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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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娇妻很羞涩-第27部分
    块毛巾冰敷着自己的脸颊,坐在脚榻上。

    沈立言站在她面前,身子半斜靠在桌沿上,看着她的眼眸里带着隐隐的心疼。

    他的西西,从小大到他都是如至宝般的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了?

    但是心疼归心疼,今天这事,他也是看出了点点的端倪。于是,这会正等着南晚鸽自己开口向他解释。

    “干嘛这样看着我?”南晚鸽抬头,杏眸与他对视,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哎,木瓜哥哥,还真是没想到立行哥这么帮理不帮亲的啊。不管怎么说,那梅姨也是他的亲妈,他怎么就帮着你这个不是和他同一个妈生的哥,却不帮和他同一个妈生的妹妹和自己的亲妈呢?”如绕口令般的对着沈立言绕了一圈。

    “西西。”沈立言墨眸直视着她。

    “嗯。”南晚鸽如无事人般的应着。

    “是不是该向我坦白了?”

    “坦白?”她一脸茫然无知如小白兔般的望着他,“坦白什么?”

    沈立言唇角弯起一抹浅笑,双臂环胸在她身边的脚榻上坐下。然后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轻柔的帮她敷着:“不说吗?”

    带着隐隐的威胁。

    她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攀,两腿亦是往他的腿上一搁。很是自然中不带半点的作做,也没有一丝的娇羞,有的是对他完完全全的信任与依赖。

    随着她的两腿这么一搁,他很自然的就那么一抱,于是南晚鸽此刻整个人就那么坐在了他的腿上,被他抱在了怀里。他一手搂着她,一手继续帮她敷着冰毛巾。

    她莞尔一笑:“木瓜哥哥,你能不这么精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就是打了那么一咻咻点的坏心眼而已,就被你给看穿了?”边说边对着他食指拇指比划了一下。

    他用那只搂着她的手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尖:“我一手把你拉扯大的,能看不穿你?”

    她轻轻的拍了下他的手背,笑的一脸坏样:“是了,是了,我是不是该学学小熙,然后再叫你一声papa?”

    搂着她的手臂一紧,刚毅的双唇准确无误的印向她那殷红的柔软,温柔而双不失惩罚般的辗转吸吮着,暗哑而又醇厚的轻问:“叫什么?”

    她恶作剧般的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又是笑的一脸坏意:“papa!”

    随着她那轻轻的一咬,沈立言整个身子一阵紧绷。手中的毛巾就那么给掉了,更准确的一点来说,是被他给扔了。然后一个翻身,就直接将她给压在了大床上。颀长而又键硕的身子就那么压复在她的身上,当然双手手肘撑床没有将所有的力量全都压在她的身上。额头抵摩着她那光洁如玉般的额头,磁性般的声音响起:“叫什么?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让她的心随着一悸一悸的狂跳着。

    攀着他脖颈上的双手不知何时爬进了他的衬衣内,在他那厚实的宽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点点点的爬触着。那两条修长的腿更是故意而为之的盘缠上他的厚腰,对着他露出一抹妩媚撩人的勾魂浅笑,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他吐气如兰:“木瓜哥哥。”

    那一抹独属于她的馨香钻进他的鼻孔,流淌进他的身体内。那柔软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星星簇簇的点着火花,那盘缠在他腰际的腿更是有意无意的搓着火。沈立言的眼角不禁的泛起一丝满意的浅笑,看来他的西西是学会了,都懂得如何撩拨他了。

    “西西。”他的声音暗哑中带着浓浓的欲望之意,那看着她的眸子里亦是燃着熊熊的火苗。附唇略显狂野的噬吮着她的丰润,扫过她那甜蜜的每一寸。

    南晚鸽欣然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柔情与甜蜜,沉浸在他的一片宠溺与疼爱之中,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西西,叫我什么?嗯?”沉浸于他的蜜意中的南晚鸽,耳边再度传来他那沙哑中略显的仰压的声音。很显然,木瓜哥哥不把这称呼一事给弄清楚了,不想罢休。

    她对着他欣然一笑,露出俩浅浅的酒窝:“立言。”双手盘着他的脖颈,一片柔情蜜意,无限氤氲。

    沈立言很是满意的抿唇浅笑了。

    “立言,我是不是挺坏的?”她盘着他的脖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无比宠溺的捏了捏她那挺俏的鼻尖:“怎么会呢?我觉的刚刚好。这才是我的西西。”

    她朝着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只是,觉的有些对不起立行哥哥,把他给牵扯进来了,还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他。”

    额头轻轻的抵了下她的额头,将她宠上天一般的说道:“只要是有用的人,你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虾兵蟹将,都可以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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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巴着那水灵灵的双眸,柔情脉脉的望着他:“那是不是你也可以拿来利用?”

    抱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沈立言笑的一脸心甘情愿:“只要我的西西愿意,高兴,你随时都可以拿去用。但是记得,用完要可是要认帐的,知道吗?”

    南晚鸽小小的羞涩了一下,伸手在他的胸膛处轻轻的捶打了一下,半娇半嗔的说道:“利用谁也不能利用我的木瓜哥哥的,我才舍不得呢!”然后则是羞红着一张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沈立言心满意足的咧嘴浅笑了,双臂紧紧的抱着她。

    “她偷了你多少东西?”抱着她,沈立言沉声的问道。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沈玉珍。

    南晚鸽从他的怀里抬头,附望着他,“算了,立言。今天这么一闹,不管是沈玉珍还是汪秀梅,都已经没那个脸面了。估计会有好一阵子清静了。现在别说老太太了,就连立行哥都不帮了。再说了,就算她真的拿去了,那她不得只能暗无天日的压在箱底吗?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挂出来?”

    沈立言轻轻的掐了下她那微红的脸颊:“怎么不敢?那胸针不是就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南晚鸽黯然一笑:“其实那是我偷偷放到她房间里,她一直以为是立行哥哥送给她的,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其他你送我的那些,她敢吗?至少在这个家里,她是一定不敢的。行了,听话了,就这么算了,别搞的自己闹心了。”如哄小孩般的好言哄着他。

    “亲一下,就答应你。”面对着她的好言相哄,沈立言很难得的竟然耍起了小小的无赖,然后对着南晚鸽微微的一凑脸,示意她现在可以开始了。

    南晚鸽也没觉的什么害羞的,附首,毫不吝啬的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印了一吻。

    “下去吃饭吧。肚子也该饿了。”沈立言很好心情的说道。

    “好啊。”同样好心情的应道。

    晚饭,餐桌上只有沈立言与南晚鸽两人。倒也吃的耳根清静,心情清爽。

    ……

    自从早上与沈立行在那小公园偶遇之后,与沈建功在一起的韩清影一直都是心不在焉。

    就算沈立行再怎么不上进,再怎么没出息,他的脸庞就那么一直在韩清影的脑子里不断的出现出现,搅乱着她此刻的心情。

    韩清影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一直都有着沈立行。虽然这四年来,她已经把他遗忘。但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思绪全都乱了。

    其实就在韩秀丽把沈立行的名片给她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全乱了。就算她极尽努力的不去想他,但是情不自禁的,沈立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却是完完全全的占剧了她的整个思想。

    曾经过往,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一点又一滴就如同那破土而出的芽孢一样,在她心底的某一处冒了出来。

    沈建功是很有钱,但是四年了,却是依旧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也不能给她想要的名份。

    人总是贪心的,身无分文的时候,就想着如果有一块钱就好了。可是当你有了一块的时候,你却会想要的更多。

    韩清影此刻便是这种心情。

    在重遇到沈立行的那一刻,她便想着,如果沈立行如沈建功那般有钱该多好?那么她一定不会与他分手的,她一定会牢牢的,紧紧的守着他们的这份感情。

    可惜,总不能事事都是那么的如意顺心的。

    沈建功能给她的一切,沈立行却是给不了她。

    沈立行可以给她的,却又不是她想要的。

    就好似今天,当沈建功将她压在身上做着原始运动,当她近距离的看到沈建功的头发里竟然隐隐的有几丝白发时,那个心猛的沉了一下。再加之看到沈建功那眼角处不可掩去的皱纹时,韩清影瞬间的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她甚至有一种想把压在她身上正亢奋着的沈建给推下去的冲动。

    但是,她却硬生生的给忍住了,由着沈建功不断的在她的身上驰骋着。就这了这一刻的不甘,她也一定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沈建功的身边。

    沈建功是陪着韩清影吃完晚饭,被韩清影很善解人意的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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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清影仅着一件湖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干白葡萄酒,若有所思的辽望着窗外。

    窗外,路灯明亮,大半圆的月亮高挂在头顶,繁星点点。沈建功那辆黑银色的大奔驶出小区,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沈立行的那张名片摆在窗台上,韩清影紧抿着双唇,那拿着高脚杯的手紧紧的捏着杯脚,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着指腹,却是半点没有疼痛的感觉。

    仰头,将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转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机欲打电话时……

    “呕……”一阵难受的呕吐传来。

    来不及打电话,直接就跑进了洗手间。

    蹲要马桶边上,一翻呕吐,才发现除了酒之外,竟然什么也没吐出来。原来她连晚饭也没吃。

    站起身子,在看到马桶沿上那一滴黄|色的尿渍时,呕心再一度袭来。

    直至吐的黄胆水都出来了,韩清影才拖着虚弱的身子出了洗手间。

    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她已然牢记在心里的号码。

    月色阑珊酒吧

    沈立行独坐在吧台前喝着闷酒。

    手机响起。

    “你好,沈立行。”

    “……”手机那边除了浅浅的呼吸声外,没有说话。

    “找我有事?”沈立行很是冷静的问着那头。

    069 冤家路窄

    069

    沈立行那平淡又平静的声音传入韩清影的耳内。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如果仅有几面之缘的两人在路上偶遇时的点头示意。

    韩清影拿着手机的手狠狠的紧了一下,甚至连指尖也有隐隐的泛白。

    然后泛白过后,却是扬唇浅笑了。

    沈立行的话,很明显的知道这通电话是她打的。在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情况下,他却能知道是她打的电话。那么是不是表示她在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如此的重要呢?

    “没事,刚好秀丽把你的名片给我了。想起早上匆忙之间没把我的号码给你。以前的号码不用了,现在用这个号码。如果你觉的方便,不影响你的生活的话,随时可以给我电话。”

    “好。”沈立行没有多说,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个好字,对着吧台内的酒保说道:“再来一杯。”

    正欲挂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了韩清影略显的有些急切的声音:“你在酒吧?”

    “还有事吗?”沈立行啜着鸡尾酒,问着她。

    电话那头的韩清影似乎倒吸了一口气,“你……以前不喝酒的。”

    沈立行弯了弯唇,嘲讽一笑:“是吗?我酒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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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在实话实说,然而这句话听在韩清影的耳朵里却是成了另外一种意思。那便是沈立行因为与她分手,所以才学会了喝酒。而今天又因为与她的再次相遇,所以在酒吧借酒消愁。只因为心里还放不下她。

    “立行,对不起……”韩清影有些哽咽的对着沈立行说道,“你在哪?我……”

    “不用了,好意心领了。”她的话还没说完,沈立行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很晚了,不打扰你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立行……”韩清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只是传来了“嘟嘟”的忙声,挂断之前,她甚至还听到了一声发嗲到发浪的“先生,一个人吗?”

    韩清影有些坐不住了,快速的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换上。拿过车钥匙和门卡,疾步的朝着电梯走去。

    两分钟后,白色的宾利驶出小区。

    酒吧

    沈立行用着他那冷冽如猎鹰般的双眸直视着站在他面前,穿着十分性感又火热的女人。

    女人见着他这般的眼神,则是对着她媚眼一抛,无骨般的手很是自然的就那么搭向了沈立行的肩膀。

    “拿开!”沈立行冷冽如刀箭般的扫着那只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手,声音亦是冷的如十二月的寒风一般。

    女人微微的颤了一下,惧意慌乱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是对着沈立行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嗤笑后,扭着她那水蛇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韩清影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大待上转着。看到一家酒吧,她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沈立行的身影。但最终还是理智拉住了她的欲望。就在她停下车,欲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没有下车。

    于是,就那么开着车,一条街一条街的看着街上的那五彩缤纷的酒台。

    黑色的陆虎车,与她的宾利擦肩而过。但是她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沈立行也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是以,她根本就没多看一眼。

    ……

    南晚鸽是在沈立言的臂弯里醒来的。

    睁眼时,正好对视上他那如星石般的墨眸。而她整个人则是被他搂抱在怀里。

    “木瓜哥哥,早!”毫不扭捏的对着他焕然一笑,然后是双手一伸,往他的脖颈上攀去。

    然而,就在左手越过自己眼睛,攀向他的脖颈时,南晚鸽一个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左手,放在眼前好是一阵仔细的翻看。

    她的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而且还是戴无名指上的?

    那闪亮亮的钻石在那一米阳光的映射下,晃的她有些扎眼。

    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长一会的才回过神来,然后抬眸望向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两晃,“木瓜哥哥,你的杰作?”

    沈立言毫不避讳的点头:“套住比较安心点。”

    她双手往他脖颈上一盘,一脸如痴如迷又如醉的望着他那好看的双眸:“当我是宠物小狗啊?套住!要不要再用个项圈啊,木瓜哥哥。”

    他双手一抱,直接让她卧趴在他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中带着玩笑般的说道:“你要想当宠物小狗,我一点也不介意的,西西。”

    她直接蹬他一膝盖:“你才狼狗嘞。啊,不带你这样的,沈立言,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这么把我给套住了。不行,你重新来一次。我要鲜花,我要单膝下跪。就这么简单。”

    他笑的一脸和煦,双手环着她的腰:“已经套上了,就拿不下来了。明天再给你一个惊喜。”

    她娇嗔般的在他的胸膛处拍了一下:“你就不能用戴?非得用个套这么难听?戒指当然是戴的。木瓜哥哥,你自己说的哦,明天给我一个惊喜的,要没有惊喜,小心我飞走的哦。”半威胁关利诱半挑逗般的说道。

    他似有若无般的轻摩着她那光洁如玉般的后背:“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我拔光了,你怎么飞?嗯?”

    南晚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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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还有两条腿吗?”忿忿然的瞪着他说道。

    他却不慌不燥,不急不乱的说道:“西西,现在还能走吗?”双手环扣着她的腰,双腿禁固着她的俩腿,笑的一脸痞坏。

    看着她那一脸的坏笑,南晚鸽忿忿然的用手肘轻轻的肘了他一下,却是遭来他的一通无痛却痒的啃咬。

    痒的南晚鸽直在他的怀里连翻求饶。

    “妙~~

    娘子,

    a— a~”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很不适时宜的响起。

    南晚鸽想伸手却是被他紧紧的圈着,动不了丝毫。犹如一条作茧自缚的青虫一般,被那丝茧紧紧的困着,无法动弹。而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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