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的瞅着柳细妹,尾巴一甩一甩的,它的心情似乎不错,没有一开始对柳细妹的傲慢。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这狮子对洗白白之后的柳细妹的满意。
不过,柳细妹毕竟不是现代女性,她还不知道“色狼”一词,倒是“流氓”,不,“流氓狮”一词很适合这头雄狮子。
你们道这狮子一开始的时候咋不理会柳细妹呢?柳细妹刚进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一要饭的典型。头发两个月没洗,头油黏哒哒的,把她的一头黑发弄得一绺一条的贴在头皮上,一张小脸上满是黑灰,脖子里也灰乎乎的,一撮一把灰,耳朵眼里也是,反正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灰,身上也一股子馊味,一件灰色的大袄,让她自己穿的脏不拉几,身上不是菜汤子,就是黄泥汤子印记,连看押她的士兵都不愿意碰她一下,都是用长枪的尖头戳着她走,对此,柳细妹是很满意的,没人愿意碰她,就说明她很安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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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立正,司令好!
柳细妹围着一只大香炉转了一圈又一圈,时而皱眉,时而叹气。
大白狮子颠颠的跟在柳细妹屁股后面,也转了一圈又一圈,时而甩甩尾巴,时而眯起眼,裂开大嘴呼噜噜吼吼,它似乎很是愉快。
“大白,我怎么才能出去啊。”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应该是三天吧,反正天黑了三次,又亮了三次,她没见着太阳,也没见着月亮,一黑一亮之间她算作一天。
这里真的很奇怪。
水塘旁边是一块一块的黄土耕地,根据她多年的种田经验来看,是土壤肥沃的好田,足有半亩呢。水塘里的水清澈见底,那天被她洗了澡之后也没见浑,可惜里面没鱼。水塘往外二十步,就是一个大香炉,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香炉都是放在庙里的,你见谁家地旁边安放一只大香炉的,这也太奇怪了。
“吼——”被柳细妹叫做大白,大白表示不满意,每次都张大嘴露出一排亮闪闪的犬牙吓唬柳细妹,可惜,三天相处下来,柳细妹早已经不怕它,当它是纸糊的,没事她还牛逼哄哄的打两下,当然都是轻轻地,她还没摸清大白的脾气,还是很怕大白发威的。
“唉,我真的不想吃果子了。我想吃白面馍,窝窝头也好啊,要是有一块咸菜就更好了。最好是婆母腌的萝卜樱子,酸辣酸辣的,真好吃。”
怀念着,怀念着,柳细妹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倒不是饿得,是吃太多果子吃的,满肚子都是水,可是不顶饿,都是虚的,能不叫吗。
她又看了一眼耕地旁边的三间茅草屋,叹一口气,死也打不开门,她进不去呀。
这三天她都是睡在草地上的。也幸亏这里是空间,四季如春,温度适中,不然,她就要被冻死了,外面可还是三九严寒的。
“大白,你说这大香炉有什么用,难道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呵呵,白给咱,咱也不会用啊,咱又不会炼丹。 再说了,那谁不是说了什么唯物主义,这天底下是没有鬼的,当然也就没有神仙了,那是迷信。”这都是以前石穿给她讲的,可是她不信,就为这事,新婚不久的俩人还冷战了几天,石穿说自己是“老思想,迷信”,她则说石穿是“不敬神明”那老话不是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嘛,她不知道什么西方的新思想,她就信老话。
后来,他俩又是咋和好的来着,柳细妹回忆着,白白的小脸却红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石穿没忍住扑过来,她也就半推半就那什么了。
“大白,你要记住,这世界上是没有神仙的,你不能迷信了……”柳细妹学着石穿教训她的样子,背手在后端着一张越发粉嫩的俏脸巴拉巴拉。
“吼——”大白大吼一声,咬住柳细妹的裤脚拉到茅草屋门口,一爪子下去,门“砰”一声就开了。大白又吼一声,歪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斜眼看柳细妹一眼,然后昂首挺胸大步上前,一爪子拍在屋里的一个苣咀雷由稀br />
“大白,你怎么早不这么干呢!”她一喜,打量起屋里摆设。其实也没什么摆设,就左边摆放着黑木桌子,还被大白霸占着。然后是右边,右边空间很大,应该是三间茅草屋都通着,排排占着空架子,空架子边上贴着小纸片,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柳细妹很失望,至少有点玉米面也是好的呀。
柳细妹上前拿起纸片看,发现上面写着:“言情小说架?军事小说驾,哦,这个我知道,就是写行军打仗的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架,这个我也知道,天文地理架,奇门遁甲架,经济学?……”
“哇,好多啊!怎么是空的,白搭。”她没兴趣再往后看了,分类倒是挺齐全的,就是没书。
这就好比,子弹都上膛了,却发现敌人还在十里外一样,没意思。
那边大白“嘭”“嘭”拍桌子玩。
“大白,别拍了,震得我耳朵疼。咦?有字。”围着桌子,转着圈看了一会儿,柳细妹讪讪的看着大白,嘿嘿一笑,“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大白特鄙视的看了一眼柳细妹,俩前蹄子搭在桌子上,噌来噌去不肯下去。
“嘿嘿,那什么,我看这字和咱汉字挺像的。嘿嘿,等我找到石穿,我叫他看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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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白会说话,它肯定告诉她,尼玛,这是简体字!你繁体字认识,怎么换了件马甲你就不认识了!
其实大体猜猜,她还是能认全这些字的,可惜她不自信,就等着问彭石穿。
“我看着桌子挺大的,晚上给我当床吧。大白,你下去,我上去试试。”踢掉自己脚上那双露指头的破鞋,爬上去躺好,喜滋滋道:“真不错。”
这时却听“叮叮当当”一阵乐声响起,然后,柳细妹就听见一女声操着标准的官话,道:“恭喜您,您升级了。”
然后,一连串字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回她认识了,都是繁体字。说什么,让她去种菜收菜再种菜就能继续升级,每次升级空间都会发生变化,空间也会变得越来越大,旁边的书架也会随着升级给填满书等等一系列东西,让柳细妹看的一头雾水。
“我不管升级升温的,我就想早点出去,我怎么才能出去,哎?怎么不见了。”柳细妹一下跳下来,又躺回去,就是没再出现字,柳细妹很是懊恼。
拿起桌子上出现的一袋白菜种子想仍了又舍不得,庄家人对这些爱得不行,哪能糟蹋了。
“种就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唉,好久没种地了,就这半亩地还真累得慌。”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柳细妹抹着额头上的汗道。
“白菜也种上了,我想回去,我想婆母,我想大弟,也想小弟,最想我男人。”柳细妹眼睛红红的,摸着自己的银镯子哭诉。
大白伸出舌头舔舔柳细妹的脸,呼噜噜发出声音,表是安慰。
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回来了。
前面不远就是一个村庄,她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虽然在那里没危险,可是也没有人呀。呆了三天她就觉得孤单,很想有个人说话了。
心里打算着,她要是真见了石穿,开头先说什么好,还是先行礼,像一个优秀女战士一样,说:“立正,司令好!”
她歪歪扭扭的仿着行了个军礼架势
转念又一思忖,听说他们红军行迹不定,到处转移,她愁了,这还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大妹子,你有啥事啊。”一个穿灰布军装的女兵突然从后面把手搭在柳细妹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掏出一把枪抵在她的腰上,低低警告道:“别动,否则打死你。”
“我是良民,是良民,真的。”柳细妹想都没想就回答。这也是被吓怕了,现在有共产党,有国民党,还有小日本,有汉j皇协军,那么多势力,草木皆兵,每一派都怕身边出现j细。
而柳细妹出现的地方,正是井冈山下的一个叫张家村的地方,红4军团指挥部就设在这里。明哨,暗哨多的数不清。这冷不丁出现一个女人,怎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司令,俺工作汇报完了。嗯,这是俺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相貌清秀美丽的年轻女郎站在彭石穿面前,腼腆道。把两瓶子汾酒又往彭石穿跟前推了推。
“张翠同志啊,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也是一个老同志了,你也知道咱们共产党的纪律,不能拿相亲们一针一线,你这就是公然违反纪律了,赶紧拿回去吧。”
“不。这是俺的一点心意,司令就收下吧。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俺。”张翠本是一副泼辣性子,也就是在心上人面前才会收敛些。这会儿见彭石穿拒绝,她急了。
一咬牙,大声道:“司令,俺就实话说了吧。俺喜欢你,从你一进俺们村子,俺就喜欢你,反正,你看着办吧。”
一跺脚,脸一红,飞快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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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的不好,算是过度章节,很快男主就出现了。姑娘们别急。
呜呜,虽然写的不好,但是凤儿童鞋还是顶着锅盖,厚着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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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司令,俺是你老婆!
“哈哈,终于被我给逮着了吧。 ”红一方面军,副政治委员滕代远,大笑着进来,笑话彭石穿道:“我早看出来,那妮子对你老彭可是看的紧呢。”
“什么!你早看出来了,那你怎么不对她说清楚,我是有家室的人。唉,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彭石穿笑着,颇无奈,“来,坐。”
“你小子就暗地里美吧,桃花朵朵开,可是比我们这些老光棍逍遥呀。谁叫你是咱们红军里最年轻的司令呢,能力强,长得又英俊,可不是吸引那些个年轻女娃子吗。”
“不小了,都快奔四了。”彭石穿一笑,摆摆手。
“屁话,你要是奔四的人了,那我和着老朱,老毛怎么办,咱就都成老头子没人要了。哈哈……我可是记着你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九吧,正当壮年呢。”
“别说那废话,你得给我出出主意,在不伤害人家小姑娘的前提下,给我拒绝了。”说到这事,彭石穿严肃起来。“这是原则问题。”
“老彭,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家里一点消息都没有,怕、怕是已经……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战争年代,太乱了,亲人要么失散了,要么就死了,没多大的希望,就像他。
“我看那妮子就很不错,又是张家村的妇救会会长,一个是咱红一方面军副总司令,一个是妇救会会长,都是领导,配在一起,很不错。”
“老滕,滕代远!”彭石穿大喝,“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给我打哈哈,快给我想办法。 ”
“我也是说正经的。不怕你伤心,我跟你说,你家乡的老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趁早打算,人家张翠同志一个女同志都主动了,你小子总不至于怯场吧,连一个娘们也不如。是娶还是不娶,你自己看着办,要我管算怎么回事。”
“你这个政治委员管的不就是生活,不行,这事你得给我解决,不解决我不让你走。你给我坐下,听我好好跟你说。”拉着站起来要走的滕代远又坐下,道:“先不说我本人没那意思,就是先说眼下形势,这仗打的正激烈,我哪有那功夫儿女情长。再说我还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我不管她出事没出事,我只认一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她就一直是我彭石穿明媒正娶的堂客,是一生的伴侣。”
“哎,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痴情。”滕代远很是佩服。
“这跟痴情没关系,这是原则问题。我可不像蒋某人,为了娶宋氏家族的掌上明珠,为了他在重庆政府的势力更上一层楼,停妻再娶。美其名曰,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时代了,家里的老婆子都是封建社会下的产物,是该和着新时代废弃的。哼,这不管是到了哪朝哪代,都没有这样的道理,不能因为家里老婆人老珠黄了就借着自由恋爱的幌子迎娶美娇娘。这自由恋爱要真是他蒋某人注释的那般,那我倒是宁愿抱着老思想不放了。”
“嘘,这话你也就和我说说,千万别声张。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中央苏区正清肃‘ab团’份子呢,你别老思想老思想的,被那些人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给你扣帽子呢。”
“唉……”彭石穿叹口气,小声道:“来势汹汹,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咱们这来。”
再说柳细妹。被一个女红军捉了。
“大妹子,对不住,咱这也是没办法,正是紧张的时候,都得小心谨慎着些。”待搜查完柳细妹全身,没发现携带枪支或是投递消息的小纸片什么的,柳细妹又说自己是来找人的,是红军家属,这个女红军也就放下一半戒心。
“没事,大姐,我能理解。”柳细妹笑笑,冷眼瞧着眼前英气女人一身灰布军装,红军标志,按下心中激烈的喜悦,她知道自己找对了,便问:“大姐,您是红军吧。”
“这还不明显吗!我这一身,可不就是个女红军吗。大妹子也别大姐大姐的叫了,要是很多个妇女在一块,谁知道你叫的是谁,这么着,我叫康桂秀,你就叫我康大姐吧。”康桂绣很是爽朗。
“哎,康大姐。我叫柳细妹,康大姐叫我细妹就行。”柳细妹遇着热情的康桂绣,有点不好意思。
“哎,细妹。对了,妹子不是说是咱红军家属吗,你是哪个的家属,跟康大姐说说,康大姐兴许能帮你找找。”这康桂绣粗中有细,虽说戒心放下一半,但为了更保险起见,便又试探了一回。
柳细妹心思细腻,又岂会不知道。她冷眼瞧着,这康桂绣一身打扮,神貌,行为,又瞅瞅跟在康桂绣后面俩个背着长枪的战士,再往前看看站在明处的十几个灰布军装战士,腰杆挺得笔直,头上的军帽上缝着鲜红的五角星,她哪里还不知道这真是红军的聚集地呢?就大胆的说了。
“你说你找谁?”康桂绣瞪圆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彭石穿呀。”柳细妹很是无辜的模样,心想这康大姐怎么了,反应这么大,不会是石穿阵亡了吧?眼一红,便要哭。
“你真找彭石穿,彭副总司令?”康桂绣又问了一遍。
“听说,他是升官了,是司令。”柳细妹忍着泪,秉着呼吸,小心的回答。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哎呀!”康桂绣一把拉住柳细妹的手,大喜过望,“终于有消息了!你等着,不,不,你快跟我走,我领你去见司令,司令见了你,会高兴死的!”
“他还活着。”听着康桂绣咋呼这一声,柳细妹大口呼吸着空气,缓过劲来,就这一会儿功夫她紧张的差点憋过气去。
“说的什么话!司令,那是高级领导了,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怎么能死!快别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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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能见着石穿了吗,康大姐,你先别拉我,你让我想想,我们都四年多没见了,要是见了面,石穿认不出我可怎么办,那多不好,要不,一见面,我就先说,司令,我是你老婆,康大姐,你看这样行不。”
话一落,惹得,康大姐哈哈大笑,指着傻傻的柳细妹,道:“细妹子,你可真憨!哪有丈夫不认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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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凤儿解释一下,柳细妹的自称问题。
当被老蒋的人捉住的时候,她自称“俺”是装傻,装村,放松敌人戒备。一般情况下都自称“我”,那是因为,柳细妹是上过几天学的,又被彭石穿教导过几个月,她早已不同于一般村妇,后来又跟了刘德胜那个渣男,也是个连长夫人,见识什么的更是不同,所以她不会像村姑那样自称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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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哥,阿妹想你
正是黄昏时候,正在一条黄泥小路上散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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