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房东撬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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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房东撬房客-第14部分
    会对单纯的许嘉动了念想,可是那范诗言,是无论如何不会入他的法眼的。纵使推了过去,也会被整得很惨,倒是借了他的手好好教育一下范诗言。

    虽说这么干有些不地道,但是白继愈交往别的女孩也是厮混,倒不如与范诗言厮混来的巧妙。也可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别总在我张显的小兔子身边晃悠。

    张显打定了主意便更来了兴致,对着张妈妈时而含糊说可能不太合适,时而又向张妈妈保证一定把范诗言介绍过来。

    许嘉在一旁装鸵鸟,白继愈在一旁装苍蝇,总之本来和和美美的一顿饭眼看就要变成范诗言的讨论会。

    最后白继愈终于听不下去了,幽幽的飘出一句:“哥,你什么时候跟许嘉结婚?我好提前给你们准备。”

    许嘉倒吸一口冷气,张妈妈开怀,白妈妈来了精神,张显嘴角勾起一丝笑,说:“这就要看嘉嘉了。”

    嘉嘉仰头问苍天,摆脱各位无视我行么?怎么没事就总把我拎出来呢?许嘉干笑两声,看了看张妈妈说:“全等长辈做主。”

    张妈妈越发高兴,白妈妈越发羡慕,白继愈越发纠结,张显越发得意。

    好容易吃完了这餐,许嘉挺着一肚子海鲜软扒扒的躺在床上,张显倚到她身边躺下,转向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一顿饭把你吃累了?”

    许嘉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转过身用同样的口气说:“没有你累,又要排雷,又要扮红娘。”

    张显往前凑凑贴到许嘉耳边,说:“怎么?心疼了?”

    许嘉继续往一边挪着,“心疼倒是说不上,不过觉得你有些不地道。”

    张显伸手把她捞回自己的怀里,怀笑着说:“对范诗言不地道?”

    许嘉把他的手往外拉了拉,说:“对白继愈不地道。”

    “好哇,你还护着他是不是?”说着张显又环住许嘉,压将下去,用细细密密的吻把许嘉刚要抗议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许嘉,认了吧,老狐狸吃定你这只小兔子了。

    任务转移

    跟白妈妈吃饭回来后张显和许嘉一副疲惫之色,倒是张妈妈兴致盎然,回到家还念叨着还是国内好,朋友和亲戚都要比在国外时相处的舒服,张显应了两声说所以我才不想出去。张妈妈看了看许嘉也不再多说。

    吃了晚饭张妈妈想起了沈逸悦,觉得悦悦给张显介绍的许嘉深得自己的心意,从这个角度来看也算是他们张家的恩人,说什么都要好好感谢这位恩人。

    沈逸悦答应的很痛快,第二天上午便提着礼物上门了。张妈妈上去刚要抱住,忽然惊叫一声,连忙让座,许嘉愣在一边,张显更是满脸黑线,心想老妈若真的脱口而出一个“恩人”,沈逸悦非吓趴了不可。

    许嘉好久没见沈逸悦了,她现在倒是有些发福,说了两句许嘉便转身出去泡茶,结果张妈妈的一句话差点惊得许嘉差点把茶杯扔到地上。

    张妈妈抚着沈逸悦的小手,满脸疼爱的说:“悦悦哇,几个月啦?”再看沈逸悦,满脸的羞涩和幸福,周围笼罩着圣母一样慈爱的光辉,抚摸这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说:“两个月了。”

    许嘉掐不准孕妇能不能喝茶,前几天看《成长的烦恼》练听力时,听说不能喝咖啡,这么说来,茶应该也是不行的。

    沈逸悦虽然现在有些发福,可凭借着她以前4级风就不能出门的纸片身材,只觉得有些小肚子,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怀孕迹象。倒是张妈妈火眼金睛,一眼就瞧出那肚子里装的不是脂肪。

    聊完了沈逸悦的肚子,张妈妈开始传授孕期保养,“你这身体底子薄,可要好好补补,要不以后孩子遭罪哇。”说完还轻叹口气,“现在你们年轻人总是想苗条,我就不明白了,瘦得跟杆子似的哪好看了?”

    沈逸悦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称是,满脸仰慕的听张妈妈摆事实讲道理。张妈妈看了看许嘉,说:“看我们嘉嘉,身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身体又好,从不喊什么减肥,这才是好孩子。”

    张显在一旁捡起掉在地上的下巴,看着许嘉翻白眼,心想她减肥的时候您老是没碰见哇!

    张妈妈话锋一转,开始夸赞许嘉来,沈逸悦是何等聪明灵俐的女子,一听这话音便知道张显和许嘉到底培养出感情来了,于是顺着也陈列一遍许嘉的可爱,张妈妈欢喜的一手环着沈逸悦,一手搂着许嘉,娘三个聊得热火朝天,把张显甩在一边当空气。

    张显似乎在抗议这种视听效果,终于寻了空子说:“悦悦,我有个弟兄,人不错,各方面条件也很好,就是差个女朋友,你看能不能给介绍个?”

    许嘉倒吸一口冷气,她当然知道张显这位弟兄是谁,这是彻头彻尾的釜底抽薪,完完全全的嫁祸于人,老狐狸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肯定要有倒霉了。

    看着许嘉在一边当哑巴,张显更加得意了些,沈逸悦还在品着话里的玄机,在一边装倾听装沉吟。张显清了清嗓子,看了张妈妈一眼,说:“我这弟兄是我干妈的儿子,跟我们家也算是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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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妈妈听到这插了进来,说:“嗯,那孩子论模样论家世都不错,他妈跟我市干姐妹,感情好的很。”

    沈逸悦听到这纵然想拒绝怕也是不能了,只好答应说:“试试看。”张妈妈又添猛料,笑着拉住沈逸悦的手,说:“悦悦啊,你办事阿姨最放心了,你帮忙留意吧。”

    许嘉抬头见张显一脸j笑,便知道白继愈小命休矣了,张显已经下定决心整他了,就算是她想救白继愈,这点道行使出去也是立刻就灰飞烟灭。

    但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逸悦进圈套,许嘉太了解范诗言了,如果真的在白继愈那遭了什么不待见,肯定会找沈逸悦去闹。虽然她不敢把沈逸悦怎么样,但是悦悦现在怀孕,哪禁得起她的折腾。

    许嘉想到这决定一会一定要提醒沈逸悦,正想着时候,沈逸悦一句话差点惊得她坐地上。“哥,你觉得范诗言跟你那弟兄怎么样?”

    悦悦哇,你这不是自己往刀尖上走么?带不带你这么大无畏的?

    张显沉吟一下,脸上似有犹豫,可眼里却是满满的欣喜。张妈妈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成不成先见见吧。”

    张显犹豫的说:“合适么?我那弟兄眼光有些高。”

    沈逸悦瘪着嘴白了张显一眼,说:“那我再看看别人吧。”

    张显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逸悦一眼,幽幽的说:“总之你帮人帮到底吧。”

    沈逸悦笑着点头,张显继续装深沉,张妈妈乐得合不拢嘴,许嘉提心吊胆。

    准备吃饭时,许嘉把沈逸悦拉到一边,悄声说:“悦悦,我有点不放心。要不,你别管了。”

    沈逸悦扶着她的肩膀见她神色躲闪,轻轻地问:“怎么了?”

    “那白继愈是个花花公子,我担心范诗言回头被甩了去找你闹,我太了解她了,撒起泼来……你可能不知道。”许嘉绞着手指,满眼的担忧看着沈逸悦。

    “我已经见识过了。”沈逸悦笑着说,见许嘉惊讶的看着自己,她放下放在许嘉肩膀上的手,拉她走到一边,说:“范诗言前几天已经来找过我,哭得梨花带雨,妖精长负心短的,像我哥欠了她多少似的。”

    沈逸悦眼中灵光一转,说:“我哥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不靠谱的事边都不会沾,她那么添油加醋的说,当时我就怒了,耐着性子劝了半天还不好,我便明白了,她是来找茬的。”

    “原来你都知道了……”许嘉黯然的低头看脚趾,大家都比她聪明,兴许她这份心操的很碍眼很不值当,有些多余。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么替我着想,嘉嘉”沈逸悦亲切的把许嘉头抬起来,认真地说:“但是范诗言气得我肚子疼了半宿,这口气我是咽不下的。”

    好吧,范诗言,你自作孽,不可活。做为一个年少时曾真心对待的朋友,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好自为之吧。许嘉在心里暗暗的说着。

    沈逸悦回到家便决定把这事彻底贯彻落实,她与范诗言认识的时间不长,了解也不是很深,当初介绍给张显纯粹是瞎猫撞死耗子,有一打无一撞的事,没想到她居然把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还对张显和许嘉一番斥责。

    沈逸悦不能不怒,张显是个比哥哥还要亲的人,对她来说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许嘉也是多年的朋友,单纯的简直一点心计都没有,范诗言居然也好意思那么诬蔑她。

    沈逸悦拿起电话拨过去,范诗言那边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一副欠她多钱似的样子,沈逸悦压了压怒火,说:“诗言啊,上次的事没成,姐姐心里也过不去。”

    范诗言听出沈逸悦话里有话,话音瞬间转过来,说:“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是缘分不到罢了,也不怪你。”

    沈逸悦鄙夷的笑笑,心想也难为许嘉了,她哪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啊,怪不得张显把她交给自己了。“哎,不管怎么样,姐这次再帮你一次吧。”

    范诗言那边立刻来了精神,甜甜的说:“谢谢悦悦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完又一转:“只是……这人怎么样哇?”

    好你个范诗言,这个时候还不忘咬我一口,沈逸悦淡定了声音说:“这个人有多好,你见了就知道了,只是一点,他的眼光太高,我也插不上手,成不成,都靠你自己了。”

    有多好你见了就知道了。

    这句话可以从两个角度去理解。一个是说他好的已经没话形容了,另一个是好不好我没法说,你自己看去。

    显然沈逸悦是用前者为诱饵,用后者做后路,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责任推卸干净,特别是那句“眼光高”,看不好你是你自己不行,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范诗言比起沈逸悦来到底还是差些火候,听完这话兴奋的迫不及待要白继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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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逸悦见火候刚好,说:“电话给你可以,但是这人很傲,最讨厌相亲,所以,你万不能提起介绍人来,全凭你自己去接触,否则一点戏都没有。”

    范诗言在那边连连点头称是,沈逸悦把张显的话原样学了一遍,“他总去king club,每周三天以上。”范诗言在那边顿了顿,说:“那里那么多人,我怎么找啊?”

    “但是开q8的人不多,可能就那么一个。”沈逸悦故作漫不经心状,说:“再说你有电话,该怎么办,不用我教你吧?”

    范诗言在那边连连点头,一串感谢,沈逸悦最后又强调了一遍“萍水相逢”的必要性,千万不能提起相亲这一茬来。

    放了电话,沈逸悦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过去一直不肯相信谁是好的谁是坏的,哪怕有人明明伤害了自己,她也宁愿认为那是价值观的不同,对方不过是惯性,而不是有意。

    可是梁雅茗的一节教会了她事实并非如此,也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如果不是当时的有意隐瞒,张显也不会陷得那么深,也不会后来受那么大的伤害。

    当时明明自己完全知道梁雅茗的为人,她故意的欺骗和有意的给张显一个虚无的希望,明明是谁对她有利就跟谁,傍过的大款无数,可每每到张显面前都是一副“我一定会回来”的样子。

    让张显义无反顾的等了10年。10年啊!人的一生有几个10年?

    沈逸悦一早就明白她的心肠,可是碍于种种,她一直没有点破,也没有去阻止,这些让她直到今天都觉得心里有个疙瘩。所以,这次对范诗言,绝对不能手软姑息。

    张显不好出面,如果这事是他提出来,范诗言的第一反应就是戒备。沈逸悦从张显刚提起这事时便参透了他的用意,到底是个连汉唐都要顾及三分的男人,心里自有丘壑。

    千夫所指

    后来的几天许嘉去上学,发现白继愈一直没来,班上的女生也越来越少,本来就10个人的小班,只剩了不到一半的人来听课。开始几天许嘉心里还不太舒服,可人少了,老师照顾的更周到,许嘉的英语水平更是突飞猛进,如此看来,她倒是更喜欢这样。

    白继愈自从跟张显他们吃完饭便不再去上课了,他曾经自作多情的想过许嘉会不会想念自己,哪怕是那么一闪念也好。他等待着躺在沙发上安睡的电话,一直没有许嘉名字出现,等了几天,他便也灰心了。

    继续过以前的生活,敲键盘,泡吧,让大脑多接受些信息好把许嘉从里面排挤出去。

    这天晚上他照例来了king club,把车停到一边,端着车钥匙正想给里面的弟兄打个电话,抬头便看到一个小弟正和他女朋友在外面撕扯。他走到旁边清咳了声,那小弟要扇到女人脸上的手刚扬起来,便跟定格似的停住了。

    “白哥,来啦?”小弟点头哈腰的奉迎着,一路往酒吧里让着一路说:“我哥在8号包间呢,今天的姑娘都不错。”

    白继愈自顾自的走着,小弟的女朋友以为他们要进去,便也跟过来了,那小弟转身瞪了眼,那女子便又乖乖的站在原地。

    “不懂事,白哥别介意啊……”小弟在一旁笑嘻嘻的解释。

    “就你懂事?!”白继愈冷冷的撇过去一眼,说:“既然跟了你,就对人家好点。”说完了小弟微怔一下,转即回过神来,连连说是。

    白继愈也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这风月老手何时如此怜香惜玉来了?都是许嘉给搅和的,自己神志都不清了。想到这白继愈心情更差了。连8号包厢都没进,直接找个散台坐下,要了瓶黑方自己往自己肚子里灌。

    自从周末那天沈逸悦把电话给了范诗言,她便见天在king club里等,从晚上10点到夜里1点,每小时出来检查一遍q8有没有停在外面。经历了无数次醉汉的马蚤扰和深秋寒风的洗礼,每每要动摇时,一想起沈逸悦都为之动容的条件,便只能继续挺着。

    这天范诗言本来不想再来的,因为她昨天刚被一个斑秃的大叔调戏过,当大叔一只粘腻腻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时,她终于觉得沈逸悦是在故意玩她。

    可今天新买了一件衣服,总有种想炫耀和表现的欲望,于是决定再过来一天,如果再碰不到,她便真要去跟沈逸悦问问清楚了。

    待了一会正觉得乏味要走,出门习惯性的张望一圈,忽然眼睛一亮,看到路旁的q8,范诗言身上的血都快沸腾了,这车比张显的强多了,可见实在是个金龟啊。

    她找了路旁的一个公用电话,拨了手机里的号码,不一会那边便接了,背景声音很吵,非常好!

    这说明他在大堂,只要自己不说话或者装听不见,再打两遍,他就一定会出来回拨。

    事实果然如范诗言所料,白继愈电话一直响着,他接了又听不清对方的说话,只能出来。

    范诗言远远的看着“喂”了一通后气急败坏挂断电话的白继愈,心里美的快要开花了。人家极品啊,不同于张显那种儒雅清逸,这个男人不但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族的气息,更帅得让人窒息。

    范诗言挂了电话,尾随白继愈不远不近的进了包间,找了个能间接看到又不太近的位置坐好,要了杯鸡尾酒轻啄慢饮。

    酒吧里暧昧的灯光落在她微醉的睫毛上,闪出许多落寞来,海藻般的卷发在肩膀和胸前来来去去,泛出风情无限。身边的单身男子无不为之动心。一拨一拨的来了,又被她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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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诗言低着头,眼角瞟过仍对自己无动于衷的白继愈,轻叹了声,把酒一饮而尽。转身到吧台旁,刚要付钱再拿酒,发现旁边多了只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来,“这杯我来请你。”

    范诗言抬头,遇到的正是看了她半天独角戏的白继愈。

    自打白继愈发现她尾随自己进来便觉得不对劲了,在一旁卖弄风姿又拒绝那么多男人,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也好,这艳遇来的正是时候。

    范诗言惊讶的抬头看着白继愈,半晌终于含羞低下头,妩媚的用眼梢瞟了一下白继愈,说:“谢谢了。”

    白继愈把酒杯递给她,一双桃花眼在范诗言脸上肆意扫了扫,说:“一个人?”

    范诗言含羞带臊的点点头,“一起坐吧。”语气轻的毫不在乎,范诗言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孤傲的背影,范诗言不禁在想这样的男子绝对不是自己能掌控的,怪不得沈逸悦说不能提相亲这茬,在这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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