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掉铁爷之后选择自杀。很明显,医生是被人买凶杀人,以王辰逸刑侦多年的经验来初步判断,在杀铁爷的时候,说明他非常慌乱,连刺数刀也不能确定是否得手,最后终于狠下心割断铁爷的脖子。
医生自知逃不过一死,所以决定自杀。但他死前留下的表情,说明他并不想死。只有一种可能,医生并非某个势力的人,而是被其威胁,才不得不这么做。
只有李易,只有李易最希望铁爷永远不要醒来。因为铁爷一但醒来,得知他的所作所为,肯定会不计一切后果将他铲除。真如朱晓说的那般,现在李易是破釜沉舟,为了能活命,为了掌握社团的大权。凡是对他有威胁的人,统统都要杀掉。
从前李易还有所顾及,都是暗中下手表里不一。而如今,都摆到了明面上。比起越南人和住吉会,李易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是铁爷,下一个就是他王辰逸和秦淦。李易的手下也算很有本事,竟然可以在大兵严密的部属下,神不知鬼不觉做出这等事来。王辰逸不得不重新思量……
他们这一翻燥动,很快就引来其它医生护士的围观。当看清这一幕后,有人立即抱警。由于王辰逸他们都是混**的,最忌讳曝光,消息散布。大兵凶神恶煞的想上前阻止,却被王辰逸拦了下来。
这里是医院,人流嘲杂。不出事还好,一但有事发生,无论怎么瞒也是瞒不住的,何况还死了一个他们医院的医生。王辰逸试意这些事他来处理,很快,院长也赶来,王辰逸和院长沟通几句,便走到无人的角落拨通安藤隆春的电话。
“安藤先生,我现在在东京医院,铁爷出了事,被医院的医生借刀杀人。请你帮个忙,将媒体拦住,暂时不要让消息传播出去。”
“什么?请节哀顺便!”安藤隆春只是微微惊诧,似乎他早有预料。随即发出烦闷的叹息:“不过,王君,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三天时间平息这场混乱。还有一天不到,超过这个时间,我的工作将很难进行,也帮不了你。”顿了顿,他一改口吻,切实讲道:“上次你要我追踪的号码已经查清,停在一个地方没有在移动。东京湾横须贺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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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王辰逸不仅大喜,越南人的行踪终于找到了。谢过安藤隆春,便挂断电话。王辰逸心中暗嘲,虽然没有具体告诉安藤隆春,但他既然可以查到这个号码的所在地,同样也能查出号码的缘由。毕竟,以警方的手段通话记录是能看到的。果然王辰逸没猜错,安藤隆春想捞功绩,所以隐瞒了上面,独自以权力和手段在包揽。也难怪他一在强掉能给王辰逸的时间有限。
安藤隆春这边已经搞定,接下来就是处理铁爷的身后事。刚刚回到病房前,只见兄弟们都挤在铁爷的病房。而先前秦淦和李易的病房空无一人。
见是王辰逸回来,全部人都让开,大兵搀扶秦淦匍匐在铁爷的病□□,而李易却不知去向。王辰逸暗到不好急促问道:“李易呢?”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大兵这才反应过来望着王辰逸。皱眉暗恨,紧接对一个手下喊道:“快去追,通知其它人,把住所有出口。”这下,大兵在看向王辰逸,已经在也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盛气临人。铁爷他们没有保护好,就连李易也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还记得几天前对王辰逸打的包票,现在一句也没有履行。
而秦淦全身颤抖,双眼如暴怒的雄狮,可怖泛红,他嘶哑的低沉吼道:“大兵,去杀了李易。”
“看来,秦淦哥告诉你们了。”王辰逸看了大兵一眼,从刚才他急促的喊人去追李易就能看出端倪。一般哪有叫手下去追自己兄弟的,如果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根本就不可能。而大兵不予否认,想必,毒蛇也已经知道具体情况。王辰逸看向秦淦,冷冽严峻,且泰然自若:“秦淦哥。”
他已经有些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从未见他这般愤怒,悲伤。听到他如同雄狮般的低嚎,王辰逸知道,如果不阻止他,现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辰逸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似乎安然熟睡的铁爷,可头部以下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暗然神思的对秦淦笃定讲道:“秦淦哥,交给我来处理。给我一天时间,绝对给铁爷和死去的兄弟报仇。”
过了几分钟,没有人通报给大兵李易的行踪。又过了几分钟,才传来消息,说是在安全升降通道底楼的门被人强行破坏,那边直通医院后门,如果没猜错,李易已经逃离了医院。
至于这点,王辰逸早就料到。如果铁爷一死,以秦淦的忠心是绝对不会在有所顾及,肯定会杀李易为铁爷报仇。李易竟然敢做,就必定早有预谋。
王辰逸安抚了秦淦,命人给铁爷处理后事,又叫大兵留下保护秦淦。竟然大兵这帮人已经知道李易的所做所为,王辰逸也就不在隐瞒。
现在李易最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是他王辰逸和秦淦。只要这他们一死,李易在干掉越南人,夺回货物,就能以为兄弟报仇的名义加上从前的威望,掌管整个铁头帮。然后以货物重新与山口组合作,渡过铁头帮的危机。所以换位思考,摆在李易面前的问题有两个,夺回货物,和杀人。
李易很清楚,王辰逸和秦淦他们不敢将事情缘由通知帮中兄弟。如果把他逼急了,难保狗急跳墙,也难免下面的兄弟有人迟怀疑态度。李易独居东京地盘势头多年,只要他把握人心,运用得当,就可以反咬王辰逸一口,嫁祸于他。虽然李易也不敢通告下面的人想窜位,但他毕竟掌管东京多年,他一句话,就能叫兄弟们为他卖命。
如果谁敢打破这个暗中的默契,从此下面的人就会各为其主,兄弟们互相仇视,铁头帮必定一分为二。对于这种结果秦淦和王辰逸自然不愿意看到,而想卫冕帮主之位的李易,不到生死紧要关头,也不乐意如此。
东京湾横须贺港口,一间废弃的仓库,三面环海,陆地树林茂密,荒芜萧条,很少有人出没于此,所以地产开发商决定将这里重建成一个经济运输的码头海港。只有一条长满荒草的泥泞大道通往海边的仓库,道路中间有被轮胎碾压过的新鲜印痕。
在仓库周围树林几百米处,人影窜动,树枝茂叶似随风婆娑,窸窸窣窣。王辰逸带着这二十多名兄弟一路轻声谨慎靠近仓库。
仓库内,在最里端停着一辆大卡车和四辆丰田轿车。七八十号身材瘦弱的人或站或坐,熙攘掩靠木箱货架。其中一名中等身材的青年男子,约莫三十多四十岁,精神干练,气迫凶悍。坐在一块枕木上,如一只冷静的猫科动物,随时搏命而发。他对身边的人问道:“住吉会的人怎么还没来?还联系一下。”
此人,正是越南人的头领黎建天。他们约好今天在此处交货,与住吉会达成协议,各取所需。他和手下已经等了很久,但在规定的时间内,住吉会的人还没出现。忧虑,焦躁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
突然,仓库周边的窗户玻璃同时打碎,越南人全部惊诧起身,接连不断猛烈的枪声在硕大的仓库中回声四起。
火花飞溅,哀声惨叫,立即便有十几号越南人中弹倒地。“砰”的一声闷响,仓库大门如糟重击,猛然向两边敞开。
“杀!”王辰逸大吼,带着十几号兄弟站于大门,横举ak对仓库里面的越南人疯狂扫射。不少兄弟都发出暴怒且快意恩仇的嚎叫……
☆、一网打尽
仓库内响起暴然的枪击回音,到处木屑横飞,金铁交集,火花四溅。
不多时,地上七零八落躺了几十具越南人的尸体,鲜血流了一地。烟尘味,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残烈之极。可是与当初王辰逸他们在小山丘给兄弟们收尸的场面相比,却显得悦目,平淡。
最先反应回神,找准掩藏的越南人已经所剩不多,都缩在掩体的犄角不敢伸出半个头,时不时循声回放两枪。可是立即就会有更加疯狂的子弹扫射而来。在越南人毫无准备预料的情况下突然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先发制人,这就是王辰逸想要的结果。
而王辰逸这边,没有一个兄弟受伤。他们步步逼近,脚步声,枪声混乱嘈杂。仓库很大,同样也很宽敞,能掩藏的死角不多,一目了然。此时,已经没有越南人的还击,他们死寂的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活着,惨不忍睹。可没有一个兄弟有所反感,这个仇,这口气,他们都窝在心里很久了,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在这群热血的汉子心中,只有畅快淋漓,高亢激昂。但是他们都没有放松警惕,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查找,踏着地上的血迹,毫无感觉的踩过越南人的尸体。很快,兄弟们又打死几个躲在角落的越南猴子。
王辰逸和张银许瘳概谨慎靠近仓库最里端的卡车,突然,一个越南人从丰田轿车背后窜出身影,举起微冲一阵暴吼,对着王辰逸等人乱枪打来。好在他们有所防备找准掩体,才有惊无险的躲过子弹。不一会儿只听硕大的仓库枪声停止,响起一阵扳机的空壳声。
他的子弹打完了,在也不用有所顾忌。王辰逸对兄弟们大吼:“不要开枪。”所有人都暴戾起身,举枪慢慢靠近那个越南人。王辰逸狠戾冷冽盯着他,沉嘶的口吻在仓库内飘荡着淡淡的回音。“黎建天,你的死期,不远了!”
“王辰逸!”一声怒吼,黎建天龇牙咧嘴凶猛的从后背抽出一把短刀,快速跑向王辰逸。他刚有动作,王辰逸对准他的双腿,一阵狂扫。瞬间,黎建天倒在地上嘶嚎,他双腿十几个触目惊心的弹孔,不断有如泉眼喷冒的鲜血涌出。
这时王辰逸的子弹也已打光,扔给身后的兄弟,上前捡起黎建天掉在地上的短刀。先是冷冷的盯着他,猛然,按住黎建天右手,一刀剁了下去。只听见刀口砍在地上的钝器声,黎建天瞪眼嘶吼,脸上瞬间就冒出豆大的汗珠,立即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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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短刀,王辰逸胸前溅满了血雾,横眉倒竖。“他就是黎建天,我们几十个兄弟就是死在这个猴子手中。”对旁边的几名兄弟一字一句吩咐:“给他止血,别死在这里,还要带回去,血祭死去的兄弟,必须将他千刀万剐。”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切都非常顺利,越南人除了黎建天,几十号人全都死在兄弟们的乱枪之下。很多人都欢呼叫好,憋在胸中这口恶气,今天,总算是出了。
眼前的四辆丰田和一辆卡车引起了王辰逸的注意,还记得姜瑜说过,越南人从长崎出发就是眼前这几辆车。他绕过丰田走到货车车尾,打开密封的车门,果然,一箱箱完好的货装放在里面。王辰逸大喜,对身后的兄弟喊道:“货都在这里。”
在他刚刚说完这话兄弟们还浸滛在胜利的喜悦中,令人想不到的,就在刚刚他们以打越南人的方式,从仓库周边的窗户,大门,猛烈的枪击声连绵不绝。有四名兄弟立即中弹倒地,大家还来不及反应什么情况,迅速蹲身,躲在车身后面。
“逸哥,怎么回事?”张银在旁边皱眉急问,眼着情况突然逆转,只有一个情况徘徊在大脑——他们被伏击,有另外一波人想趁机干掉他们!
四名兄弟倒在地上生死未知,刚刚还洋溢在胜利的喜悦,像是被突然泼了盆冷水,所有兄弟大怒。恨不得与这帮突然杀出的人狠狠干上一场,可惜对方火力太猛,他们所有人都被围在这里,子弹也快用尽。突然的大起大落,令这帮初出茅庐的兄弟有些不太适应,窝火,愤怒。
可王辰逸却冷静的看了一眼张银又看了看其它兄弟,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弧度。用微弱可闻的语气跟张银讲道:“我要的,就是,一网打尽!”
纷杳的脚步声越加清晰,枪击声也更加激烈。兄弟们躲在车身背后,紧迫,憋屈,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有沉不住气的兄弟怒声喝喊:“逸哥,我们出去和他们拼了。”
有一人发话,就有兄弟接二连三大吼。“逸哥,出去和他们拼了。”“对,杀出一条路。突击出去,先干他几个。”……
只有跟着王辰逸一同前往台湾的兄弟,他们经历过,经验丰富,也知道王辰逸越是这种情况越发冷静,有自己的主意。默不沉声,掩车还击,阻缓对方逼近的趋势。
突然,众人听见在仓库外围响起更加激烈的枪声,不多时,只剩零星的射击声还偶尔可闻。
“小王,没事了。出来吧。”熟悉的声音,细惹游丝清晰可闻,却又充斥着浓郁的霸气。
众兄弟跟着王辰逸起身环视周围,到处都躺着尸体,殷红的鲜血从他们身上汩汩流到地面。仓库周边,大门,站了三十几号中年大汉,为首的正是失去几日踪影的毒蛇。他倒提机枪,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立即有四名手下跑出了仓库。
“快看看兄弟们怎么样?”王辰逸吩咐张银查看刚才中枪的兄弟,对毒蛇舒展喟然:“你在晚来半分钟,就只有给我收尸。”
毒蛇冷峻微笑,可那分自内而外散发的杀气闻之令人微略胆寒,不像救人,更像要将王辰逸一帮人干掉。但是他冷漠的双眼露出了笃定,认可,还有几分赞许。“我们一直守在外面,就等这帮叛徒自投落网。秦淦果然没看错人。”
☆、下手
东京新宿闹市区,某处危旧民房。虽然是大白天,可屋子里昏沉阴暗,日光灯闪屏无序,令人压抑。
李易面无表情拨打手机,对面却久久无人接听。他仰首喟然,颓然的挂断,沉默无语。屋内安静极了,似乎一场暴风雨即将席卷。
良久,他才静谧略带紧迫的口吻,自顾讲道:“看来,筱田建市真的选择了王辰逸!”
“我们该怎么做?不然,我去……”一旁,李杰冷冽盯向李易。紧迫且杀气凛人。
李易摇头试意,转身看向面前二人。赵龙迪目光闪烁,愁措不定。看在眼中,李易叹息道:“千算万算,我算漏了山口组居然会出尔反尔。现在,只好舍大取小,也是我们唯一的路。”李易像是突然下了某个十分不愿意的决定,对李杰吩咐道:“通知各档头,迎战,自立门号。”
“难道就没有其它出路?”正在李杰笃定点头之际,赵龙迪颉抗劝慰:“你说铁爷想要你的命,我帮了你,现在铁爷已经死了,已经没有人能威胁你,不要在杀人了,我们杀的都是自己兄弟。”
“牤子,我们只有这么做才能自保。”
李易平静看向赵龙迪正欲辩解,他却抢声道:“什么自保,你和辰逸都是我的兄弟,你说铁爷想杀你们,为了兄弟我什么都愿意做。铁爷死了,但你们还要自相残杀……”
“王辰逸不会放过我。”李易急促抢话,一向沉稳的他都在此时难以保持那份稳重。赵龙迪难得见李易这个样子,也清楚事态的严重性。李易沉吟无咀,直盯赵龙迪:“我们混的是**,走的是条歪路,为的就是权力和钱。踏上这条道,一只脚进了棺材,一只脚也进了监狱,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早就想清楚这点,可是我现在不能死,跟了我这么多兄弟,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受牵连,只有干到底,渡过这次风浪,才能像从前一样太平。我们没有其它路可走。”
赵龙迪紧皱眉头,脸边肌肉轻微发抖。在李易将干掉铁爷的计划告诉他,当他决定参与之时,就已经知道后果。
轻拍赵龙迪的肩头,李易意味深切讲道:“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分离社团,只要顾坐一方,虽然也会有伤亡,至少会降在最低。要么就王辰逸死,不然他一定会除掉我们所有人。”李易紧促叹息,略带释怀的语气自语:“一山不能容二虎,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干掉。”
三人都保持沉默,李易摸出一根烟自顾自点燃,仰望愁叹。屋内陷入一片沉寂。突然李杰对赵龙迪亢声说道:“其实社团不用分解,只要王辰逸死了凭易哥的威望就是大哥。现在他身边人太多,个个都是高手,我们的兄弟死得差不多了。明的成不了只有来暗的。”他一脸恳求,急迫,狠戾。“牤子,兄弟们都知道你和王辰逸的交情,只要你去他身边,暗中下手,社团就不用分离,也不会在死人。死他一个,可以保住整个社团。”
“不行,对不起兄弟的事,我做不到。”听到李杰这翻讲述赵龙迪横眉怒目当既否决。
“难道你愿意看到易哥死,别忘了易哥平时是怎么对你的,论交情,易哥可比那个王辰逸更深。”李杰怒吼,铿锵有力站定赵龙迪身前,瞪着他:“易哥说得好听,分离社团会没事。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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