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倾黑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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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倾黑枭-第4部分
    的甩了甩头发,晶莹的水珠抖落一个优美的弧度,溅到景欣脸上,景欣轻叫一声,跳着躲开,下一秒,蒋向阳已经拉住她,大手粗鲁的拭去她脸上的雨水,他的手掌应该有着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有丝丝痛意。

    景欣捉住他的手,翻开手掌,指端有着厚厚的茧,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掌心还有几条突出的疤痕,突兀的将清晰的指纹折断,这些伤痕如同一柄刀,将他的美好未来也生生砍断了。

    心中竟生出了无尽的惋惜!景欣想起蒋母说的话:这孩子现在成天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混,我都担心死了,景欣,你有时间帮我劝劝他吧。

    有些话一直在心里攒动,景欣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不过她还是咬咬牙,鼓起勇气说:“向阳,你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你这样整天打打杀杀,把自己搞得一身伤,你母亲很担心。”

    蒋向阳极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眼里又染上了厌恶色彩,他瞟了眼面前咬着唇一脸怯意的景欣,语气变得冷漠而疏离。

    “田景欣,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几时用得着你来管,你最好离我远点。”

    景欣突然觉得有些生气,怒意一丝一丝堆堆积在她脸上,她恨他是扶不上墙的阿斗,恨他自甘堕落,恨他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最终,怒火掩盖了她的恐惧,她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自嘲的说:“是啊,我哪有资格管你,你最好自求多福,天天祈祷自己不要被人砍,省得阿姨担心。”

    话一说完心头又有些后悔,就算生气,也不应该咒他被人砍啊,他受伤,她也不乐见。

    算了,她不想再和这个蒋向阳待在一起,谁知道下一称她还会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来,叹了口气,景欣抱着头冲进雨中。

    蒋向阳看着背影,愣了一会,也冲进雨里,几步追上她,野蛮的拉住她,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回,狠狠的凶她:“妈的,你这个女人,疯了吗,没看到路上那么多车,你想死就离我远点。”

    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疯了,这个女人实在让他没有办法冷静。

    两人贴着墙壁靠得很近,周围树叶哗哗抖动、摩擦声,雨点砸在水泥地上的叭叭声,檐沟里哗哗的流水声以及水在寻找各自路径、流向时所发出的“啪达”声和“哗啦”声,构成了一部繁杂而单调、急骤但有序的雄浑的乐章,他们在这乐章中沉默着。

    平静的沉默中,两人的心绪已经飞过千山万海,只有天知、地知,你我却不知!

    过了许久天渐渐的透亮,乌云散去雨也停了,两人在屋檐下分道扬彪,景欣去医院看蒋母,至于蒋向阳去哪里,他没说,景欣也不敢问,被他凶一顿不说,问了也是白问,只会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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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有人收藏,也没有留言呢?难道真写的那么差,那至少也得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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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触目惊心的伤

    又到了周末,景欣上次去医院时听蒋母提过周四会出院,这个星期她应该在家。

    早早起了床,将煲好的木瓜鲩鱼尾汤盛进保温桶里,准备一会带去蒋家。

    她听邻居大婶说这种汤养胃,对病人有好处。

    金色的晨光暖暖的洒进院里,沾着露珠的紫菊兀自开得正欢,心情也如这生机盎然的小院一般好了起来,景欣穿过敞开的院门,屋里很安静,静到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敞开的房间里并不见一个人。

    唯一一扇闭着的门是蒋向阳的房间,景欣轻叩了几下,里面没有应声,她手上稍一使劲,门吱呀一声就自己开了。

    房间里厚厚的窗帘严严的拉着,挡住了窗外耀眼的光芒。

    视线一下子还不太适应这种昏暗,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刺目的白光从眼里退去,景欣才看清窗下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在摆弄着胳膊上的纱布,面前的小几上放着几个瓶子和纱布,看样子是在换药。

    听到门声,他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眼神扫过景欣,略略舒了口气。

    沉着声音说:“把门关上。”又继续缠着手上的纱布。

    身上的这些伤,他不想让母亲发现,母亲已经病成这样了,他再也不能让她担心。

    门被轻轻掩上,屋里的光线骤然变得更暗,与屋外的阳光明媚恍若两个世界,蒋向阳的身影隐在那抹黑暗里,如暗夜里的幽灵,散出着阴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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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笨拙的拆着胳膊上的纱布,纱布的结头处打了个死结,他拆了几次也没拆开,懊恼的放弃,有些不耐烦的狠狠拉扯着.

    景欣被他吓了一跳,哪有人这样处理伤口的?

    想也没想,就放下手里的包走了过去,手已轻轻触上纱布,柔声说:“我来吧!”

    她不认为他伤成这样还能给自己换药。

    蒋向阳没出声,也没再拒绝,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帮助。

    他的身子微微向后靠着,很安静的坐着,胳膊支在膝盖上,任她摆布。

    女子非常小心的拆着结头,她的手指纤细灵巧,很快就将蒋向阳折腾了半天也没拆开的死结解开了。

    蒋向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瞄了眼,又若无其事的别开了眼,她的呼吸浅浅的,暖暖的鼻息一下下喷在他手上。

    他挪了挪沙发上的身体,有些不适应心里突然涌起的异常悸动。

    景欣倒未觉出什么,她整个心都系在他胳膊上的伤口上。

    慢慢将他胳膊上缠的厚厚的纱布一圈圈卷起,纱布卷到后面上面的血渍就多起来,鲜红的血甚至还未干涸。

    透过几层纱布,景欣已经可以想象伤口有多严重,不过彻底揭开纱布后,眼前看到的还是让她震惊,一条长约近二十厘米的伤口从手肘处划到手腕,伤口已经被缝合起来,看起来处理得很草率,一排黑色的线纵横交织着,整个胳膊此时青肿的厉害,缝合的伤口处仍有新溢出的血和黄|色的流状物。

    如此的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的令她倒吸了口冷气,一颗心狠狠的揪住了。

    景欣想象不出这个伤口没有缝合起来是怎样的严重?怕是已经深深划开了皮肉,露出了筋骨吧!

    她并不觉得那伤口有多狰狞,只是心里蓦的疼痛起来,紧紧的揪着疼,眼泪没有经过任何酝酿啪啪的落下来,温热的落到他手上,溅起一个个小水花。

    她慌忙别过脸,胡乱的抹去泪,不想让他看见,他看见了又会说她麻烦,又要凶她。

    心头思绪狂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直视男子的眼睛,纠结的目光似要透过他的眼神,直直看穿他的内心。

    对于自己身上这么严重的伤,他究竟是怎样的不当回事?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心思?要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仇恨?是什么让他放弃大好的前途?让他如此作贱自己?

    男子依旧安静的坐着,玛瑙般漆黑透彻的眼里无波无绪,窄窄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

    景欣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只能叹息,再叹息!说什么都没有用,她知道他不会听。

    狂乱不安的心最终还是慢慢的平静,景欣拿过桌上的酒精慢慢的将伤口附近的血污清理掉,她的动作很轻,一边擦着,一边轻轻的吹着,然后再细细的抹上药,最后将纱布一圈圈缠好,尽头处打上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景欣低着头,露出细白的脖颈,发丝上的清香一阵阵沁入他的鼻子。

    整个过程中,蒋向阳一直没有说话,景欣低头时,他的视线偶尔会停在她身上,似乎是失神之间不经意的一撇,极快的又会转开。

    处理完胳膊上的伤,景欣又轻声问了句:“还有哪里有伤,我一起给你换了。”

    蒋向阳沉默了会,似在犹疑,眼里闪过一抹挣扎,然后他起身将上衣脱了,胳膊上有伤,所以他脱得比较慢。

    景欣一眼扫到他精壮的上身,脸嗖的红了,除了哥哥和父亲,她从没有见过陌生男人的身体。不过很快她就将这种杂念秉去了,她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

    当她再次将视线投到他身上时,却突然忍不住微微颤抖,她掩住自己的嘴巴,呼吸仿佛一下子哽在嗓子里,这是怎样的一个身体?除了背后那条撕裂的新伤,他的上身遍布着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条伤口,有些旧伤只剩下浅浅的疤痕,有的却还是粉红的新肉,错密交织,竟没有一块光滑完好的皮肤。

    刹时像是什么重重的撞进了她的心,心脏沉闷的痛着,痛到她只能狠狠的抽气。

    她清醒的认识到她在心疼面前的男子,深深的一波波急促的痛着。

    景欣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一条条伤痕,想象着它们曾经让他怎样的疼痛,那些伤口仿佛划在她自己身上,生生的疼,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疼,这种疼痛吞噬着她的思想,她什么都思考不了;疼痛吞噬着她的感觉,让她所有的感觉都混合成痛感,犹如心被人横七竖八的划拉着。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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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他的疼痛。

    女子暖暖的皮肤贴着他厚实的背,脸上的泪濡湿了他的皮肤。

    蒋向阳身子一震,他喉结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很快的他就伸出手掰开了身前的手指,粗鲁而急促的,他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暗哑:“景欣,你不要惹我!我讨厌女人这样。”然后飞快的推开她。

    手里突然一空,心里好似也空了一块,景欣呆呆的看着他,他叫她不要惹她!他说她很讨厌。

    是啊,田景欣,你为什么要惹他?

    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如鹰般的犀利,让她不敢直视,他清楚她的心思,因为他似乎也乱了心绪。

    时间静静的流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景欣再次拿起纱布和药棉,将他背上的伤口处理好,看着他穿好衣服,然后她拿起桌上的包,离开了他的房间,她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

    坐到公交上,景欣脸上的泪忽然如雨般飘落,她觉得心里难受,到处堵得满满的,无法呼吸,她只想流泪。

    疯了么?田景欣,你竟为那样顽孽不堪的男子心疼!

    真得疯了,因为她真得觉得心疼,那样清晰,那样无可奈何的。

    她只想将他紧紧抱住,她再也不想他受伤,这段时间,听到的看到的,有关蒋向阳的一切,都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这个年轻的男人身上承受的一切,似乎也加注到了她的肩上,可是单薄无用的她,能怎么样?她又能做什么?

    除了没用的让他讨厌的眼泪,她什么也不能做。

    她从没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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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的亲们收藏哈,怎么没有收藏,也不有留言呢,真让人伤心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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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初露光芒

    一条老旧的巷子掩在城市喧闹的夜色中,弯延曲折的青石板路尽头是幢不起眼的老房子,破旧的樟木门被岁月侵蚀的坑坑洼洼。

    推开院门,入眼的是条狭长的院子,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后面的房间里传出来。

    单看外面这幢青砖灰瓦的老建筑,谁也想不到这里会是个酒吧,更不会知道隐在酒吧背后的赌场。

    不需要刻意的宣传,短短的半年时间里,道上的人都知道了这里有个赌场,还是个声名在外的地下赌场。

    暗道上的人都是心知肚明,谁也不揭谁的短,这个赌场也就理所当然的存在着,再说道上传闻赌场的幕后老板是个不要命的年轻人,不仅赌术了得,而且是个练家子,头脑又绝对的聪明好使。

    道上还有人传闻这个赌场就是他用赌术赢来的,不过终究都是传闻,事实怎么样,谁也没有亲眼见过。

    话又说回头,这年头,没个半斤八两的肉,谁敢做这营生,既然做了,就不是个简单货色。

    也就是俗话说的存在就有道理,活着就有自己的出路,无需任何人担心。

    老旧宽敞的大厅里是一个公共的赌场,这里的玩法很简单,主要就是“机器麻将”、“斗地主”、“押大小”,进来的赌客可以只做个闲客,随意看看,也可以换了筹码自己玩,总之没有人会刻意劝你。但是一旦你玩了,后果就要自负,输赢不论多少都得和和气气的离开,如果想要闹事,就会吃不完兜着走。

    手上没有现金在这里也可以玩,只要你有房子车子什么的,大厅旁边的房间里就有现场办理抵押的,几分钟就能给你换成大笔的筹码。如果你实在不想抵押也没有关系,还可以借高利贷,只要你能还得起。

    可以说这里想你所想,需你所需,赌客玩得开心,赌场收钱也收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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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说只要你不是一个乞丐,都可以来这里玩,当然玩得越大越好,事实是玩小的也没人会陪你。

    赌场里有几个隐蔽的包间,这才是这间赌场的重头戏,来这里玩的人都是有些资产、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乏a市的一些高官、事业成功人士,然后再通过他们介绍熟人来玩,这样越滚来得人就越多。

    这几个包间赌博的数额巨大,却没有人担心安全的问题。

    来这里玩,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是赌场首要保证的,他们不仅全天候安排人“望风”,对参赌人员的检查也很严格,陌生人没有引进则根本不能进入赌场,就算警方有什么行动,他们也会提早获得风声,将一切安排妥当。至于是怎么获得的消息?

    这年头,不是有保护伞,不是有线人吗?无间道的情节并不是只有出现在电视上,蒋向阳也会这一招,是的,没错,这个不怕死的年轻人就是蒋向阳。

    这里是他六个月前刚刚从清扬帮手里赢回来的,蒋向阳素来看清扬帮不顺眼,这个小帮派不仅不讲江湖道义,栽赃嫁祸给别的帮派不说,还滋事生非,纠结一帮人暗中放冷箭,几次对蒋向阳和他的兄弟们下手。

    清扬帮的李老大估计早就想做了他,他大概也看出了日后这个年轻后生必将成气候,到时他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两人当时就是在这间赌场里,请来了道上有头有脸的前辈做见证,在一干兄弟面前商定只赌一局决定胜负,李老大的要求是,如果蒋向阳赢了这个赌场就归蒋向阳,如果输了就要废掉蒋向阳的一只手。

    结果上天眷顾了蒋向阳,他赢了。

    他当然没有告诉李老大自己是稍有赌术的,至于有多少,只能是一个秘密了,要想在这个道上混,蒋向阳永远也不会让别人看透他。

    现在清扬帮已经不存在了,他已经收了他的兄弟,平了他的帮,清扬帮的李老大在丢了赌场后也落荒而逃了。

    九点钟的a市,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透过昏暗的灯光,赌场里已经是人头攒动,筛子声、吆喝声混着娇声燕语的挑逗声,完全是一片堕落的景象,城市的夜,正以各种姿态尽情妖娆着。

    赌场二楼的房间内,蒋向阳靠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习惯性的烟不离手,视线落到胳膊上的纱布,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突兀的存在着,就像她一样,突兀的闯入了自己的生活,让他的心头荡起了一圈涟漪。

    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将视线投向窗外无尽的黑暗中,眼神漠然而孤绝,如夜色般清冷。

    蒋向阳的未来会怎样,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要拼要博,他的未来只有自己来创造。

    目前这点小成绩并不是他的目标,他将这当做是自己的练笔之作,这一步成功了,让他对未来的精彩更有信心。他这一辈子,要么彻底的失败,要么成为黑社会上独当一面的霸主。

    他的生活早已没得选择,从他决定了走这一条路,就只有这两种情况。

    如果想要成功,他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人,必然要付出十二万分的艰辛,日后的生活必定要经历腥风血雨,是生是死,他自己都不知道?当然这个世界上越少有人在乎他的生死,对于他来说越是好事,太多的牵挂只会羁绊住他的脚步,他不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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