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好了,大禹公司难道是毒蛇猛兽不成?”方伟峰拉起她的手笑,道:“我们就过去看一看。”
“我看还是算了吧!”谢雨馨一脸担忧的道:“反正我们铭玉阁在清河县也是好好的,每一年赚的钱都不少,我们的钱就足够我们花好几辈子了,不用和那些大公司碰得你死我亡的,我们在清河县做得好好的,就不相信他们真能够让我们在清河县也坐不下去。”
方伟峰轻轻将谢雨馨拉到怀里,没有轻薄,只是静静的抱着,轻声道:“曾经一个老人给了我两种选择,一种是一个人如果无法再三十秒内丢掉一切可有可无的东西就注定会被生活所抛弃,而另外一种就是忍一时不能风平浪静,我们就多忍几时,退一步不能海阔天空,我们就多退几步,你猜,我选的哪一种?”
“第一种,”谢雨馨一脸笃定。
“这么肯定?”
谢雨馨点点头,道:“嗯,”没有过多的解释,甚至她自己都不相信,方伟峰会是第二种人,没有原因,只是一个女人的直觉,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啊,当初我就选择了第一种。”
“那个老人一定很欣慰吧!”
“欣慰吗?”方伟峰笑了笑,道:“也许吧!这个世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简单平静的世界,但是私底下有多少的肮脏,黑暗,杀戮却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有的时候,就算你退得再多,忍得再多,对手也不会放弃,因为他们都坚信,咸鱼也会有翻身的一天,他们翻身了就会踩得你永不能翻身才会结束。”
“是不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方伟峰转头望着谢雨馨那张精致无瑕的脸问道。
“有一点,”谢雨馨点点头,有些凄美的苦笑,道:“在接触这一块的时候,就听说商场如战场,到处都是看不见的硝烟和尔虞我诈,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一夜变得一无所有,只是我一直都以为,只要我谨小慎微不招惹人就可以了,现在才觉得我太幼稚了一点,就算我不招惹人,别人也会招惹我。”
“要不要放弃?”方伟峰有些怜惜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不要,”这一次谢雨馨异常坚决的摇头,然后楚楚可怜的道:“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但是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够适应的,我不想做你那个一无是处的花瓶。”
“不怕满身铜臭?”方伟峰笑道。
“铜臭?”谢雨馨微微翘起她那性感的小嘴,在方伟峰身上找了一个舒适一点的姿势靠上去,道:“书读多了酸臭,官做久了尸丑,电影拍多了新闻丑……哪一样不是如此,而且这个世界对女人本来就更不公平,想要爬到一个更高的位置就要付出更多,一分付出一份收获是对男人的,对那女人来说,十分付出可能才有一分收获,一个是平庸的做一辈子小女人,一个是满身铜臭,但是可以帮到你,我选后者,心甘情愿……”
最后那一句心甘情愿,让方伟峰心底也是一颤。
他很清楚,像谢雨馨这一类祸国殃民的女人,如果甘心做谁背后的小女人,那么权利、财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而她此刻做的这么多,仅仅只是为了能够帮到自己而已,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柔的道:“你不愿意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你。”
“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
第106章、火候
在谢雨馨的眼里,方伟峰就是清河县最大的一个纨绔,当初那个对她威逼利诱,差一点没有逼得她跳河自尽的县委秘书长赵阳,也做了他那类似齐恒公三千食客中的一员,那些京城、山西地头跑过来的衙内,一个个也是灰头土脸,以她那一颗有点聪明,却不精明的脑袋却不知道,方伟峰每一步都走得动魄惊心,他的确算是一个衙内,不过却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衙内,随便拧出一个人,都能够压得他永世不能翻身那种。
简单的梳洗过后,谢雨馨就同方伟峰一起来到gy市。
整个gz的省会城市。
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到一家名叫苏格兰河畔的咖啡厅,环境优雅,色彩格调都属一流,点了两杯咖啡,方伟峰的没有加奶和糖,而谢雨馨的则是足足加了一半的奶,倒了三包一次性的白砂糖,用勺子使劲搅拌,最后感觉均匀了才端起来喝了一口,没有咖啡那特有的苦涩,不解道:“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喜欢喝又苦又涩的咖啡。”
“爱尔兰的一位学者说过,咖啡是上帝赐给人类最好的礼物,就跟北方、南方一样,北方喜欢面食,南方则是喜欢大米,对于南方人来说,顿顿面食的日子是种煎熬,而对于北方的人,大米简直就是难以下咽,等你习惯了咖啡的味道,也会喜欢上的。”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牛奶一点,”谢雨馨狡黠的笑了笑,望着周围那些打扮时尚的男女,歪着脑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这些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么?”
“你现在也是有钱人,”方伟峰笑道。
“我是么?”谢雨馨笑了笑,道:“估计还没有从那个巨大的落差转变过来吧!其实小的时候就在想,有钱人过的是什么生活,当时家里穷,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够吃到肉,我就想啊想,是不是那些有钱人顿顿都可以吃到肉,到了后面才知道,别人哪是顿顿都吃肉,别人吃的都是一些我们听都没有听过的山珍海味。”
“你要乐意,以后每顿都可以吃山珍海味。”
“我还是算了吧!大米饭养人,而且听我妈们说过一个故事,以前有一个帮工大过年的去给地主帮忙,然后地主就给了帮工一只猪蹄,从来没有吃过猪蹄的帮工就满心欢喜的跑回去把猪蹄炖了,一家人把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的,然后第二天,一家四口人全部开始拉肚子,光是药费都用了半年的工钱,地主知道了就说,穷人就是穷人,连吃一块猪肉的命都没有,我合计着,我估计也没有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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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那么多谬论?”方伟峰哭笑不得的道。
“本来就是嘛!”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咖啡厅聊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进来,男人大腹便便,全身臃肿,而旗袍女人虽然有些姿色,不过身上的脂粉气太浓了一点,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烟花之地的风情。
西装男看到谢雨馨,眼睛也是一亮,随即一脸人畜无害的笑,道:“想必这位就是铭玉阁的谢雨馨小姐吧!”
看到谢雨馨点头,中年男人带着旗袍女坐到对面,顺手拿了一张名片出来,递给对面的谢雨馨,笑道:“真是没有想到,谢小姐竟然如此年轻,就拥有了这么大一家铭玉阁,想当初我像谢小姐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工厂的工人,现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方伟峰只是扫了一眼名片,印得很花哨,名字、电话、职位、邮箱,只要是能够印上去的东西差不多是一字不漏,特别是大禹珠宝行经理几个字,更是用大字体、金色来点缀。
谢雨馨平淡的笑了笑,道:“不知道朱德总经理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我就这样说吧!一山不容二虎,谢小姐做的是玉石加工的生意,我们大禹珠宝行也做的是这个生意,市场就这么大,我们大禹准备大力度的开阔市场,到时候一些小的珠宝公司也会被我们清理出去,我是见谢小姐的铭玉阁规模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名气却还可以,就打算收购谢小姐的铭玉阁,不知道谢小姐意下如何?”朱德挺着肚子,靠在椅子上,一脸笑容的望着对面的谢雨馨。
谢雨馨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人收购铭玉阁,对她来说,铭玉阁是方伟峰给她打理的产业,其中代表的意义非同凡响,脸上表情闪过一丝敷衍,道:“朱经理言重了,我们铭玉阁只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而且我们铭玉阁有自己的发展方向,所以……”
“谢小姐这算是拒绝咯?”朱德依旧面不改色的笑道。
倒是他身旁的旗袍女,有意无意的用眼神望向一直坐在谢雨馨身旁的方伟峰,粉黛微皱,面前的咖啡从服务生端上来开始就没有碰过,看到方伟峰望过来的视线,笑了笑拿出一直gerry女士烟点燃,就看到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礼貌的,道:“女士,这里是无烟区……”
朱德微微皱了皱眉,瞥了一眼服务生,拿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生,轻蔑的道:“这是给你的小费,你们老板和我是朋友,要不要我打一个电话问一问他,我的人可不可以在这里抽烟?”
“不用了,不用了……”拿着两百块小费,再听到眼前的人认识老板,服务生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朱德笑了笑,望着谢雨欣,道:“我还是那句老话,合则两赢,相信谢小姐也很清楚,如果我们大禹愿意,铭玉阁别想走出清河县,而且清河县虽然不大,也注定会成为我们大禹攻伐的地方,我是把谢小姐当成朋友对待,所以才在这里来劝慰谢小姐,今天,要是愿意,谢小姐还能够拿到一笔不菲的收购款,如果到了那一天,恐怕谢小姐会一分钱都拿不到。”
“大禹也是一个知名企业,难道一向都是靠这样打压对手?”谢雨馨皱起眉头,一脸不悦的望着朱德。
朱德摆摆手笑,道:“谢小姐言重了,商业嘛,靠的就是手腕、人脉,要是谢小姐愿意,也可以打压我们大禹,如果谢小姐能够做到,我们大禹也无怨无悔……”
“你……”谢雨欣顿时气急,原本就不善争论的她顿时被说得无话可说。
方伟峰原本就打算磨砺一下谢雨馨,看到火候差不多,再磨砺下去就不是磨砺,而是真正的折磨了,漫不经心的点燃一支烟,笑着问道:“不知道你们大禹出多少钱收购我们铭玉阁?”
朱德这才将视线转向方伟峰,笑道:“这位是?”
“他能够代表铭玉阁,”谢雨馨声音冷漠的道。
“哦,”朱德点点头,望了一眼谢雨馨,开怀笑道:“我都说了,我把谢小姐当成是朋友,原本我们大禹给出的价格是100万收购你们铭玉阁,但是我拿到董事会上面讨论了几次,董事会最后决定,将价格提高到200万,这也是我最大极限的帮助谢小姐了。”
“我们铭玉阁光是玉石也不止200万吧!”方伟峰似笑非笑的望着朱德。
“玉石?”朱德摇摇头,道:“要是卖不出去,这玉石和破石头有什么区别?”
“什么没区别?”
一个三分戏谑的声音响起,朱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转头看清来者,脸上的笑容也是一阵僵硬,赶紧站起来笑着,道:“黄少,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黄敬明点点头,走到方伟峰身边,笑道:“方少。”
朱德脸上的笑容再次一僵,陪着笑脸,道:“原来这位是黄少你的朋友。”
黄敬明点点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朱德,道:“朱经理有事?”
“没事,没事,”朱德摇摇头神色有些僵硬,道:“只是听说谢小姐也是做玉器行业的,所以过来聊一聊,如果黄少和谢小姐没事,那么我就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
“好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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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厅,回到车上,朱德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抚摸着旗袍女的大腿,半眯着眼,道:“真是想不到,一个小地方来的人,竟然和黄敬明也有交集,看来这一次要低价吃掉那个什么铭玉阁还有一点困难啊!”
“我要是你,我不会把一双眼睛都放在那个谢雨馨的胸部上,而是注意她身边那个小男孩,”旗袍女抚摸着手上一枚造型古怪的戒指冷笑道。
“吃醋了?”朱德笑道。
“只要你愿意,谁爬在我身上不一样?”旗袍女抛了一个媚眼,也不介意朱德那双肥猪蹄放进她的两腿中间,甚至还张开双腿,方便朱德的手操作。
朱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就因为他和黄敬明是朋友,所以要特别注意他?”
“当然不是,”旗袍女摇摇头,想起咖啡厅里方伟峰那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一丝神色,多少有点心有余悸。
“你这个马蚤蹄子还不赶紧说,还要和老子兜圈子?”
旗袍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闪而逝,笑道:“没见黄敬明出现的时候,姿态放得比一般情况要低?能够压住黄家大少的人可不多,而且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人家可是很多年没有感受过危险的气息了。”
“马蚤蹄子春心萌动了?”朱德伸出手,在鼻边闻了闻,又一巴掌用力打在她的大腿上,笑道:“我不介意你去和那个小男人发生点什么事,不过最好给我弄一点他的情报回来,玉石这一块市场,秦少绝对不会放手的。”
“人家倒是愿意倒贴,就怕他看不上我,”旗袍女咯咯笑起来。
“哼!”朱德冷哼一声:“认识黄敬明又怎么样,一个黄敬明我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说完靠在椅子上,没有看到旗袍女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神色。
城市虽然不大,但也有几百万的人。对于这座城市,同床异梦的人永远要大于同床共枕的人。
……
第107章、酒吧(上)
黄敬明手脚轻缓的拖开一张椅子坐下去,正如旗袍女在车上说的一般,姿态放得稍低,撕开一包价格不菲的芙蓉王递了一支过去,俯身点燃,自己才放了一支在嘴上,号称gz第一公子哥的黄敬明俯身给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点燃,而对面的人还抽得心安理得,恐怕足以让整个gz省的公子哥大跌眼镜。
然而黄敬明,对于整个道上的公子哥来说,绝对算是一个传奇人物。
小学是三好学生,初中、高中更是十佳青年,没有波澜壮阔,一路平静以一个所有人都能够预料到的成绩考入重点大学,大学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宿舍和教室,三分之二的时间则是在图书馆,四年时间差不多看完了两万册的海量图书,用老一辈的话说,就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官二代,没有半点跋扈、嚣张,甚至同学几年、做了十几年朋友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他的头上顶了一个耀眼的光环,就在无数人猜测,毕业出来的他恐怕会走上黄家安排的官道,却不想,他竟然选择了从商,一如既往的出色,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在整个gz省闯出了一个gz第一公子的称号。望了一眼面相还有两分青涩,不过举止却有着一种和年纪不符的沉稳的青年,轻缓,道:“方少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那个混蛋?”
“很熟,来头不小?”
黄敬明点燃自己嘴上的烟,微微点头,道:“郑家的人。”
“郑家?省委副书记郑学明?”方伟峰微微惊愕,显然对这个郑家也不陌生。
“除了这个郑家,恐怕整个gz也没几个人敢真不把我黄敬明放在眼里吧!”说到郑家的时候,黄敬明脸上也流露出一丝苦涩,一闪而逝,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方伟峰和谢雨馨都没有发现的阴冷和仇恨。
打了一个响指,等服务生走过来,要了一杯白开水,笑容温纯的,道:“郑家和我们黄家一样,都算是gz一流的家族,真要拿出来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点,老一辈,也就是我们黄家的老爷子和郑家的老爷子,同朝为官,一个是一把手,一个是二把手,都说书记和市长是死敌,这话放在他们身上真没错,斗来斗去的斗了一辈子,不输不赢,连带着把两家也斗成了死敌,郑家鼓捣公司那小子叫郑和,三教九流都在结交,比我出来早几年,辉煌集团就是郑和的产业,而且这个郑和也算是一个衙内当中的典型人物,嚣张、飞扬、跋扈、玩明星、飙车、赌钱差不多样样都玩,这些年他老子坐上了省委副书记的宝座,更是目空一切,只要是他看上的产业,就会不择手段,现在我们省几个吃钱的行当都被他把持,一家独大。”
“又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公子哥?”方伟峰半眯着眼笑道。
“正确说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黄敬明不假辞色的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黄敬明望了方伟峰一眼,犹豫片刻,道:“我要和他斗上,顶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想要赢他不太可能,他想赢我也是做梦,不过一脚要是把他踩不死,以他那疯狗的性格绝对不会善摆甘休,所以这几年虽然有不少人想要动他都忍住没动手,一是大家没撕破脸皮不值当,二就是谁也没把握可以把他踩死,让他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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