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24部分(2/2)
有找到想要找的人,就请她出去。

    半个小时已经足够了。

    因为刚才,沈曜已经告诉了她,郑克耘平常会去的那个固定包间。

    yuedu_text_c();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捏紧了手里的包包,挺直腰杆,朝沈曜所说的那个包间走去。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缓步在富丽堂皇的走廊上行走,拐了两个弯后,来到沈曜所说的,郑克耘常来的、固定的包间。

    一来到门口站定,夏若琪立刻听到,女人银铃般的媚笑声、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低语,从虚掩的门隙中,传了出来。

    夏若琪全身崩紧,整个人如被雷劈中般,僵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

    从里头传来的那些女人的声音,非常陌生,是夏若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他去了哪里?(4)

    从里头传来的那些女人的声音,非常陌生,是夏若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而男人的声音,夏若琪却非常的熟悉。

    是郑克耘。

    她怎么也不可能,错认那个声音。

    听着包间里头,不断地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夏若琪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瞬间降至冰点,双腿,也不由自主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夏若琪从来不知道,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给人的感觉会是这么的冰冷可怕。

    这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对夏若琪来说,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她在这里,就仿佛误入了,根本无法喘息。

    夏若琪双手捏紧,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直至骨节泛白,她内心的沉重感,才终于褪去了一些。

    没事的!没事的!

    郑克耘来这里,只是和往常一样,陪客户来而已,并不是自己来寻欢作乐的……

    夏若琪在心底,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

    几番心理建设之后,夏若琪内心的凉意,才总算是散去了,但是她的双手和双脚,却依然微微地颤抖着,完全不受控制。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之后,才缓缓地伸出手,按在门把上。

    闭了闭眼之后,才用力地推开——

    下垂的帘缦,昏暗的灯光,滛——靡的气息。

    华丽的总统包间,整个空气,都浸在在酒香肉香女人香里。

    六个精致漂亮的东方女人,四个丰满的西方女人,分别分布在昂贵的沙发上。

    那些女人,每个人脸上,都画着浓厚精致的妆,除了用薄薄的布料,把重点部位遮住之外,那些女人身上,根本几无寸缕!

    而懒散地横靠在正中央坐着的,是已经喝到有些茫的郑克耘——

    他的头发不仅乱了,衬衫扣子也被缠绕在身边的女人,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

    郑克耘的腿上,倚偎着一个如水蛇般的妖娆女人。

    夏若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

    她定定地站在那里,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依偎在郑克耘身上的那个女人,伸出柔软无骨的纤手,在郑克耘光裸的身躯上,来回地划动。

    yuedu_text_c();

    他去了哪里?(5)

    她定定地站在那里,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依偎在郑克耘身上的那个女人,伸出柔软无骨的纤手,在郑克耘光裸的身躯上,来回地划动。

    郑克耘毫不迟疑地伸手,抓住那妖艳女人的细手,欲放到唇边亲吻,却被妖艳的女人灵活地、欲擒故纵地避开。

    女人柔媚无骨的手,往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伸去,捏了一颗葡萄过来,涂着艳红蔻丹的纤纤十指,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轻剥着手中那颗葡萄。

    然后,再风情万种地递到郑克耘的嘴边。

    郑克耘慵懒地笑了下,张口,准备吃下那颗已经剥好皮的葡萄,那娇艳的女人,却突然一缩手,把葡萄含进了自己红艳的唇中。

    妖艳的女人把葡萄放入口中,却没有吞下去,就这样含着,妩媚地看着郑克耘。

    郑克耘微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他微笑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蒙,好像神智有些不清似的,缓缓地朝妖艳的女人,凑上唇去,重重地吻住那个妖艳的女人,把她口中的葡萄,度了过来。

    跟着,妖艳的女人,小鸟依人的偎进了郑克耘的怀里,长指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圈。

    而郑克耘,也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妖艳的女人……

    当郑克耘朝那妖艳的女人,倾下身去的时候,夏若琪的心脏,仿佛被谁,拿着锤子,重重地锤了一下似的,剧烈地疼痛起来——

    夏若琪不知道,自己看到这幕,内心会如此的难受、如此的疼痛!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心痛。

    夏若琪无法用言语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只觉得,胸口仿佛有千万把刀在扎一样——

    那一瞬间,夏若琪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心被扎得血肉模糊的景象。

    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似的,夏若琪头一阵晕眩,身体重重地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在地。

    幸而她及时伸手,扶住了门,才没有跌倒。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仿佛千斤重的脚,正要迈进去,耳边又听见,倚偎在郑克耘怀里的妖艳女郎,红唇吐出了,可以让人销魂蚀骨的低唤,“耘……”

    为了责任才娶她(1)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仿佛千斤重的脚,正要迈进去,耳边又听见,倚偎在郑克耘怀里的妖艳女郎,红唇吐出了,可以让人销魂蚀骨的低唤,“耘……”

    妖艳女郎说着,水蛇腰一扭,长腿一跨,面对面地坐到郑克耘的大腿上。

    然后,低头,献上了红艳的唇。

    郑克耘原本要迎上去,却在两唇相碰的那一刹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头一侧,避开了妖艳女郎送上来的红唇。

    妖艳女郎微愣了一下,又立刻笑开,并顺势让红唇落在郑克耘的耳畔,充满诱惑地轻啃舔吻起来,柔媚无骨的手,顺着光裸的胸膛,一寸一寸地,往下游移,来到郑克耘包裹在黑色长裤下的男性部位……

    女郎一边勾惹着郑克耘,一边充满诱惑地舔唇。

    尽管郑克耘并没有对妖艳女郎的行为,做出任何的反对,但表情却一派淡然——

    郑克耘手里捏着装着洋酒的杯子,专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仿佛坐在身上的女人,不存在拟的。

    夏若琪看着,妖艳女郎的那双柔软无骨的手,在郑克耘的男性部位上来回地抚摸逗惹着,胸口重重一抽,仿佛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yuedu_text_c();

    郑克耘没有拒绝妖艳女郎的触碰!

    此刻,夏若琪的脑海里,就只有这样一句话。

    夏若琪从来不知道,看见其他的女主,碰触郑克耘的时候,自己会如此的难受。

    她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冲上前去,狠狠地把赖在郑克耘身上的女人,用力地推开。

    然而,她的双腿,却仿佛被钉住了一下,怎么也不听使唤,迈不出去。

    想要张口说话,张口,却又发现,脑子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若琪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能说什么,她又有什么立场说话……

    她是跟郑克耘已经结了婚,但两人之间,根本就不是那种,可以吵嚷着要求对方,不能跟其他女人(男人)来往的关系。

    本来,夏若琪已经忘记了,自己跟郑克耘之间那荒谬的开始。

    郑克耘只是为了责任才娶自己,而自己,也只是因为,想要报复何家,占光何家所有的财产,所以,才会跟郑克耘走到了一起。

    为了责任才娶她(2)

    郑克耘只是为了责任才娶自己,而自己,也只是因为,想要报复何家,占光何家所有的财产,所以,才会跟郑克耘走到了一起。

    他们之间,说白了,就只有责任和利用。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指责或者要求郑克耘。

    因为,郑克耘在知道自己和骆希珩见面的事后,也并没有开口,对她要求什么。

    这一次,郑克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保护好,并没有要求她与骆希珩断绝关系。

    夏若琪收回目光,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已经微微有些凸的小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坐在郑克耘腿上的、那妖艳的女人,已经开始解郑克耘的皮带……

    夏若琪的双眼,随着妖艳女郎的动作,而一寸一寸地瞪大,脸色更是一片惨白。

    妖艳的女人,已经解开了郑克耘的皮带,开始拉他的长裤拉链。

    随着那缓缓的“刷刷刷”的声音,在昏暗的包间里响起,夏若琪的呼吸,也一点一点,慢慢地急促了起来。

    终于,妖艳的女人,把郑克耘的长裤拉链也拉掉了。

    夏若琪全身都在颤抖。

    小腹,因为情绪的紧张,而传来了一阵阵紧缩的感觉。

    她不断地深呼吸着,稳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不行,她不能激动!

    沈曜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还特别地交待过,让她要保持平和的心态,否则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夏若琪拼命地咬牙,试图稳住内心的情绪,然而却没有办法。

    包间内旁若无人的男女,动作越来越煽情,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让人无法冷静地听下去。

    郑克耘甚至已经把那妖艳的女人,放平在沙发上,整个人欺了上去。

    yuedu_text_c();

    夏若琪的双手死死地掐着门,直至骨节泛白。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松开掐在门上的手,想要进去。

    然而才刚刚抬起脚步,就感觉到一阵头重脚轻,整个人剧烈地晃动着,眼前的景物,瞬间都开始摇晃起来……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凉气,抱着小腹,仿佛瞬间虚脱了一般,背部靠着门,滑向地面。

    为了责任才娶她(3)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凉气,抱着小腹,仿佛瞬间虚脱了一般,背部靠着门,滑向地面。

    “砰——”

    半敞开的门被她这样一靠,狠狠地往里撞去,发出巨大的响声。

    女人的媚笑声、男人的调笑声……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包间内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滑坐在门口的女人。

    门口怎么会突然坐个陌生的女人?

    所有人都愣住住,看着夏若琪,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的震愕。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美酒、凌乱、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暧昧与光裸,就显得更加的明显。

    刚才,夏若琪想过无数种引起郑克耘注意力的方法,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

    她瞪着沙发上的男女,脸色一片惨白。

    郑克耘怎么也没有想到,夏若琪竟然会跑到俱乐部来。

    他低咒一声,如触电般,迅速地弹坐了起来,把敞开的领子和拉开的长裤拉链整理好。

    郑克耘想要冲上前,把跌坐倒在地上的夏若琪扶起来,但是一想到她背着自己去跟骆希珩见面,还因此而进医院的事,郑克耘就又坐了回去。

    他背挺得直直地,有些焦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门口的女人。

    该死!

    是谁把这里的地址告诉夏若琪的?

    如果让他知道,绝对揍得他三天三夜都起不了床!

    此时此记得,郑克耘的酒意已经完全醒了。

    他捏紧着双拳,死死地盯着坐在门口的女人,额际的青筋缓缓地暴起。

    夏若琪来做什么?

    她干嘛一直坐在那里,还不起来?

    以为这样,就能够再一次地打动自己的心吗?

    yuedu_text_c();

    在她单独跑去骆希珩,还默认心里装的人一直是骆希珩之后?

    想到那天自己问夏若琪话的情形,郑克耘的眼中,不由红雾一片。

    既然喜欢、爱的人是骆希珩,那她现在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专程来嘲笑他狼狈的样子吗?

    还是,她那天,已经跟骆希珩商量好了,什么时候离开——

    来找自己,就是要谈判的?

    为了责任才娶她(4)

    来找自己,就是要谈判的?

    难怪那天在医院,骆希珩敢那么肆无忌惮,对自己放话。

    他们一定是,商量好了离开的事吧!

    该死的女人!

    她就这么想逃离,呆在自己的身边,就让她这么难受?

    他哪一点比不上骆希珩那个毛头小子了?

    骆希珩不管哪一点,都比不过自己,他只不过是比自己早遇到她而已!

    尽管如此,得到夏若琪的人,还是他,要跟夏若琪过一辈子的人,也是他,骆希珩凭什么冲着他大呼小叫的?

    他凭什么?!

    那个臭小子,他凭什么?!

    就因为夏若琪心里喜欢的人是他吗?

    郑克耘越想越火,真想越觉得愤怒!

    该死的!

    就算骆希珩哪一方面,都比不过自己又怎么样?

    他还是赢不了骆希珩。

    因为,他的条件再好,夏若琪要是看不上,那就一切都没有用!

    更别说,当年,他还帮着何田田——

    夏若琪心里,一定恨死自己了!

    就像骆希珩说的那样,夏若琪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甚至爱上自己!

    因为,他是帮凶——

    尽管他什么也没有做,根本不知道夏若琪父母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当年,他的确是站在了何田田的身边没错。

    郑克耘瞪着夏若琪,捞来大理石茶几上的洋酒,仰头,大口地把剩下的半瓶,全部都灌了下去。

    yuedu_text_c();

    然后,他像一个痞子似的,扬着邪侫的笑容,半仰靠在沙发上,打了一个酒嗝,把缩在身边,表情有些微愕的妖艳女人,重新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妖艳的女人们,本来以为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是郑克耘的什么人,一个个都怔在那里,惴惴不安,完全不敢有什么动作。

    现在看到郑克耘如此肆无忌惮,妖艳的女人们以为,门口那个脸色苍白的可怕的女人,应该是找错了地方,被这里的环境吓到,跟郑克耘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一个一个,又迅速地朝郑克耘围了过去,风情万种地粘在他身上,做出各种各样的暧昧动作来。

    夏若琪看着包间里的,心再一次重重一抽,仿佛又被人重重地揍了一拳似的,剧烈经疼痛起来。

    为了责任才娶她(5)

    夏若琪看着包间里的,心再一次重重一抽,仿佛又被人重重地揍了一拳似的,剧烈经疼痛起来。

    她看着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却依然还跟那几个妖艳的女人调笑的郑克耘,眼眶刺刺痒痒的,视线缓缓地变得模糊起来……

    夏若琪觉得肮脏!

    包间内的一切,男人、女人、声音、空气……都是如此的不堪,肮脏!

    她咬牙,扶着门,缓缓地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地走进去,来到郑克耘的面前站定。

    “李秘书说,公司里有好多事等着你处理。”在这种情况下,夏若琪竟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超乎寻常地冷静。

    还以为,自己会因为眼前的情况,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呢。

    夏若琪不禁有些佩服起自己来——

    “你不该来这里。”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的问题,一边与怀里的女人调笑,一边回答,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夏若琪的影响。

    但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却仿佛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一样,眉头皱在一起,一张精致而且娇艳的脸,此刻全白了。

    “耘……”妖艳女郎痛苦地出声,仿佛此刻正在承受着难言的痛苦一样。

    妖艳女郎痛苦的声音,引起了夏若琪的注意。

    她不由自主地,朝妖艳的女郎,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几乎是在夏若琪转过头,看向妖艳女郎的那一刻,郑克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抱在怀里的女人狠狠地推开。

    妖艳的女郎得到自由后,立刻揉着腰,缩到沙发的另一头去,离郑克耘远远的,战战兢兢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

    她怕自己如果再靠近郑克耘,腰都会被他掐断!

    真不知道,郑克耘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变脸。

    难道说……

    这女人,是郑克耘的女朋友或者更亲密的人?

    想到这里,妖艳女郎的神色,不由露出了一丝的惊慌。

    随即,妖艳女郎又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