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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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空姐-第21部分(2/2)
心怀鬼胎的我推攘着徐大夫赶紧离开他们,谁知就听父亲在后面说了句“对不起,请等一下可以吗?”

    完了,完了,我顿时手足冰凉大脑一片混沌,这回被逮个正着算是前功尽弃,几个月忍辱负重引而不发都白费心机。难以想象将受到什么惩罚,也许会象花儿一样被软禁吧。

    徐大夫虽察觉我强烈的恐惧,仍转身带着医者惯有的冷淡和不耐烦的口吻道:“什么事?”

    “请问这会儿哪间病房出了问题?”

    老天,我若有心脏病史也要被送进急救室。

    “d区8号。”徐大夫边说边拉着呆若木鸡的我匆匆拐过弯。

    “谢谢。”父亲在身后说,我分明听到他随即轻轻叹了口气。他是由此联系到爷爷的身体,还是真的为不共戴天老对手油枯灯灭的状况而悲哀?

    走出住院部大门时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刚才竟惊出一身冷汗。徐大夫打量着我好奇道:“什么人让你这么害怕?”

    “一个我不愿见到的人。”我简洁道。

    反复感谢过好心的徐大夫后我离开了医院,暗中庆幸趁黑将红包放入他白大褂口袋时没被发现。剩下的事就是将手机振铃声开到最大,坐在宾馆里等我朝思暮想的花儿。

    花儿呀花儿,你什么时候会打开纸条?什么时候有机会出来与我相见?

    打开电视,却什么也看不进去。爷爷在家护理时也被抢救过多次,凭经验我知道今晚将是漫长的等待,但只要花儿看了纸条,绝对会千方百计过来。

    纸条上写着:我是白羽,然后是我的手机号码和宾馆名称、房间号。

    电视剧、广告、综艺、广告、新闻、广告……一个晚上看的广告比我前二十七年加起来的还要多,迷迷糊糊间手机响了。

    “花儿!是你打我的?我就在纸条上说的宾馆房间等你,快点过来吧。”我急切地说。

    “小白,”她的声音若远若近不可捉摸,“放弃吧,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回去吧。”

    “什么?”我如五雷轰顶,呆呆地说,“花儿,这是你说的话吗?你忘了分手那夜我们的约定?是不是你父亲施加很大压力?”

    “不,我有了新的男朋友,下半年就要订婚。”

    第164节:第九章 劫后重逢(3)

    “花儿,你听我说……”我急得哭出来,“听我说一句……”

    “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爷爷的病情极不稳定,我得照看他去,再见。”

    “花儿!花儿!花儿!”我失去理智地放声大叫,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原来刚才是南柯一梦。太可怕了,怎么会做这种让人心碎的梦?我拭去额头的汗,暗自庆幸这只是梦而已。

    “叮咚”,门铃响起,我飞快冲过去打开房门。

    荆红花!我魂牵梦萦日夜牵挂的爱人!

    她正俏生生站在门口冲我微笑着,可止不住泪水直往下流。

    压抑多日的情感在一瞬间陡然迸发,我一把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抱紧我,越紧越好。”她在我胸前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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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强忍情绪努力不让眼泪流出,爱怜地抚摸她柔顺的长发,熟悉的甜香和温馨的气息懒洋洋沁入我的全身,她纤细柔软的身躯默默释发着令人迷醉的体温和颤动,霎那间我们的心灵冲破肉体枷铐越过时空奇妙地融合在一处。

    我喃喃道:“花儿,我又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她微微红着脸瞟我一眼道:“说这么难听,干嘛非得强调‘男人’,不能含蓄一点吗?”

    我开怀大笑,几个月了,从来没笑得这么开心过,只有花儿才能让我如此心情舒畅。不错,永关大厦分手之夜是刻骨铭心的一夜,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尽管天明后就要各奔东西,我们却约定彼此真心相爱,永不分离。荆红花对我敞开心怀,毫无保留地献出了一切。是的,我们真正结合了。我已不是青涩懵懂的毛头孩子,她也不再是不识人事的黄毛丫头。

    稍稍平息激动的情绪后两人争先恐后说着分离后的情况。如我所料,花儿被带回家后坚决不答应到天诚做事,甚至以绝食相抗。禹锡阳能将两个儿子训得唯唯诺诺,对心爱的女儿却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将她带到东海里一处无名小岛上美名其曰散心,实则是与世隔绝,估计当日禹伟涛威胁说让我渡假就是指那儿。后来禹属明病入膏肓被送到北京治疗,禹锡阳又让她一起陪着爷爷。

    我没有提及与禹伟杰、禹伟涛两人交往的经过,主要不想让她搅进两家目前的困难局面。荆红花对商业经营没有兴趣,不能因为我而卷进去。

    “这会儿你老爸在哪儿?会不会长时间不见你产生怀疑?”我最关心她的安全问题。

    “没事儿,经过抢救爷爷情况良好,已经安然睡了,爸爸让我回宾馆休息,夜里由他在医院值班。”

    “喔,”我拉长声调道,“那我就放心了。”说着笑嘻嘻地看着她。

    千媚百娇的花儿亲昵地刮我一下鼻子,过了会儿面带羞涩道:“小白,我想起李后主的一首词,与现在的情况很相似。”

    “哪一句?”此时我脑中尽是不着边际的坏念头,连李后主是何朝何代都想不起来了。

    她凑到我耳边漫声道:“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还未说完便含羞钻入我怀中。

    第165节:第十章 难舍难分(1)

    第十章 难舍难分

    中国古代文人大抵有两个通病,一是没有数字概念,二是没有时间概念,提到多就是“九”,提到少就是“三”,很少有准确叙述的,就象中国画一样,重意不重形,华而不实。可他们描述xing爱有关的文章诗句,却体现出对时间的珍惜,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良宵苦短……大有白驹过隙稍纵即逝的感觉。

    我深有同感。

    我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旺盛的精力和力量,整个夜里我们象馋嘴的小猫贪吃个没完,如胶似膝无尽缠绵,芙蓉帐暖,春色无边,这八个字形容得太贴切了,直至拂晓时分才沉沉入睡。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同时在手机铃声中惊醒,我们都太疲倦了。慌乱间她接通电话,寂静的房间里禹锡阳威严的声音清晰可闻:“你在哪里?花儿。”

    花儿和我对视一眼,镇定地说:“我正从宾馆出来准备去医院。”这句谎言很有弹性,无论禹锡阳此时在医院或是回到宾馆都能解释得通。

    禹锡阳叹了口气:“你也不要这么着急,昨夜睡得那么迟早上应该多休息会儿,”他顿了顿续道,“后来又出了一次危险,几乎一夜没睡,刚才和医生打了招呼替我看着点,我也回宾馆睡几个时辰,”他语气变得相当沉重,“花儿,多看看爷爷,他恐怕来日无多……”

    通完电话房间内鸦雀无声,良久她轻轻道:“我突然有种负罪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两位卧病在床的爷爷?”

    “不,我觉得这正是他们希望的,”我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仇恨和愤怒早被岁月流逝冲淡至无痕,两位老人最盼望的应该是握手言和,你看,命运使他们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又走到一起,住进同一个医院。”

    她无言笑了一下,将头贴着我的心口道:“我们如果能天天这样在一起多好,这是可望不可及的奢想吗?”

    “绝对会成为现实,”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只要我们有勇气面对,就有解决问题的途径,我不可能放弃努力。”

    她幽幽道:“记得我提起过有位算命瞎子吗,二十年前他就预测我和妈妈的婚烟结局一样也是小老婆的命,去年在莲花峰上系了三次才把同心锁锁住,这些都是不祥之兆,后来一系列变化证明确实是命该如此。也许我真的会遭遇和妈妈相同的命运,永远生活在暗处,永远没有名分,不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心甘情愿。”

    我紧紧搂着她道:“不会的,花儿,别忘了我们还要拥有代表未来的下一代,我必须对他的将来负责,他应该正大光明生长在阳光下,受所有人的关注和宠爱,嗯,最好象你一样漂亮,象我一样聪明。”

    她被我逗笑了:“如果是男孩子可不能太漂亮,只要身体强壮就行……象简单机长一样。”

    “哼,我不强壮吗?”我醋意大发。

    “啊!”她被我马蚤扰得连连尖叫,忙不迭讨饶道,“你很棒你真棒!放开手吧,我还要赶紧起床去医院,太迟了不好。”

    “那倒是,”我调侃道,“瞧你身无寸缕的样子要穿很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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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羞得脸腮飞红,狠狠掐了我一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花儿坐起来穿衣时我盯着她的身体研究了好一会儿道:“苏东坡是个大流氓。”

    “咦,他有什么文章惹恼你了?”她有意将身体侧过去飞快系起文胸。

    “远看成岭侧成峰,高低远近各不同。你说这是描写什么?”

    “庐……”她说了一个字就煞住了,若答案是庐山还要她回答?她很快反应过来咬着嘴唇狠狠敲了我几下,“人家大文豪才不会象你一样下流呢。”

    我摇晃着脑袋道:“非也非也,唐宋诗人最讲究隐诲,让人一览无余的诗句还有什么可咀嚼的?再说苏东坡素来玩世不恭,怎么不可能另有所指?”

    下床时她抬起身时“啊唷”叫了一声,眉头轻颦脸涨得通红瞪了我一眼。

    我失笑吟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君王恩泽时,这回我说白居易也是流氓你应该相信吧。”

    她随手将枕头扔在我脸上道:“自古以来有索隐派,你是索黄派。”

    相聚的时间总是显得短暂,尽管我们尽力谈些轻松的话题冲淡即将的离愁。手机号、电话号码、紧急情况下的联络方法,这些都做了安排,可是当她梳理妥当真要离开时,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执手相视依依不舍。

    吻别了一次又一次,又忍不住回首拥抱在一起,道别了一回又一回,还是不忍心打开房门。无论qq、电话、手机、短讯的联络有多么方便,真正相聚的时光才弥足珍贵,而这样机会对我们来太难太难。我们内心都明白这次分别后何时才能相见还遥遥无期,要想寻觅绝佳良机遮掩所有人耳目谈何容易。

    可病床上的禹属明需要有人照看,禹锡阳也随时可能检查花儿的动向,就算塞车此刻也应该到医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狠狠心道:“花儿,赶快离开这儿吧,我送你下去。”

    “嗯。”她泪汪汪道,小手勾着我不肯松开。

    这一瞬间我快要崩溃了,真恨不能用世上最厉害的武器狠狠砸碎无由束缚我和花儿结合的无形枷锁,难道上天注定我们的爱情要受到如此磨难和周折吗?难道天忌完美非得在我们甜蜜的感情中打上苦难的烙印吗?

    乘电梯的短短时间内两人都紧紧相拥,属于我们的时间实在太短暂太仓促。

    第166节:第十章 难舍难分(2)

    走到宾馆门口我欲止步,花儿  着我的手不肯松,嘟着嘴执意要我送到对面医院后大门。我寻思禹锡阳已经回到宾馆睡觉,父亲不可能走后门,陪花儿多走一程也没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站在马路边等车时禹锡阳又打来电话,花儿说到了医院大门口,他可能从手机中听到车辆来回声和喇叭声,说了句“小心点,困了的话躺会儿,别累着身体”,她冲我吐吐舌头。我们手拉手从斑马线走过去,快到对面人行道时花儿的手突然一紧,转头惊恐地看着我,我不明朝前一看,顿时仿佛落进极寒冰窟之中,两只脚象僵住一样动弹不得。

    我的父亲白昇正从六七步远处迎面走来!

    此时我们正处在马路边缘,四面空旷且无可以躲避的地方,前后左右的行人并不多相互间距较大,不足以对我们构成屏蔽作用。不能转身或变向,这样更容易引起他的注意。父亲的眼力很好,作为儿子我继承了这一优点,所以更清楚别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蒙混过关。

    我真正体会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悲惨境地,世上有比任人宰割更残酷的事吗?

    花儿也是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地挨着我,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勇气面对即将降临的暴风骤雨。

    一步、两步、三步……

    太疏忽太大意了,居然没想到戴个墨镜出来,昨晚天那么黑我还架着它呢,真是自讨苦吃。

    从上飞机起开始谨慎,眼看大功告成时却因大意失荆州功败垂成,这是天意吗?

    我的心全揪到一块儿,高高悬在极高之顶随时等待重重跌落到万丈深渊。

    咦,父亲好象根本没注意到我们的存在,两眼直视前方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势,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从我身边插身而过。

    我和花儿好象被解冻似的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恢复先前的鲜活状态,三步并两步跑到医院后门大树后,面面相觑,想不到这种奇迹竟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下意识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向来形影不离的保镖大李居然没有跟着父亲。

    “小白,你老爸好象心事重重的,不然不可能看不见我们。”花儿贴着我悄悄道。

    花儿的观察力和敏锐力不在我之下,我也发现父亲脸色异常沉重,似乎被什么问题所困扰,否则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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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赶紧进去吧,”我关照她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乖巧地点点头,垂下头拉着我的双手,一只脚无意识地踢着地面,突然不顾旁边行人搂着我的脖子送上香甜一吻,随即飞快地跑进医院。

    贴心可人的花儿啊,我决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正大光明地将你娶进门。

    躲在树后向外看,父亲过了马路向左拐……那不是我所住的宾馆吗?莫非……

    幸好他经过宾馆时并没有停,继续向前走。什么事令他不让大李陪伴左右呢?要知道象他这样身份、身价的人独自行走在异地大街上是很危险的,每年父亲收到敲诈、勒索、恐吓方面的信比纪委收到人民来信还多。

    又走了几十步,他停在一间小咖啡屋面前,抬起头看了会儿好象是确认一下,然后毫不犹豫推门进去。

    我愣住了,不能置信地揉揉眼。我没眼花看错吧?父亲居然进这种格调庸俗、装璜低劣的小咖啡屋,这种小店的档次即便是在县级小城市也不入流,换作集团总部任何一名员工平时谁也不会正眼瞧它。

    无疑父亲是与人约好在这里见面,究竟什么人使得他不顾身份自甘居身这种场合呢?

    我的心怦怦乱跳,内心反复斗争:作为儿子是否应该窥探父亲的秘密?

    毫无疑问父亲绝对不是为生意上的事,也不是为爷爷的病,如果为这两件事约在这种咖啡屋的见面太可笑了,简直是瞧不起人。

    不为集团,不为家事,那是什么事呢?

    我脑海中盘旋着一种可怕的想法,虽然尽力甩头清除,可一直挥之不去。万一我预料得不错,对昊臣集团、对整个家族是一场灾难!

    站在树后我越想越觉得恐惧,越想越觉得后果严重,忍不住掏出手机拔通父亲的电话。

    第167节:第十一章 意外行动(1)

    第十一章 意外行动

    “喂,是羽儿吗?”手机中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这使我躁动不安的心多少有些平静下来,觉得刚才未免有些钻牛角尖想得太多太复杂了。

    “爸爸,爷爷的身体怎么样?准备动手术吗?”我努力辨听父亲身边有无其它人说话,但只有隐隐的轻音乐。

    父亲将昨天检查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下,专家会诊后发现爷爷的病情远比开始诊断的严重,原来只反映出中期症状的脑血栓由于脑动脉粥样硬化严重,血管内腔逐渐狭窄至基本闭塞程度,同时身体其他部位的“栓子”流入脑动脉血管,堵塞了管腔,使脑组织局部发生缺血、软化,引起与脑血栓症状相似的脑栓塞,现在两病合一发展成脑梗塞,只要出现急性脑供血障碍就会引起的局部脑组织缺血、缺氧进而引起脑组织软化、死亡。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手段是美国人发明的“神经介入动脉内溶栓治疗”,即通常所说的“生物导弹”,?但作为一种特殊治疗方案,它具有严格的适应症,尤其是对梗塞时间有较苛刻的要求。现在爷爷的身体状况尚不稳定,还不能接受这种具有一定风险的治疗。

    “让我到北京看看爷爷吧,”我故意道,“如果治疗失败,我岂不是……”

    “不可以,你给我在家好好坐镇,钟胖子手边的那件事要用点心处理,弄不好对集团今后几年都有影响,”他的态度颇为严厉,“万一需要你过来我会及时通知,你总是这样,遇到大事没有静气。有一天我也会死的,但是天塌不下来,昊臣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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