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霸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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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霸江湖-第45部分(2/2)
的怒吼。

    这时,船舱两边的舱门打开,好几个火人都跳入海中,海水正好浇灭他们身上的火焰。兄弟们杀得眼红,又对着海中扫射,瞬间,原本浅蓝的海水就被染红,几个人慢慢漂浮上海面,一动不动。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现在不过是余温未散的尸体罢了。

    舱内在没有动静,也没有人跳入大海,只有浅浅火焰还在舱内燃烧。这时,只听船头的一个兄弟指向远处的海面吼道:“那边还有一个人。”

    所有人都随声望去,果然,大约七八十米距离处,有个人正在快速游动。兄弟们都朝那人开枪射击,可惜,这些兄弟论身手还可以,被王辰逸叫出来办事,枪算是第一次用,毫无准头。王辰逸刚刚对准那人背后,枪已经发出空壳的声响,兄弟们第一次用枪,打得兴奋,很多人子弹都打完了。

    他瞟眼瞧见船头有一把捕鱼枪,拿起鱼枪正准打出去。许瘳概在一旁喊道:“逸哥给我,我鱼枪打得很准。”

    毫不思索递给许瘳概,他把了把准头,瞄准那人后背,“咻”的一声划过海面,如鱼雷的枪头飞扑穿过那人的右肩胛骨。只见许瘳概愤狠的用双臂缠住鱼线硬生生将那人往回拉。

    ☆、惨不忍睹

    身旁的几个兄弟都闷恨怒戾帮许瘳概拉鱼线,那名越南人吃痛惨叫,声色凄厉。死死抓鱼枪欲将之拨出,可惜枪头是倒勾钗设计,穿透他的肩胛骨,倒刺掐在骨头间,血鲜不停的向外涌动,一路拉回船头,在海面划过一道血路。

    有几个等不及的兄弟跳入海中,大跨步跑过去,对于越南人的惨叫,没有丝毫怜悯。几人有抓衣领有抓他的腿,甚至有两个拉起鱼枪就朝着岸边回拖。

    渔船是钢板材料,内置能烧的东西基本都烧着。王辰逸叫人将船的火扑灭,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大对劲。跳下渔船,此时兄弟们已经将那名越南人拖回岸边,一群人蜂拥而上,管他个三七二十一,拳打拳踢,一通暴打。

    “全都住手。”王辰逸沉闷喝喊,脸色肃然,不怒而威。兄弟们受了气,见了仇人想发泄这很正常,可是照他们这般重手打下去,越南人非被打死不可。他还有用,有些事必须要问出来。

    兄弟们给王辰逸让出一条路。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打量这个越南人,衣服已经被血染红,鱼枪插在肩胛骨里触目惊心,他的脸已经破了好几道口子,显然都是刚刚兄弟们下的手,满嘴都是血,气息弥乱微弱。

    突然,越南人犹如僵尸一般,直立立的撑起身体,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爆喝一声抓住胸前的枪头往外一拔,急跃对着王辰逸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过一秒不倒的时间,将所有兄弟都惊了一跳。只有王辰逸非常冷静,躲也不躲,侧身一个边腿横扫而去,比越南人的速度更加快上一分,踢中他的左腿后膝。越南人怒目以对,硬是咬着牙没有吭一声,单腿跪在地上。兄弟们怒不可遏冲上去拖过鱼枪,对着越南人又是一通暴打,在王辰逸面前如此大意,让这帮热血的汉子感到大失颜面。

    “好了,都停手。”毫不在意的随性阻止众人,他们这次都保持了警惕,所有眼睛死死盯住奄奄一息的越南人。王辰逸立定当场,居高临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鱼枪已经被他拔了出来,可是鱼线还连在肩胛骨中。越南人趴在地上,暴戾凶狠沉嘶:“杀了我!”

    “哼,我帮中多少兄弟惨死在你们手中,你死有余辜!”王辰逸咬牙愤恨,冷漠说道。“要死,也要等你交待完我要的情报,也许我还会给你一个痛快。张银,带他回去。”

    这时一个兄弟在船上喊道:“逸哥,火扑灭了。”王辰逸在次回到甲板上,进入船舱。里面一片漆黑,所有能烧的东西都成了焦炭。但王辰逸所关心的不是这些,站在舱内,他紧捏双拳,双眼凶戾。舱内也算宽阔,完全可以容纳两百号人,但是,这里只有几具烧焦的尸体。加上外面被干掉的越南人,加起来不过十号人,据朱晓的情报,越南人有九十一人,当时越南人全面攻击铁头帮时张银也粗略估计有百来十人。

    所以情报没错,那么,其余的越南人跑哪去了?

    突然,王辰逸暗道不好,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面传出不标准的日语。蔑视,高傲,还有警告。“王辰逸是吧,你的计策到是不错,可惜,算漏了一样。现在,货已经到我手里,我可以送给别人,当然也可以还给你,但是你必须亲自来取。之后我会打给你电话,哦,对了,别想跟我耍花样。不然我会让你非常后悔……”

    “黎建天……”冷颢的讲出这个名字。王辰逸淡然沉默,看来,看守货的兄弟们已经出事了。

    “看来你把我的事情查得很清楚。”话一讲完,电话已经传出断线的“嘟嘟”声。此时此刻,王辰逸才真是后悔莫及,朱晓已经提醒过他,一定要小心货的安全。当时他也通知了看守的兄弟,可是一心想干掉越南人,却不料反而中了他的调虎离山计。

    显然,这里的十来个越南人,都是炮灰。故意引诱自己前来,是自己大意了!

    通知联合华帮散开回去,王辰逸一行人也驱车来到通往福冈高速西侧的一座山丘。夜暮已经取代黄昏,这里依然植被密集,一向都少有人来于此,静悄悄地,周围一片漆黑。山丘深处是没有可供车辆通行的道路。王辰逸叫值得可信的十几个兄弟留在车内看守越南人,以防他自杀,或者内鬼灭尸灭迹。

    大多数人都不明白王辰逸为何带他们到平日人都难得踏足的荒芜山丘地带,只有张银等知情的兄弟清楚,在山丘深处有一间木屋,平日十几个兄弟秘密的留守于此,照看交换给山口组的毒品。他们照着手电筒,徒步近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一座树林遮天的丘陵。

    半丘中有一间小木屋,可是当数道手电的光照向此处,令人心惊的一幕出现了。平日的兄弟,倒在血泊中,手,脚,全部被人分尸,散乱的丢弃在这荒野,只有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整齐排在门前,眼睛睁得瞪大,似乎看着他们行将而至。在木屋的墙上写着一个硕大的中文“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拂,闻之令人欲呕。惨不忍睹的景像,所有人都站定当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敢前行。

    王辰逸双拳紧握,牙冠咬得嘎嘣直响。都是自己大意害了这些兄弟。走了两步,见身后的人止步不前,他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也许是亡灵显灵,四周树林突然猛烈摇曳,阴风呼啸,血腥味更加浓郁。

    “逸,逸哥,他,他们,他们……”一个兄弟有些颤抖问话,王辰逸淡漠说道:“没错,他们都是自己兄弟。这里就是存放毒品的地方,在船上我就感觉不对劲,打电话询问这边的兄弟,结果说话的是越南人的头领,黎建天。当时我就知道,这边的兄弟,出事了!”

    他面向所有兄弟,终于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冷冽,肃穆,还有,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体散发出的浓烈仇恨。“从张叔开始至今,对我们下手的始终是那拨越南人。现在铁爷在医院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秦淦哥身受重伤,连左手都没了,但他相信我叫我回来,把所有事务交给我,出了这等事,我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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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哥,竟然知道是哪帮越南人做的,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把他们干掉?”一个兄弟终于问出心中疑问,王辰逸从东京回到长崎,虽然他的做法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深层的意思并没有告诉他们,有些人还是很不理解。只是出于铁爷和他的威严不好问话而已。如今他自己说出来,兄弟们也就大胆问出心中所想。

    张银看着那位兄弟,冷淡接道:“越南帮派这么多,哪里知道是哪个帮派干的。逸哥也是刚刚才知道不久。而且据得到的消息,黎建天那个王八蛋已经将所有人都撤走了,留下的人又隐藏在暗处,怎么找?逸哥这几日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揪出藏在暗处的越南人。”

    “好了张银。”王辰逸打断他的话,示意不要在讲下去,淡漠的对所有兄弟们吩咐道:“他日抓到黎建天,我们要在死去的兄弟灵台前将他千刀万剐。现在,这些兄弟的尸体,我们必须带回去,都来帮忙。”

    说着王辰逸转身走向木屋前,淡然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挽起袖子,一只手一条腿的捡起来。张银和几个跟他最贴近的兄弟也上前,立即,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帮忙。

    只有少数几个胆子比较小的,瑟瑟发抖说道:“逸,逸哥,我,我,我,怕……”

    王辰逸抱起两只手,血渍已经开始在发黑发干,但身上依然沾上许多血迹,沉静的对他们讲道:“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好怕。难道自己兄弟还会害自己人?现在要怕的,应该是害死了这些兄弟的人。”

    在说这话时,王辰逸已有所指。环视在场所有人,内鬼,都是内鬼通风报信,这些兄弟死得真是凄惨。全身分尸,眼睛大睁,死不明目。

    听到王辰逸说出这翻话,那几个胆小的兄弟也状着胆子,上前帮忙。有人捡扶尸体,有人翻土掩埋血迹,也有人去刮墙上的血字。

    王辰逸照着手电进入木屋,地下室的门板大开,里面就是存放毒品的地窖。现在,这什么除了惨不忍睹的景像,什么都没有了。

    仇,必须十倍奉还。东西,也要一粒不少的全部抢回!

    在回到修车厂的时候,已经是零晨一点。等在修车厂的兄弟们没有一个睡觉,见他们血淋淋的,有些人还抱着残肢尸体,血腥味极浓,所有人都露出惊诧和恶心。当看见有几个兄弟抬着一名气息非常虚弱的陌生男子,所有人都猜出他是越南人。

    “张银,带到地下室去。”王辰逸一身血淋淋的,腥臭恶心,但他毫不顾忌。

    现在,他要审问这个越南人,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通通逼出来。

    ☆、审问

    修车厂仓库地下室,库顶几盏昏黄的灯光将这里映照得昏暗,阴霾。大门已经被王辰逸反锁,空旷的空间除了几张案台就是堆积的汽车零件,整齐搁置在墙边。越南人被绑在一根木椅上,他流血过多脸色苍白之极,虚弱的垂头闭目。

    王辰逸站在他面前,冷漠直视。许瘳概一盆水泼上去,越南人才缓缓抬头望着他们。他居然浅浅的笑出声,嘴里也不知说了什么,反正是越南话,他们都听不懂。不过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说,其它越南人在哪里?”许瘳概凶神恶煞对越南人吼道,可是他却虚弱的笑而不语,一脸的不宵,蔑视。

    许瘳概气急,拿起扳手按住越南人左手的小姆指,狠狠咂了下去。十指连心,任何肢体部位都没有手指受创来得更痛。仓库立即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许瘳概并没有停止,狠厉的举起扳手,在次砸下。只见越南人手指的骨头都被砸了出来,血肉混为一谈,可以想象,许瘳概用了多大力气。

    示意他停止,王辰逸冷漠的问道:“我说了,反正你都是死,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给你个痛快。”顿了顿,他冷冽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寒气,却没有丝毫杀意。连站于一旁的张银和许瘳概都感到毛骨悚然。那是一种心灵上的冲击和宣判。“看你视死如归的样子很希望我们快点了解你。死并不可怕,你想死,但我要让你痛苦的活着,生不如死的滋味,想必你很乐意体会。”

    他从旁边的案台拿起一根尖锐纤细的钢签,非常缓慢的逼近越南人的右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钢尖在还有几毫米距离停了下来。这一刻,越南人原本坚毅的神态终于露出丝毫胆怯。他双眼恐惧的微眯,不停的挣扎,可是头却被许瘳概死死按住,看着钢签尖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丝寒气,倏然停顿,他才恐惧的睁大双眼,如释重负。

    王辰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来这越南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顽强。死亡对于一些视死如归的人,其实并不可怕,最怕的,就是活不能活,时时刻刻还要受到精神肉体上的折磨,摧残,连死都受到控制。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才最令人崩溃,忌惮。

    就是要让越南人从心底产生动摇,以精神上的明里暗示,从肉体开始实施。让他畏惧,崩溃。在固执的人,都会受不了,然后就是招供。

    “看看你的手指。”王辰逸一个字一个字,非常缓慢,但冷冽的语气却加重了几分。淡漠的直盯他的双眼,钢签尖端却没有移开的意思。王辰逸另一只手轻轻碰触刚刚被砸烂的手指,痛得越南人全身一紧,闷哼出声。

    突然,王辰逸死死扳住他的手指,“咔”的一声脆响,竟然瞬间就把指骨扳断,只剩一点皮还连着指骨。越南人终于忍不住抑天哀嚎,双眼焕散,眼看就要昏死过去。张银又一次泼来一盆水,越南人恢复了一些清明,咬牙摆头痛苦的呻呤。

    过了一会儿,越南人似乎忍过最痛的时刻,王辰逸才冷漠问道:“其它越南人在哪里?黎建天是怎么知道我们放货的地方?”

    越南人苦不堪言将目光望向王辰逸,终于,声嘶力竭虚弱开口:“我不知道。”王辰逸躬身直盯他的双眼,叹了口气。突然扳起他的中指,钢签轻缓扎进他的指甲缝。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要,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越南人恐惧的伸着脖子死死盯向他的中指和那根钢签。可是,王辰逸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哀求,依然不快不慢,将钢针缓缓刺了进去。张银和许瘳概站在旁边,亲眼看见指甲中有道缓缓的黑色物体推动,瞬间,指甲周围便被乌黑的鲜血布满,沿着钢签滴流而出,那根纤细的钢签并没有停止,缓缓推动,透过指甲深深的插进第一个指骨节。

    “啊……”越南人在次仰天嘶叫,甚至比刚刚的声嘶更加凄惨,伸长。王辰逸放开钢签,任凭插在越南人的指甲中。他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冷漠的俯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但是一旁的张银和许瘳概却表现出了淡淡的不忍,要他们杀人可以,但是让他们如此折磨一个人,这也实在太过残忍。可也仅此而已,因为就是这些家伙害死了帮中多少兄弟。还记得刚刚在山丘中,那些兄弟惨死的场景,越南人那帮畜生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仁慈,不配用在这些家伙身上。对付凶残毫无人性的侩子手,只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现在知道了吗?”王辰逸冷不丁防淡然注视他的双眼。他阅人无数,有没有撒谎,一眼就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越南人还有些逐移不定。王辰逸沉吟片刻说道:“你以为黎建天真把你当兄弟,如果真的如此,为什么要大张旗鼓让我们查到你们在码头的消息?他是想鱼目混珠,调虎离山。他成功了,我们的确被骗,但是你们却成了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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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是审问经常都会用到的。先给人一棒子,然后又给根红萝卜。把别人打痛了,又让他觉得自己人根本就没有重视他们,反而敌人还给了他们亲切的感觉。

    王辰逸已经看准越南人的心性,他虽然不怕死,也算条汉子,可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须臾,越南人表情痛苦的后仰着头,想了想断断续续咀嚅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他们现在,在哪儿,大哥只是,叫我们在,码头,等他们。”

    这次王辰逸能够确定,越南人没有说谎。他冷峻追问:“黎建天如何得到我们放货地方的消息?”

    果然,越南人的口风松了。“是,是你们的人,通风,报信。”短短一句话,王辰逸早就清楚,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但一旁的张银和许瘳概却惊愕的盯着他,他们不敢相信是不是听错了?

    王辰逸依旧直视越南人,淡漠问道:“是谁?”他就是要越南人亲口说出帮中有内鬼,有些事情从敌人口中暴出比自己说出来,要有信服力得多。他就是要让许瘳概和张银亲耳听到,让他们认定内鬼,以后对付真正的幕后黑手,这些兄弟,才能够放下从前的兄弟情意,狠下心去干。

    “我没见过,只有大哥才知道。”越南人笃定的眼神与口吻说明他确实只知道这些,王辰逸继续问他:“黎建天为何总是对我铁头帮动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既然已经交待了,越南人干脆索然摊开。他虚弱的看向王辰逸,又恢复了先前的坚毅。“你答应过,只要我把所有事情说出来,给我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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