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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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小妹-第12部分(2/2)
不满,誓要再来过。因天气太热,一伙人都玩的满头大汗,然后是王蓝田带头把上衣给脱了,紧接着一群人纷纷效仿。只有少数几个,包括马文才在内的没有脱。

    一时间,梁月眼前一片长毛的或者没长毛的胸膛!儒家修文武之道,尼山书院的学子虽不是人人会武功,却都是有所涉猎的,何况这一群学子又都是大好的年华,倒是一派的孔武有力,健硕厚实,也不知道算不算眼福……

    梁月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额,可能是一时间这么多半|裸男出现在视线里,完全没做好准备,只好傻傻地看着他们了……

    其中有人见到梁月,知道她和马文才要好,还朝她招手:“梁越!一起来玩蹴鞠啊!”

    梁月见他一胸口的毛,立即被吓到了,一个劲地盯着那人瞧……

    “……梁月!”马文才不知道啥时候到她跟前的,狠狠一拍她的脑袋。梁月吃痛,见是马文才,憋红着脸没说话。马文才语气沉沉的,恨不得多敲几下梁月的脑袋。可对着梁月那副无辜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扶额微微叹气,转身将藤球踢给了王蓝田,表示自己不玩了,一面拽着梁月回宿舍去。

    “你不是要抄书吗?好好呆在宿舍里,又胡乱跑什么?”马文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可是你刚刚还想让我去围观……”看到那么多白花花的或者长满毛的胸口,梁月表示实在不是她所愿意的……她很无辜啊!再说了,不就是光着膀子嘛,又不是没看过……不过这话梁月没敢说出来。看文才兄的表情,好像很想把她浸猪笼了……

    马文才脸色一沉,怒道:“你还有理由了!去把眼睛给我洗干净!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知道没有?!”

    自欺欺人什么的真的大丈夫吗?梁月嘟嘟嘴,心想自己今儿个好像惹到他很多次了,再惹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炸毛。炸毛容易顺毛难啊!于是,梁月乖乖出门去打水。马文才又道:“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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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月瘪嘴,转身道:“文才兄不是让我去把眼睛洗干净吗?我去打水嘛!”

    “……快去快回!哼!”马文才一噎,说完后,飞快地低下头看书了。

    梁月优哉游哉地出门打水。端着一脸盆水回来的时候,就见马文才神色古怪,盯着手上的书出神。梁月叫了他几声,他才抬起头。然后他飞快地将给合上了,脸上尴尬的神情一闪而过。梁月问道:“文才兄,你怎么了?”

    马文才哼了一声,道:“没怎么了。水打来了就赶紧去洗吧。”

    梁月心里越发奇怪了,便凑到马文才跟前去。马文才也不躲不闪,任由梁月打量。这其中倒是多了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怪哉怪哉!马文才和她对视了几眼后,轻咳一声,道:“你且洗着,我出门一趟。”

    梁月想不到他现在能去哪里……“哦”了一声,等马文才走出座位后,她顺手翻开了他之前合上的书——她搁置在书案上的《黄帝内经》,入眼的乃是一句……

    “……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梁月念了出来。

    走至门槛处的马文才一头撞上门框……

    是以,等梁月给马文才额头擦药的时候,梁月还是忍不住想要笑。《黄帝内经》这一句正是讲是女子十四岁的时候来月信,因有月信方算成熟,可以孕育子嗣。之前她屡次在马文才面前露馅,可马文才却浑然不觉,现在必是看到了这一段才发现……那天晚上,她根本不是屁股受伤,而是来月信……

    所以……他一头撞到了门框?

    他这么拽霸狂吊炸天“老子天下第一”的人,撞到了门框!

    没想到文才兄如此纯情!梁月既觉得他可爱,又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很不厚道地笑了。她的手一颤一颤一颤的,格外*。马文才脸色黑黑的,等梁月的手抖了一段时间后。他忽然一把按住她的手,勾唇道:“小月今年十四?”

    ……

    “不待及笄,却也是可以嫁人,为夫家延绵香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亲耐的【我要把诗爷许配给文才兄】的地雷~~~~~~~~么么哒~~~~~~~~~

    另,亲们看文愉快~

    梁月:一干学子的胸膛看过了→→文才兄的还会远吗?

    第47章

    梁月温婉一笑,略略低着脑袋:“我未来夫家的事情就不劳文才兄操心了。”

    手上的力道却加了好几层,马文才额头上一阵吃痛。

    “你未来夫家?”马文才撇嘴道:“怎么?你还想嫁给什么人?”

    梁月心想,自己本是来东晋完成任务的。虽然是不可能回去现代了,但是她可压根没想过自己嫁不嫁人的事情。之所以那么说还是因为马文才出口调侃,她下意识地回嘴了。马文才更待说什么,马统敲门进来,说是王卓然请马文才过去一叙。梁月奇道:“文才兄与王大人是旧识?”

    马文才收敛了与梁月玩闹的神色,却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他与我父亲乃是同僚罢了。”马文才手里摆弄着一只杯子,天青色的瓷器衬的他关节清晰修长的手指煞是好看。梁月也刚好给他擦好药,将帕子放在一旁,低首将药勺搁置在低一截的茶几上,盖好了伤药的盖子。马文才起身拂了拂衣袖,略低头对梁月道:“书院人多杂乱,好生待在宿舍里,不许出去乱跑。”

    梁月只管拾掇着茶几上的杂物,满口吐槽的话并未说出来,只是腹诽。

    马文才出去见王卓然,未曾让马统跟随。马统便自发给马文才铺床,一面还道:“真是奇了,我们书院什么时候人不多了?怎么没听少爷以前说人多杂乱?”

    梁月撇撇嘴,自然知道马文才还记着刚刚在蹴鞠场的事情呢。天色也不早了,她原没事要出门,正打算洗漱一番休息,马统又道:“梁公子,你刚刚不是问我们家少爷绳子的事情吗?少爷可是答应借给你了?”

    梁月一拍脑门,适才想起自己去蹴鞠场找马文才的原因。都怪这马文才,闹来闹去她倒是将这件事情彻底忘记了。她既没开口问过马文才,自然不会去拿他的东西。但是她又担心梁山伯寻绳子有甚急用,便吩咐了一声马统自己要出门去,马统立即道:“可是梁公子,我家少爷不是让你别出门吗?”

    “你都说了是你家的少爷,又不是我家的,我为何要听他的?”梁月吐吐舌头,转身出门去。马统也挠头搔耳,他总觉得自打这次从山下回来,少爷对梁公子的态度似乎和以前又不一样了。也不是说是对他不好,就是……处处限制梁公子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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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的脾气他也是知晓一二的,还记得少爷小时候,偶然间救了一只受伤的雀儿,雀儿伤好后,也没有离开,安安分分地被少爷养了几日,倒也乖巧可怜得少爷的心意。可没多日,许是那雀儿的母亲寻来,日日在窗外哀鸣。那雀儿被关在笼子里,也回应着母亲,声声悲哀。少爷听了三五日,竟打开了笼子,放了那雀儿。他当时还被少爷这种富有同情心的表现深深感动了一把,但他没料到的是,雀儿飞出笼子的那一刻,少爷就拿起了弓箭,亲手射死了那只雀儿。这一幕不知为何,一直在马统的记忆里,徘徊不去。

    当时,少爷大概才七岁吧。他呢?才九岁,那段时间,他一闭眼睡觉就会梦到那只雀儿血淋淋的尸首。他不过是负责喂食那雀儿几日,甚至有时候还因为这雀儿得宠,暗地里拔过它的毛,如此这般,也是催生了一些感情!可少爷……曾经如此疼爱那雀儿,最后却亲手杀了雀儿。当时的他想不通,只是隐隐对少爷生了畏惧之心,往后再不敢背叛少爷。

    至于梁公子……他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将梁公子和那雀儿联系在一起……只是他很清楚,梁公子不听少爷的话,后果一定很严重。

    梁月去找了梁山伯,才知道原来这次从山下回来,经过后山的时候,梁山伯发现了山上的泉水。他发现泉水甘甜,比山下的溪水还要干净,于是就琢磨着将山泉水引到书院里。他倒是想出了法子,如今就差一些绳子将竹子绑在一起。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朝夕能办成的,也不急在一时。梁月听了梁山伯的想法后,不得不感慨梁山伯的确是个很有点子和想法的人,实际的动手能力也很强!本也是无事闲聊,后来祝英台又拿了糕点来给她吃,便多呆了一会儿。至于回去宿舍的时候就晚了。

    院子里一片漆黑,尤其回来的路上,她还被梦游的秦京生吓到了!这秦京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一棵大树,嘴里喊“小玉、小玉”,梁月不敢叫醒他,因为她听哥哥说过,如果遇到梦游的人并且把他叫醒了,那么那个梦游的人有可能会变成傻子……

    她看着黑漆漆的宿舍,心想兴许是马文才回来先睡下了。

    于是,她放轻脚步,悄悄地推开了门。

    开门的一刹那,她的腰间忽然一紧,紧接着,她便被人结实地压在门上,后背与大门贴了个瓷实。她低声骂道:“马文才!你干嘛呢?!快点放开我!”

    这宿舍里只可能有马文才一个人,再说了,除了马文才,谁会对她莫名其妙地动手动脚的?!那人冷哼了一声,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气息,果然是马文才不假。他稍稍低下脑袋,下巴抵在梁月的额头上,道:“偷偷摸摸的,你做贼心虚?”

    “……你才做贼心虚!我是担心吵醒你……”虽然她和马文才不算陌生,但是他每一次说话都靠的这么近,真的让她很困扰!马文才一手撑在她的肩上,一手搂在她的腰上。轻轻一声冷笑,虽在黑暗中,梁月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就这一声冷哼,梁月也感受到了他不是那么愉快的心情。

    “一个女人家,大半夜的到处乱跑,梁月,你的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马文才慢条斯理地说着。却是惹的梁月又气又恼,她一手抵着他越靠越近的胸膛,一面道:“你此话太过分了!我是否三从四德,是否知廉耻,与你何干?何况我是去寻的大哥,我与他只有手足情分,你少来污蔑我!”

    马文才呵呵一声冷笑,道:“手足情分?你倒是说说我对你是什么情分?”

    梁月急着推开他,道:“能有什么情分?不就是同窗之谊,朋友之情嘛!你干嘛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一个同窗之谊,朋友之情!”马文才一把揽住梁月的腰,将人托起,低首便咬上了梁月的唇。梁月身子被其托起来,两脚不沾地,嘴上又被他胡乱啃着,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心里登时大乱,四肢胡乱地往他身上踢着、挠着。马文才闷哼了一声,却是任由她踢打,略一抬头,放过了她的双唇,就亲上她的玉颈,在耳珠子与锁骨间来回嘶咬着。梁月心中害怕,直到马文才两腿霸道地分开她的,跻身进来,同时揽在她腰上的手一松,她几乎就成了跨坐在马文才大腿上的姿势,登时她就不敢挣扎了。

    马文才似乎很满意她的乖顺,不在啃咬她的脖子,而是伸出了舌头轻轻一舔她的耳垂。

    “同窗之谊?朋友之情?会这般对你?”马文才朝她更是贴近了身子,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渴望,满意她身子的再一度僵硬。梁月拼命地摇头,浑身一阵子僵硬后是不止的颤抖。

    “男人的心思你了解多少?”马文才很满意她的态度,不由怜惜地伸出手将她适才挣扎时候的碎发掠到了耳后。柔声道:“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梁月心中难受,此刻她再不知道马文才的心思,她就是个傻子了。但是,她从来将马文才当成好友,却没想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尤其是,他一声“敢不敢不听话”和那些动作都让梁月觉得屈辱!梁月用了所有的力气一头撞在他的下巴上,等马文才被撞开后,她一把滑到了地上。

    “马文才!我会立刻去找师母换宿舍!至于我的身份,你爱说出去就说出去好了!总之,你别想威胁我!”梁月压制着心里的害怕,飞快地要开门离开。可马文才到底习武之人,速度和力道都是梁月比不上的。梁月的手没碰到门栓,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我威胁你?”他怒极,将人扔到床上后,自己也压了上去,“若是我要威胁你,你觉得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梁月听着刺耳的撕拉一声,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衣服被马文才扯破了。

    她小脸一白,猛然间,亵衣内伸入了一只大手。所有的反抗情绪刹那间成了惧怕!大手循着腰身摸索到了裹胸布的结,然后轻轻一扯,梁月觉得身子一松,一凉,一热……

    “……好好听话。我会好好待你。”

    梁月没忍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当初被抛弃在孤儿院,长大后被同龄的孩子取笑欺负,她没有哭。

    病情最重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她没有哭。

    但是此时此刻,她也不知为何,刹那间就哭了出来。

    “如此瘦小,将来如何哺育我马家后代?”马文才浑然不觉梁月的情绪,自言自语。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索着那未知的领域。梁月哭的凶猛,最后求无可求,只好一把按住那作孽的大手。两人的身子同时一僵,梁月也止住了泪水。马文才贴着梁月的耳朵,道:“小月如此迫不及待?”

    梁月羞恼不已,道:“……无耻下流!”

    马文才呵呵又是一声冷笑,大手飞快地抽|离,梁月以为他终于捡起那可怜的廉耻之心,却不想他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一根腰带,飞快地将她的双手绑起来,两腿压着她的膝盖,一手伸到了她的腰间!梁月脸色煞白,急道:“马文才!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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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耻下流?”

    “……你听错了!”

    “你要去找师母换宿舍?”

    “你听错了!”

    “你我是同窗之谊?朋友之情?”

    梁月紧紧咬着唇,叹息一声,道:“……文才兄真要听我的违心之言?”

    黑暗中,梁月觉得一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自己,冷凝而冷静。伺机而动。

    半晌,马文才松开对梁月的禁锢,执拗地道:“小月!我样样胜过梁山伯,绝对不会输给他的。你等着瞧好了!”

    ……

    不是!难道他没听懂自己话里的重点吗?!梁月有心为自己辩解,可是又怕刺激到马文才,再做出一些让她屈辱的举动。她安静地等待马文才解开束缚双手的腰带,直到他再一次将自己往怀里带,梁月才带着哭腔道:“我不是你家中的那些女人,你何必这么待我?”

    马文才诧异:“家中的那些女人?什么女人?”

    梁月见他情绪似乎稳定下来了,便道:“依照文才兄的家世,府上岂能没有通房丫鬟,小妾的道理!我来尼山书院是为了哥哥,不是来让你轻薄的。你若是对我尚有一丝情谊,就不要这样做贱我。平白毁我清白!”

    马文才忽然心情大好,抱着梁月闷闷笑开,道:“原来小月是怕跟着我无名无分。你大可放心好了,等学期满了,我便明媒正娶你过门!”然后他似乎有一丝别扭,轻声道:“正妻没有过门,岂能先设小妾?小月真是糊涂的紧,我像是那等好渔色的人吗?”

    ……是谁刚刚那般下流无耻?马文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强了……

    何况这话说的仿佛是自己拐着弯要嫁给他似得!

    梁月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如何拒绝了,便推了推马文才的手,道:“文才兄,其一我父兄过世,婚事无人做主,我亦不愿随随便便地嫁了。其二,我若择婿,对方是贩夫走卒也好,王侯将相也罢,却只许有我一个女人。否则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文才兄何必自找家宅不宁呢?”

    听了这话,马文才应该会考虑考虑吧。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世上几乎所有男人都想要的福利,怎么算怎么不值得。可梁月没想到,马文才听完这话,竟然更加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了……

    “放心。”

    ……此话何意?梁月懵了……可是马文才似乎有些话没说出来。

    梁月转首,正好见到一缕月光落在马文才的耳朵上,他的耳根子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她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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