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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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们-第3部分
    周六和周日绝不出门。

    一大清早,妈妈和老姐分别来房间看我,妈妈今日有场演出,估计得忙个一整天,不过她说已经在厨房给我留下中午饭了,老姐今天也有事,她要和几个学生会的人,去联系夏令营的事情,也得晚上才回来。总之,今天一天,就我一个人在家。

    时间也好打发,我津津有味地看着床头小说,不知不觉中已经中午了。我感到有些饿,便来到厨房,把老妈精心准备的饭菜,放到微波炉里热上一热,等好了就开吃。

    这时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赵玉楠给我发了一条彩信。现在挺无聊的,正愁没人聊天呢。我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搞笑视频,还是《美国派》的一个片段。讲的是男主角**,拿他妈妈做的一个苹果派来泄火,最后被他老爸撞了个现形的故事,那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这片子我以前看过,不过现在再看,还是觉得蛮有意思的。

    “叮铃!”一声,饭热好了。今天中午老妈给我准备了意大利面,还有一小碗土豆泥,这些都是我最喜欢的。我看着那软乎乎的土豆泥,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我咽了口吐沫,把手指插进土豆泥里,只觉得里面热乎乎的,应该错不了。话到这,大家应该猜到我想干什么了吧?你可别笑我,我相信大家只要年轻过,肯定也有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想法。而我这算碰巧了,刚看了一个桥段,立马又看到身边就有类似的东西,这能不让我失常吗?

    好在家里一天都不会有人,我就放开了。把裤子一脱,又试试土豆泥的温度,然后便学着那男主角的样子开始**。我不知道电影里那人感觉如何,反正我感觉不太好,觉得有点疼。我又想起那晚西子园里小姐给我抹的,兴许那东西有用,可我手头上并没那些东西,只好找别的来代替。

    我平常很少进厨房,橱柜里的那些瓶瓶罐罐,我一个也不认识。最后只好凭着猜测,胡乱拿了一瓶油状的东西,往土豆泥里倒。我则继续前后**,这感觉也慢慢来了。

    就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开门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当时正在紧要关头,想阻止也根本来不及。

    只听“啊”!的一声,二姐不敢相信的紧捂着嘴,手里买回来的菜,也跟着掉在地上。

    我也被二姐这一声尖叫,吓得什么**都没了,我此时真希望自己是个透明人,那该有多好。

    二姐没有说话,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可能连她也没想到,平日里阳光可爱的弟弟,不仅偷她的内裤,而且现在还一个人在家,做这样龌龊的事。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土豆泥已经在那个部位粘成一团,现在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我只好找件衣服遮掩一下,往浴室里跑去,无论怎样,先把这东西洗掉再说。

    喷头的水哗啦啦淋下来,我尽量不去想刚才的事,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可从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感,却不得不让我从阿q的世界里走出来,那鬼土豆泥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全都结成一块一块的,而且随着我那东西渐渐畏缩,疼痛感也越来越强。我拿手硬扯,却是一股钻心般的疼。

    完了!我废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估计要把整个切掉才行,我才十六岁,女人都还没碰过一下,不会就要变太监吧!

    “咚咚!”一阵敲玻璃门的声音忽然传来,估计二姐肯定听到我刚才那声惨叫,这才过来确认一下我有没有事。

    这世上真是没有比这更尴尬的场面了,我这幅模样,这幅惨相都是自己自找的,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可话又说回来,二姐好歹是护士,也许她知道该怎么弄,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二姐都看了,如今保住命根子要紧,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我思前想后,终于打定主意,手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向门把手走去。

    (土豆泥的故事,是笔者瞎想的。如果各位看出什么不妥,或有这方面经验,敢于站出来说绝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虚心接受,并可以根据经验人士的指正,做进一步修改。)

    第十章 二姐帮我弄

    我把浴室的门打开一道缝,满脸通红的看着二姐,不知道该这么说。

    二姐见我没事,这才送了口气,她可能又想起刚才那事,本想说些什么,可见我还赤身**,便打算先离开。

    我一看二姐要走,也就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张口叫住她:“二姐,你等一等!”

    二姐回过头来,疑惑的盯着我。我结结巴巴地对她说:“我那,粘住了,现在疼得很。”

    二姐显然没听明白,她走过来又问我:“什么粘住了?”

    我就更不好意思了,眼睛也不敢看她,把手往下面一指:“这,这,让土豆粘住了。”

    二姐看我指的那部位,终于听懂了我的话。她先是脸一红,随后又大笑起来:“你!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

    而我现在却痛苦异常,只好当自己的脸不是自己的,哀求她赶紧想辙。

    二姐把手一拍:“这好办!找热毛巾先敷一下,然后找苏打水擦掉就没事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我一听有救,立马激动的热泪盈眶,暗暗发誓从今之后再也不胡来了。不一会儿,二姐便把东西拿齐,然后跟我说,让我把门打开,她好进去。

    我说,我没听错吧,你把东西给我就好了,我自己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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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笑着说:“这可需要专业人员才能弄,你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只能当太监了。”

    我哭丧着脸:“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二姐点头说:“有啊!把你送到医院,让那些护士阿姨给你弄,难道你想选这条路?”

    我一听,那哪成?要是到了医院,我这点破事肯定会被闹得众人皆知,要是传到学校,我估计只能转校了。看来,现在只能有一条路可走。

    由于我刚把热水关了,浴室里还雾气腾腾的,这样倒好,我看不清二姐的脸,这多少不会让我太尴尬。

    过了一会后,我只觉得有一双小手在我那东西上面来回**,我吓了一跳,忙问,二姐,你干啥?

    二姐却说,还能干啥?那东西都粘到你包皮里面去了,你要不葧起,我怎么往下弄?

    我听得心惊肉跳,二姐不亏是专业人士,这专业词汇张口就来。我又问,这我自己来行吗?

    二姐没说话,手里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看来是不行。而我俩这姿势却说不出的暧昧,虽然二姐是出于好心在帮我,可却很难不让人想到别的。我随着二姐的动作,也渐渐有了感觉,二姐也开始拿温毛巾过来擦敷,我被热气一熏,疼痛感大减,而且越来越舒服,甚至自己动了起来。

    二姐却还没有发觉我的异样,她接连换了几条毛巾后,说:“嗯!差不多了!应该没东西留下了!”

    而我也差不多了,二姐刚说完,我也低吼一声,在她面前爆发了。

    我听得二姐咳嗽一声,接连又往地上啐了两口:“宝贝儿!你!你!你真该找个女朋友了。”然后,我就听到二姐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晚上妈妈和老姐回来后,又来探望我,我跟她们说我已经好多了,她们又问了二姐,这才放心。我吃过晚饭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回想起我和二姐在浴室里的事情,二姐丢给我一句话后,就莫名其妙跑了出去,而且她还好像吐东西似的,往地上啐了两下,莫非?

    我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我们姐弟俩,可能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天真无邪的相处了。

    第二天是周日,三姐和四姐照样因为选角的事情不能回来,而二姐也早早出门去了。我等二姐出门后,才敢下来,免得见了她尴尬。

    吃早饭的时候,老姐问我,宝贝儿,你觉得去哪里举办夏令营最合适?给老姐点意见。

    我说,这可问不着我,反正我从来没参加过,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放暑假,我就得给爷爷请安去。

    妈妈听我这样说,连忙弹了我脑门一下:“又胡说!这要让你爷爷听到,看他还疼不疼你。”

    老姐也笑着说:“爷爷最疼你了,我平日里羡慕的不得了。可只要学校一放大假,我这心态就平衡了!哈哈!”

    我见她取笑我,就有些不高兴。再说我还真没参加过任何暑假活动,自懂事起,寒暑两假便被送到爷爷那里。爷爷为了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每次都指派专人训练我,我在他那,要不酷日里摸爬滚打,要不寒风里站岗放哨。几年下来,身体虽然硬朗不少,可一点放假的乐趣都没有。

    对别的学生来说,一提放暑假,就兴奋的手舞足蹈。可对于我呢?只是又一轮苦日子的开头。

    妈妈见我闷闷不乐,心里立马猜到了七八分:“要不今年我和你爷爷说说,让你和晴儿一起去参加夏令营。”

    “真的!”我一听这话,心底顿时乐翻了天。

    老姐则咧咧嘴,开始打击我:“别高兴的太早,爷爷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去!去!”这个时候,妈妈明显偏袒我:“宝贝儿,你放心,妈妈一定想办法。”

    老姐和妈妈出去之后,家里就剩我一人了,我大病初愈,只好按她们说的在家里调养。

    实在有够无聊,小说也看完了。我最后想来想去,只好走到书房,练它几个大字来解解闷。

    我家有两间书房,我和爸爸一人一间,而姐姐们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才能拥有私人空间。我的书房不大,却琴棋书画俱备,这也是我爷爷要求的。打小,他老人家就请了不少名师来教我,我虽然一开始只学了些皮毛,可最近几年,在自己慢慢摸索下,竟然也有所小成。

    这也是让我爸妈最骄傲的地方,虽然儿子学习不咋样,当然这是以我老姐作参考的,可艺术气质却很浓厚,要是放在古代,也算得上是一才子。

    不过,我自己可不敢托大,这世上深藏不露的人多了去了,我这才到哪啊!就说秦乐岚吧,她年纪虽比我小,古筝的造诣却比我高,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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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手练上几个字,还挺满意。虽然古筝方面我比不过人家,可在中国书法上,同龄人中,我还没见过有高过我的。

    我苦练毛笔字也有十来年了,最初还是照着家中收藏的一副拓本练的,后来渐渐龙飞凤舞地着了迷。颜体、柳体和欧体,我都有些火候,就是宋徽宗老儿的瘦金体,也不在话下。而且,我还有一手绝话,那便是早已失传的双手梅花篆。

    说起这,那还是我第一个书法老师授予我的,他叫什么名字,我已经想不起来,只记得他须发皆白,当时九十来岁,是民国时候的一个私塾先生。他把这门书法的要领和下笔独特之处,都告知了我,只可惜我当时只会胡闹,老先生见我不求上进,没过几天便自己请辞了。

    而我多年后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却觉得非常有趣。好在我脑子比较好使,先生当初教的那些,我都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渐渐地,我开了窍,手法也娴熟起来。可爸妈却并不认同,他们根本看不懂我写的东西,他们还是希望我多练些正统的楷行隶草。

    我见没人认同,就一个人偷摸练。直到从一档节目上看到那些书法的时候,我这晓得这名字。正如主持人所说,这门书法早已失传,恐怕全天下,也就我一个人会了。

    我摊开宣纸,一想起文老师布置的功课,就想用双手梅花篆,痛痛快快的写上一篇。可这显然过于冲动,我并不想太惹人注目。最后我一提笔,只得用正楷草写了一片曹植的《洛神赋》,留下落款,打算就用这个去交差。

    第十一章 你掐我 我掐你

    星期一的时候,我把书法作品交了上去。文老师看了之后很满意,还不停地追问我,是不是你写的,这水平怎么比上次还高出不少?

    我一边点头保证,一边暗想,上次那是敷衍老姐的,既然现在要参加比赛,自然不能太丢脸。文老师赶紧打电话让人过来拿去装裱,看她那副高兴劲,就好像我已经稳稳进入决赛似的。我心底也一样乐开了花,不过不是为比赛的事,而是文老师马上就得请我吃大餐了,我和她可有约定。

    整个上午还是老样子,上课下课放学。不过同学们看起来,都比平常精神不少,下午课间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怎么安排暑假的事,封华和赵玉楠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计划?

    我说,我的情况你们还不清楚吗?这事不好说!接着,我又问起他们有什么节目?

    封华说:“我可能会去我姨妈那,她家在大连,我正好到海边玩玩。”

    赵玉楠说:“我的情况和以前差不多,爸妈到时候肯定随便找个夏令营,把我塞进去。不过今年我想自己选,我听说你姐正在联系这方面的事,你有什么内幕消息没有?透露一下。”

    我赶紧说,这事你还是自己问去吧,别到时候介绍错了,又怨我。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正聊着,文老师忽然走了进来。大家赶紧闭嘴,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只听文老师有些兴奋的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青少年阳光行”已经接纳我校,为新的成员,今年暑假学校将抽取每个年级的前五名,去参加由他们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到时候同学们就有机会和全国各地的朋友们,一起度过这个快乐的假期。”

    文老师话刚一落地,下面就如同炸开了锅。谁不知道“青少年阳光行”是当今社会最的有名的学校社团?而他们的每次活动,也都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他们组织的夏令营,每次中央电视台都会全程跟踪拍摄,能去那的学生,不仅有机会在电视上露脸,而且可以在以后的高考中,为自己添不少附加分。

    一听他们要来我们学校选人,同学们怎能不兴奋。文老师则好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她大声问同学们:“如果大家想去参加夏令营,应该怎么做?”

    “好好学习!”

    我在心底一笑,学校果然高招,这么几个名额就把学生全忽悠起来了,看大家那兴奋的样子,还以为都能去呢。

    我扭头看了一眼同座孟小美,她却面色平常。我赶忙小声问她,咋?不高兴?你只要努努力,也能去的。

    孟小美冲我做了个鬼脸,说:“别担心我,你要想去,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我随后一想,可不是嘛!人家和学校领导什么关系?就是倒数第一也能去,而我要想摆脱“爷爷”的魔掌,只能走这一条路了。爷爷就算再不乐意,也总不至于不让孙子去参加,国家教育局组织的活动吧?

    话虽这么说,可这事办起来却有点棘手。首先我得考进年级前五名才行,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我看书几乎过目不忘,高一的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可问题是,我一直都排二十来名,而且成绩很稳定,一学期下来,大大小小十来次考试,名次从没变过。这要是突然在期末考试窜到前五名,进度也未免太快了。

    而且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要是把握的好,刚好排在第五也就算了,要是把握不好,一旦坐上头把交椅,可就不好下来了。难道跟他们说,我因为吃了哆啦梦的记忆面包,才偶尔爆发一次?这肯定没人信啊!

    晚上回家的时候,妈妈悄悄告诉我,早上说的那事可能悬。她刚打电话去过军区,爷爷正在开会,是他身边的警卫员刘叔叔接的电话,刘叔叔说,爷爷已经为我制定好详细的训练科目表,就等我过来了。

    我在旁边听得冷气直冒,人们常说水浒英雄都是被逼上的梁山。而我现在也正是这幅情景,不管怎么样,这个夏天一定要自己做主。奶奶的!不就是年级前五吗?我来了!

    自从那一天文老师讲话后,班里的学习气氛顿时变得浓厚起来。班长老来马蚤更是一马当先,号召全班上下放学后自觉留下来,再多上一节自习。

    我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表示赞同。我说,班长的话真是说到同学们的心坎里去了,想当年,革命先烈不怕苦不怕疼,爬雪山过草地,我们身为下一代社会主义接班人,又怎能光顾着贪图享受?家里的牛奶面包少吃一口不会坏,电脑里的网络游戏少玩一会不会当,我们应该抓住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学习中去。

    我这一番话下来后,班里的人都傻了。老来马蚤更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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