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4部分
    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上**床的。

    骆希珩搁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夏若琪瞟了骆希珩一眼,她知道,那是他紧张时的动作。

    感觉到夏若琪的视线,骆希珩抬头瞥了她一眼,紧捏着的手飞快的放开,改拿桌上的杯子,掩饰自己的动作。

    “爸爸妈妈死后一个多月,我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了。”夏若琪说。

    “啪——”骆希珩手中的杯子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成好几片,流了一地的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十分刺眼。

    骆希珩脑子一片空白。

    他慌手慌脚地抽了纸巾,想去擦拭地上的狼籍,却一个重心不称,勾到了桌布……

    一连串响的砰铿声响起,连同夏若琪面前的橙汗,也因为骆希珩的动作,而滚落到地板上摔碎,现场一片狼籍……

    巨大的声响把咖啡馆里客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引了过来,服务生也跟着跑过来了。

    咖啡馆里流泄着的柔美音乐,顿时被一阵窃窃私语所代替。

    “你、你在开玩笑……”骆希珩瞪着夏若琪,声音颤抖,几乎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若琪,你不用拿这个理由来骗我。”

    他的女朋友在几个月前跟去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开什么玩笑?!

    骆希珩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理由。

    他不相信,若琪是那种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孩子。

    夏若琪对把一地狼籍清理完的服务生说了抱歉,并把打碎的东西和付桌布的清洗费用付给服务生后,才转过头来,对骆希珩说,“我曾经骗过你吗?”

    出卖了“第一次”(1)

    夏若琪对把一地狼籍清理完的服务生说了抱歉,并把打碎的东西和付桌布的清洗费用付给服务生后,才转过头来,对骆希珩说,“我曾经骗过你吗?”

    骆希珩脸色一白。

    他努力地在脑子里思索着过去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夏若琪曾经欺骗自己的记忆。

    然而没有。

    若琪是一个非常讨厌欺骗的女孩子。

    她从来没有骗过他。

    “为什么?”骆希珩神情恍惚地问。

    夏若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诉说,“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跟着他。能够重新上学,也是因为他,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用肉体换来的……”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是用肉体换来的没错,这是事实,差别只在于甘愿和不甘愿罢了。

    眼眶突然一阵酸涩,她用力地眨了两下眼,掩饰掉。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骆希珩的神情依然恍惚,他还未从夏若琪那些话带来的冲击中平复。

    “我需要钱。”夏若琪垂下眼睑说,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你可以找我。”骆希珩喃喃地说。

    “你自己都是学生,能帮我多少呢?伯父和伯母本来就不赞同我们在一起,如果我再找你,只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下去罢了。”夏若琪虚弱笑了一下。

    yuedu_text_c();

    她知道骆希珩的家境很好,也知道就算不通过父母,他一样可以帮到自己,如果她真的需要金钱上的资助的话。

    但并不是。

    她缺钱,但并没有到要出卖肉体的地步,更不需要任何人的资助。

    他们之间,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因为金钱,而是……

    算了,现在想那些又有什么用?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斩断骆希珩对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明确地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我们可以私奔,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根本不需要……”骆希珩说到一半哽住。

    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出卖肉体”这四个字说出口,潜意识里,他还是无法相信若琪会做这样的事。

    出卖了“第一次”(2)

    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出卖肉体”这四个字说出口,潜意识里,他还是无法相信若琪会做这样的事。

    “然后呢?”夏若琪看着骆希珩,眼里有着和她的年纪完全不符的世故和沧桑,“我们丢掉各自的学业,每天都为了避开你的父母而东躲西藏,每天都为生活奔波……那样的生活,是你想要过的吗?不,或者应该说,那样的生活,你可以坚持多久。”

    夏若琪不想打击他,但是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骆希珩是不会死心的。

    骆希珩抿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就算不私奔好了,你也不用……”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夏若琪说。

    事情已经发生,她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了。

    夏若琪顿住,默默地注视了骆希珩一会,才开口道,“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不管我们曾经有过什么,也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怕他会误会……。”

    语毕,她站起来,离开了座位,朝门口走去。

    郑克耘司机的车子已经到了,就停在校门口,司机正站在车子旁朝校内探望。

    夏若琪抬头,看了一眼被晚霞染红的天空,深吸了口气,朝那辆车子走去。

    ************************************

    骆希珩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受伤的感觉从心底涌出来,血液也被瞬间冻住似的,冰冷的感觉爬过背脊,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正为邻桌客人续杯的服务生看到骆希珩异常惨白的脸色,连忙转走过来询问。

    “没、我没事……”骆希珩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可是你的脸色……”

    “我真的没事,只是觉得店里的冷气有点强。”骆希珩笑了笑,站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服务生有些莫名地看了骆希珩的背影一眼,把手中的东西拿回到吧台,然后回来开始收拾桌子。

    整理椅子的时候,服务生看到上面放着一个女性包包,显然是刚才那个客人忘记带走的。

    服务生怔了两秒钟,拿起椅子上的包包追出去。

    出卖了“第一次”(3)

    服务生怔了两秒钟,拿起椅子上的包包追出去。

    yuedu_text_c();

    服务在离咖啡馆的门口大约两米处的邮筒旁,看到了神情恍惚的骆希珩。

    “先生!”服务生拿着包包走过去,“您把包包落在店里了。”

    骆希珩没有回应,呆呆地注意着远方,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先生?先生?先生!”服务生提高了音量。

    “啊?”骆希珩猛地回地神来,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服务生,“什么事?是不是我忘记结账了?”

    “不是!”服务生将手中的包递到骆希珩面前,“是您把东西落在我们店里了。”

    “包包?”骆希珩转动眸子,看着服务生手中的东西半晌,才想起那是若琪带来的。

    他伸手接过,并对服务生说,“谢谢。”

    “不用客气,那我先回去了。”服务生腼腆地笑了下,转身离开了。

    骆希珩看着手里的包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琪并没有告诉自己她的电话号码,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联络她,所以只能等明天再把东西还给若琪了。

    骆希珩叹了口气,拿着包包离开那里,走到路口去赶绿灯。

    公车站在对面,如果要回家的话,就必须到对面去搭车。

    不巧的是,他刚走到路口,红灯就亮了。

    骆希珩只好站在那里等,并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要搭的那一趟车开走。

    他有些郁闷地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瞥见一辆极为豪华的车子从眼前掠过。

    尽管只是匆匆的一眼,骆希珩也十分确定,车子后座上的人是夏若琪。

    他只怔了零点一秒,迅速地离开那里,跑到前方几米外的的士停靠点拦下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坐进去。

    “先生,请问要到哪里?”计程车司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了骆希珩一眼,问。

    “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子!”骆希珩低头,边扣安全带边说。

    “先生,路上的车子大多都是黑色的。”计程车司机提醒。

    对啊!

    他差点忘记,路上的车子那么多,只说黑色的车子司机根本分不清是哪辆。

    出卖了“第一次”(4)

    他差点忘记,路上的车子那么多,只说黑色的车子司机根本分不清是哪辆。

    骆希珩连忙抬起头来,指着在前面路口拐弯的黑色轿车,“那辆!就是那辆黑色的奔驰。”

    确定目标之后,计程车司机不再说话,立刻转换车道,追了上去。

    因为正好是下往时间,路上的车子有些多,一路上又动不动就红灯,导致计程车一直无法靠近。

    不过也托路况有些塞的福,他们始终没有跟丢前面的车子——

    虽然两辆车隔得有些远,但在视线可及的地方。

    yuedu_text_c();

    “先生,看你这么着急,是有很重要的事吗?”等红灯的时候,计程车突然转头问骆希珩。

    “啊?”没料到计程车司机会突然跟自己搭话,骆希珩怔了几秒,才回答,“嗯。她忘记带包包了。”

    “她?”计程车司机看了骆希珩手中的女性包包一眼,憨厚地笑了笑,“那辆车子里载的是你女朋友啊?”

    骆希珩想说话,张了张口,又合上。

    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计程车。

    他不认为自己和若琪,已经分手。

    但是,若琪却说……

    骆希珩眨了下眼,眼神有些迷茫,表情有些尴尬。

    幸好绿灯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化解了他的窘迫。

    “绿灯了。”骆希珩开口,提醒计程车司机。

    “啊!抱歉,光顾着跟你聊天,都忘记看路况了!”计程车司机并没有发现骆希珩尴尬的表情,连忙回神,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没有人再说话,车上静悄悄的,除了轻微的引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十几分钟后,骆希珩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载着夏若琪的车子在一间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夏若琪从车上下来,走向站在酒店门口,一名身着暗色西装,全身上下都透着冷酷气息的男人走去。

    夏若琪在男人面前站定,对男人不知道说什么,男人伸出手,揽住夏若琪的腰,带着她走进酒店。

    那个人,应该就是若琪所说的“他”吧。

    他们来酒店……要做什么呢?

    一男一女到酒店……能做的事很多吧……

    出卖了“第一次”(5)

    一男一女到酒店……能做的事很多吧……

    看着那对背影,骆希珩的心仿佛被利哭划过,闪过一阵锐痛。

    骆希珩收回目光,定了定神,付了钱后推开车门下车。

    在酒店的广场上发了几秒钟的呆,骆希珩垂下眼,提醒自己不要多想。

    若琪说过,她下课后要参加实习。

    所以,若琪只是来这里实习而已,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骆希珩深吸了口气,抓紧手中的包包,朝酒店的大门走去。

    他在酒店大堂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夏若琪,正准备到前台去问情况,眼角余光瞄到夏若琪和男人一起走进电梯。

    骆希珩怔了下,立刻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看了一眼电梯所要去的楼层,走进旁边的电梯,按下同一层的按键。

    几分钟后,电梯停在二十层。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yuedu_text_c();

    骆希珩跨出去,一面在宽敞的走廊上行走,一边左右近视寻找着夏若琪的身影。

    好几次,饭店的服务人员看他神情着急的样子,热心地上前询问有什么需要,骆希珩都用看看酒店的风景这个借口打发过去。

    他知道有的酒店是不允许不是顾客的外人来员进入参加的。

    不知道这间酒店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规定,骆希珩的心里有些着急。

    他很想赶快找到夏若琪,把包包还给她。

    一方面是因为在走廊上晃来晃去有点心虚,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夏若琪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包包而焦急万分。

    无奈这间酒店实在太大了,再加上不熟悉这里,更不知道夏若琪的目的地,骆希珩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只能明天到学校的时候再把包包还给若琪了。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骆希珩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转角处的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间,突然传出争吵声。

    “说!你跟你见面的骆希珩是谁?”陌生男人很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本来他并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无奈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而且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骆希珩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你竟然偷听(1)

    本来他并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无奈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而且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骆希珩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他看了没人的走廊一眼,闪身拐进一旁的角落。

    “说话。”郑克耘坐在沙发上,跷着长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夏若琪瞪郑克耘,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郑克耘抬眸,看着站在面前、一点也没有愧疚表情的夏若琪,眼神冷得像冰,“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那么,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这件事。”夏若琪不甘示弱地昂起下巴。

    郑克耘盯着夏若琪看了好几秒,然后,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夏若琪观前,伸手攫住她的下巴,黑眸中掠过一丝暴戾,“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夏若琪。”

    夏若琪抿着唇倒退一步,逃开他的钳制,不答话。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向郑克耘解释,因为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

    就算今天见了骆希珩又怎么样,他们只是一起喝了杯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但是郑克耘却不这么认为,当私家侦探向他报告,夏若琪跟学校里的一个男生一起进咖啡馆呆了近四十分钟时,郑克耘整个大抓狂,暴跳如雷地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把正在做报告的秘书吓得脸色发白,直接从沙发上跌到地上。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想起之前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郑克耘的眸色睡意沉下,英俊的脸也跟着微微扭曲,“如果你想那个叫骆希珩的学生接下来的生活保持原样的话,我劝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

    “骆希珩只是负责带我们熟悉学校环境的学长!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肮脏的关系!”夏若琪捏紧拳头,咬牙道。

    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但是夏若琪知道,如果她不说的话,一定会害到骆希珩。

    这是自己和何田田还有郑克耘之间的恩怨,夏若琪一点也不想把骆希珩卷起来,更不想害他。

    你竟然偷听(2)

    yuedu_text_c();

    这是自己和何田田还有郑克耘之间的恩怨,夏若琪一点也不想把骆希珩卷起来,更不想害他。

    若琪知道,骆希珩今年要参加邶风集团一年一度的服装设计大赛,郑克耘和邶风集团的总裁司空经秋是好朋友,她不想因为郑克耘的插手,而让骆希珩失去比赛的资格——

    只要郑克耘愿意,他一定可以让骆希珩在初选的时候就被刷下来。

    参加邶风集团的服装设计大赛是骆希珩一直以来的梦想,她不能害他……

    “是吗?”郑克耘板着脸上前,“夏若琪,你知道骗我的人通常会有什么下场吗?”

    夏若琪被他逼得连连倒退,最后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我跟骆希珩之间,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夏若琪仰着头,看着郑克耘,急切地解释。

    “夏若琪……”郑克耘眸了下眼,突然低下身体,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如果你跟骆希珩之间什么事也没有的话,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解释?”

    夏若琪心下一惊!

    该死!

    她太着急着跟骆希珩撇清关系,忘记郑克耘是一个多么聪明多疑的人了!

    夏若琪白着脸,眼神飘移得不敢直视郑克耘。

    “怎么,没话说了?”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你跟骆希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我和他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夏若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回答。

    她暗暗地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向郑克耘透露任何一丝一毫,自己曾经跟骆希珩交往过的线索。

    郑克耘瞪着夏若琪倔强的脸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