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眸中布满了红雾,眼神就像疯了一样,闪着狂烈的怒火!
他迅速地扑上去,扯掉她身上的被子!
“放开我!”夏若琪用力地踢打着他。
然而,不管夏若琪怎么挣扎,郑克耘的手和唇就是如影随行着吸附着她,无论如何也甩不开!
“放开你?”郑克耘瞪着她,英俊的脸上全是怒意,“你觉得可能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肿胀的欲望去碰触她的柔软。
郑克耘承认,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吓唬夏若琪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对她做什么。
但是她的态度实在太让人气恼,而他的身体也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郑克耘用力地挺进她的身体,随即便是一阵狂风骤雨的律动。
“从拿到田田的遗书那一刻起,我们就注意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不可能再有谁放了谁这种可能性存在了!”郑克耘恶狠狠地宣布着,盯着夏若琪的狠视眼神仿佛要将她活生生撕裂,完全拆吃入腹一样。
一辈子绑在一起?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重重地打了个寒颤。
不!
她不要跟这个可怕的、只会折磨她的恶魔一辈子绑在一起!
她已经答应了骆希珩,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和他重新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夏若琪开始用力地推搡身上的人,“走开!我讨厌你,才不要一辈子跟你绑在一起!”
“不要?”郑克耘阴恻恻地笑了两声,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撞击着她,“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说到这里,郑克耘顿住,用力地挺进,提醒她自己的存在,“夏若琪,你不会忘记,我们已经结婚的事了吧?”
结婚……
对了,她和郑克耘,早在自己回到w市的第一天,就已经登记结婚了。
而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她忘了,就算报仇之后要离开,也必须经过郑克耘的同意,两人签字离婚之后能才获得自由。
东西被侵犯了(5)
她忘了,就算报仇之后要离开,也必须经过郑克耘的同意,两人签字离婚之后能才获得自由。
如果郑克耘不同意离婚的话,她就只能一辈子被绑在何田田遗书里所写的责任里,和郑克耘这样生活下去。
夏若琪全身僵得像座雕像,抵在郑克耘胸膛的手停了下来,缓缓地垂落。
“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吗?”郑克耘勾唇,嗤笑一声,加快了冲刺。
随着郑克耘的动作,夏若琪的细眉随之蹙了起来,呼吸声也慢慢地变重。
察觉到他已经在释放的关头,夏若琪连忙伸手,用力地推打他。
在听过骆希珩那些话后,被强迫着跟郑克耘发生关系、已经让夏若琪被沉重的愧疚感压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如果再怀孕的话……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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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不能怀孕!
夏若琪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逃开,然而郑克耘的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掐着她的腰,她完全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别动!”郑克耘满脸通红地说着。
然后,用力的一击,他全身肌肉纠结硬起,跟着整个人瘫软在夏若琪的身上。
“不要让我知道你偷偷地买避孕药吃。”郑克耘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警告,气息还没有完全恢复,带着浓重的喘息。
郑克耘接近冷酷的声音,仿佛灼烫的焰火,燃烫着夏若琪的双眼,逼得她喉咙一阵硬哽,视线渐渐被一股水雾弥漫,模糊起来。
夏若琪没有说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把整个脑袋放空,不想也不看。
因为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像刀子一样,割扯着她的心。
夏若琪痛得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她甚至分不出是因为心口剧烈的痛楚令她沉睡过去,还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
夏若琪只知道,胸口的痛楚渐渐散去的同时,她的意识,也完全地脱离。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谁在她的手臂和酸疼的肩膀处按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缓解她提了好几个小时行李所留下的酸痛……
是谁?
谁在用这么温柔的方式替她缓解疼痛?
随着手腕处轻揉慢捻的动作,夏若琪感觉自己在某个地方沉浮,身体轻飘飘的……
不顾一切地……(1)
随着手腕处轻揉慢捻的动作,夏若琪感觉自己在某个地方沉浮,身体轻飘飘的……
夏若琪用力地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渐渐地,沉睡过去前的记忆慢慢地回流,在她脑里清晰起来。
郑克耘可怕的表情,恶魔般的行为,残酷的言语……
从拿到田田的遗书那一刻起,我们就注意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不可能再有谁放了谁这种可能性存在了!
夏若琪惊得全身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下一秒,肩膀处按揉的大掌迅速地移开,将她搂进怀里,轻拍拂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话。
夏若琪凝神,想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无奈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她的神智又迷迷糊糊的,她根本就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然而,夏若琪却分辨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是郑克耘!
靠在她耳边喃声细语的人是郑克耘!
夏若琪无法形容自己在明白过来这个事实后,内心的震撼。
但是,怎么可能呢?
郑克耘怎么可能会有轻声细语的时候,甚至还帮她按摩。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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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郑克耘。
错觉!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她在作梦!
没错!
她一定是在作梦!
他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不管他人意愿的、彻头彻尾的恶魔。
她甚至怀疑,郑克耘连血都是冷的。
想到这里,她的神经反射性地绷紧。
下一瞬间,在她发上轻抚的手立刻收紧,安抚地轻拍,手劲十分轻柔,好似怕力道一重,就会把她碰疼一样。
夏若琪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下一秒,对方喃喃的、听不清说了什么的低语,在浓沉静谧中,重新散开,缓缓地钻进夏若琪的耳朵里。
如果刚才还在怀疑自己身边这个人的身份的话,这一次,夏若琪完全确定了,靠在她耳边说话、帮她按摩的人,的确是郑克耘。
夏若琪不会错认郑克耘的声音。
刚才的不确定,只是因为她不肯相信、更不敢相信郑克耘会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不顾一切地……(2)
刚才的不确定,只是因为她不肯相信、更不敢相信郑克耘会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在她的印象里,郑克耘一向都是以狰狞魔鬼般的样子出现的。
他威胁她、强迫她、甚至还罔顾她的意愿,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有关于郑克耘那些可怕的记忆,如巨涛般,瞬间涌进脑海。
夏若琪全身一颤,蓦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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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立刻看到郑克耘暗黑的眼眸,和他严峻而没有表情的脸。
夏若琪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额际全是被刚刚那些画面吓到,而冒出来的冷汗。
她怔怔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郑克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没有低语、没有按摩……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郑克耘的表情和乌黑的眼睛一样,暗沉沉的,深不见底,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的薄唇紧紧地抿着,是那种极不高兴的弧度。
还有下颚的肌肉,也正在隐隐抽动,仿佛忍受着什么非人的虐待一样。
夏若琪缓缓地低头,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郑克耘的身上,脚还嚣张地挂在他的腰上……
她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迅速地把手抽回来,飞快地从郑克耘地怀中闪退出来,缩到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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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郑克耘的脸色会那么难看,原她把人家当成被子抱了。
夏若琪垂头,深深地唾弃自己的行为。
“醒了就快起来。”郑克耘斜睨了她一眼,起身换衣服,“九点了。”
九点?
她今天早上十点钟有课!
夏若琪惊呼一声,弹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
郑克耘扣扣子的动作顿住,眸光一闪,看着她的目光一下子深沉了许多。
“你看什么?”感觉到他露骨、散发着求欢意味的目光,夏若琪连忙拉被子重新遮住自己。
“啧!还是没学乖。”郑克耘嗤笑一声,俯身上前,双手撑在夏若琪的颊边,近距离地看着她。
几秒之后,他低下头,封佳她的唇,动手拉掉她身上的被子,准备再来个肉搏战——
谁叫她一大早就这样诱惑自己。
不顾一切地……(3)
谁叫她一大早就这样诱惑自己。
夏若琪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用力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在他的吻和吻之间说话,“走开!再不起床我就要迟到了……”
郑克耘不理夏若琪的□□,以身体的优势压制她,单臂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唇不停在她暴露在空气当中高耸浑圆上徘徊,另一只手则溜到她的腰腹之间,煽情地挑逗。
这段时间,郑克耘早已摸清夏若琪全身上下的敏感带,熟知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让她的身体迅速地火热起来。
果不其然,郑克耘只用了数分钟,就让夏若琪全身无力,挣扎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放开……”夏若琪用力地咬牙,努力地维持着清醒。
夏若琪宁愿郑克耘用强迫的,也不要他用这种可以让人瞬间溺毙的方式占有她,那会令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全然崩溃,情不自禁地配合他——
她一定是一个滛荡的女人,否则怎么会对郑克耘的挑逗有反应?
夏若琪咬牙,忍受着郑克耘的恶魔般的致命诱惑,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放开?”将经蓄势待发的火热抵近,郑克耘低哑地轻声笑,好像在嘲笑夏若琪的天真一样。
下一秒,他挺身,瞬间进入她体内,跟着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律动……
夏若琪终究还是敌不过郑克耘的力气与霸道,被强行压在身下,一场淋漓尽致的缠绵在晨光中展开……
夏若琪两只手紧紧地揪着床单,迷蒙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奋力冲刺的男人——
俊脸因为情人而透着隐隐的潮红,刚毅紧绷的下巴上悬着几滴汗水,男性喉结以一种侵略旋律上下滑动,肌肉喷张的双臂分别撑在她的脸颊……
尽管她恨这个男人,但却又不得不承认,郑克耘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如果没有骆希珩、两人不是因为那种方式认识、郑克耘的脾气不是那么的坏,她也许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思考自己跟郑克耘之间的可能性,夏若琪立刻全身僵硬。
不顾一切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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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思考自己跟郑克耘之间的可能性,夏若琪立刻全身僵硬。
“在想什么?!”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要求她直视着自己,跟自己一样,投入到这场欢爱当中。
这个时候,她的眼里就只能有他!
他不准她走神、不准她分心,更不准她想其他。
郑克耘眯眼,蛮横冲撞着,用强悍的的行动,把夏若琪的注意力拉回来。
“你弄痛我了…………”夏若琪小声地□□着,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呻吟。
她的话让郑克耘放慢了速度,强悍的气势转为温存,缓慢地律动着。
夏若琪暗暗松了口气,缓缓地放松身体…………
郑克耘如一只等待的猎豹般,紧绷着身体,奋力地克制着自己在她体内尽情驰骋的冲动。
直到,她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入侵后,才猛然提高了速度,重新压回主动权。
凌乱的被单,四肢在推搡中纠缠,强烈的爱欲气息在房间里弥漫,浓郁得让人晕眩……
三十分钟后,郑克耘终于获得魇足,精神奕奕地从夏若琪的身体里退出来,慢悠悠地下床,继续穿衣服。
而夏若琪,则摊在床**上动也不动,活像是一块被蹂躏过的抹布,眼睛瞪得大大的,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郑克耘把衣服丢到夏若琪身上,睨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走到窗前去打电话。
夏若琪,狼狈地捞起衣物飞快穿好,掩去郑克耘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然而,身上的痕迹掩去了,莹亮的眸与嫣红双颊上所留下的欢情颜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走吧,我送你到学校。”郑克耘打完电话转身,看着她扭捏遮掩的模样,不留痕迹地勾了勾唇。
男人都很享受征服女人的感觉,这是天生的劣根性。
郑克耘当然不例外。
他很享受,征服夏若琪的感觉,既然是这种征服,只是在激|情迸发的时候。
即使下了床,夏若琪马上就恢复了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郑克耘依然很享受——
不顾一切地……(5)
即使下了床,夏若琪马上就恢复了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郑克耘依然很享受——
总有一天,他会让夏若琪心甘情愿地把心也一起奉上。
郑克耘眯了眯眼,率先走出卧室。
夏若琪随后跟上。
在床**上耗了太多时间的缘故,他们并没有时间坐下来吃早餐。
郑克耘将夏若琪拖进车后座,接过佣人递来的纸袋塞进夏若琪的手里,跟着坐进来。
夏若琪错愕地看着手中还微微散发着热气的纸袋发愣。
“早餐。”郑克耘扫了她一眼,吩咐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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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琪怔在那里,盯着手中的纸袋,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不懂,郑克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她只不过是何田田留给他的责任,他根本不需要关心她的死活不是吗?
也许……
夏若琪转头,偷偷地瞄了郑克耘一眼。
也许,这个人也不是印象中的那么坏吧。
“看什么看!?”郑克耘睇了她一眼,扬眉怒吼,“快点吃完,不要搞得我的车子全是那种味道!”
他厌恶自己不自主地叫厨房替夏若琪准备早餐的行为!
郑克耘的口气带着一股无形的冰冷不屑,让夏若琪好不容易对他产生的一丝丝改观又瞬间被浇灭!
这个人喜怒无常、脾气之坏、性格之自我中心、行为之恶劣,简直达到世界顶峰,根本无人能及!
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这个人并不如印象中的坏。
他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夏若琪紧紧地捏着纸袋,坐到角落里去,避免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她下意识的动作让郑克耘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是怎样?
缩那么远,他身上有细菌还是病毒?
郑克耘沉着脸伸手,把缩在门边的人拖到身边按住。
夏若琪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撞到前面的车座上去!
这个变态、神经病、恶魔!
夏若琪眉间掠过一抹厌恶之色,稳住身体后,不留痕迹地往外挪了挪,尽可能地离郑克耘远一点。
见她移开,郑克耘的脸又是一阵不爽。
他粗鲁地把人再拉近一点,抢过她手中的纸袋拆开,抓了一个饭团塞到夏若琪的手里,满脸不耐烦地恐吓,“到学校如果没有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顾一切地……(6)
他粗鲁地把人再拉近一点,抢过她手中的纸袋拆开,抓了一个饭团塞到夏若琪的手里,满脸不耐烦地恐吓,“到学校如果没有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若琪真的要被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打败了。
她撇嘴,白了死死掐在手腕上的铁臂,也是满腔的怒火,口气冲得不得了,“你不放开我怎么吃?”
“哼!”郑克耘凝了她几秒,松开手,撇脸看向窗外。
夏若琪没有再犹豫,开始解决手中的食物。
车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再说话。
正在吃东西的夏若琪见郑克耘此刻的视线投放在窗外,一边偷瞄他,一边悄悄地移动身体,试图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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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夏若琪没想到的是,她才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郑克耘立刻察觉。
他转过头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凛冽而且锐利,“你在做什么?”
夏若琪脸色一僵,所有的动作顿住!
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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