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郑克耘也不会说的。
沈曜叹气,扣好了安全带。
打破这种僵局(5)
算了,郑克耘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郑克耘也不会说的。
沈曜叹气,扣好了安全带。
沈曜坐好之后,郑克耘立刻发动车子,朝他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无语地坐着。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沈曜的家门口停下。
两人一起下车,搭电梯到八楼。
一进门,郑克耘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重重往上头一坐,把整个人埋了进去。
“喝什么酒?”沈曜把公文包放好后,才走过来问。
“随便。”郑克耘回答。
沈曜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储酒柜走去,打开门,拎了两瓶浓度不高的酒出来——
他不敢给郑克耘喝浓度太高的酒。
因为,郑克耘的酒量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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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容易醉,醉了之后,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又吵又闹的。
沈曜可不想照顾一个酒鬼。
沈曜拿了两个杯子,倒了半杯的酒,放到郑克耘的面前。
跟着,在郑克耘的对面坐下。
“夏若琪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郑克耘没有回答,径直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推到沈曜的面前。
沈曜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刻替他再倒了半杯的酒。
郑克耘还是跟刚才一样,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没有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而是直接将杯子递到沈曜的面前。
沈曜本来不想再给郑克耘倒酒,但是郑克耘却用一种十分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他没有办法,只能又替郑克耘倒了半杯。
就这样,郑克耘半杯半杯,几乎没有停顿地喝着,而沈曜自己,则完全把酒杯放下,不再试图喝酒,而改为替郑克耘倒酒了。
除了因为帮郑克耘灌酒灌得太快,让沈曜没有空余地间替自己倒这个原因之外,沈曜还担心,一会儿要送郑克耘回去的时候,喝醉酒开车不好。
沈曜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要跑一趟,送郑克耘回去了。
他跑一趟倒是没有关系,只是……
沈曜抬头,看了坐在对面,喝得眼神已经有些迷茫、明显出现了醉意的郑克耘,暗暗长叹。
这个女人是谁?(1)
沈曜抬头,看了坐在对面,喝得眼神已经有些迷茫、明显出现了醉意的郑克耘,暗暗长叹。
夏若琪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
既然如此,郑克耘又到底在抑郁什么,发什么疯?
沈曜真的有点弄不懂他了。
尽管内心很想问郑克耘,到底是怎么了,但沈曜知道,自己如果这个时候问的话,郑克耘不但不会说,还有可能对自己暴力相向——
问一个酒鬼问题,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沈曜再叹一口,再一次往递到眼前的酒杯注了半杯酒。
郑克耘这小子,到底打算喝多少酒才要停下来啊?
早知道郑克耘会这么一杯接一杯的,他就是死,也不会提议,让郑克耘陪自己小喝一杯的!
沈曜看着眼前双眼已经完全迷茫的郑克耘,第n次叹气。
就在沈曜唉声叹气的时候,一杯接一杯,不停灌酒的郑克耘突然停下了动作,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沈曜。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沈曜被他看得一阵莫名,下意识地低头,打量了下自己。
没什么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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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整整齐齐,没有扣子扣错的情况,更没有沾到酒……
既然如此,那郑克耘在看什么?
沈曜抬头,正想问,郑克耘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是不是女人,都没有办法忘记,第一上喜欢过的男人?”
“啊?”这、这是从哪里飞来的问题?
沈曜愣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郑克耘会突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这小子脑子出问题了吗?
都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现在才来问自己这种问题?
沈曜有些惊心地看着郑克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沈曜,我在问你问题。”郑克耘打了个酒嗝。
“啊?”沈曜从思绪当中醒过来,定了定神,开口,“克耘,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沈曜其实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郑克耘怎么会这样的问题。
郑克耘他到底怎么了?
遇上了什么难言的感情问题吗?
所以,让郑克耘这要失魂落魄的,并不是夏若琪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女人吗?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女人是谁?(2)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
夏若琪吗?
还是另有他人?
无数的问题,在从脑海里冒出来,沈曜想着,都已经有些晕了。
“是不是女人,都没有办法忘记,第一上喜欢过的男人?”郑克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呃……”沈曜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克耘,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可以问问,让你问这个问题的女人是谁吗?”
“夏若琪!”喝了酒的郑克耘十分爽快地回答,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咦?”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沈曜再次愣住。
夏若琪?!
让郑克耘失常买醉,问这种奇怪问题的人居然是夏若琪!
沈曜真是诧异极了。
几个月前,郑克耘低调结婚,几个好友,都以为是他想保护还是学生的夏若琪,不想让太多人的人去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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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以为,他们是相爱的。
难道……不是吗?
沈曜错愕万分地看着郑克耘,好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声音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克耘,你跟若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郑克耘又打了个酒嗝,“只不过是,她在学校里,遇到了初恋情人而已。”
语毕,郑克耘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发现杯子早已经空掉之后,他干脆把杯子放下,捞过酒瓶,就这样直接灌了好几口酒下去。
“初、初恋情人?”沈曜怪腔怪调地低叫,瞪大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郑克耘,对他现在才来迷茫这种问题,感觉到非常的奇怪,“你们都已经爱到结婚了,还怕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男人?”
“这些你不用管。”郑克耘又灌了好几大口酒下去,然后才说,“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女人,都没有办法忘记,第一上喜欢过的男人’这个问题就可以了。”
“呃……这个……”郑克耘的问题,还真的把沈曜给问住了。
沈曜虽然交过几个女朋友,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偶尔发有一夜情,对女人可以算是小有了解,但他毕竟不是女人啊,又怎么能够明白,女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女人是谁?(3)
沈曜虽然交过几个女朋友,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偶尔发有一夜情,对女人可以算是小有了解,但他毕竟不是女人啊,又怎么能够明白,女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他倒是有听前任女友说过,女人的确会对自己的初恋、还有第一人男人,比较难以忘怀。
但是这个答案,明显不能告诉现在的郑克耘——
他的郑克耘会因此,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比如在他家里乱砸什么的。
虽然郑克耘的酒品还算可以,但喝醉酒的人,还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沈曜凝眉想了想,挑了一个算比较安全的答案来回答,“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之前是有听说过,女人的确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比较难以忘怀,至于初恋情人,应该还没有那么重大的影响吧。再说,不管怎么样,你跟夏若琪都已经结婚。再说,她不是已经怀孕了吗?女人如果不爱一个男人,是会千方百计想要避孕的。现在你们连小孩都有了,过去那个男人,也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不必太过介怀啦!”
沈曜说着,伸手带着安慰性质地拍了拍郑克耘。
沈曜的话,并没有安慰到郑克耘,反而像踩了郑克耘的痛处一样,让他把手中的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根本就不爱我!”郑克耘低吼,身体因为醉酒,站不稳,而微微地摇晃着,随时都有倒回沙发上的可能。
“啥?”沈曜这回真的彻彻底底地呆住了,嘴唇半张,双眼圆瞪,一副仿佛被雷劈到的表情。
夏若琪不爱郑克耘?
那他们当初为什么结婚?
而且还这么快就有了小孩?
“别说爱了。”郑克耘勾唇,嘲讽地低笑一声,“她大概,连喜欢都没有喜欢过我吧。”
郑克耘摇扔晃晃地说着,拿起刚才搁在桌上的酒瓶,猛灌了好几口酒下去。
沈曜有点被他这样猛灌的模样吓到了,连忙起身,把郑克耘手中的瓶子抢下来。
郑克耘哪里肯放手,紧紧地换着酒瓶不放。
这个女人是谁?(4)
郑克耘哪里肯放手,紧紧地换着酒瓶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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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郑克耘手中的酒瓶抢下来,把他按回到沙发上坐好。
“克耘,你跟夏若琪之间,到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说,夏若琪根本就不爱你?”沈曜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们几个好友,一直以为郑克耘和夏若琪是相爱之后才结婚,还替郑克耘高兴,他终于走出了何田田的那一段,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夏若琪不爱郑克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曜看着郑克耘,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然而,让沈曜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还精神很好的郑克耘,在说完夏若琪从来没有喜欢过他那句话后,就头一歪,睡过去了!
沈曜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郑克耘,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是吧!?
竟然在这种紧要的关头睡了,克耘这小子,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醉酒之后,说来逗他开心的吧?
沈曜看着郑克耘傻眼,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伸手去拍郑克耘因喝醉,而通红的脸。
“克耘?克耘?克耘你醒醒!把话说完再睡啊!”
郑克耘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没用任何的回应。
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深眠状态。
沈曜一阵无言。
他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扶起郑克耘,朝门口走去,来到走廊上等电梯。
只不过是想找个人喝个酒而已,居然搞到大雨天还要送人回家的地步,他到底是何苦来哉啊!
沈曜深深地叹气,把郑克耘扶进电梯,到车库去。
沈曜站在两辆车子前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开郑克耘的车子,免得这小子明天来取车的时候,追问自己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以郑克耘的性格,他不问出个所以然来,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他什么也没说,自己到时候,要用什么来回来他?
沈曜可不想什么也不知道,却搞出一堆的麻烦。
他深吸了口气,打开车门,把郑克耘扶进副座,扣好安全带,然后才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去……
这个女人是谁?(5)
他深吸了口气,打开车门,把郑克耘扶进副座,扣好安全带,然后才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去……
半个小时后,沈曜所开的车子,缓缓地驶进郑克耘家的别墅。
老吴看到郑克耘醉熏熏地被沈曜送回来,仿佛被雷劈到般,僵在门口,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冲上前来,帮沈曜扶人。
“沈医生,我们家先生,怎么会喝得这么醉?”老吴一边替他们拿拖鞋,一边问。
“没什么,克耘大概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吧,所以多喝了两杯。”沈曜看了老吴一眼,没有多说。
“不顺心的事?”老吴愣住,连手中的拖鞋都忘记了要放下,“是……太太坚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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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从楼梯口传下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他怎么会喝得这么醉?”夏若琪本来想下楼,泡一杯热牛奶,却没想到,会看到这副情形——
郑克耘居然喝得醉熏熏的,让沈医生送回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沈曜和郑克耘面前,紧张地问,“沈医生,克耘他……怎么了?”
“没什么。”沈曜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一眼,才接下去道,“我们刚才在聊天,一时高兴,所以就多喝了两杯。
“多喝了两杯?”夏若琪看着整个人都歪倒在沈曜身上的郑克耘,对沈曜的话,有着深深的怀疑。
郑克耘觉得酒会误事,平常不喝酒的,就连公司的庆功宴,他也是滴酒不沾,又怎么会因为一地高兴,而多喝了两杯?
夏若琪狐疑地打量着沈曜,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帮忙,却被沈曜伸手拦下。
“很重,你怀孕才刚要满三个月,还是别太劳累。”沈曜淡淡地开口,跟老吴一起,扶着人朝楼上走去。
夏若琪看着他们的背影,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
她并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转身进厨房,泡了一杯蜂蜜水,然后才上楼。
蜂蜜水可以解酒后头痛。
夏若琪希望,郑克耘明天醒来之后,会舒服一点。
夏若琪上楼的时候,沈曜和老吴正安顿好人,从他们的卧室里出来。
好好照顾他(1)
夏若琪上楼的时候,沈曜和老吴正安顿好人,从他们的卧室里出来。
“好好照顾他。”沈曜留下这句话后,再一次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一眼,转身离开了。
“沈先生,我送你回去吧,现在外头下这么大的雨,不好叫车子。”老吴跟上去。
沈曜没有反对。
正如老吴所说的,外头现在下着那么大的雨,还真是不容易叫到车子。
特别是,这一带又只有几趟专属的车,平常计程车都很少来。
沈曜和老吴,一起步下楼梯,朝门口走去。
夏若琪愣在门口,看着沈曜和老吴缓缓离去,直至完全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沈曜离开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是在告诉自己,郑克耘会喝醉,是因为她的原因吗?
夏若琪缓缓地低下头,瞪着脚下的地板,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可能。
难道说……
郑克耘是因为之前在病房里、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一点小摩擦,所以才跑去找沈曜喝酒的吗——
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是回公司?!
想到这里,夏若琪的胸口,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样,十分沉重,还闷闷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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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地站在那里,表情有些茫然呆愣。
夏若琪不懂,自己心中的茫然和疼痛,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明明就不爱郑克耘,为什么会为了他而心疼难过。
是因为之前在病房里的事,所以她的心,才会如此的难受迷茫吗?
夏若琪呆呆地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捧着蜂蜜*水,转身走进卧室,来到床边坐下。
郑克耘躺在床**上睡着。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松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一样,十分地不舒服。
夏若琪咬唇,看着郑克耘好一会儿,才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倾身,伸手去扶郑克耘。
费了好大的劲儿,夏若琪才把郑克耘从床**上扶起来,让他半靠到自己身上。
然后,夏若琪才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递到郑克耘的嘴边。
“克耘,你醒醒,先喝点蜂蜜*水,明天醒来头才不会那么痛。”夏若琪一边说,一边尝试着把蜂蜜*水喂进郑克耘的嘴里。
好好照顾他(2)
“克耘,你醒醒,先喝点蜂蜜*水,明天醒来头才不会那么痛。”夏若琪一边说,一边尝试着把蜂蜜*水喂进郑克耘的嘴里。
大约是真的口渴了,尽管喝醉了,又睡得迷迷糊糊的,郑克耘却十分听话,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夏若琪递上来的蜂蜜*水。
半大杯的蜂蜜*水,很快就被郑克耘喝了个精光。
夏若琪微微松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回到床头柜上,再小心翼翼地把郑克耘放回到床**上。
就在她替郑克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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