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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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夫人-第26部分(2/2)
住了她快乐时汹涌而出的泪水,遮住了她过往所有的一切挣扎与难受,还有那么多的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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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这一刻,就让她死在这个男人身下!

    只是慕晋霖觉得还远远不够,直接出来,捋上她的发,强迫她氤氲着水雾的眸子看着自己,然后冲她邪肆一笑,不费吹飞之力的抱起她,云影勾着他的脖子,两条细长的腿很自然的勾在他腰间,慕晋霖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臀,云影羞得将头埋在他肩窝里。

    “你这小妖精,我恨不得天天要你!”

    情动之处,他愤怒的话脱口而出,嗓音沙哑得让人心醉,云影倚在他怀里,依依呀呀的发出一连串愉悦的轻呼声。

    最后,他越来越猛,撞击得她痛快的大叫,死去又火来,放肆的喊出他的名字,慕晋霖紧绷着他,身下动得飞快,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他只觉得腰眼一麻,他醉死在她柔软温暖的花床里,醉死在她如丝的媚眼里,醉死在她的叫喊声里。

    当周围恢复了平静,云影趴在他肩上,双唇张合着,像是溺水的鱼儿,叭叭的吸,吮着最后的生命之水,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腿间酸麻,整个身体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脑袋思绪混沌,看不清这是在哪里,只知道,此刻,自己是在他身上。

    慕晋霖抱着她又滑进水里,细致的为她擦洗着身体,看到柔软无力的女人,他唇角得意的扬起,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炫耀出声,“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

    云影无力的抬起头,娇羞的飞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男人真是要命的厉害,但这话绝对不能说出口,一说出口,只怕她的日子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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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嘛,我是不是最厉害的?”他低头,诱哄着她,非要她说。

    云影愣愣的望了他一眼,皱起精致的秀眉,嘀咕道,“我又不知道别的男人厉害不厉害?没有对比,我不知道!”

    慕晋霖恍悟,自己竟然笑起来,看他这是问的什么问题,他才是这个女人唯一的男人,他一时得意忘形,竟然问了如此愚蠢的问题。

    云影见他笑,眼珠子顺势转了转,狡黠的扬起唇角,漫不经心的戏谑他,“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改天我去试试,比较下别的男人到底有没有你厉害?”

    “你敢!”慕晋霖墨黑的瞳仁猛地一缩,骇人的气息顿时裹住了怀里的女人,连澡盆里的水温顿时也冰冻了不少。

    云影吓得吐了吐舌头,看着面色狰狞的男人醋劲翻涌,她连忙哄着他,抬手替他顺着胸口里的火气。

    “生这么大的气干嘛?我只是说笑的!”

    “说笑也不准!”慕晋霖依旧绷紧着神经,好像她转眼就要去实现那句话一样。

    云影不满的嘟起唇角,嘀咕道,“酸死了,就准你去提亲救女人,就不准我嘴上说说啊!”

    “当然,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慕晋霖惩罚式的捕获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即刻封住,不容她再说出半个字。

    满满的紧张与宠爱,都只是因为她,也只想全部给她。

    云影眼眸变得柔和,淡淡的,却是有些飘渺,仿佛满腹的愁绪缠在其中,剪不断,理还乱。

    索性闭了双眸,迎着他温柔的吻,渐渐的回应他。

    这千里的路,若只能陪你一程,哪怕是狂风暴雪,我也会毫不回头的陪你一起,走完这一程。

    热吻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从冰冷的水里再次转战到床上,某人似乎不需要休息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最痴缠最的一刻,慕晋霖目光都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他喘息着低吼出声,“你是我的,这一生都将是我慕晋霖的女人,你休想爱其他男人,除非我死!”

    这恐怕是他压抑许久的话,说出来的语气都像是一把回旋的利刃,那么霸道和不可一世,刮得云影的心肝都开始刺刺的疼了起来。

    听到他爆发的低吼声,她一口咬住他的肩揉,双腿紧紧的缠着他不停抖动的腰,如他一般,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与渴望嘶哑着嗓音告诉他。

    “你要了我,我就是你女人,此生我不会放过你,你活,我就活,你若死了,我就追去地下…”

    够了,仅此就够了!

    紧密的身体,黏合着最刻骨的情感,她嗜血如兽,最疯狂一刻,她要将她的誓言刻进他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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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最宁静的时刻,她疲倦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慕晋霖思绪变得特别宁静,仿佛天地间万物都是虚渺空旷的,他伸手,触不到,摸不透,唯有身边这温暖的身体,才是他灵魂的安息之地。

    闭上眼,倦怠的睡去,哪怕此时头顶已经乌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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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变

    深夜,花圃里的蛐蛐声突然叫个不停,紧接着,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轰鸣而过,震得督军府外的地面都重重作响。

    密密麻麻的警察从车里跳下来,迅速将督军府包围着。

    站在督军府外的守卫顿时见到,立即上前,拦住了朝督军府内走来的男人。

    魏奎穿着黑色的警察服,阴森森的目光扫过前来挡住他的士兵,他冷笑着拔出手枪,趾高气昂道,“去,叫慕晋霖出来见我!”

    两名上前的守卫看了这架势一眼,纷纷使了个眼色,其中一名守卫很快就一路小跑进了督军府内。

    他才准备敲慕晋霖房间的门,慕晋霖警觉的就醒了,已经穿好了衣服,咯吱一声,门开了。

    “出什么事情了?”

    “督军,外面来了很多警察……”

    慕晋霖浓眉微挑,鹰隼的眸子掠过一丝寒光,他手臂扬起,冷沉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督军!”

    慕晋霖正欲出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云影的身影,“仲祺……”

    “出什么事情了?这天还没亮!”云影听到刚才守卫说的话,有些惊慌的问。

    慕晋霖按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你就呆在这里,别出来,知道吗?”

    他交代完,看云影还凝着眉头,眼里的倔强是他无法劝慰的,于是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放心,我会没事的,在这里等我!”

    云影这才点头,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内。

    见慕晋霖出来,魏奎手臂一挥,候在他身后的警察纷纷上前,黑压压的枪口就对准了慕晋霖。

    慕晋霖扫了他们一眼,冷哧的笑出声来,“魏参谋长,这天还没亮,你带这么多警察来我督军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晋霖,你多半是在川州呆得野心越来越大了,你这人也敢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魏奎上前一步,阴沉的话吐在慕晋霖的脸上,眼眸里的寒意如锋利的刀面,犀利的闪着寒光。

    “杀人?”慕晋霖轻讽的反问。

    “我慕晋霖没别的能耐,但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如今魏参谋长说我杀人,我看,这是魏参谋长半夜在做梦!”

    云影还是从身后追了过来,见慕晋霖被众多警察包围着,她吓得心口一颤,还没明白过来,正欲冲上前去,却发现了魏奎的脸,她迈出去的脚步顿时收了回来,身体也后退了好几步,藏在了督军府暗红色的大木门后。

    魏奎见慕晋霖不仅丝毫没有惧意,反而一副嘲弄自己的轻蔑样,心里便窝着一口气,他冷笑着转身,朝身后大喝了一声,“将人全部给我抬下来!”

    很快,就有人抬着五六副担架下来,上面都躺着穿着警察服的警员,黑暗中,借着府外悬挂着的灯笼散发出的柔弱光线,慕晋霖定眼看去,他们个个双目紧闭,面色乌青,只怕是早已没有了气息。

    很快,一把勃朗手枪就扔在了慕晋霖的脚下。

    魏奎面无表情的喝道,“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不是你军队的枪,你手下的人昨日傍晚在街上与临近匪军发生枪战,这些维持治安的警察不幸中弹,一共死伤数人,这起枪杀案行为极为恶劣,南方政府已经连夜发文,必须要查办,麻烦慕督军这回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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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下面的人绝对不会滥杀无辜,你单凭这一把枪,就可以治我的罪,恐怕没那么容易!”慕晋霖负手冷笑,笑容阴森恐怖,凛然的气息不容人鄙视。

    魏奎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承认,于是,他低头不怀好意的笑,靠近慕晋霖的耳边,尖细着嗓音缓缓道,“你以为我真拿这把枪就来抓你,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不仅带了你的枪,还带来了你的人!”

    随着他话音一落,后面已经有警察将人压下来,慕晋霖抬眼望去,跪在他们面前的四个壮汉正趴在地上,纷纷求饶,“督军,我们对不起你,请你救救我们,我们只是听你的命令要去干掉我们要干掉的人,并不是有意要杀警察的,督军……”

    “放肆,我什么时候下命令要你们去干掉别人的?一排胡言!”慕晋霖怒火直冲,他怒吼起来,一直隐藏在大门后那抹高挑的身影顿时颤抖起来,手指苍白的死死抓着大门的边沿,探出头去,云影看到,慕晋霖一脚踢在跪在他面前的几个士兵身上。

    “慕晋霖,这是你的部下,不曾有假,他们说,是奉了你的命令才去杀人的,不管是杀的谁,杀人就是犯法,我今天必须将你拉下!”

    “谁敢动我!”慕晋霖突然大喝,原本冲上去要抓他人的警察看到他鹰隼眸子里嗜血的光芒,顿时又退了好几步。

    魏奎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这老虎毛只能顺着摸,不能逆着来,虽然自己带了这么多警察前来,但他这督军府内到底藏了多少家伙,那还不得而知。

    而是,他松了表情,笑了笑,“慕督军不必害怕……”

    “我会惧怕你,会惧怕你这瞎编乱造的事情?”慕晋霖冷厉的望着魏奎,唇角是不屑一顾的笑。

    “既然慕督军不怕,那所

    谓真金不怕火炼,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南方政府为了弄清这起特大恶劣事故,已经派林将军下来了,相信他一早就会到,我想,有他彻查此事,你定不会受到委屈的,如何?”

    慕晋霖唇角抽了抽,低头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士兵,看他们颤抖的肩膀,慌乱无措的表情,他就知道了,这恐怕是莫名涌来的欲加之罪了。

    “所谓行得正立得直,我随你去调查一趟!但请你的手下给我退下,立即撤出我督军府!”慕晋霖傲然俯视着四周持枪冷冰冰对准自己的警察,言语间多是不屑与不容人拒绝的威信。

    魏奎见他松口,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弧,他手臂挥了挥,“你们都给我撤了!”

    “这你大可放心,上头只调查你一个人,你督军府的其他人,一概都会没事!”魏奎冷然道。

    慕晋霖回头望了督军府一眼,眉间隐隐跳动着一些不易窥见的愁绪,很快,他就收回目光,大步而去。

    “仲祺,不要去……”云影站在后面,揪着一颗心喃喃念道,看着慕晋霖上了车,围在督军府内的警察也立即散去,她抓着大门的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翌日天明,慕晋霖密谋作乱杀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川州,云影捏着李沁从外面买来的最新官报,紧拧着眉头,看着上面的新闻。

    “云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督军怎么会杀人?”

    慕晋霖被带走,李沁居然都不知晓,眼下的他又焦躁又悔恨,悔恨自己怎么就半点风声都不知道就让人将慕晋霖给带走了!

    云影“啪……”的一下放下了报纸,精致的小脸盛满了怒火,一向冷静的她此时也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几乎是咬着牙齿冷沉的说出一句话。

    “这人才带走,新闻就出来了,这是阴谋!”

    “阴谋?”李沁心猛地一颤。

    云影站起来,呼了一口冷气,别过脸定定的看着李沁,冷静的一字一顿道,“我出去探消息,你守在督军府,暂时不要告诉孝之,避免影响他治疗那些伤员!”

    “是,云小姐!”

    云影点头,急切的正要走。

    李沁回过神来,立即将她拉住,“云小姐,还是我出去打探消息,你呆在督军府,这里安全!”

    “放手,李沁,我的话就是督军的话,你只要执行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你一概不要想!”云影心急,忍不住怒斥了李沁一句。

    可李沁也是古板倔强之人,他忧心道,“云小姐是弱女子,外面很乱,要是出了事情,我怕督军会更担心!”

    “好了,我知道了,这川州我比你熟,你好好给我呆在这里就是了!”云影说完,用力扳开李沁的手,头也不回的急冲冲的离开了督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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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于热闹茶下的地下室内,一盏昏暗的灯不停的晃悠着,微弱的灯光下,电报机呼呼作响,撕碎的稿子被扔得到处都是。

    “出事了出事了!”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抹焦躁的嗓音飘来。

    ps:今天的更完了哦,明天见哦,周末愉快哈!

    迷雾(6000字)

    隐藏于热闹茶下的地下室内,一盏昏暗的灯不停的晃悠着,微弱的灯光下,电报机呼呼作响,撕碎的稿子被扔得到处都是。

    “出事了出事了!”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抹焦躁的嗓音飘来。

    甄书良风风火火的闯进临时搭建的报馆内,焦急的脸上都布满了粘腻的汗珠,他来不及擦拭,就将怀里揣着的报纸扔在了桌上。

    “你们看看,慕晋霖被抓了?”

    “什么?”正在校对稿子的沈月如猛地抬起头来,她紧拧着眉奔到狭窄的桌边,一不小心,绊倒了电报机,她差点摔倒,幸好在她旁边的苏启航将她拉住。

    “甄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慕晋霖被抓走了,被谁?”

    “市政厅的公文,说慕晋霖涉嫌谋杀,目前已经被警察厅拘留起来了!”甄书良将川州官报递在沈月如手里,一点的严肃。

    沈月如摇头,“不可能,他怎么会杀人?”

    站在一旁的苏启航接过报纸,认真的看了好几遍,他放下报纸,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独自分析道,“虽然我们以前抨击过慕晋霖,但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对我们采取暴烈的行为,由此可见,他内心是认可我们的观点,抵制独,裁,倡导共和,如果他内心有如此想法,在川州,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怎么会做出杀人的行径,看来,这是某些敌对分子为了铲除异己,对他造出的虚假罪名!”

    “苏主,编,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他,但前几日我听我四弟提起,他的部下能在金州遭遇暗杀,死伤惨重,他到处收药,我想,他不应该是一个暴戾凶残之人!”

    苏启航点头,温文如玉的五官此时弥漫着一丝深切的忧愁,他坐下来,重新拿起桌上的报纸,沉声道,“在我心中,慕晋霖一直是最有希望带领我们走向共和的领袖之一,如今,突闻其变,怕只怕,这川州的形势已经再也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可惜,我们还没和他接上头,就已经……”

    “苏大哥,你是说,这件事情,没有挽救的余地?”沈月如急切的问,清澈的眸子在忽闪的灯光下睁得老大。

    苏启航点头,“看这官报的语气,好像是一定要对他依法查办了!”

    “哼……”沈月如猛地抓起那份报纸,顿时撕得粉碎,她义愤填膺道,“这些狗官,跟之前衙门里的那些狗官有何区别,依法,依的是什么法?如今,民不聊生,川州周边的匪军到处烧杀捋掠,他们不去依法查办,到抓起这些无辜的人来了!”

    甄书良按住沈月如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激动,“月如,这是第一件事,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甄书良面色有些凝重,望着气愤中的沈月如,他有些紧张,害怕她会扛不住。

    “什么事情?”月如坐下,昂着头问。

    甄书良吸了一口气,这才有些哀伤的说,“月如,你一定要顶住,我今天听家父说,你二姐婉如在家自尽了,还有沈伯父,他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什么……你说什么?”沈月如站起来,双手抓着甄书良的肩膀,脸色苍白,清澈的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是真的!”甄书良凝重的点头。

    沈月如一把推开他,踉跄着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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