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耘觉得更好笑了,他撇嘴,加重了语气,“骆先生,夏若琪现在是我的老婆,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在别人的丈夫面前,说这种话,我可以告你妨碍别人家庭的。”
郑克耘顿了一下,“骆先生,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想毁了前程的话,就离若琪远一点,我不想再听到、看到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今天的事,看在若琪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如果还有下次……”
说到这里,郑克耘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如果还有下次,我会让你彻底地尝尝痛苦的滋味。”
“痛苦的滋味?”骆希珩哈笑一声,对郑克耘的话,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痛苦,他这段日子以来,尝得已经够多了!
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却被别人强行抢了去,弄到最后,他却变成了一个边缘人——
这种痛苦,他已经受够了!
他不想要再这么卑微地,躲在暗处等待,他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
接下来,他要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夏若琪抢过来,让郑克耘,也尝尝自己所承受过的痛苦。
骆希珩捏紧双拳,深吸了口气,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道,“郑克耘,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若琪的,不管未来,会有多么痛苦的事情,等着我们三个人,我都不会放弃的!”
说到这里,骆希珩突然顿住,深深地看了郑克耘好几秒,才继续往下说,“也许,接下来,要痛苦的人,并没有三个人,而只会是你一个人而已。”
“不会放弃?你以为,一句不会放弃,就能改变什么事吗?骆希珩,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郑克耘冷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强忍着一拳把骆希珩揍飞的冲动,暗暗地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被骆希影响。
情况,怎么样了?(5)
他强忍着一拳把骆希珩揍飞的冲动,暗暗地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被骆希影响。
郑克耘很清楚,骆希珩刚才那些话,是在挑衅自己。
他不会让骆希珩如愿的。
郑克耘眯眼笑了笑,声音异样地平静,“若琪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代表着,若琪永远不可能再从我的身边走来,她注定,这辈子只会是我郑克耘的女人。你所说的痛苦,只是假设,它不会存在。”
“那又怎么样?怀孕三个多月……你真的以为这燕,若琪就会永远地呆在你的身边吗?”骆希珩古怪地笑了下,露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郑克耘,你还真是天真,居然因为若琪怀孕,就忘记了当初,她为什么要嫁给你的原因。”
骆希珩说到这里停住,咭咭地笑了几声后,才又继续往下说,“若琪她不爱你!她之所以会嫁给你,只是为了借你的手,去抢夺何家的财产而已。你对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骆希珩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如细针一样,刺进郑克耘的心里,虽不见血,却隐隐地在发痛。
的确如骆希珩所说,夏若琪怀孕之后,他就完全忘记了,自己跟夏若琪最初的相遇,和两人之所以会结婚的理由。
他娶夏若琪,是为了完成对何田田的承诺。
而若琪嫁给他,则是为了得到她应得的财产,还有夏若琪所说的,因为何田田是害死她父母的仇人,她要让何家人,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和夏若琪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这是郑克耘心中的隐忧,也是他一直忌讳骆希珩的原因。
不过,他是不会,让骆希珩看出,自己内心的隐忧的。
郑克耘暗吸了口气,捏紧双拳,“她不爱我?骆希珩,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武断了吗?”
“武断?”骆希珩又开始怪笑,“如果若琪爱你的话,就不可能会跟我约好了要一起走。如果不是你刻意阻拦,我和若琪,早就已经离开w市,到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了!”
意图用钱拆散我们(1)
yuedu_text_c();
“武断?”骆希珩又开始怪笑,“如果若琪爱你的话,就不可能会跟我约好了要一起走。如果不是你刻意阻拦,我和若琪,早就已经离开w市,到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了!”
骆希珩扭曲了事情的经过,说着被扭曲过的“事实”。
郑克耘抿着唇,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能否认,骆希珩此刻所说的,是事实。
夏若琪的确是跟骆希珩约好了要一起私奔,而他后来也在卧室里发现了,夏若琪准备好的行礼。
如果不是自己刻意的阻拦,若琪的确有可能,已经跟骆希珩离开了。
郑克耘的沉默,更加助长了骆希珩的气焰。
他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已经告诉若琪,你意图用钱拆散我们的事了。”骆希珩得意地着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
听到这句话,郑克耘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全身重重一震!
看到郑克耘这个反应,骆希珩笑得更开心了。
“郑克耘,你跟若琪,永远不可能会有幸福的。”骆希珩看着郑克耘,嘴角弯起,笑意再也无法抑制,逸出了因为激动,而微颤的嘴唇,“你对若琪来说,只是害死她父母的人,何田田的帮凶,若琪根本就不可能爱上你,也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骆希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重重地锤在郑克耘的心上,尽管不见血,但却痛得他几乎五脏六腑都要抽起来。
“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就算前途毁了,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幸福的!”骆希珩一字一句,对郑克耘宣布着。
郑克耘看着他,没有说话,双手捏得死紧,直到骨节泛白。
“等着吧!郑克耘,我一定会让你尝尝,我这段日子以来,所承受的痛苦。”骆希珩宣布完这句话后,便满面笑容,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郑克耘僵在那里,看着骆希珩带着胜利笑容离开的背影,胸口好像被重击了一下,有点茫然……
他内心很不高兴,自己竟然被骆希珩的话影响。
然而他让更不悦的,是骆希珩刚才所说的,都是事实!
意图用钱拆散我们(2)
然而他让更不悦的,是骆希珩刚才所说的,都是事实!
本来以为,只要让夏若琪怀孕,她就不会离开,两人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
然而现在,在骆希珩的提醒下,郑克耘才倏地明白过来,他和夏若琪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就可以解决的。
摆在面前的,还是其他更多的问题。
郑克耘站在那里,看着早已空掉的门,久久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被推入病房之后,夏若琪就醒了。
睁开眼皮,看着上周的一片洁白,夏若琪有一瞬间,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夏若琪着着洁白的天花板,好几秒后,才分清楚,自己现在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
但是,她记得自己在学校里的啊,怎么会到这里来?
yuedu_text_c();
是谁把她送到医院的?
夏若琪疑惑地凝眉思索。
下一瞬间,昏倒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骆希珩所说的那些话,也重新在脑海中显现。
夏若琪全身一滞,脸上的血液瞬间褪尽!
交待完护士,应该注意的事项后,走到床边的沈曜,看到夏若琪睁开了双眼,拉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下,“你醒了?还好吧?”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夏若琪怔住。
她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虚弱地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突然晕倒,是克耘把你送过来的。”沈曜笑了笑说,看到夏若琪的脸色,又瞬间发白,连忙补上一句,“放心吧,孩子没事。”
“克耘……他人呢?”夏若琪左右环顾了一圈,咽了咽口水后,才开口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仿佛在害怕什么似的。
郑克耘送她来医院的,那么,是不是代表,郑克耘知道,自己跟骆希珩见面的事了?
她和郑克耘之间,本来就因为骆希珩的事闹得很不愉快了,如果再让郑克耘知道,自己跟骆希珩见面,那他们……
夏若琪不敢再想下去了!
“克耘……”沈曜说到这里倏地顿了下,才继续道,“他到洗手间去了,马上就会回来。”
意图用钱拆散我们(3)
“克耘……”沈曜说到这里倏地顿了下,才继续道,“他到洗手间去了,马上就会回来。”
沈曜本来是要说出郑克耘去见骆希珩的事,但一想到那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到嘴边的话,就自动地咽了下去。
还是……不要告诉夏若琪,刚才在走廊发生的事吧,免得刺激到她。
沈曜暗暗地吸了口气,“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去——”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准备到外头去把郑克耘叫进来。
然而才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倏地想到什么似地,重新坐了回去。
夏若琪微愕地看着沈曜,不懂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沈曜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两眼,才开口道,“若琪,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夏若琪回过神来,轻点了下头。
“我知道这样问有些逾越。”沈曜顿了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继续,几秒之后,才继续往下说,“但是作为克耘的朋友,我还是想啰嗦地问一句,你跟前男友之间,还有联系?”
沈曜的表情非常严肃。
夏若琪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曜的话。
其实,她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沈曜提出来的的问题,却让她很在意。
yuedu_text_c();
大概,是因为沈曜是郑克耘好朋友的关系——
夏若琪不想郑克耘的好朋友,对自己产生失望的情绪。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怀孕之后,就产生了不会离开的念头——
如果要留在郑克耘身边,那么,也就必须维持在自己,在郑克耘朋友前的形象。
她不能,让郑克耘的朋友,以为自己是那种很水性扬花的女人——
事实上,她跟希珩,真的什么也没做。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我们在同一个学校念书,偶尔会碰到……”
“只是偶尔碰到吗?”沈曜并不是十分相信,夏若琪的话。
如果他们只是偶尔碰到的话,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沈曜猜,夏若琪跟骆希珩之间,今天肯定发生过什么。
否则,事情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克耘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意图用钱拆散我们(4)
否则,事情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克耘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自从学生时代,见过郑克耘对洋鬼子发过一次火后,沈曜就再也没有见过郑克耘,脾气这么大过了。
既然是何田田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可见这个夏若琪,对克耘来说,意义有多么不同。
但是……
沈曜垂眸,看了夏若琪一眼。
她吞吞吐吐的,或许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吧。
也罢。
问这个问题,也是他多管闲事,探人隐私了。
沈曜微叹了口气,整色一整,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连语调,也变得十分沉肃,“若琪。”
夏若琪被这样一叫,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吊着一颗心看着沈曜,双手不由自主地捏了起来。
“不管你跟前男友到底经历过多么深厚的感情,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你现在,既然已经嫁给了克耘,就别再跟前男友牵扯不清了。”
沈曜顿了一下,“克耘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你知道这件事吧?”
夏若琪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沈曜。
郑克耘好几天没去公司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
他每天,都和平常一样,送自己去上学,然后开车去上班的啊!
怎么会好几天没去公司?
他不去公司,去了哪里?
yuedu_text_c();
夏若琪看着沈曜,好半晌后,才干涩着声音,开口道,“克耘他……”
她想问沈曜,郑克耘这几天去了哪里,可是张口,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在那里发愣。
“我希望你能尽快地做出决定,这样的不管是对你自己、对克耘、对孩子、还是你的前男友,都是件好事。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次虽然没事,今天这种情况多发生两次,我就不敢保证了。若琪,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哪边比较重要,应该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语毕,不给夏若琪回答的机会,沈曜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夏若琪沉默地瞪着沈曜渐渐消失在门后的身影,脸色难看。
沈曜的话,让她陷入了某种进退两退的维谷,再也无法自拔……
意图用钱拆散我们(5)
沈曜的话,让她陷入了某种进退两退的维谷,再也无法自拔……
他说得没错,她的确不该再这样下去犹豫下去。
可是,她和骆希珩之间,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犹豫不犹豫的问题了——
她本来,已经下了决心,要跟骆希珩说清楚了。
然而……
骆希珩却提醒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她跟郑克耘之间,是怎么开始的。
而她,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嫁人给郑克耘的——
那个被自己早已忘却已久的、为了替父母讨回公道,才想要夺走何家的财产,让何家人一无所有的原因。
想到自己当初嫁给郑克耘的理由,夏若琪的心,一下子抽紧,莫名地痛了起来……
接下来,她到底该怎么办?
一边是孩子和郑克耘,一边是永远失去父母的痛,她到底该怎么办?
要为了孩子妥协么,还是……
夏若琪紧捏着双拳,垂着头,失神地望着眼前一片洁白的被子,紧蹙的眉,怎么也无法舒开,就连郑克耘已经走过病房,也没有察觉。
“走吧,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郑克耘看了呆愣在床**上的人一眼,张口说道。
夏若琪的情况,本来就不用住院,是他刚才的反应太过,沈曜才帮她办了住院手续。
这个声音……
夏若琪怔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
“克耘…………”夏若琪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定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郑克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动手,把人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夏若琪没有动,乖乖地让他抱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电梯,然后再到地下停车场的车子前。
郑克耘单手打开车门,把人放进副座。
就在他准备退出来,绕到前头开车的时候,却发现夏若琪紧环着自己的颈子不放。
yuedu_text_c();
“有事吗?”从病房出来后,沉默的郑克耘,第一次张口说话。
“克耘…………我跟…………”夏若琪有些紧张地开口,想要解释自己今天会去见骆希珩的理由,却被郑克耘打断。
吞咽掉她所有的声音(1)
“克耘……我跟……”夏若琪有些紧张地开口,想要解释自己今天会去见骆希珩的理由,却被郑克耘打断。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郑克耘淡淡地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黑眸也如一汪深潭,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派漠然的模样,让夏若琪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松开了双手。
郑克耘又看了夏若琪一眼,替她扣上安全带后,才退出去,转身坐到驾驶座上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家。
郑克耘依然沉默不语,动手把夏若琪从车子里抱出来,穿过客厅上楼,回到两人的卧室。
把夏若琪放到床**上坐下之后,郑克耘才再度开口。
“你刚才有什么事要说?”郑克耘问着,黑眸中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勇气,已经在方才那种沉默当中,被消磨殆尽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公司了。”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
回公司?
夏若琪愕然地抬头,看着郑克耘,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