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房东撬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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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房东撬房客-第6部分(2/2)
掐死!

    只一个菜,许嘉从中午11点忙到12点,中间失败了三次,失败原因分别为咸了油了和糊了,最后第四次出锅的时候许嘉决定如果再不通过,她就把张显活吃了。

    张显在客厅里一勺一勺的喝干了洛神葵粥,这粥的造价比较高,不像那些萝卜白菜失败重来,所以他亲自挂帅上阵,末了也不等菜好就自己先盛了碗,然后摆足了黄世仁的架子看喜儿在厨房里为二尺红头绳呼天抢地。

    午饭终于吃完了,不知怎的,许嘉有生以来头一次对吃饭这项她很有爱的活动如此顾及。过去都是吃完了往床上一躺,仰着圆鼓鼓的肚子对天空说:“好饱好饱”,现在还没吃呢,就仰面朝天,只不过台词换做:“好累好累”。

    许嘉躺在床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时张显的声音幽幽传来,“刚吃完饭,别躺着!”

    许嘉晃晃脑袋,告诉自己这是幻听这是幻觉,边暗示自己边继续听从身体的召唤去周公那里报到。

    “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张显恐怖的声音阴森森的传过来,许嘉的口水淌了一半听着声音突然觉得浑身一冷,精神了。

    “干嘛啊?!早上才睡了几个小时!饭也吃完了,起来干嘛啊?!”许嘉抗议了,她没法不抗议,昨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又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的觉,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嘛!说着她气呼呼的套上衣服窜到客厅里跟张显理论。

    张显看了看她,像没事人一样轻描淡写的指了一下茶几上的纸单,说:“出去买菜,按这单子上的菜买。”

    许嘉上去拿起单子,有些是家常的青菜鱼肉,还有些她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张显扔下一句:“不认识的去市场打听,别问我,一个小时后准时回来。”

    说着漫不经心的踱到客厅外的阳台上,许嘉这边气的快冒烟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看风景,去逗鹦鹉!

    碍于房租的滛 威,再怎么不甘不愿许嘉也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睁着沉重的眼皮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一小时来回还要买菜小跑都不一定来得及,许嘉看看自己许久不曾锻炼的小胖腿,心想今天就当减肥了。

    正午的烈日炎炎下,许嘉梦游般飘出去了,走在街上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像是踩着棉花,街上的人都在晃得如不倒翁一样。路过街边一家快客时,许嘉觉得自己这状态再下去就要横尸街头客死异乡了。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她许嘉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么?是!绝对是!边这么碎碎念边走进快客,广告里说:“困了?喝红牛!累了?喝红牛”,许嘉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瓶红牛!

    红牛里的咖啡因肌酸以及各种氨基酸让许嘉喝完顿时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又转世般精神振奋了些,她许嘉是谁?岂是这点事就能难倒的?你不是仗着财大气粗欺压穷人么?我就不服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睁着两只灯泡样明亮的眼睛,许嘉开始了定时购买任务的执行,信誓旦旦的回头对着张显窗户的方向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大步流星的走了。

    阳台上的张显看不清楚许嘉比划着什么,不过看她一蹶一蹶走路的样子,嘴角轻轻的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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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非要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不是非要惩治她对自己的马蚤扰,而是他觉得这小姑娘太过乖戾狡猾,不来个下马威先把她制得服服帖帖,以后说不准哪天她就会反过来把自己给教育了。

    看着许嘉的背影,他想象着她在心里是如何编排自己的,一定是十恶不赦阴险恶毒的吧?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总有一天她会感谢自己的,像沈逸悦那样,感谢自己当初的冷酷和无情。

    她现在还是个未开化的璞玉,还是个云层里的迷龙,当有一天她真正成熟的那天,可以去照顾自己照顾别人,照顾自己的未来,像个成熟的女人那样知道自己是谁,想得到什么,能得到什么的时候,便不会再这么一蹶一蹶的走路了。

    海滨城市里夏日特有的清风吹过张显的发梢,微风中他淡淡地笑,像是真的看到许嘉成熟一样。

    让张显如此良苦用心的只有沈逸悦一人,那时他还年轻,沈逸悦又乖巧的成天跟着他,一来二去他便成了沈逸悦比亲哥还要亲的人。大到做人做学问,小到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张显倾囊相授又严厉苛刻,才把沈逸悦从一个几近失足的孩子变成好赖不继的研究生。

    他以为这样的无私奉献只有意气用事的年轻时候才会有,有那么一个小鬼就够他减寿的了,他以为此后他再也不会那么用心去做这种事了。

    可是,分明的,昨晚他又答应了,而且不忍作罢,即使那只小兔子一直犯倔一直不肯就范,他还是想继续下去。到底是惯性还是其他,他也搞不清楚,他只知道他跟这只小兔子真的杠上了。

    想到这张显觉得似乎有必要加大一下力度,拿起手机拨过去,问:“时间快到了,在哪?”

    许嘉拎着大小包装袋,还要听电话,手被袋子勒得生疼,还不忘倔强的说:“马上到家了!时间还有富裕,张老师别担心哈!”

    “哦,去小区后身的超市买盒沙拉回来。”说完张显不等许嘉在那边大喊“我都到楼下了!”便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结束通话”,张显心里想像着许嘉在那边抓狂的样子,然后一丝笑从心里蔓延到脸上,眼边,嘴角。

    一点半的时候许嘉终于爬回来了,把东西扔在门口然后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鼻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粉白的脸被外面的大太阳晒得通红。

    张显走到旁边居高临下的看了看,严肃地说:“把菜拿到厨房,然后分好类,别在这堆着!”交待任务般说完便往回走,走到一半听后面还没有反应,便添了一句:“干完可以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嗖”的一声,许嘉如临大赦般,像是春笋遇到了第一场春雨把东西收拾好了。张显回书房在卧榻上也小憩了一会,他没有白天躺床上睡觉的习惯,昨晚睡得太晚才来书房躺一下。

    半小时后许嘉同周公聊得正火,甚至已经把十米的警戒线缩小到了五米,可无奈许嘉的卧室不到25平,也就是说,睡在窗边的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门口张显拿个饭锅“哗啦啦”的敲锅底。

    再次把自己裹成锅包肉,再次没用,再次大步流星出来怒目而视,再次听到那句“上个月的房租该结了吧?”黄世仁的腔调拿捏得很准,足以让许嘉头发当场尽白!

    已经两点半了,许嘉看看头顶的时钟,数着还有三个小时又要做饭了,而在这漫长的三个小时里,她许嘉又要受什么非人的折磨,光是想想就足够惊险刺激的可以去拍007。

    困的睁不开眼的许嘉当然不知道,她的熟女养成训练才刚刚开始,那位站在她身边得意地笑的张显,做别的可能都是半吊子,可他的拿手特技就是破坏一个旧世界,然后再创造一个新世界来。

    等待她的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量变,其终结目的是一个横空出世的质变,在这量与质的过程中,许嘉,呵呵,你要珍爱生命,千万别想不开。

    张显抱着手在一旁自顾自的乐,从心里往外乐。

    作息时间表

    其实在那个许嘉以为小命休矣的下午,张显并没把她怎么样,起码张显不觉得把她怎么样了,比起当年对沈逸悦的言传身教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来,对许嘉的思想改造和身心教育,实在称不上什么。

    当年沈逸悦差点成了失足少年,可张显一出马一教育,小沈同学立刻改过自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说到底,除了张显的人格魅力,沈逸悦的听话懂事也值得我们称赞一回。

    可许嘉到底不是沈逸悦,在张显眼里她似乎有种毫无来由的自信,或者说是自大,虽然还不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程度,但也足以使张显历经挫折后挫火挫败。

    站在80后尾巴尖上的许嘉很前卫的有些90后的潜质,这潜质让70后的张显无法理解也捉摸不透。比如说张显曾经尝试着跟她好好沟通一下,问她为什么会失业。

    许嘉只淡淡地说:“经理有眼无珠老眼昏花见利忘义,不知道我是个人才。”身为一个导游,英语水平基本为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才,张显都替她汗颜了。

    再比如那天下午张显让她帮忙整理导师的手稿,顺便让她练习打字摆脱二指禅的阶段,人家很不屑的说:“这东西我用不着,我又不打算去当打字员。”

    于是张显突然发现路漫漫其修远兮,自己实在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中发白而求索不起。偶尔也会想想自己干嘛非要跟这只不知好歹不懂事的兔子较劲,可每次有这个想法的同时,同时!绝对是同时!心里有有种不舍的感觉。

    难道他张显周身闪烁着圣母的光辉?还是天生就有普度众生的超度众人的潜质?

    张显不愿去想,比起小兔子的不乖,他的自问和自我觉醒更让自己恼火。

    那天下午张显让许嘉制定一个计划,她现在失业在家,生活学习总要有个规律才行。在陈述了种种列出计划的必要和意义后,只换许嘉一句,“脱裤子放屁,用得着么?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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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显压了压火气,语重心长又换位思考地说:“按你这样下去,体重会如雨后春笋般长势喜人。”不废话,直接撮向许嘉的痛处,使之矢志不渝一往无前的认真想想这日子究竟该怎么过。

    经过一下午的斗争与反斗争,挣扎与反挣扎,许嘉的生活作息表终于列出来了,内容如下:

    6:00,起床,整理自己房间,洗漱。

    6:30,同张显出去晨跑。除人力不可避免的情况,如大雨,台风,地震,海啸等,活动不可停止。

    7:00,早饭。

    8:00,晨读。大声朗读英语课文

    8:30,学习英语

    11:30,午饭

    12:30,午睡

    13:00,学习英语

    17:00,晚饭,晚饭后自由活动。

    22:30,准时睡觉

    注:1.一日三餐由许嘉主办,张显督导。

    2.周日休息

    3.若违背以上要求,许嘉同学需立刻补齐房租费用。

    4.即日起生效。

    许嘉看着这一纸丧权辱国的条约,越发觉得像是卖身契,而且还卖给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可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连吃带拿还住在人家屋檐下连脊梁都矮半截。

    那天的晚饭是张显做的,丰盛美味的像是给快上刑场的人安排下最后的晚餐,许嘉靠在厨房边看着张显不到半小时就摆上来的盆盆碗碗眼睛都快直了,觉得这一餐后小命就交于他人的心惊肉跳。

    第二天张显说到做到的早上不到六点就起床了,敲了几下许嘉的房门见里面装死装的坦然,无奈的摇摇头踱到客厅,使出必杀之决计把电视开到60分贝,然后抱着手在一旁倒计时等许嘉冲出来。

    趴在床上睁不开眼的许嘉现在真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所谓此情可待成追忆,所谓冲动的惩罚……她恨昨天的一冲动和今天往后漫无边际的惩罚。

    许嘉还是出来了,看着张显抱着手在一边嘻嘻□的样子,她恨完了自己命贱又恨他的小人得志然后恨不得上去掐死他,张显满不在乎的看了看时间,说:“看什么呢?早知道你动作这么慢,明天就再早点叫你!”

    “厄……我动作很快的,你可以晚点不?”

    张显笑呵呵的听完,许嘉以为这厮会怜香惜玉的就此同意,可巴巴地站了几秒后只见张显默默的笑完,然后此处无声胜有声的转身回屋整理房间去了。

    吃完闭门羹的许嘉用自己不太锋利的爪子在张显背影上挠来挠去,还没过瘾呢,就听张显说:“有这闲功夫赶紧洗漱去,要不明天再提前半小时叫你!”

    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乖乖的跑去洗脸,出来的时候已经6点35了,张显站在门口看了眼时钟不说话,许嘉像是预见到了什么,拉着张显猛劲往外拽,生怕他多想一秒。

    张显家楼下是个花园小区,许嘉本以为就在这意思意思算了,正要拐弯的时候见张显义不容辞的往小区大门跑去,跟过去看了方向才知道,这家伙是要跑到海事大学!

    张显所住的硅谷假日与海事大学只一街之隔,可刚过了街许嘉就觉得大腿无力,小腿抽筋,胸闷气短,浑身乏力。踉踉跄跄的跟到海事大学门口,她就再也挪不动了,掐着腰站在一旁喘着粗气,可怜程度不亚于红军的两万五千里长征,像是从城那边的大外不间断的跑过来的一样。

    张显回头看看她不争气的样子,心想若是就此放过她都对不起自己,可看她这样子该是很久没锻炼了,真要是弄个拉伤之类的倒是得不偿失。

    许嘉弯着腰半蹲在一旁感觉自己快死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有生以来头一次发现原来夏天的早晨这么热,热到她身上的汗都沾到了t恤上。

    都说胖人爱出汗,难道自己也划进胖人的行列了?难道真的如吴靖所说,我许嘉是个肥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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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吴靖,许嘉像是打了兴奋剂的斗鸡一样又精神抖擞了,现身说法的再次证明一回精神可以战胜物质,起身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张显本想说如果实在累就回去吧,见她又起来了,张张嘴什么也没说,转身慢悠悠的压着速度往前,尽量让许嘉就算是走也要走完全程。

    路过的人可以证明,张显的面上,分明的挂着一抹微笑。

    晨跑回来许嘉跟小吃街上的印度抛饼一样,软软的平行的摊在沙发上,再也起不来了。见张显进浴室冲了澡又换了衣服出来,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在嗓子里哼哼出一句什么。

    张显侧耳听了一遍没听清楚,于是走近了些还是没听清,心想不是真的累坏了吧?没想到这小兔子体质这么差,她不会有什么心脏病之类的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要赶紧上医院啊。

    许嘉合着眼睛在沙发上气若游丝的听着自己的忙乱的心跳,冥冥中觉得有种气场离自己越来越近,睁开眼,张显的脸变得硕大与她近在咫尺,一只手正顿在半空看样子正在向她的人中进军。

    许嘉忙动了动以示自己还活着,张显见状也慌忙的躲开了些,刚要问她哪里不舒服,只听她自己支吾出一句,这回张显终于听清了,而且听清后还精神百倍兴奋窃喜了好半天。

    许嘉同学说:“早饭,你做吧。”

    看来他张显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这孩子都累成这样了还不忘那约法三章,可谓孺子可教,可谓有钱能使磨推鬼,可谓……他张显的话还是有些力度的。

    冲了凉吃了早饭许嘉也恢复过来了,八点的时候她准时捧着英语书坐在沙发上磕磕巴巴的念起来,其停顿程度,阳台上的鹦鹉都觉得听不过去,从来未开口过的它无奈的喊着:“hello, hello!”

    捧着英语书除了hello,不会念下个词的许嘉,咬牙切齿的在脑袋里盘算着这鹦鹉是该清蒸了还是放在煤气上烤。

    张显在书房里无声的捧腹,脑海中许嘉那粉粉嫩嫩的小脸被鹦鹉气的发绿的可爱小样,赶走了对导师书稿整理的焦急。同时又有种担忧浮上心来。

    许嘉的英语差得超乎了他的想象,本以为只是基础差些,再加上年久失修都忘干净了,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没基础,更没什么好忘的,这样下去就算是读一个月,所会的也只是hello而已。

    而立之年的张显可能对导师的病情恶化束手无策,可是在大连的教育界混好混差也混了这么些年,不需太大周折,甚至不用出家门就可以把许嘉的问题解决了。

    他的一个本科同学现在正在办英语学校,规模不小也很正规。打电话过去还没说话,对方一听到张显的声音就兴奋得要提着礼品上门问候,好像被冷落多年的妃子终于被皇帝想起要宠幸了般。

    不是对方虚伪做作,他张显就是有这样的气场,让人带着敬畏和亲切的一种复杂心理希望和他交朋友,喜欢很他把茶言欢。且不说现在学校里的老学究对他心服口服,就是当年在大学里学生会的小痞子对他也要让三分。

    张显淡淡的问候了两声便说了正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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