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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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22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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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度,骆希珩以为,自己的心会痛得裂开来。

    但是却没有。

    不仅没有,他竟然还可以,冷静地站在这里,而没有倒下。

    骆希珩深深地看着夏若琪,好半晌后,才哑着声音,开口说话,“若琪,郑克耘说你已经怀孕了,这是真的吗?”

    夏若琪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原来,她真的已经怀孕了。

    郑克耘并没有骗他——

    那么,那天,夏若琪没有赴约,也是像郑克耘所说的那样,是在陪郑克耘做*爱吗?

    他在雨中,淋着雨,全身战栗地发抖,一直等、一直等、从充满希望,等到失望,从失望,等到绝望,等到心冷……

    而这个时候,她不仅陪着另一个男人,甚至还跟那个男人,在床**上做*爱,甚至还因此,被传染了感冒?

    那天,他们一定很激烈吧。

    郑克耘是怎么爱夏若琪的?

    郑克耘会吻她的唇吗?

    会吻她的颈子吗?

    会吻她的胸吗?

    会吻她的肚脐吗?

    会吻她的……

    ……

    会!

    答案是肯定的。

    郑克耘一定会吻遍她的全身,然后像那次,自己在酒店里不小心撞到的情形那样,深深地进入夏若琪的身体,占有她……

    本来,这一切都是他的权利——

    他才是夏若琪真正的男朋友,陪夏若琪上**床做*爱的人,应该是他,凭什么郑克耘就突然跑出来把自己的权利压走了?

    爱理不理的(5)

    他才是夏若琪真正的男朋友,陪夏若琪上**床做*爱的人,应该是他,凭什么郑克耘就突然跑出来把自己的权利压走了?

    这一切,到底是凭什么?

    就因为郑克耘比他有钱?比他成功吗?

    骆希珩捏紧了双拳!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从这场战役中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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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还没有开始打,凭什么就要他退出?

    骆希珩发誓,他不会退出的!

    他一定会从郑克耘的手中,把自己的女人抢回来!

    骆希珩捏紧双拳,深吸了口气,“为什么?”

    他一字一句地问着,声音里,有着沉沉的心痛。

    “希珩……我已经,走不开了……”夏若琪深深地看了骆希珩一眼,才开口说话,声音像被火灼过一样干涩。

    “走不开?”骆希珩怔住,好半晌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神来,“是因为孩子的关系吗?因为怀孕了,所以才走不开?”

    夏若琪静静地凝望着夏若琪,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知道了……”

    “我们约好一起离开的那,郑克耘特地跑到医院里来告诉我的。骆希珩嘲讽地勾了下嘴角,嗤声说道。

    “医院?”夏若琪呆了下,迅速地回过神来,上前一步,紧张地抓着骆希珩的手臂,“你为什么会在医院,是生病了吗?”

    她的动作,让骆希珩沉如死灰般的心,倏地活了过来。

    他反手,紧紧地抓住夏若琪的手臂,急切地开口,“若琪,我们一起走吧,孩子的事,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努力一点,一定没有问题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的!我……”

    “希珩。”夏若琪蓦地提高音量,打断骆希珩激动的话,“没用的,我不希望孩子,跟着我过东躲西藏,过着成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想让他在最好的环境里长大。”

    “所以,你就抛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选择跟郑克耘在一起?”骆希珩问着,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看不出来到底是笑,还是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现实。

    明明,就差只一点、只差一点,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一切都是孩子的错(1)

    明明,就差只一点、只差一点,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然而,夏若琪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为什么这个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骆希珩盯着夏若琪的肚子,黑暗的眸子,一点一滴地染上愤怒。

    都是这个孩子!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他跟若琪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一切都是这个孩子的错!

    骆希珩愤恨地咬牙,一股阴暗的想法,缓缓地在心底浮现。

    如果……

    如果这个孩子不在了,那么若琪是不是就会跟他一起走了?

    骆希珩捏紧了双拳,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夏若琪的肚子,眸中的阴狠光芒越来越强烈。

    骆希珩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好像要做什么似的,夏若琪被吓到,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希、希珩?”夏若琪抖着声音叫骆希珩,在他可怕的目光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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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之前一直在发高烧,所以可能精神不太好。”知道自己的表情吓到了夏若琪,骆希珩连忙收起心中阴暗的想法,换了一个表情,对夏若琪露出一个微笑。

    “呃……那你现在……没事了吗?”夏若琪小心翼翼地开口,深怕再引发骆希珩方才那么狰狞吓人的表情。

    “已经没事了。”骆希珩微笑,不留痕迹地瞄了夏若琪的小腹一眼。

    “那就好。”夏若琪看了骆希珩一会儿,才迟疑地一口道,“希珩,关于我刚才说的事……”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骆希珩打断。

    “若琪,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跟郑克耘在一起?”

    骆希珩的声音十分严厉,字字都带着刺,刺进夏若琪的心里。

    虽然不见血,但却每一个字都扎在夏若琪的心上,疼得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抽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般,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夏若琪捏紧双手,直至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之所以会嫁给郑克耘的原因!

    “你忘了,叔叔阿姨,是怎么死的了吗?”郑克耘盯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地说。

    一切都是孩子的错(2)

    “你忘了,叔叔阿姨,是怎么死的了吗?”郑克耘盯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地说。

    “我……”夏若琪想要说话,可喉咙却被人掐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早知道,你根本没有把叔叔阿姨的死,放在心上,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跟郑克耘在一起,直接把你带走就好了。”骆希珩说。

    夏若琪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尽管夏若琪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骆希珩却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往下说。

    “若琪,你爱上郑克耘了吗?爱上害死叔叔阿姨的帮凶?”

    “我……不……没……”夏若琪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跌跌撞撞地倒退一步,几乎要站不稳而跌倒在地。

    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树干,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身体虽然暂时稳住了,双腿却还在剧烈地颤抖个不停,随时都会瘫软下去一样。

    “如果你真的可以忘记叔叔阿姨的事,那么,我们之间的事,就随你吧。”骆希珩走到夏若琪的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知道,郑克耘那天,为什么到医院找我吗?”

    “为、为什么?”夏若琪僵硬地抬起头来,断断续续地问。

    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骆希珩那句“若琪,你爱上郑克耘了吗?”上,根本一点也不想知道,郑克耘那天,为什么会去医院打骆希珩,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会这么问,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郑克耘说,他会给我一大笔的钱,叫我不要妨碍他的责任。”骆希珩面不改色地扭曲了那天郑克耘所说的话,只提及了表面的事实——

    在来见若琪之间,骆希珩已经调查过,郑克耘为什么会娶若琪的理由了。

    他清楚地明白,郑克耘对若琪,早就已经从责任,慢慢地转为了喜欢,甚至是爱。

    但是,骆希珩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夏若琪这件事的——

    他不可能,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其他男人的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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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个人就成全他这种高尚的事,他骆希珩做不到,也不屑做。

    一切都是孩子的错(3)

    喜欢一个人就成全他这种高尚的事,他骆希珩做不到,也不屑做。

    在他的思想里,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用尽一切办法,独占她的全部。

    这是他爱的方式,也是他处事的态度。

    骆希珩这样想着,在心底暗暗地下了决心——

    接下来,他不会现继续这样等待下去,他会正面地和郑克耘对决,各凭本事,看谁能够,最终得到夏若琪。

    “若琪,你只是郑克耘的责任而已。”骆希珩想着,深吸了口气,捏紧了双拳,继续说道,“你真的,打算跟一个你不爱、也不爱你的男人,过一辈子吗?”

    夏若琪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树干,指骨泛白,手指几乎要陷进树干里去。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促成叔叔阿姨死去的帮凶!若琪……”骆希珩还在不断地说着,而夏若琪的思绪,早已飘远。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对外界的感官,也已经完全消失,只觉得脑子一阵“嗡嗡嗡”地炸响,轰得她头重脚轻,几乎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

    夏若琪就这样晕沉沉地站在那里,听着骆希珩一字一字,说着当年的事情。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在颤抖。

    随着骆希珩的话,夏若琪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正一点一滴地被抽走。

    慢慢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已经无法再支撑身体的站立……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缓缓地靠向身边的树干,想要借此支撑一下自己,然而让夏若琪没想到的是,当自己的身体碰到树干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突然虚脱,滑向地面。

    不停地说着当年那些事情的骆希珩看到夏若琪滑倒,倏地停住,紧张地蹲了下去,“若琪?若琪你怎么了?若琪?”

    骆希珩紧张地呼唤夏若琪。

    然而夏若琪已经听不到骆希珩的声音了。

    她只觉得眼前,仿佛被什么蒙住了似的,突然一片黑暗。

    跟着,就失去了意识。

    骆希珩呆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夏若琪会突然晕过去!

    他倏然停下所有的话,再也说不下去,满心,都想着该怎么办。

    一切都是孩子的错(4)

    他倏然停下所有的话,再也说不下去,满心,都想着该怎么办。

    “若琪!若琪!若琪你醒醒!你别吓我啊!”骆希珩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情况,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的脑子糊成了一片,像一只无头苍蝇似地,抖着身体左看右看,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抖着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因为太过紧张害怕的关系,他好几次,都握不住手机,将之滑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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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希珩不停地深呼吸,反复好几次后,才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手不再像刚才那么抖了。

    他飞快地按了几个号码,深吸了口气后,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地被接通,郑克耘深沉、略带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骆希珩?你想清楚,要跟我交易了?”郑克耘问。

    之前用若琪的电话,拨过骆希珩的手机,所以郑克耘记得骆希珩的手机号码。

    “不是!是若琪……”骆希珩摇头,看了靠着树干歪倒在那里的夏若琪,才开口继续道,“若琪她晕倒了!”

    “你们在哪里?”郑克耘握紧了手机,绷着声音问的同时,抓起桌上的钥匙,起身就要往外冲。

    围在他身边的女人,见他要离开,立刻粘了上来,抱住他的腰不放——

    “郑先生,酒还没喝完呢,你想去哪儿?”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抱着郑克耘的腰,一边风情万种地伸出青葱玉手,从郑克耘敞开的衬衫钻进去,若有似无地轻划着他赤裸的胸膛。

    “滚开!”郑克耘用力地将粘在身上的女人扯开,一边往外冲,一边对着手机吼,“地址给我!”

    骆希珩栗栗危惧地报上了地址。

    郑克耘一刻也没有迟疑,打开门冲了出去,飞快地在霓虹灯闪烁的走廊上奔跑起来,连等电梯都没有,从楼梯,直接往下冲,来到车子前,打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发动车子,朝骆希珩刚才所说的地址开去……

    骆希珩打电话来的时候,郑克耘正在一家高级俱乐部买醉。

    一切都是孩子的错(5)

    骆希珩打电话来的时候,郑克耘正在一家高级俱乐部买醉。

    郑克耘这两天连公司都没有去,出家门后,就直接到这间高级俱乐部来报道了——

    以前,郑克耘从不涉及这种场所。

    但是,夏若琪心里装的人只有骆希珩这个想法,却让他的心,无法平静。

    他根本连坐在办公室里,都觉得压抑、心烦气躁,更别说是静下心来工作了。

    后来,在公司下属的建议下,他来到这间高级俱乐部,花钱买醉,这才终于让难受的心,微微平静了一些。

    只是,不管自己多么努力,想要把夏若琪喜欢的人是骆希珩的事实忘记,身体却还是会下意识地为她揪痛、担忧。

    就像现在,仅仅是听到她晕过去,他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个人都无法平静,心仿佛被几千根针同时扎一样的难受——

    十分遵守交通规则,从来不闯红灯的郑克耘,刚才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几乎是一路狂飙着,朝骆希珩所说的方向冲去。

    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被郑克耘缩小成了不至十分钟。

    郑克耘连找车位都懒得找,直接踩下刹车,然后打开车门,再次开始狂奔起来。

    他一边跑,一边打开了蓝牙,拨了个电话给沈曜,让他把一切准备好。

    一分钟后,郑克耘来到了骆希珩所说的地址,也看到了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的夏若琪。

    郑克耘心重重一抽,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把靠在树干上的人抱起来,飞快地朝车子停靠的方向奔去。

    骆希珩在原地愣了好久,抓起包包,跟了上去。

    郑克耘没有理会跟在后头的骆希珩,抱着夏若琪来到车子前,小心翼翼打开门,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副座,扣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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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才急急地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扣好安全带后,迅速地踩下油门,朝医院的方向奔去。

    而追上来的骆希珩,只看一辆豪华的轿车,呼啸而过。

    还没来得及细看呢,郑克耘已经带着骆希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骆希珩当然不可能死心,他跟着那辆子车跑,出了门之后,骆希珩拦了一辆计程车,追着郑克耘去医院。

    我揍了他(1)

    骆希珩当然不可能死心,他跟着那辆子车跑,出了门之后,骆希珩拦了一辆计程车,追着郑克耘去医院。

    两辆车一前一后,迅速地朝医院的方向飞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医院。

    郑克耘看也不看后头慢慢追上来的骆希珩一眼,径直把夏若琪抱了下来,朝医院内奔去。

    沈曜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看到郑克耘抱着夏若琪一出现,连忙带着护士们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夏若琪放到床**上,推走了。

    郑克耘也一直跟着护士的脚步在奔跑,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人……

    直到,护士把夏若琪推进诊疗室,并不准任何人进去为止……

    郑克耘想要跟上前却说,却被护士给拦下了。

    “郑先生,很抱歉,这里你不能进去,麻烦请到那边的椅子上坐下,等结果。”护士委婉地说,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我要进去!”郑克耘恶心狠狠地瞪了护士一眼,动作粗鲁地把她拉开,就要往里冲。

    护士小姐连忙伸手,按住郑克耘。

    “郑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医生正在替您的太太检查,如果你贸然闯进去,会影响到医生的。”护士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沈曜也上前来,开口劝说,“克耘,不会有事的,你别急,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沈曜的话,终于让郑克耘稍微地冷静了下来。

    他松开紧握的双拳,转身,往诊疗室外的椅子走去。

    正准备要坐下,一道急匆匆的人影人走廊的那头,奔了过来,冲到郑克耘的面前。

    是骆希珩。

    他满通红,显然是一路从一楼狂奔上来的。

    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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