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就亲你!刚才看你第一眼,我就想拼了命地亲你,还要亲你的嘴……
他的话让我吓一跳,即使没有说出声,也够我脸红心跳的,我立刻松开他的脸蛋,改而捂住他的嘴,瞪着他,用唇语说:你可别乱来,这里是走廊,才不和你亲呢,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他的眼睛弯成一抹笑弧,立刻,捂着他嘴的那手心里,传来他小舌头划过的、吻过的感觉,他这样碰我,害我的手臂当即软绵绵的,没办法再捂住他那张可恶的嘴。
他笑嘻嘻地揽住我,挨着我脸庞轻蹭了一下,“楠楠,咱们下去吃早餐。”
到了饭厅,首长爷爷已经坐那儿开始吃了。
姑姑见了我和可青,笑着放下手里端的锅,“我刚想去叫你们俩个小鬼,你俩倒是来了,不错,还挺准时!”
说着,姑姑走了过来,绕着我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爸,咱们家的孩子,天生适合穿军装,您看看,是不是这道理?”
首长爷爷停下进餐,给我一句评语,“不错,很有文艺女兵的风貌。”
被大人们三言两语绕着转,我脑袋和眼睛想黏到地上去,我那个羞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姑姑拍着我的肩,哈哈大笑,“这孩子不经夸,害羞了。”
“妈,小楠那脸皮是纸糊的,别说您说话,就是碰碰她,她那脸皮都要被您给捅出一个窟窿来,您还是赶紧放手吧,小楠脸皮要被捅穿了,她没地找纸重新糊去。”饭厅的某个方向传来二哥那懒洋洋又可恶的调侃声,而且,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他那话怎么听就怎么感觉意有所指似的。
我忍不住抬头,斜眼瞪了过去。
今天二哥也跟着去,他自然是穿了军装的……
假如说可青穿军装是漂亮,那么二哥穿军装可不是漂亮可以言说的,那感觉应该怎么形容呢……
二哥才是天生适合穿军装的人,具有军人气质,十分的阳刚健美,十二万分的男人味儿,那深刻的五官已经不是英俊可以形容的,整个人充满着不可忽视的力量美,像一只精神抖擞的狮子。
我脑子里猛然蹦出一个念头,怪不得姑父要拿了皮带抽他去读国科大,要换了我,我肯定也抽他去。
见我瞪他,奇异地,他没瞪回来,反而是低头喝起了面前的粥,看起来很悠哉,没把我当回事。
他这样子真欠揍,我心里暗暗磨牙,直想扑上去,冲他一通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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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手边一热,侧头看,原来是可青牵住了我的手。
不知他怎么插到了我和姑姑的中间,他一手握着我,一手揽住姑姑,笑眯眯地说:“别耽误时间,咱们吃早点。”
早餐解决得相当迅速,我基本不喝粥,啃了俩馒头,不吃其他水份多的东西,比如水果一类的。个中原因很简单,我不像这些身体有“外部导管”的男人,想方便了,可以背着人就地解决。我得找一个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才能方便,这找来找去,花时间,让大家等着我,多不好。
因此,我做好打算,车子到中途指定点的时候,再去方便,不耽误大家的功夫,时间也比较充裕。
吃完早餐,该去坐车,我雀跃啊,可以出发咯。
警卫员小郑叔叔早早坐在了军用吉普的驾驶位,等着我们出来。首长爷爷肯定是坐后座的,我打算坐副驾驶座,这样不会错过一路的风景,让可青和二哥陪着首长爷爷坐去。
这辆军用吉普是上面新拨下来的,我不大会看车,但也知道这车看着就绝对威风,当然,绝对威风的不仅是车,还有车子的军用车牌。能够挂类似首长爷爷车上的军用车牌,整个北京市不会超过五十辆,北京的交警见了这样的车牌,绝对不会多管事的。
二哥挺稀罕这车,和首长爷爷、可青坐好后座,他就开始说:“姥爷,您这车借我出门逛两天吧。”
首长爷爷没呼喝二哥,而是笑呵呵地回绝他,我看着比呼喝还管用,因为一说完,二哥脸都蔫了,“你这小子,往常偷开我的车,我没说你,你倒是蹭上了。这车,你跟着姥爷我坐坐还可以,想开,那是绝对不成,影响不好。”
首长爷爷说“绝对不成”,那就是绝对不成,说什么也不会管用的。
我瞧着二哥的蔫脸,心里怪乐呵,顺着首长爷爷的话,跟着上去挤兑二哥,“爷爷,二哥想开您的作战指挥车,上马路对别人作战指挥呢,他有逞恶的念头,您可得好好治他。”
首长爷爷的军用吉普车,一旦是去检查部队的,那就得叫作战指挥车,因为那是首长坐里面坐镇指挥的,还能叫别的名头么,嘻嘻。
被我一挤兑,坐我后面的二哥连身子都不用起,他身子前倾,手臂一伸,神准地照着我脸蛋上捏了一把,吓得我哇哇乱叫。
这个坏人吓完我不算,他还道理十足地说:“我能逞什么恶?还不是带着你们俩个小的,出门逛逛。”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起了他把我和可青撂在北京城某个角落,最后才姗姗来迟接我们的事儿。
我呲牙,凉凉地说:“不敢劳您大驾,我和可青去压马路,两条腿乱走,都坐不起您开的那车,您开车的范儿忒高贵了,您还是自个搭好了自个吧。”
话落音,不仅是可青笑,连首长爷爷和小郑叔叔都是哈哈大笑,显然,他们也想起了那事。
笑声中,二哥终于是郁闷了。
嘻嘻……
作战指挥车开出了小院子,驶到大院子的操场,那边已停了四辆同型号的军用吉普车。今天不会只有我首长爷爷一个人去的,院子里还有其他的几位首长跟着去。
田叔叔是参谋长,是负责这次拉练的指挥官,他早跟着部队出发了,小田弟弟田继戎和我们一样是随同观摩,田叔叔不能带着他,所以,他坐在另一位首长的车上。
见到了我和可青,田继戎扒拉个车窗,猛对我们招手,我和可青也笑眯眯地对他回招。
坐车上的,都是爷爷辈的,老爷爷们下车,原地碰了个头,交谈几句,随后回到各自的车上,分头出发。
天上挂个大太阳,风大干冷,我们坐车里还好,有暖气嘛……
呃,我想说的是,野战部队的兵真厉害!
作战指挥车开到了路上的一个预定点停住,好几百号人从我们车前经过,军容军纪无一可挑剔,行动严整,步调一致,不见散乱。
他们身上穿着军装,徒步运动的缘故,内里不见穿得有多厚实,每个人脸上都淌着汗,表情沉稳,像山那么刚毅,给我感觉北京的寒冷已经被他们火热的身躯融化了。
不一会,有下级军官来汇报情况。
听完汇报完情况,首长爷爷很英武地说:“继续前进,一定要完成任务!”
下级军官行军礼,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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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暗暗发笑,憋得肚子疼,好难得见到首长爷爷这么英武的一面,更关键的是,这个任务八百年前制定好的,以走路为主,怎样都会完成这任务的啦。
看了一会,车子开动了,去另外一个路线视察。
估计是刚才的情况让首长爷爷比较满意,他开始在车里那一通侃啊、扯啊,那劲头儿,我直接给听晕啦。
首长爷爷先是说为啥部队要拉练,现代化战争不能没有徒步拉练,想当年红军那个两万五,爬雪山,过草地……扯完这个,开始话当年……
说什么当年他腿上中了散弹枪啦,要不是有行军绑腿,人就站不住了啊,所以,军人要坚韧,要有军事素质等等……
我听着首长爷爷像是在阐述行军绑腿的重要性,后面,越听越不对劲,我咋么着,细细一品,那话的主旨貌似在于他自己很坚强来着。
我脑袋一歪,正好对上可青的笑眼,我俩抿着嘴互相在心里嘿嘿地笑,然后继续听首长爷爷扯当年。
首长爷爷兴致奇高,开始有交流地提问了,“你们知道东北军吗?”
东北军,这个中**事史上的东东,我其实不太晓得,我对它唯一的印象来源是电影《西安事变》里,提到关于它的一个评价。
为了活跃气氛,让首长爷爷他高兴,我抢在可青和二哥的面前回答,“爷爷,我知道,东北军如虎,西北军如狼,两个合着是虎狼之师。”
我一句话,又招二哥捏我脸蛋一把,捏完我,他还嬉皮笑脸说:“小丫头不懂还装懂。”
可恶啊!
侧过身,望后座,我捂着脸,告状,“爷爷,二哥又欺负我。”
首长爷爷哈哈大笑,拍了拍二哥,“没事,你二哥那是对你友爱。”
屁个友爱,您不了解他的本质啊,您没见他笑得多可恶么?
我恨恨地剜二哥一眼,就听见首长爷爷继续说了,“以前东北军 的那块地方,现在叫沈阳军区。我当年是东北军当的骑兵,打过鬼子,咱们那会打仗厉害,还都是汉子,哈哈,用你们现在小青年的话说,那叫特别帅。咱们那会骑兵多半是东北军和西北的马家军,那都是土匪给整改的,蒙古那边的也是,所以,打仗有匪气也有霸气,那就是小楠楠说的虎狼之师,哈哈……”
听着首长爷爷这话,我也忍不住笑了,感情那都是土匪来着。
这还没完,首长爷爷又说:“咱们这些骑兵家底很厚的,步兵参军,嘛都没有,咱们好歹还有一匹马,那时的马可是值老钱了,加上粮草到位快,钱粮充足好喂马,拖军饷的事几乎很少。不过,唯一不好的是,骑马骑得我到现在都还罗圈腿。”
说到这儿,首长爷爷有些叹气,“骑兵这会基本是没了,想当年,咱们的老伙计大部分都是从骑兵军团给升上来的……”
天,可不能让首长爷爷再啥啥的回忆下去了,再回忆,八成要不高兴了。
这方面不仅是我,可青和二哥都知道,我们仨心有灵犀似地,截断了首长爷爷的话,左一句,右一句,把话题给扯开了,于是,首长爷爷笑呵呵地说到了别的事儿上。
我们的作战指挥车到中途指定点的时候,还没有一个分队士兵抵达,首长爷爷下了车,与其他的老首长们汇合,合计拉练行军事宜。
我们去补给处领了今天中午的饭。
“饭”,不是米饭或者馒头一类的东西,而是是行军必备食品:压缩饼干、肉罐头、脱水蔬菜,主要目的是补充能耗。
部队的压缩饼干做得和超市里卖的压缩饼干不一样,不对外生产,比超市卖的好吃,只是有些油乎乎的,肉罐头也很好吃,挺有滋味的。
我吃完了,用自备的纸巾擦擦手,准备找地方方便去。
本来想叫可青的,但他正和田继戎玩一块呢,去叫他多丢脸,我还是自己去吧。
中途指定点是一个有树有坡有草的好地方,我走得离开他们稍微远一些,下到一个草坡后面,舒畅地解决了我的小问题。
起身,收好裤子,我要往回走。
不打算从原路下来的坡爬上去,我打算小小绕行,顺便活络筋骨,要知道,长久地坐在车里也是一项苦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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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没两步,我迟钝的耳朵才猛然听见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中一惊,根本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给扑到了地上,随即,我的嘴巴更是被紧紧捂住了。
惊悚感霎时揪住了我的心,身上被死死压住,想呼叫也不能,我极力挣扎,甚至张开嘴咬面前的手……
“小楠,别咬,是我。”耳边传来一道郁郁热气的声音,瞬间烫得我全身发热,心中恶气一个劲往外窜。
丫,真是欠抽……
即刻,我屏住呼吸,头一歪,软在他的臂弯里。
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
他急了……
我被他半抱起身,手掌频频轻拍我的脸,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低重地响起,“小楠,二哥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吓唬二哥,小楠……”
我不答他,也不睁开眼睛,一个劲地装死,我让你扑到我身上来吓唬我,哼哼……
叫了我名字几声,紧跟着,他不叫了。他长长吁了一口气,将我平放在草地上,我不晓得他想干什么,继续屏住呼吸,以观后效。
有劲地手指捏着我的腮部,他自言自语地在我头上方说:“看来是被我吓得背气了,我试一试人工呼吸看看。”
我呸!
不要脸!
哪个要你人工呼吸?!
你就等着吧……
感觉灼热的气息即将笼罩我,那一个刹那,我蓦然睁开了眼睛,眼疾手快,揽住他脖子,对准他的下巴颌儿啃了上去。
二哥一个吃痛,想分开我,我却让他走投无路,啃住他的下巴不松口,小舌头跟着搅合上去。
二哥“咝”的一声,倒抽一口气。
你以为妖怪是好惹的吗?我用眼神,挑衅地告诉他。
二哥半垂着眼定定瞧我半分钟,我与他对恃,绝对不松口,小舌头更去跟着软磨。
不足三秒,突然,我身下被迫动了。
二哥强壮的臂膀护住我的头,坚硬的胸膛贴着我,他带着我顺着草坡往下滚……
两人一块滚动,好可怕,好像要碎到他骨头里似的,我被他的动作吓坏了,不觉松口,连声求饶,“二哥,我错了,我不咬了。”
我求他,他还是带我最后翻了两个滚儿才停住。
我翻得晕头晕脑,只听得头顶上忽而传来一声低笑,下一刻,我即被一股刚健而强大的炽热男性气息淹没。
他抱我是那么紧,吻我是那样深,我只能乖乖依偎在他的怀中……
他逗弄我,厮缠我,追逐我,磨得我丢兵卸甲,令我只能无助地攀附他,任他为所欲为,任由他君临天下般将我困在怀里……
这是一个多么强壮且健美的青年男子,我无力逃开他的围剿和捕猎,任何轻微的反抗不过是困兽之斗,可是,反过来,是不是也可以说他亦是一头被我捕获的雄狮呢?
最终,我们喘着气彼此分开,吻到无人可以忍受的地步。
二哥胸膛起伏,他俯首,埋在我脖子根侧儿,不断轻吻,“小楠,今早上见到你就想吻你。你这个小妖怪,让我多想捏着你,抱着你,困着你,哪里都不许去,只能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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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搂住他厚实的背,一手抚着他的发丝,有些迷叨叨地说:“二哥,今早上我真想扑到你身上咬你,然后摸摸你的头发,看你是不是真的。”
“楠,我的小楠,”我不懂自己说什么了,让他全身震得这样厉害,总之,他全身伏在我身上一震,陡然抬头看着我,直要将我看到心底去,顺带将他的话也一并印到我的心底,那黑钻似的眼眸,隐隐有夺目光彩,“小楠,我会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捧到你面前来,你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即使那东西再珍贵,只要你不喜欢,一样扔到天边去。”
我听得耳朵发热,心中发烫,不禁喃喃地问:“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对我?”
头顶上方,他本来挡住了太阳,可他微微一笑,仿佛烈阳的光照拂到我阴暗的脸上,我毫无防备,顷刻间,刺得我眼睛生疼,“小楠,你是我的小妖怪,我只想对着你好,可劲对你好,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打个比方吧,每次你在我身上那作恶的样子,我全身疼得魂都要飞走,有时真想拉着你欲生欲死算了,就是刚才,我也想把你按在地上胡来。我要下了决心解决我的疼,你是逃不过的,可是你还小,我要真弄了你,你就伤着了,我怎么能伤了我的小妖怪呢?我得等她再长大点儿。我说的,你明白吗?”
二哥的话,说得似是而非,我听了个半懂,但是他那颗为我的心,我是感受到了,不仅是感受到了,而且被那话给撞击了。
因此,我鬼使神差做了一件事……
半闭着眼,唇瓣儿送上,“二哥……”
可是……
慢着!
为什么有个东西顶着我的羞处,慢慢起了变化?!
我大叫一声,四肢并用,撩开他,闪身滚到一边,与他分开。
显然,他还没有回过神,一个劲地痴迷迷盯着我,“怎么了?”
我勉强冷静地提醒他,“二哥,你又想湿裤子吗,这里是野外,没有地方给你换?还是等会你要去剥别人的裤子,穿到你自个身上,说是尿裤子啦?”
二哥恍然大悟,拍着额头,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不住低咒:“该死,我怎么就遇见了一只小妖怪……”
第五十七章野地【这次不嘻嘻,咱们哈哈吧……】
经我强制镇定地提醒,二哥无奈地咒了一声,转而呈大字摊在草地上,他胸膛剧烈起伏,手变拳状,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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