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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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空姐-第26部分(2/2)
承认被我打的。”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好象回忆起两人打得鼻清脸肿的狼狈样。

    从他的神态中我看到了一点希望,连忙说:“不打不相识,我和花儿的感情更是在机缘巧合,阴差阳错之下一步步发展起来,而爷爷他们一代是特定时期特定环境下形成的历史关系,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与中国交战过的日本、越南都重新成为友邦,我们两家的关系还不重新定位吗?如果您是真的宠爱花儿,对她负责,就不应该限制我们的交往。”

    禹锡阳半晌没说话,好象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

    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只好说下去:“我和花儿已经决定了,这辈子永远不分开,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的父亲可以限制我和谁交往,但不可以强迫我和谁结婚,除非这个女孩子是荆红花。”

    他表情捉摸不定地说:“你不象白昇,倒有点象你母亲,心地善良,有自己的主见。我调查过你的所有情况,包括大学时期的表现,你在大学的女朋友现在也是空姐,和花儿在一起,去年还抢了花儿国际航班的岗位,我们一打听,原来她的后台是昊臣集团。”

    我连忙说:“此事说来话长……”

    他止住我:“事情的始末我都了解到了,反正花儿也不会干一辈子空姐,没必要大动干戈。釜底抽薪是你老子一贯作风,就象故意抢着和我收购田丰一样,不能怪你,他还挖去你原来的女上司想摁牛喝水……”才说了短短几句话,腰间手机响个不停,他皱眉掏出来索性关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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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安道:“为了我们耽误了您的大事。”这话并非客套,几百亿资产的综合性集团,一天多少资金运转,多少重要的决策需要他拍板,当好这个家不容易。

    他哼了一声,冷冷道:“天大的事哪有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重要?今天就是专门找你,正式谈谈关于你和花儿的事。”

    我欣喜若狂地说:“您已经同意了?”

    他严厉地看着我:“按说你们这样瞒着双方父母胡闹,做出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我就应该好好教训你!”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窘得说不出话来。

    “可据我了解你并非富贵作风轻浮子弟,一向安份守纪低调踏实,无不良嗜好和行为,”他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撇开你的家庭背景不谈,做花儿的男朋友我还是放心的。”

    我舒了口气,暗道好厉害的岳父大人,将生意场上欲擒故纵的手法都用出来了,立刻表忠心道:“请相信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花儿,让她获得幸福和快乐。”

    第205节: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约(1)

    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约

    禹锡阳叹了口气:“我和白昇在这件事上的出发点不同,换作我的两个儿子,早将他们骂得狗血喷头、痛哭流涕了,可女儿不一样,我舍不得责怪她呀。再说这么多年她们母女跟在我后面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气,老实说刚才在楼下看到花儿的神态,以前在家从来没看见过她发自内心开心的笑容,就算我承诺给她一个总资产达几十亿的上市公司都没有换得她一笑。我真有些惭愧,既然没有能力让她快乐,又有什么理由破坏她美好的心情?”

    这位叱咤风云、名声显赫的商界巨子露出少见的黯然和伤感,我完全理解他的感受,就象父亲现在看到钢琴还暗自失神一样,他们也有无奈的一面。

    “但是,我必须对花儿的今后负责,准确地说,我不能让她象母亲一样没有名分地跟着我,你们的事要光明正大,要体体面面,要风风光光,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这是我想努力争取的,可是我需要时间,当然能获得您的支持已经成功了一半……”

    “花儿不能无休止地等下去,她已经25岁了,我也不能等下去,现在上门提亲的人可以从首都机场排到天安门,其中比你优秀,比你条件好的大有人在。给你一年时间!一年时间,过时不候!”

    我定定神,知道老丈人亮出底牌对我下最后通牒了,冷静地说:“您已经够宽大了,给我这样珍贵的机会,如果一年时间还不能摆平,我也无颜见花儿。”

    “好!”他站起来,“你够爽气,也够自信!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吧。”他缓缓伸出手。

    我深深吸一口气,明白这一握将使我逼到悬崖边,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但我还是勇敢地伸出手用力地与他握在一起。

    禹锡阳盯着我:“此事不准告诉花儿,否则算违约。”

    我也盯着他:“我会遵守游戏规则,花儿一定属于我!”

    下楼后我神色如色,与荆红花一起目送他们离开。

    “爸爸对你说了什么?有没有骂你?”她忐忑不安地问。

    我当然不能如实以告,否则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再大的困难也要由我独自承受,我笑笑道:“他说已经对我做过详细调查,知道我总体来说算个好青年,同时警告我不要伤害你,就这些。”

    她迷惘道:“这算什么意思?虎头蛇尾可不是爸爸的风格,不对,你一定隐瞒了最重要的!”

    我早有准备,镇定地抛出重磅炸弹:“对,他说不希望我们继续做邻居。”

    她惊呼一声:“啊!他知道我们……”她满脸绯红,羞得说不下去了。

    我靠在她耳边悄悄道:“狡兔三窟,别忘了我们在永关大厦的房子还没到期,里面应有尽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想不到。”

    “还想……,”她用力掐了我一下,脸红红的恨恨道:“真是色胆包天!”

    手机响起时,大约凌晨五点钟,我和荆红花正睡得香甜,我们都太疲倦了。

    我一个激灵起身,费劲地从她身下抽出手臂,拿起手机一看,是父亲打来的。

    “你在哪儿?为什么我一离公司你就失踪?”他严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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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支吾道:“正往回赶,还有一个多小时到公司。”自从频繁与荆红花幽会,锤炼出撒谎的水平。当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就不要正面回答,一步步含糊混下去,消磨对方的耐心。

    他显然有心事,没空和我纠缠:“从今天起你全面负责公司日常业务经营,重大人事任免、一个亿以上的项目和投资召开董事会集体研究并向我报告,你注意六个问题,一,……”他详详细细地说了十几分钟。

    “那你到哪儿去?是不是爷爷的病情恶化了?我也到北京看爷爷,陪他最后一程。”

    父亲宽慰道:“算你还有孝心!本来这些天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专家们开始着手准备用生物导弹,不知哪个护士多事,把禹属明去世的事告诉他,从昨天起爷爷病情突然恶化,嘴里不停地说要陪老朋友,到今天早上才恢复正常,院方说爷爷的病情出现了新问题,原来的方案无法奏效,建议到美国做一种最新研究成功的治疗手术,我已经通过美国的朋友联系好了医院和专家,明天上午动身。”

    第206节: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约(2)

    “如果手术成功爷爷是不是可以完全恢复健康?万一这种新手术没有经过严格的临床测试怎么办?”

    他顿了顿:“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只能抱最大的努力,羽儿,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们都会有这一天,只要亲人尽到孝心和义务就足够了。不多说,我还有一些重要事务要在上飞机前处理完,再见。”

    放下电话我立刻穿衣服,荆红花迷迷糊糊问:“上哪儿去?”

    我将刚才的通话内容简要说明了一下,她完全清醒过来,想了会儿道:“我陪你去。”

    “什么?”我惊讶道。

    “还有两天假,我不回家了你替我在附近找个宾馆,这两天我就呆在附近到处逛逛,你有空就过去陪我,“她幽幽道,“我发现我一天都离不开你了。”

    我的心沉甸甸的,一年之约,如果到时我不能实现诺言怎么办呢?

    不过既然父亲去美国,家中没人管我,禹锡阳又对我们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的环境比以前宽松多了。我俯下身深深亲了她一下,道:“ok,有你在我身边,我做事更有动力了。”

    一个小时后,小冯开着凯迪拉克9型来到永关大厦前,我和荆红花上了车。

    看得出小冯有些惊讶,偷偷从反光镜中打量了花儿几眼,不过职业习惯使他从不多问多说,这么多天接触下来,他让我最满意的就是守口如瓶。荆红花倒很随和,和他杂七杂八地交谈了一会儿,直到车子进入高速后才停下来。

    车子直奔位于总部旁边的五星级大酒店,将她安置好后才赶回总部大厦。虽然首脑人物暂时不在,集团凭着完善的运行机制和管理模式依旧象往日一样高效转运。各部门经理们不约而同地来到我办公室,一是关心集团创始人爷爷的病情,二是探寻临时摄政的我有无自己的理念和计划。其实就算完全从父亲手中接棒,我都不打算大动手术,改弦更张,就象香港回归一样,马照跑,舞照跳,在新老交替时期引起公司动荡是不必的。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芮尧递来今天的日程安排表,我一看头都大了,上午两个会下午一个会,两次接见外国供货商,还有工作午宴和晚上的酒会,立刻指着上面的时间道:“从今天起,下午六点以后的活动全部取消,我需要足够的时间休息。”

    芮尧点点头并不离开,正襟危坐地说:“我想有件事找你谈谈。”

    我指指安排表不愠不火道:“十分钟后我有一个会,请用尽量简洁的语言。”

    她微笑道:“我要辞职。”她说得很轻松随意,好象在说“早上好”一样。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她,“能说明理由吗?是不是另有高就?”

    “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她含笑道,就算说出这种针锋相对的话,还是一付从容不迫的神态,毫无我预料中的败将之态,我真该多向她学习才对。

    我摇摇头:“你想得太多了,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考虑过,今天是我临时代理的第一天,我也不会做出让员工们不安的举动。”

    “自从我受你父亲委托注意你一举一动,让你相当反感,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我很为难,实在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我知道你每次都是和荆红花约会的,老实说我真的很羡慕她,但是我绝对没有要破坏你们关系的意思。”

    我点点头:“这我明白,虽然你不断打电话,可我父亲一直不明白我的底细。”

    她很认真地身体前倾,用请教的口吻道:“做为一个在你面前无论哪方面都是失败的人,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方面不如荆红花?”

    我说:“芮小姐,坦率地说,我不喜欢你做事的风格和方式,包括你对待子文的所作所为。其实你比荆红花优秀,比她能干,但是爱情不是择优录取,也不是优生劣汰,只能说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她长长舒了口气:“如果你说的是真心话,我想我可以安心离开这儿,我总算没有失去我最珍惜的自信和勇气。”

    “慢,”我说,“刚才那些话只是以小白的身份说的,作为公司临时负责人,我绝对不会排斥你,公司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你完全可以在适合你的岗位上做出出色的业绩,为什么突然产生离开的念头呢?”

    第207节: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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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下眼:“你已经知道了以前我在投资公司做的一切,站在你的立场上很难理解,是的,从道德良心上讲我不该那么做,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我太处心积虑。可是我和你不同,我一个人辛辛苦苦、跌打滚爬至今,不过换得坐在你对面,而你只要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抹去我所有的努力的心血。为了这别人眼里所谓的成功我付出了多少代价?用尽了多少心机?而你呢?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在乎,因为几百亿资产的集团迟早是你的。我很想成为你的女朋友,那样可以一步登天,我也能什么都不做,象荆红花一样整天研究煮咖啡包饺子讨你欢心,可惜我没有富贵命,只能凭自己。现在你掌控公司独揽大权,我也很难与你相对,只有选择离开,我只希望你给我留点面子,让我主动辞职。”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过了会儿我拿起电话通知行政部,会议照开,我晚去十分钟。

    “你错了,芮小姐,我们还是朋友,我还记得你将我扶上十八层地狱的场面,”说到这里我们都笑了,我继续道,“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真正掌管公司事务,都希望有你这样精明能干的人才帮助我。你以为呢?”

    她摇头道:“我认为你最讨厌的人就是我,因为我总是拦在你和荆红花之间。我希望就职的工作环境舒心愉快,而不是象现在左右为难。”

    “我可以提供一个环境让你不为难,同时可以让你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一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适合做助手,你的性格应该接受挑战,接受你从不畏惧的困难,所以我想,如果你愿意担任下辖分公司的总经理在市场上打拚,十分钟后我就在会议上提出来。从现在起你可以考虑五分钟。”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一亮,立即道:“无需考虑,我现在就同意。我能知道是哪一家公司?”

    “就是我们并肩战斗过的投资公司,”我从档案夹中抽出资料给她,“昊臣收购田丰失败,由于此事有省政府要员打过招呼,当地政府出于补偿心理,同时当初政府托管的期限即将到期,他们同意将投资公司低价卖给我们。我只想提一个私人要求,请善待子文,他的处境确实让人难过。”

    她睁大眼道:“你不知道吗?他已经和叶媛媛订婚了,当时我们正好在香港。”

    “是吗?”我笑了笑,转过去拍拍她,“我要开会了,到办公室等好消息吧。”

    出乎意料,当我在会上提出这个提案时,竟遭到区经理和另一位总部元老反对,或许他们认为小小年纪第一天上台就任用亲信,而且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担任一方诸候,简直无法无天。我耐心地阐述了芮尧的履历和在收购田丰活动中表现出的经验,表示愿以个人名义担保她。见我如此不遗余力的举荐和坚持,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得一致通过。

    散会后刚回到办公室接到连薇的电话,她已经从情绪的低谷中走出来,语气平静地告诉我她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下个月论文答辩结束后就可以工作了。

    “想到什么单位?是不是先到我这边来适应一下?”

    她犹豫了会儿终于说出来:“我想,我想当空姐。”

    “什么?”我的头大了三倍。

    第208节: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约(4)

    赴美第三天进行了爷爷的手术,由国际著名外科专家汤斯普.约亲自主刀,父亲在电话中说手术很成功,同时警告我面对天诚集团不能手软,不要做败家子。对于我执意任命芮尧为分公司总经理他倒没有在意,叹了口气说这样也好,她是个人才,不能埋没了。

    受国际油价上涨影响,一方面原材料购买突破预算,另一方面产品因价格构攀升大量滞销,集团旗下几家依赖进口的油料加工企业出现了资金运转困难,父亲原计划从上市公司抽调挪用股市募集资金救急,但近来这种抽血上市公司的行为频频受证监会警告,社会反响较大,一旦传出去对公司声誉将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向银行贷款手续繁琐,环环审批,等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集团高层一筹莫展。经过反复权衡,我毅然决定开口向天诚集团请求拆借头寸。

    “多少?” 接到我请求援助的电话,禹锡阳有些意外。

    我说:“一个亿,两个月,按同业往来拆借利率计算。”

    他缓缓道:“五分钟内给你答复。”

    放下电话,我的心咚咚直响,不知这步棋走得是错是对。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电话响了,里面传来他的声音:“三天之内款项全部到位,具体运作方法你让财务部之间协调。”未等我说谢谢,他就放下电话。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道也罢,都一家人了说什么谢谢,说了反而生疏。一年之约,无论到时什么情况,至少在这期间我是他的毛脚女婿。

    后来财务总监找我,说这件事是办成了,不过按规矩得向老爷子汇报一下通个气,言下之意你不说谁说?

    我摆摆手,表示知道了。这些人全是一个毛病,有好事时抢着打电话报告,遇到麻烦事一个个向后缩。不过这事不能怪他们,是我自找的。

    连打了几十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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