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童书雅咬着唇娇口今一声,迷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过于猛烈的侵袭,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童书雅分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身体在隐隐发热……
热水不断地从上莲蓬头洒出来,喷在两个人的身上。
眼前一片细细的水帘,童书雅几乎看不清上官烈的五官,只感觉到他深邃的眼眸异常地深幽,似一个旋涡般,将人吸进去。
童书雅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低下头,封住自己的唇。
一瞬间,专属于上官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将她紧紧地包围着。
灵活的舌尖撬开微唇的樱唇的同时,上官迾的身体,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没有了之前的霸道,不带任何的强迫,更不像猛兽那样,毫不顾忌地索取……上官烈像一个体贴的情人,缓慢地在她的体内抽~~送,每动一下,都会停下来,观察童书雅的神情,询问她的感觉。
童书雅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上官烈。
她不由自主开始扭动身体,配合上官烈的律动……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3)
“什么?”骆希珩回过神来,一脸迷茫地看着钱婶,好半晌后才问,“什么事?”
“骆先生,我们先生已经备好车了送你回去了,请跟我下去吧。”钱婶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跟着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啊?哦,好。”骆希珩点点头,反射性地挪动脚步,缓缓地跟着钱婶走。
就在两人走了没两步的时候,身后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愣,顿住脚步,回头,往卧房的方向看去。
伴随着“嘎吱”声传来的,还有郑克耘和夏若琪暧昧的对话声。
“我要开始了……这样难受吗?”郑克耘带着低喘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嗯……还好……”接着传出来的,是女性娇弱的低吟。
“这样的力道会不会太重?要不要我轻点?”房间内再次传出几声男性的低喘。
“啊……不用……这样刚好,很舒服……”女性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含糊的呻吟。
“你忍着点,我下次再……”话语的语末,又是几声男低的低吼。
“啊……郑克耘……轻一点……哪里不行……啊……痛……你轻一点……嗯……”
嘎吱、嘎吱、嘎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骆希珩和钱婶同时瞪着声音的发源睡处,表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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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希珩脸色死白,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有千万个人,拿着千万把利刃,不停地往心脏扎去一样,疼痛,从胸口一直往外蔓延,延伸至全身。
骆希珩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还可以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而不冲进去,把郑克耘抓来,狠狠地揍一顿?
也许是怕看到郑克耘和夏若琪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纠缠的面面……
也许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能够冲进去,破坏别人夫妻之间的床事……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4)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一旁的钱婶,却不似骆希珩那样表情愤恨扭曲,她现在,只觉得尴尬,还有不好意思。
郑先生也真的是,夏小姐都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还有心情那个,而且还当着家里有客人的面……
钱婶红着老脸,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连忙拉了骆希珩,急冲冲地奔下楼去。
趁着骆希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塞进车子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并且吩咐司机马上开车送骆希珩回家。
车子缓缓地驶出别墅,开入雨帘,很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引擎声远去,完全被雨声盖住后,坐在床边帮夏若琪按摩酸痛的全身的郑克耘才坐了起来。
他替已经进入半睡着状态的人盖上被子,缓缓地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大门口看。
钱婶送完人回来,看到郑克耘衣衫整齐地站在二楼,惊了一下。
不是吧?
这都还没五分钟的时间,郑先生就完事穿好衣服了——
男人快成这样,那夏小姐也怪可怜的,完全不x福啊。
钱婶哀声叹气地同情起夏若琪来。
郑克耘对楼下的钱婶招了招手。
钱婶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奔上楼,来到郑克耘面前。
“郑先生……”她一边打招呼,一边还惋惜地朝郑克耘地腿间瞄去。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看郑先生身体这么健康,平常也没病没痛的,体格又好,还以他在床**上很勇猛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不到五分钟……
夏小姐真是——
太可怜了!
钱婶哀声叹气。
“钱婶,你帮我倒杯温开水上来。”郑克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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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钱婶点头,转身下楼的时候,又意味深长地瞄了郑克耘的腿间一眼。
唉……
夏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居然嫁了个不行的男人,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郑克耘皱眉,不解钱婶为什么老是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他张口,叫住钱婶,“等等!你看着我哀声叹气做什么?”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5)
他张口,叫住钱婶,“等等!你看着我哀声叹气做什么?”
“郑先生,你想开点。”钱婶转身,走回来,沉痛地拍了拍郑克耘的肩膀,说。
“想开点?”郑克耘不懂钱婶在说什么。
他有什么事,需要被安慰的吗?
“对啊!我理解,男人不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你要想开……”
钱婶话说到一半,就被郑克耘打断。
“等等!钱婶,你在说什么?什么不行?我什么时候不行了?”郑克耘沉下脸,不高兴了。
一个男人,被人说不行,有谁会高兴得起来的?
何况,还是被毫无根据地说?
“郑先生,我知道这种事很难启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钱婶同情地看着郑克耘,一脸的惋惜。
唉……真是可惜了。
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居然那方面不行……
“我到底哪里让你认为不行了?”三番两次地被毫无根据地说不行,郑克耘真的恼了,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严厉了许多。
“你、你刚才,不是跟夏小姐在房间里……那个吗?”钱婶有些被郑克耘阴晦的脸色吓到,说话变得不连贯起来。
“谁跟你说,我刚才跟若琪在房间里做*爱了?我只是在替她按摩,舒缓一下酸痛的筋骨而已。”郑克耘森冷着脸问。
他方才,的确是有意制造出暧昧不已的声音,刺激骆希珩,但那并不代表,他真的就在房间里跟夏若琪做——
她都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想那些事?
“啊!对不起,郑先生!刚刚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我以为你……”
天哪!
居然把按摩的声音,当成是……
钱婶一脸羞愧,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事。
羞愧过后,她立刻担心起自己的工作来,忙不迭地开口替自己开脱求情,“郑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开除我……”
郑先生虽然平时冷酷点,但对佣人都非常好,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快五年,还想一直做下去,直到不能动止,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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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烧糊涂了(1)
郑先生虽然平时冷酷点,但对佣人都非常好,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快五年,还想一直做下去,直到不能动止,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工作啊!
早知道,她就不这么多嘴了!
钱婶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算了!”郑克耘挥手,“你去叫厨房弄点吃的来,若琪早餐还没吃。”
“是。”见郑克耘没有追究,钱婶立刻转身,一刻也没有多停留地奔下楼去了。
郑克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到书房打了个电话到公司,告诉秘书今天不去公司,又交待了一些事后,才挂断电话,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郑克耘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的夏若琪,不发一语。
久久之后,他伸出手,抚上夏若琪微微发红的脸颊,反复地来回地轻刮着,表情近乎迷醉地看着夏若琪。
郑克耘以为,田田死后,他的心就再也不会再为其他的女人悸动。
却没想到,这种东西,根本不受人控制——
不知不觉中,这个女人的身影,就已经闯进他的心里,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了。
但是,她喜欢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骆希珩……
一想到她居然答应骆希珩,跟他一起私奔,想要从自己手中逃离,郑克耘胸口不由一阵恼火。
他黑眸一闪,两指捏住地夏若琪的脸颊,狠狠一掐。
“痛!”沉睡中的夏若琪,痛得眦牙咧嘴,整个人弹跳了一下,醒了过来。
她看见郑克耘掐在双颊上的手,不悦地皱起眉头,“郑克耘,你干嘛掐我?!”
郑克耘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老神在在地一开口,“没什么,只是叫你醒来吃药而已。”
“那你也不用掐我啊!”而且力道还下得这么重,简直跟她有仇似的!夏若琪嘟着嘴抱怨。
“我刚才喊你了,你没醒,所以只能用掐的。”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着谎。
“是这样吗?”夏若琪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她刚才明明就没有听到任何叫自己的声音啊……
但郑克耘又说他已经叫自己了。
难道,她的脑子有点烧糊涂了吗?
脑子烧糊涂了(2)
难道,她的脑子有点烧糊涂了吗?
夏若琪一头雾水地敲敲脑袋,转身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包。
这些药是沈曜沈医生后来开的。
今天凌晨,她突然发起烧来,症状和郑克耘一模一样,郑克耘连忙打电话给沈曜,刚睡下没多久的沈曜,又急匆匆地被挖到郑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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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脸怪异地看了郑克耘好一会儿,这才开药给夏若琪吃。
夏若琪一开始,有点不明白,沈曜医生的脸为什么老是抽搐个不停。
直到他开完药,要离开的时候,顶了顶郑克耘的小腹,暧昧地说了句,“小子,真有你的,发高烧还能有体力”后,夏若琪才明白,沈曜一整晚,那奇异的目光,是在调侃他们夫妻之间的“那点事”——
都怪郑克耘,他没事干嘛老缠着她滚床单,现在害得她看到沈曜开的药,就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什么隐私被人窥探了一样……
夏若琪捏着手里的药包,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连看都不敢看郑克耘一眼,赶紧低头,将手里的药抱打开,准备把药倒进嘴里吃掉,郑克耘却在此时,伸手按住了她。
“等等!”
“怎么了?”不是他让她吃药的吗?怎么现在又……
夏若琪抬头,不解地看着郑克耘,实在有点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等一下再吃。”郑克耘说着,转头看了半敞开的门一眼,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夏若琪怔了一下,晃着沉重的脑袋,朝门口看去,发现家里的佣人钱婶,端着一份热腾腾的稀饭走了进来。
钱婶把盘子放下之后,就一溜烟地跑掉了,好像卧室里有厉鬼在追杀她一样。
夏若琪看得一阵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生病的样子太过邋遢,所以才把钱婶给吓跑,赶紧动手整理了下自己。
“不用弄了,这里没有外人。”郑克耘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再说,她这副样子,他早就已经看了不知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整理,不觉得已经太迟了吗?
就算不整理,他也不觉得她有多丑。
脑子烧糊涂了(3)
就算不整理,他也不觉得她有多丑。
反而她的脸颊因为发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像极了被他爱过一样,那种娇羞时的模样,让他胸口一阵阵的悸动不已。
如果不是夏若琪现在正在生病,他一定无法控制自己,把她压进床铺当中,撕掉她的衣服,拨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紧绷而疼痛的欲望冲进她的体内,畅快地驰骋……
想起被她紧窄而丝滑的柔嫩包裹住的销魂感觉,郑克耘的小腹一紧,感觉有一股热气,直往腿间冲去!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调整了下呼吸,撇开脸,开口道,“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郑克耘一边说着,一边盛了一碗稀饭,递到夏若琪的面前。
“哦。”夏若琪点头,接过郑克耘递来的碗,拿起调羹,舀了一小口的稀饭,吹了吹,往嘴里送——
就在她张口,要吞下那口稀饭的时候,郑克耘又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等等!”
又怎么了?
夏若琪抬眸,看着突然一脸阴晦的郑克耘,真的不懂这男人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吼来吼去。
“先喂我吃!”郑克耘看着她,蛮横地命令道。
“啊?”夏若琪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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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刚才说了什么?
喂他吃?
她才是病人吧?
哪有叫病人喂健康的人吃东西的?
夏若琪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她呆滞地看着郑克耘,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舔了舔干涸的唇,问,“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先喂我吃!我吃完了,你再吃。”郑克耘盯着夏若琪手里的食物,蛮横地说。
“可是……”夏若琪看看手里的,再看向郑克耘,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叫自己吃点东西再吃药的人是他,现在不让她吃东西的人也是他……
郑克耘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行为这么奇怪?
夏若琪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郑克耘,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她久久不动,郑克耘倏地沉下了脸,不悦地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喂我吃啊!不愿意?还是不屑?你之前不是喂别人吃东西,喂得很高兴吗?”
脑子烧糊涂了(4)
见她久久不动,郑克耘倏地沉下了脸,不悦地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喂我吃啊!不愿意?还是不屑?你之前不是喂别人吃东西,喂得很高兴吗?”
别人?
她的印象里,没有特别喂什么人吃过东西啊。
夏若琪还是瞪着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动作。
郑克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一把抓住夏若琪的手,舀了一调羹的稀饭塞进嘴里,吞下去。
然后,再舀了一调羹,递到夏若琪的嘴边。
“吃!”郑克耘板着脸命令。
夏若琪更错愕了,呆在那里好半晌,才缓缓地张开嘴巴,吃下那口稀饭。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捂嘴惊呼了一声。
“啊!”
“怎么?”正就着她的手,一调羹一调羹舀着吃夏若琪手里、碗中的稀饭的郑克耘,被她一叫,倏地停了下来,原本微微上扬的脸色又蓦地沉了下来,“只不过喂我吃个早饭而已,你就这么不情愿?!”
“不是……”夏若琪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把话说清楚。”一想到夏若琪喂骆希珩吃东西时那副温柔的表情,再看看她现在甚至有点惊愕的表情,郑克耘的心里就一阵不爽。
骆希珩那个毛头小子哪点比他强了?
只不过比他年轻个三四岁而已,毛毛燥燥的,一点也不像成年人!
幼稚小鬼头一个,一点优点也没有,根本就没有让人动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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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真是越想越不爽,越想心里越不平稳,赌气似地,重重地抓起夏若琪的手,舀了一调羹的稀饭,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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