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好!我当然要对自己好!我早就决定不再为你哭……就再哭这一次!庄文尚,你永远失去了我!可能你根本不稀罕,可我就是真为你可惜!我走了,好好守着你的小妖精,别再辜负她。”
阳纯雪泪眼里的庄文尚只是呆坐在那,她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阳纯雪回到家时,郝湘东已经坐在里面。她现在已经对此没有多少反应。她往洗手间去,关门时郝湘东却半个身子压在门框上。她冷冷地说:“我要上厕所,你也得跟着吗?”
他让开,她咣一下把门关上。
阳纯雪在里面呆了很久后才出来,郝湘东一直在门口等着,她一出门,就被他束在怀里。她的脸是刚刚清洗过的,干净清爽,白细透亮。他在上面亲了几下,抬起头来,垂着眼睛望着她说:“我以为你会很久才会回来,或者干脆不再回来了呢。”
阳纯雪提前预警:“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不要强迫我做任何事情!我想一个人呆着。”
“为什么要一个人,你可以选择在我怀里趴着,把伤心事告诉我。”
他把她抱起来,进卧室。她冷眼看着他,不挣扎,看他是不是就真敢又把她扔到床上。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39 回来(6)
郝湘东没有扔她,在床边坐下来,把她放在腿上,两臂搂住,脸贴进她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胸部沉闷地传出来,“你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没有,她对他什么话也没有。阳纯雪觉得郝湘东与庄文尚现在是蛇鼠一窝,都在用不可理喻的方式伤害她,迫使她接受一些她并不想接受的东西。
郝湘东的手机响。他任它响了会,才掏出来看,然后把她放下,走出卧室接电话:“……好,我一会儿过去。”
他再进来和阳纯雪说:“有点事,出去一下。你怎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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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管。”
“要吃!”他握住她的头轻晃了下,笑了个,“走了,宝贝。”
打电话把郝湘东叫出去的人是庄文尚,他已经在左岸等着了。郝湘东找到他,坐到他对面,问了句:“心情不好?”
庄文尚苦笑了下,“心情当然是不好!我们那房子今天办完过户了。”
“噢。”郝湘东简单回应了句。
“雪儿说那房子卖了,不再是我的了,我想回也回不去了……感觉就像说我把她卖了一样!”庄文尚眼圈红了。
郝湘东喝了口咖啡,点点头,表示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她说我永远失去她了,她为我可惜!……知道我听了心里什么滋味吗?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可我真的后悔了!湘东,你说,我可以后悔吗?我还可不可以回得去?”庄文尚望着郝湘东,追悔,痛苦,希望得到一些走出迷潭的真言。
郝湘东垂着眼睛久久无语,最后说:“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
“我还能回得去吗?雪儿是不是已经有人了?你离得她近,不可能听不到一些,你告诉我,是吗?”
“我看,没有!没有人!我没听到。”郝湘东的手在桌子下面反复地握紧,松开,又握紧地重复着,问庄文尚,“你真想回去……”
“不知道,脑子里乱,心里也乱……不知道该怎么做!当初,我不那么冲动、义气用事就好了。可是现在……丛丛她……”庄文尚猛得靠到椅背上,苦闷不已。
郝湘东脸扭向窗外,神色迷-离。两个月前,庄文尚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有转交阳纯雪时,说的那番话又涌上心来。
庄文尚对他完全的信任,没有一丝怀疑,托孤似的把阳纯雪托付给他。说:“帮我照顾着雪儿。不要让坏男人打她的主意!”
他点点头,嘴角含-着丝笑意说:“照顾她是应该的,我和雨儿都会拿雪儿当自己家人。不过,你这意思好象是不放心人家找男人,这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了。你已经和人家没关系了,还管得了人家另找人?”
“我不是管她那个,我是让你帮她上着眼点,不要让她错交了坏男人。”
“要是好男人呢?你答应?”
庄文尚深吁一口气,苦笑:“我不答应管什么用!要是个好男人……真心对她好,能给她幸福,我也能安心了。”
……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0 头上的伤(1)
“湘东?”
郝湘东忽然听到庄文尚的一声叫时,回过神来。庄文尚在狐疑地打量他,问:“想什么?叫半天还回不过神?”
郝湘东忙笑笑,没找原因,越找越容易错,只说:“想起点事来,走神了!”
“有什么事?”庄文尚在想会不会和玉雨春闹别扭了,想想,觉得玉雨春这些天没什么异常。
“工作上的事,一时想起来了!”郝湘东一句话摆平,又往其他话上差……
郝湘东下午下班去接着玉雨春。玉雨春和几个同事一块走出门,同事们看到郝湘东的车停在门口,羡慕并取笑:“郝太太,专车又来接了!又要去哪过二人世界呀?”
玉雨春没回答,咯咯笑着上了郝湘东的车。出了规划局的大门,玉雨春脸上笑容隐去,一会儿泛着委屈说:“在人前老充的这么好,你就不能拿出十分之一来真对我好?”
郝湘东说:“你要是不满意我以后就不做了。”
玉雨春忙说:“谁不满意了!”
“你当然满意,你不就需要这些嘛!除了床上没给你面子,其它地方算是给足你颜面了。不过面子风光不如里子舒服!你说的对,表面上十分的风光真不如一分的里子舒服。我,就是你表面上的十分风光,让你感觉有身份有价值,被人漾幕着,捧着。是这种感觉吧?可又怎么样呢?你觉得过着真痛快?到不如有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那才真叫过得舒服,是不是?”郝湘东今天的开场白很丰厚,内容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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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不能那样?我们以前……”玉雨春想回顾一下历史。
“以前!”郝湘东不想听以前,“如果总是以前,世上就不会有是是非非,都是因为‘以后’又闹得,是不?”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玉雨春觉得味有些不对劲起来。
“我不-忍-心让你再过这样不舒服的日子。我,可以放你离开。”
“你想说什么。”
“说的很清楚了。”
“再清楚些!你想怎么样就清清楚楚说出来,不要让我去理解。”
“离婚。”
玉雨春过了许久才声音抖颤地问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郝湘东好笑,“你觉得我们像正常的婚姻?”
“是你不想正常过!”
“不管谁的问题!谁的问题谁知道。总之我们的问题已经足够离婚。”
“为什么离?”玉雨春又问了句。
“说了!你总绕在这一件事上干嘛。”
“你以前没说过离!”
因为以前郝湘东不觉得有非得离婚的必要,只要玉雨春知趣地做个“好老婆”,维护着他像个“好丈夫”,便可以,至于婚姻,他从和她结婚时便已经放弃。可现在,他怕庄文尚真回了头,怕自己会错失机会。现在要让他把阳纯雪再放回庄文尚的床上,绝对地办不到!
郝湘东觉得没必要找理由解释给玉雨春。
“说吧,什么条件离。”
“什么条件我也不离!”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1 头上的伤(2)
“不离也随便,我无所谓。不离以后别后悔!”
“顶多是个死,没什么可后悔!”玉雨春脸上白的吓人,嘴唇哆嗦。“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了谁?你还不一样贱!更贱!人家扔了的破鞋你也拣,还当宝贝了……啊——”
郝湘东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劲地将她的头扣到操控台上。玉雨春在他的手松开后也没有抬起来,一会儿双肩颤耸着哭起来。
郝湘东车停在大院门口没再往里进,让玉雨春下车。玉雨春觉得他放下她后就会去阳纯雪那。不下车。郝湘东不和她再争执,驱车进门。
郝湘东也亏得没走,否则一会儿还被叫回来。郝父两年前到中央任职,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算不错,这次回来在郝母的预算之外。郝父没说为什么突然回来,郝母当然也不好问,显得老公回家倒不正常似的。
郝姐姐带着儿子二天三次地过来吃,今晚把老公也带过来。晚饭全家齐全。玉雨春脑门红紫一片,饭桌上犹显刺目。
郝母关切地询问,玉雨春说:“刚才不小心碰到门上了。”
郝湘东向家人笑笑说:“是我不小心,开门时没看到她。”又问玉雨春,“不去医院看吗?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吧?”
玉雨春不吭声,低下头吃饭。
郝姐姐觉得玉雨春有怨气,说道:“人长得白净就是招人疼。小玉人家细皮嫩肉,磕一下就看着不得了了,我上次脸皮上挫下鸡蛋大的皮来就没一个人问一声!我公公婆婆也装没看见,回自己家,自己亲妈也不问一声。真是偏心!把个儿子养得那么白净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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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姐姐肤色黑,一直心有不忿。可没办法,抹什么也一样。
玉雨春听着那话含糊,不知说婆婆关心了一句,偏心她了,还是儿子女儿养的不一样白,偏心了郝湘东。也许两厢里都有!
郝母笑道:“从小可是一样的养,没给东东喝奶给你喝酱油。”
“我上次脸上伤了你怎么也不问一声?”
“还用问?小何脖子上一抓子伤呢,还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了。”
姐夫小何呵呵笑,“妈就是这个家的包青天!你那脸上那叫挫下鸡蛋块的皮?就擦破了一点,我脖子上可是血淋淋五道!你和爸妈说,是不是你上来抓我,自己不小心跌倒擦伤的?我碰你一下手指头了没有……”
“有,推我了!”
“你那么上来抓我,我可能不推一下?”
“再敢晚回家半分钟我还给你好看!抓你的脸!看你怎么出门!”
“一样出门。就说被疯猫抓得,打过狂疫苗了,让他们不用害怕……”
郝外甥狂笑,其他人也都笑起来。玉雨春笑得尤其惨淡!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2 头上的伤(3)
饭后,玉雨春上楼时,除了郝外甥,郝家三男都在客厅里说话。玉雨春在卧室里刚坐了一会儿,就听着院外有车响,急忙打开窗看。院里院外皆没人,可刚才院门口处停着郝湘东车的地方也空了。
玉雨春很咽不下气,从郝姐姐对郝姐夫的专横上更觉得自己过得实在下贱。心里太堵:凭什么里外的全是他们占上峰!
玉雨春一会儿找个借口也出去。可追着去了阳纯雪家时,郝湘东竟然不在。她站房里傻了片刻,阳纯雪小心谨慎地看着她,不敢主动搭话。
玉雨春眼睛横到阳纯雪这儿,问:“看到我头上的伤了?”
阳纯雪看着那伤点点头,也颇觉痛楚,问:“怎么弄伤的?”
“郝湘东弄的!他拽着我头发往车上撞!”
阳纯雪脸上有怒意,“他太过分了!”
“少演戏!你这会儿心里不知多舒服吧?郝湘东说我会装,比你真可差远了。还真没想到你这么能装!呵……”玉雨春凄然冷笑。
“雨儿……”
“就是个摆设我也当!除非我死,让我把位子让给你阳纯雪,休想!”
“雨儿,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好,”玉雨春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谈谈。先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从我们来到k市?还是更早?我们的案档给奇怪地调换了,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
“不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阳纯雪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吐口,否则只能是徒添玉雨春的痛苦,让她体谅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没有!我和他从来没有过!”
“以为我白痴吗?那晚的电话怎么解释?”
“我也没想到那么晚他打来电话,所以,我也吓坏了,怕你再有误会,所以……可我们真的没什么。你也应该明白,我们都很熟,平时就闹惯了,说话口气有时随便点……也许他突然想到些事情,想和我说,也许就是单位上的事,打个电话来也平常啊。”
玉雨春眼神里有些愣,晃了半天,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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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阳纯雪郑重点头。
“你和他一点没有?”
“没有!”
“绝没上过床?”
“绝没有过!”
“你发誓!说,我阳纯雪要是和郝湘东有不清不楚的事情,这辈子嫁不出去,找不到男人,没儿没女,一辈子孤单到死!”
好毒!阳纯雪心中发悸,可心一横说:“我发誓,我阳纯雪要是存心勾引过郝湘东,就一辈子嫁不出去,找不到男人,没儿没女,孤单到死!”她还是偷偷改换了一下概念。
玉雨春心中杂乱,没有发现。其实她心中强烈地不愿认定这是事实,所以影响了她对事物清晰的判断能力,一些概念在她脑子里摇摆不定。她此时又觉得,或许真是她太敏感!可是——她眼光一凌又投向阳纯雪,“他为什么忽然要和我离婚?”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3 头上的伤(4)
“他要和你离婚?”阳纯雪心底里叹了声,又说,“或许,你们之间真的有些问题?”
玉雨春想想,脸上有了笑容,上来又搂阳纯雪的脖子。“雪儿,别怪我,我好难过!”玉雨春脸上的色彩变幻得来不及阳纯雪适应。明媚一瞬,又滚下泪来,“雪儿,我该怎么办!他又出去了,不知去了哪……”
郝湘东是被几个朋友约出去了,午夜时才脱身离开。可也没想再回家,又来到阳纯雪的住处。掏出钥匙开门,感觉有不同以往之处,反复旋转几次,终于明白,里面反锁了!
他按了下门铃,里面没反应。打电话,阳纯雪的手机一片关机声。他看看门铃没再去按,知道阳纯雪故意为之,自然他再按也是徒劳。
郝湘东回到自己家时,室内宁静幽暗,他轻声踮着脚上了二楼,可没进和玉雨春的卧室,进了二楼书房。和衣躺下,连洗刷一下的心情也没有,闭上眼睛开始想阳纯雪。房门却被推开,灯光一亮,站进来玉雨春。郝湘东没睁眼看。
玉雨春问:“去哪了?”
郝湘东充耳不闻。
玉雨春提高了声音:“郝湘东,我一天是老婆你就得对我负责一天!这么晚回来就得和我解释原因。”
他淡淡地开了口:“别闹,晚了。”
“我没闹!就是想让你告诉原因。”
郝湘东下了床走向玉雨春,走近后拽着她的胳膊,打开房门,丢出去。玉雨春接着又扑上来推门,已经里面上锁。
“开门!”她被气晕了,忘了什么情况,抬手拍在门上。寂静的家中,喊声与拍门声一块震憾传播。
玉雨春都被自己弄出的这动静惊了下,可家中没引来任何连锁效应,更加安静了!
第二天午饭后,对她不算挑剔可也不太亲近的郝姐姐笑呵呵地到她房里,来找她聊天。这是不太寻常的行为!玉雨春亲热地让郝姐姐坐下,心中打鼓。
郝姐姐聊了几句平常话后,笑眯眯地问:“和东东闹别扭了?”
看来昨晚上的响动,还是有些效应!玉雨春听着问,已经顺下眼睛,把一些委屈堆到脸上,低声回答:“也没有很闹别扭。他回来到很晚,我问了他几句,他就不高兴了,把我推到房外边。”
郝姐姐像听故事,很乐呵地笑,“两口子就是这样,我和你姐夫三天两头的吵,有时还下手打呢。可我和他打是因为他太不争气!经常打扑克打到三五更,和些没正事的人呆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出息?”
“姐夫挺好了,对你多好!”玉雨春笑道。
“不是说他人多坏,就是太没志气,没一点男人的样,我死瞧上这种男人!谁让我当初被他长得好看迷住了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要有东东一小半上进心,我也会天天供着他!”
玉雨春听出些意思来,没有吭声。
第一卷 趁虚而入 044 头上的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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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东东不是那样不着调的人,每天都忙的正事,和朋友应酬了,晚回来了,也是为正经事!将来咱们这个家就得指着他了,那个何齐正是别想指望,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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