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流年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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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第7部分(2/2)
,田继戎更是呱呱叫着说:“我们大家都去了航模班,楠楠,你也去嘛。”

    航模?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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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还是换一个吧,我不太喜欢模型。”

    一时间,他们又杂七杂八地说了很多个,我摇头,一一否决,不是没兴趣,就是觉得自己可能学不好。

    刚才看班级设置介绍,我啥都想学,那是我头脑发热,其实吧,我这人有个怪毛病,自己感觉学得好的,才有劲头去学,一旦感觉自己不行的,我肯定不会涉足,要是努力学了,却学得没有成果,那多扫兴啊。

    我还在犹疑不决呢,那一旁冷落许久的赵菁云倒是开口讽刺上了,“土包子,学什么都不会成的。”

    讨厌,讲话那么刺耳!!!

    我眉峰一挑,针锋相对,“哦,那名为洋薯片,实际就是马铃薯烂土豆的,学的又是什么,让土包子也开开眼界,见识一下吧。”

    第二十三章:你才丫头养的

    洋薯条,是肯德基快餐店的一种食品。

    我去年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听见同学们在议论肯德基,把那里面的食物说得天花乱坠,有多好吃的样子,说得七七八八,我好歹是拼凑出关于那家店的事情,大概是什么稀罕店,据说是国外的名店,有汉堡啥啥的,关键还有一点,价格似乎有点贵。

    不管怎么说,这都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汉堡是个嘛玩意?

    嘿嘿,我知道程可青身上零花钱可多,不过,他从来不花,除非是我强烈要求干啥的,他才花出去,所以,想去见识一下同学口中的肯德基,我非拉上程可青不可。

    我一给他说,他没拒绝我,当即乐呵呵同意了,原来他也很想去来着。

    那天,我和他趁家教老师请假,两人偷偷跑去肯德基吃东西。

    店面环境是顶不错,我记得我刚进去的时候,虽然竭力不作出刘姥姥的样子,可当我坐到位置上,我还是偷偷摸了好几下坐的桌椅,以确定不是幻觉呢。

    买那里的东西,我很肉痛。钱是程可青的,可基本是我在用,不也等于是我的钱么,我不肉痛才怪呢,在此就不再回忆了。

    反正,花了巨多的钱买来的食品,吃到嘴里了,我却不喜欢……

    可恶啊,不就是炸鸡肉么,那个什么汉堡,是两片面包,里面放菜叶子加炸鸡肉……

    呜呜呜呜,骗子,还我的零花钱,我可以买好多的鸡肉自己炸……

    我相信,当时我内心那种痛哭流涕的感觉,肯定是表现在我的脸上了,程可青以为我怎么了,慌得他连汉堡也不吃,想拉着我上医院。

    我拒绝了他的大惊小怪,鉴于我浪费了我们共同的零花钱,我不太想刺激他,于是,我格外婉转表达了我失望的意思,没想到,他和我想法一样诶,还说不怪我,他也很想尝尝鲜。

    嘻嘻,他既然这么说,那我内心的负疚感立马风吹云散啦。

    接下去,我和他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些食物的原料,越看越有上当的感觉……呜呜呜呜……骗子……

    当时,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那个薯条,我和程可青怎么看都没研究出原料是个嘛玩意。

    终于,我们没忍住,找了肯德基店面的经理来问。

    答案一揭晓,我更想呜呜了。

    原来,狗屁的薯条,就是马铃薯,城里人叫土豆,乡下人叫地豆子……的一种玩意……

    所以,自以为洋气的赵菁云,不正是那名为洋薯片,实际就是马铃薯烂土豆的东西吗?

    我刚说过,我顶了赵菁云的话,她骂我土包子,我回她马铃薯烂土豆,她没在程可青和田继戎那边讨好,又在我这里受气,现在,她快气疯了。

    不顾赵乔云和田莉的阻止,赵菁云甩开她们俩要冲到我面前,田继戎、陈伍那帮男孩不是吃素的,见到她那架势,几个小男孩全挡在我前面,尤其是程可青,他更是张开双手,也不看看我比他高来着,像只老鸡护雏似地护着我。

    田继戎的嘴巴像轰炸机似地开炸了,“菁云姐,你想干嘛?想打人啊?我报告你们班主任谭老师去,看他罚不罚你,撤销你的中队长。”讲到这里,他气壮山河般地挺起他的小胸膛,“我们会保护楠楠,绝不让你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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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躲在最后面,心里偷笑,好样的,小田弟弟,今天去什刹海玩儿,我一定让程可青把你捎上。

    赵菁云气得全身发抖,要不是这会儿是冬天,头发藏在围巾里,我丝毫不怀疑她的头发也会随她根根竖立,她用力一跺脚,拧腰回头叫:“田莉,你看看你弟弟,什么样子嘛!”

    田莉狠狠瞪我一眼,我回她一个无辜的眼神,别把什么事情都算到我头上,是赵菁云自己发神经,想要和我不对付,关我屁事。

    程可青保护我,向来不落人后的,“菁云姐,谭老师那天还对我说你的中队长工作做得不太好,让我多看看你的表现,你今天还想欺负班里的同学,我要记到大队长日记手册里。”

    忘了说,程可青是大队长,年纪最小的大队长……

    程可青从来都是这帮男孩的头,他一开口,其他几个男孩跟着起哄,嚷嚷着说什么要撤销赵菁云的中队长,说得跟真事似的,好像赵菁云的中队长职务马上就没了。

    招架不住这帮小男孩闹腾,估计赵菁云也很在意那个中队长啥啥的事情,总之,她……

    被说得双颊涨红,穿着厚实的冬衣也能清楚看见她胸口气愤难平地起伏,像再不可承受似的,蓦然,她捂着脸,“哇”的放声哭了,“你……你们欺负人……”

    她一下哭了出来,慌得赵乔云和田莉连忙安慰去了,真像俩小丫鬟安慰大小姐呢。

    赵菁云一哭,我感觉这事有点过了。本来吧,她欺负我,是她不对,我反击是应该的,可是,我们这边人多呀,七个人对赵菁云三个人,赵乔云和田莉都没怎么帮忙呢,等于说是七对一,我们以多欺少,这样一来,倒是我们不对了。

    我暗中扯扯程可青,小声说:“别欺负她了,我们该去报名了。”

    程可青还没表示呢,田继戎听到了,他挺起肚子,一副大人大量地模样,冲着赵菁云挥挥手,“别哭了,楠楠说了,我们不欺负你了,我们该去报名了。”

    绝倒!

    这话差点让我平地摔一跤。

    小田弟弟,我话是这么说,你也别原封不动说出去啊,你这不是让她气到爆炸吗?

    我清清喉咙,试图挽救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也奇怪,我话刚说半句,赵菁云的眼泪止住了,泪水洗得她的眼睛异常明亮,连同对我很恨很恨的感觉也射了出来,截断我的话,她说:“不用你猫哭耗子,你省省吧!我不稀罕。我说你土包子怎么了?你就是土包子,什么都不懂装懂的土包子,成天假惺惺的样子。我不跟你嚼舌头,你问我上哪个班?好了,我告诉你,你敢不敢去?你要不敢去,你以后在我面前,你就是瘸腿癞子猫,你爸你妈也是。”

    我爸我妈?!

    你骂我可以,不许你拿我爸我妈说事!!!

    你个破烂户养大的!!!

    拼了!

    今天这气,怎么也要拼一口!

    我一手拔开程可青田继戎他们,蹬蹬带风到了赵菁云面前,和她对上,“你敢说,我就敢去,谁不敢去,谁就孙子养的!”

    “呵呵,”赵菁云笑了,笑容里透出点诡谲,“我是少年宫合唱团的领唱,我告诉你吧,今天不光声乐基础班招生,我们合唱团也招人,你敢不敢参加我们合唱团的考试?你要是通不过考试,你就丫头养的。”

    “你才丫头养的,我敢,我有什么不敢?!你带路,等我考试过了,你就丫头养的,我跟你说。”我寸步不让回敬她。

    “走啊。”

    “走就走,谁怕谁啊。”

    我和赵菁云互相不让一步,话顶了出去,当然是先去合唱团招考处了。

    大家也不去自己的学习班报名了,跟着我和赵菁云两人,一共十人浩浩荡荡向合唱团的音乐教室去。

    我并肩和赵菁云走着,冷不丁感觉有人扯我袖子,我侧头一看,是程可青,瞧他那样子,貌似是有话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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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缓脚步,稍稍偏离开其他人。

    “干嘛?”我语气不太好,心中要出口气的念头异常强烈。

    程可青小小声问:“楠楠,你以前练过吗?”

    “我会唱歌,还需要练习什么?”我白他一眼,唱歌不是张嘴就唱么,还要什么练习。

    程可青漂亮的小脸蛋有些焦躁,“我不知道。楠楠,赵菁云的声音可好了,你没见她每次吵架声音都比一般人大吗?田继戎他姐说,那是声乐训练出来的,还有哦,赵菁云从进合唱团开始就是领唱,你是不是别去了,我给你想个办法……”

    “闭嘴!”我狠狠盯着他,“小混蛋,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输这口气的,她拿我爸妈说事,我绝不会轻易算了的。不管怎样,我都要通过合唱团的考试。”

    “哪……”

    “哪什么?”

    “你知不知道考试考什么的?”

    “切。”我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你这个小混蛋,平时那么聪明,这会就糊涂了。合唱团干什么的?不就是唱歌的吗,哼。”

    他拉住我的手,“楠楠,你不要生气嘛,我是站你这边的,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我嗤笑,“穷担心,想那么多做什么,我肯定能进合唱团,我也能让赵菁云乖乖闭上她的狗嘴。”

    见我这样说,程可青抿嘴不再说话,紧紧拉住我的手。

    此刻,那么决绝的我,哪里会料到事情真如程可青所说的不简单呢……

    世上既然没有后悔药可吃,那就迎头而上吧!!!

    难怪赵菁云有恃无恐!!!

    瞪着手里小蝌蚪一样的曲谱,我脑袋里不断闪过如此恍然大悟的肯定。

    我只认识数字的曲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五条线上面排满类似小蝌蚪符号的曲谱,而知道它叫五线谱,也是刚刚从合唱团队员手里领曲谱时问的……

    展开五线谱,我和它大眼瞪小眼,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怎么办?!

    室内小舞台的左手边放的黑糊糊的庞然大物,还不断敲出叮叮咚咚好听的乐曲,我知道那个叫钢琴,我在电视里见到过。

    每个上去考试的人,拿着五线谱,照着谱子唱一遍,然后,他们告诉弹钢琴的老师,自己要唱什么曲子,钢琴声一响,张开嘴唱就是了。

    唱歌,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识谱……

    我真的真的一个都不认得诶……惨了……

    大冬天的,我手心里密密麻麻冒出一阵汗,捏住五线谱纸张的地方,潮乎乎、皱拧拧的……

    “楠楠,要不成,咱们悄悄溜了吧。”程可青小小的脑袋靠近我,低声在我耳朵边说。

    我已经没有刚才应战的气焰了,瞅瞅四周,赵菁云在舞台上给弹钢琴的老师做小助手,不时发出美妙的声音带动考试的同学起音,她的声音果真如程可青所说的好听,而田继戎一干人等坐在前排,就我和程可青二人坐在最后一排,这么个坐法,落座前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现在想来,恐怕是我冥冥中预感到了什么的缘故吧。

    我弱声弱气地问程可青,“小混蛋,我现在跑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程可青笑咯咯地亲我一下,“你不是坏东西么?坏东西才不会管那些呢,坏东西都是无法无天的,小混蛋和坏东西是一样的,坏东西跑,小混蛋也跟着跑,咱们互相瞧得起就成,管那些呢。”

    我和他玩了一年多的“听我的”,我们之间养成一个毛病,没事喜欢互相亲对方脸颊一下,我很喜欢他这样,他也很喜欢我如此,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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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忒舒爽了,当即照着他的脸颊吧唧吧唧盖章两下,“好,咱俩偷偷地跑,报完名去玩。”

    第二十四章:亮白牙,嚼了他!

    决定偷跑,我心里怪刺激的,趁着大家关注舞台,我和小混蛋矮了腰身,悄步离开最后一排。

    嘿嘿,最后一排座位的旁边是后门,这点我喜欢,出门在望啊!

    “楠楠,你要和程可青去哪里?是不是上厕所?我也一起去。”一个朗朗的声音说。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聚到我和程可青身上。

    我和程可青僵住了,就如同我偷租来的武侠小说上面所写,被人点|岤……

    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令人又爱又恨呢?

    被保护的时候,我爱死他,现在么,我只想亮出闪闪的白牙,把他给嚼了!

    你大爷的……

    下意识地,我首先看的不是出声的田继戎,而是舞台上的赵菁云。

    果然,她也听到了。

    赵菁云嘴里起音,由于田继戎的亮堂的大嗓门,她的目光射到最后一排,落到我身上,一副看穿我们行动的嘲讽目光,面容表情亦变成占上风的得意。

    再看前排座位,田莉脸上与赵菁云如出一辙的嘲讽不必说了,小白兔赵乔云的眼睛瞪得老圆,她不可置信的目光是投给程可青的。

    男孩们的神经没有女孩那么纤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都是和田继戎一路儿的,以为我和程可青结伴去厕所,哈哈哈……

    输人不输阵,我脑袋里迅速有了决定,暗中捏一把程可青的小嫩手,我的表情绝对不心虚,大模大样,坦然地说:“走啊,一起上厕所啊。”

    我保证我的声音盖过了台上唱歌的声音,余音绕梁,回声不止,连台上弹钢琴的老师也被我影响了,手下的音符弹走好几个调,啊哈哈哈……

    我心中暗暗得意,田继戎还像助威似的,也站了起来,嗓门真的很亮堂,“我早就想去厕所了,嘿嘿。”

    “我也去,忍老半天了。”

    “等我,早上吃多些,又赶时间……”

    ……

    有人带头,呼啦一下,咱们大院的男孩纷纷站起来,说是要加入我们去厕所的行列。

    这时,第一排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神情无奈却又温和地说:“考试的小同学,你们要去厕所,请不要那么大声音。”

    我飞快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们真的急了。”然后,我招手,“大家快点。”

    瞬间溜了个干净,一群人,一女六男结伴去了厕所,谁管那其他的某些人是不是恨得牙痒痒,嘻嘻……

    没有尿意,去女厕所晃了一圈又出来了,恰好碰见从男厕所晃出来的小混蛋程可青。

    我左右里四下看看,拉着他离开厕所几步远,小声问:“小混蛋,你跑那么早出来,他们不怀疑你啊?”

    小混蛋笑嘻嘻,低声说:“没事,他们都是蹲坑的。”

    我蓦然红了脸,照着他脑袋一记小敲,“不要脸,说那么明白干什么!”

    “想不出怎么答你。”他咯咯笑会,然后说:“楠楠,你还想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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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不要,输人不输阵,大不了这次输了,下次讨回来。她爱说什么就说吧,我当自己耳聋了。”

    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顺着力道,我低下头,一方温润的柔软轻轻贴住了我的脸颊,“楠楠,不要紧,她敢说你,我会让她很难过。”

    他的嘴唇亲着我就算了,还非要说话,嘴皮子一动一动地,撩着我的脸庞可痒痒,我经不住“哈”的一声笑出来,撑开他的脸,“以后不许这样说话,痒痒。”

    “那这样呢?”他说着,小手从我衣摆下钻到我的腰处哈痒痒。

    天啊,那里是我死|岤诶!

    今年暑假,我俩躺凉席上闹的时候,被他发现了我这个最怕痒的地方,挠我胳肢窝绝对比不上挠腰的。结果可想而知,他时不时作恶地挠我腰,害我笑得全身打滚流眼泪,终于某次我忍无可忍,浪费一次 “听我的” 游戏机会,不准许他挠我腰。可是后面这小混蛋,用他的那次游戏机会,又换了回来……

    真是无语流泪对苍天……

    好吧,只要他挠我不太过分,我就忍了他。

    可……可现在是冬天诶,作死的小混蛋居然从衣服下摆钻到我腰哈痒痒,可想而知,他有多恶劣!

    当即,我没忍住,拧腰,避开他,一阵儿哈哈乱笑,“……快停手……哈哈……好痒……哈哈……”

    他没住手,我有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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