”

    付芝兰摸了摸下巴,感叹道:“难得啊!”

    苗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拢烟见到苗风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轻叹道:“没想到她居然教了你这个,她对你还真是……”之后便一直不说话了——

    分隔线——

    “是这里吗?这里没有什么吃蛇羹的地方啊?”肖夏下了马车疑惑地问,这街面上虽然也有一些卖吃食的店面,但都不大,人也冷冷清清的,哪里像拢烟说的那种有名的百年老店呢?

    拢烟在蓝玉的搀扶下慢慢走了下来,笑道:“还要往里头走呢。”

    几人在拢烟的带领下走进了巷子,一路上见到不少破旧的民居,一些衣衫破烂的孩子好奇地看着他们,而罗鲜花与黄长平二人更是引起了不少孩子好奇,纷纷地从几人面前跑过就为了多看他们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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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没来,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坐下来吗?”拢烟微微一笑。

    肖夏犹豫地看了看四周,要不是那屋子外面有个陈旧破烂的招牌写了“食”字又画了条蛇在上面,她绝不会认为这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房子有些矮,土墙被烟熏得黑乎乎的,阳光从支离破碎的窗格中照射进来,屋子里并不太明亮,但也足够看清桌椅上都是厚厚一层的油污。他们来得早,还不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别的食客。

    拢烟毫不在意地坐了。付芝兰也坐了下来。见大伙都坐了肖夏无可奈何只得咬了咬牙在付芝兰身旁坐下。

    “这地方要找到可不容易啊。”付芝兰道。

    拢烟轻声道:“有一段日子我就住在这附近,每日闻到这里煮蛇羹的香味都馋得直流口水,那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每天都能吃上一碗蛇羹。”

    付芝兰知道拢烟说的是他小时候的事情,见肖夏张嘴要问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给她使了个眼色,肖夏也就不说了。

    店家手脚很是麻利,不一会几碗热气腾腾的蛇羹就端了上来。

    拢烟招呼道:“趁热吃最香了,快吃吧。”

    大伙也不客气,一人端过一碗取过一只匙粒粤似鹄础br />

    肖夏尝了一口,惊叹道:“果然是美味。”这蛇羹鲜滑爽口,无半分腥味,反倒有着淡淡的甜香,肖夏很快一碗见底,招呼店家再来一碗。

    拢烟见状微微一笑,将帏帽掀起一角,小口小口地喝着蛇羹,十分斯文。

    “这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我不进去了,看着就让人没胃口!”少年清脆的声音传来。

    “你可别看这家店破,母……母亲吃了这里的蛇羹都赞不绝口呢。”女子说道。

    “是吗?”少年将信将疑。

    拢烟手里的匙粒袅讼吕矗胪胙叵嘧玻⒊銮宕嗟纳簟>」艽培彼故堑拖峦防矗料⒕财br />

    “喂,这里的东西还能吃么?”却是那少年走了过来。

    付芝兰打量了一下那少年,只见他身量颇高,一身红衣很是抢眼,眉宇间颇有几分傲气,手里提着一根马鞭。少年身后站着一位女子,约摸二十来岁,脸色并不太好,有些苍白,虽然是夏天,也还是穿着夹衣。

    罗鲜花也正盯着那女子看,脸色神情有些困惑。

    “你看什么看?”少年察觉了罗鲜花的视线,鞭子在空中虚晃了一下。

    “师姐,吃东西就是了,别多管闲事。”黄长平皱眉看了那少年一眼,又道:“你现在有的是事情要忙。”

    罗鲜花很是听话,当下又低头喝起蛇羹来。

    “喂,问你们话,都聋了吗?”那少年横眉怒目喝道。

    “第一,我们都没聋;第二,我们都没人叫喂。”肖夏施施然地从袖中摸出一块手帕来擦擦嘴角:“谁会在用餐心情正好时去理会脚下狂吠的小狗呢?”

    少年气得涨红了脸:“你竟敢说我是狗?”

    “我可没说,难道你不是人?”肖夏好奇地打量着少年。

    少年手里的马鞭用力地挥了过来,肖夏吓得连缩脖子,剑光一闪,“啪嗒”一声,马鞭掉在地上,却是苗风挥剑斩断了马鞭。

    “你……”少年扔掉手里的马鞭,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苗风,傲然道:“你断了我的马鞭,我要杀了你!”

    “嫣然。”女子连忙过来拉住少年:“这几位是东翰的客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别气着自己了。”

    “东翰又怎么了,”少年甩开女子的手:“东翰人我就不能杀了么?”他一声呼哨,屋子里登时挤进几个人来,打扮一样,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模样。

    “给我围住她们!”少年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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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夏没想到事情一下子会闹到如此大,脸色有些发白,低声问道:“芝兰,能赢吧?”她是担心苗风不是那几人的对手。

    付芝兰瞪了她一眼,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拢烟轻咳了起来,半天不止。

    “公子。”蓝玉急忙给拢烟拍背,女子看见蓝玉微微一怔,视线便停在了拢烟身上。

    拢烟咳得厉害,半天才抬起头来,付芝兰几人和他坐了一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帏帽上的面纱已溅上了血迹。

    女子脸色更差了,少年颇有兴致地看着。

    “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罗鲜花跳下长凳,走到拢烟身旁。

    “竟然是个矮子。”少年笑道。

    罗鲜花气愤地瞪了少年一眼,但此时顾不得这许多,拉过拢烟的手腕便诊起脉来。

    “怎样?”付芝兰忙问。

    罗鲜花从随身带着的瓷瓶里取出一粒药给拢烟服下,皱眉道:“先回去再说。”

    蓝玉小心地扶起拢烟,几人正要出门,却被拦住。

    少年下巴高高扬起:“你们弄断了我的马鞭,就想走,哪有这样容易?”

    “这位公子,我朋友弄断了你马鞭是他不是,我这厢代他赔个不是,另外赔偿公子损失如何?”付芝兰问。

    “你……”少年盯着付芝兰看了一会,冷笑道:“你说的话我才不会信,你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付芝兰无奈地抹了抹脸,见肖夏在一旁偷笑,低声道:“你惹的事你自己收拾。”

    “这个容易。”肖夏却是胸有成竹,她摇着扇子挺着胸膛神气地道:“你这毛孩子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可是代表东翰国特意进京恭贺四皇女大婚的使者,你若是杀了我们,嘿嘿……”肖夏冷笑道:“那可不是杀了我们的问题,你要想好怎么和我国陛下交代了。”肖夏朝东拱了拱手。

    少年打量了她们几眼,冷笑道:“是吗?就算杀不了你,难道你以为我连教训你也不敢吗?动手!”少年朝那几人喝道。

    肖夏傻眼,不明白为啥竟然没有吓住那个少年。

    女子忙拦住,柔声劝道:“咱们就要成婚了,大喜事的,这样闹起来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她们还有个人病着呢,要是有了万一岂不是晦气?”

    少年闻言看了看倒在蓝玉身上的拢烟,此时他的衣领上也溅上了点点血迹,他哼了一声,说道:“算你们走运。”

    “多谢公子,多谢小姐!”付芝兰向二人道谢后带着几人离开。

    上了马车,付芝兰见苗风坐立不安,说道:“你放心好了,难道还会没人跟着她?”

    苗风这才坐了下来,双手仍是紧紧地握着宝剑。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肖夏奇怪。

    付芝兰哼了一声:“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我们差点就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哪会这样,不是还有苗风吗?”

    “你知道刚才那两人是谁?”

    “是谁?”肖夏也觉得奇怪,东翰使团的名头居然没有吓住她们。

    “只怕她们就是我们来南译的原因。”

    肖夏微张着嘴,“啊”了一声,半晌才道:“你说那两人就是南译的四皇女和她要娶的夫郎红嫣然?是了!我怎么这么笨呢!”肖夏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人明明叫过他的名字的,我竟然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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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一心想着要给齐大人拖后腿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肖夏笑眯眯地问。

    付芝兰心想看不出来才怪,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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