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嫩草啃上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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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嫩草啃上老牛-第16部分
    ,好兄弟,以前的事可真是一场噩梦啊!”

    “……”苏亚泽的脸俨然比锅底还黑了。

    西顾放声大笑,径直牵过辛爱的小手,开始与辛爱跳舞。

    演茶壶孩子的演员已经笑出了眼泪,艰难地说着台词:“妈妈,他们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吗?”

    茶壶妈妈:“当然啦,亲爱的。”

    茶壶孩子:“我还要睡到碗橱里啊?”

    众人都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而苏亚泽则一直气急败坏地想从西顾的身边抢回辛爱。

    欢乐的音乐声中,苏亚泽、西顾和辛爱一起踩着节拍,跳着优美而新颖有趣的追逐舞。

    就这样,《美女与野兽》这部童话剧终于喜感地迎来了令人大跌眼镜的结局,而台下早已经是笑声震天,排山倒海般的热烈掌声居然久久不息……

    在火红色的舞台帷幕被缓缓拉上的这一刹那间,辛爱一边与西顾跳着舞,一边不经意地往舞台下瞥了一眼。

    然后,她就万分惊讶地发现:在众多小观众都笑得东倒西歪之时,有一个穿着碎花衬衣的小女孩竟然面无表情、目光空洞,而她的座位旁边,还放着一台轮椅……

    ●︶3︶● ●︶3︶●

    当童话剧的演出结束之后,出于好奇和关心,辛爱特地向罗杰打听了一番关于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女孩的情况。

    原来,那小女孩名叫薇薇,仅仅十岁,却患了癌症。

    自从她前几天得知自己患上癌症之后,就消极地选择了放弃生命。无论儿童村里的工作人员怎么耐心地劝慰她,她也不肯配合医生的治疗!

    也由此,目前她的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差了,已经虚弱到没法自己走路、需要坐轮椅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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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3︶●

    湛蓝明澈的天空,温柔得好像要漾出水来。

    在sos儿童村的背后,是一大片灿黄如金的向日葵花海。一朵朵高过人头的向日葵那么热烈地绽放着,犹如激|情而灼烈地燃烧着的金黄|色火焰。

    数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无边无际的花海中翩翩起舞,轻盈而美丽,就像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

    “西顾,现在应该怎么办?”辛爱在艳丽的向日葵花海中转过头看向西顾,“薇薇说反正她迟早要死,所以她不想再浪费治疗费……”

    “我们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说服她,让她配合医生的治疗。”西顾微微皱起眉头。

    辛爱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们都已经劝了她很多次了,但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说什么‘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就像向日葵不能在下雨天灿烂地绽放,就像黑夜里不能出现明媚的阳光……’”

    西顾低声叹息:“我也觉得奇怪,薇薇不过十岁而已,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么绝望的话来?”

    “刚才罗老师不是说过了吗?薇薇之所以不想再活下去,是因为她在婴儿时期就被她爸妈遗弃,”苏亚泽轻一挑眉,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们想办法让她感到‘人间自有真情在’,应该就能断绝她那种一心求死的念头。”

    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下,西顾那双熠熠如星的漆黑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忧伤的蓝色水雾:“但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让薇薇感到‘人间自有真情在’?”

    辛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啊!不仅仅是儿童村里的工作人员,就连我和西顾也作出了各种努力,可还是完全无济于事……”

    苏亚泽轻轻勾起唇角:“我说,你们两个大学生还真是的,居然连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都不能搞定吗?”

    “这么说,你已经想出好办法了?”辛爱没好气地问。

    “那当然,”苏亚泽微微眯起眼睛,“谁说向日葵不能在下雨天灿烂地绽放?谁说黑夜里不能出现明媚的阳光?”

    苏亚泽此言一出,辛爱和西顾不禁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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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西顾疑惑地望着苏亚泽。

    “拜托,动用一下你们的浪漫细胞好不好?”苏亚泽邪邪地笑起来,然后随手扯□边的几片日葵花瓣。

    天际中那梦幻般的蓝,犹如碎裂在水面上的波纹,一晃又一晃,安静地折射入苏亚泽深邃明亮的眼睛里。

    但见苏亚泽手一扬,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向日葵花瓣高高地抛洒向天空。

    刹那间,笼罩着金灿灿阳光的美丽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好像一场带着香气的花瓣雪。

    见状,西顾的眼睛顿时一亮:“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谢谢你……”

    “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辛爱一头雾水。

    苏亚泽以手扶额作无奈状:“唉……我们人类是没办法跟你这种单细胞的生物进行沟通的。”

    西顾忍俊不禁,用手揽过辛爱的肩头,轻声对她说了几句话……

    辛爱用手挠了挠头:“你说的那个办法的确很有创意啦,但是天气预报说,最近这几天根本就不会下雨啊!”

    苏亚泽伸手敲了辛爱一个爆栗:“笨蛋!我们可以人工降雨嘛!难道你忘了?我五姑爹是公安消防支队的大队长啊!”

    “……”辛爱默默地风中凌乱了。

    西顾微微一笑:“那么,舞台的灯光设备就由我去准备好了。”

    “老太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苏亚泽坏坏地笑。

    辛爱顿时内牛满面:为神马淋雨的是我啊?为神马受伤的总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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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3︶●

    温馨安详的夜,在sos儿童村一楼的某个房间里,天花板上吊着的那盏明黄|色的灯,幽幽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厚厚的深蓝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窗外的所有风景。

    暗褐色的方桌上,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高高的花瓶,花瓶里插着数朵金灿灿的向日葵。

    十岁的孤儿薇薇静静地靠坐在床头,自然卷的漆黑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她圆圆的娃娃脸很苍白,干净美丽的大眼睛里全是绝望和痛楚。

    凌晓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一边把一个装满了七彩千纸鹤的漂亮玻璃瓶往薇薇的手里塞,一边给她讲笑话。

    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苏亚泽正坐在琴凳上,而他面前摆着一架黑色的钢琴。

    “晓菲姐姐,你不用给我讲笑话了;苏亚泽哥哥,你也不用给我弹钢琴了。”薇薇轻轻地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下来,“我已经说过,我的病没救了,我不想再浪费医疗费……”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了辛爱的大叫声:“薇薇——薇薇——我想告诉你,向日葵在下雨天是可以灿烂地绽放的,黑夜里也是能够出现明媚的阳光的……”

    闻言,薇薇明显一愣,而凌晓菲则笑着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与此同时,苏亚泽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落在了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清灵悦耳的钢琴声随即犹如行云流水般响起。

    但见窗外那幽暗的夜色下,正淅淅沥沥地飘着雨,而一束明亮的湖蓝色圆形追光突然幽幽地亮起。

    辛爱正独自站在迷离的湖蓝色光影正中,她身着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一对可爱的白色兔耳朵头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雪白娇俏的小兔子。

    在她脚下的地面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布娃娃。

    细细的雨丝犹如闪闪亮的银针一般,飘飘洒洒地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身上,渲染出一种黯然神伤的氛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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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忧伤而清澈的钢琴声中,辛爱对薇薇甜甜一笑,然后唱起了歌:

    “天上的雨,悄悄地下,

    路边有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呀布娃娃,

    你为什么不回家

    ……”

    一阵清凉的风呼啸而过,在消防一中队的官兵们人工降下的雨水中,数不清的灿黄如金的向日葵花瓣刹那间漫天飞舞。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今天不再更新,下次更新在明天晚上7点20,呵呵!

    亲们最喜欢《当嫩草啃上老牛》中的哪个男主呢?(2010.11.10起)投票说明:快来给你喜欢的男主投上一票吧,o(∩_∩)o哈哈!苏亚泽(霸道凶猛的小正太)西顾(温柔如水,却又有点腹黑的多金帅哥)

    龙宇翔(幽默阳光,讲义气的大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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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51、一想你就到深渊

    辛爱蹲□子,轻轻地捡起了地上的布娃娃,把它紧紧地搂在怀中。

    在如梦如幻的金灿灿的花雨中,穿着白衬衣的西顾,撑着一把淡蓝色的雨伞,笑着从远处走过来。

    他走到辛爱的身后,将雨伞举到她的头顶,为她挡住了纷纷扬扬的雨丝和零零星星的花瓣。

    轻启性/感的薄唇,他磁性醇柔的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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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你也没有家,

    没有爸爸和妈妈?

    啊,布娃娃,

    不要伤心不要害怕

    ……”

    辛爱回过头,与西顾相视而笑。

    西顾右手撑伞,左手温柔地揽过辛爱的肩头,将她带入他的怀中。

    这时,她扬起小脸,双手举起布娃娃,把它伸到他的面前。

    他对她微微一笑,笑容温柔如春风拂面。他低下头,在布娃娃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倾斜的雨幕中,细长的金黄|色向日葵花瓣漫天纷飞,数盏璀璨炫目的金色华灯突然齐齐点亮!犹如明媚灿烂的阳光瞬间倾洒而下,把原本漆黑的夜晚照耀得亮若白昼!

    优美的钢琴声如泉水般叮咚地流淌着,辛爱和西顾开始合唱:

    “让我借给你一半妈妈,

    和你共同拥有一个家;

    让我借给你一半妈妈,

    和你共同拥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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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家……”

    钢琴声和歌声渐渐停止,望着站在窗外的花雨中对她微笑的辛爱和西顾,薇薇早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辛爱姐姐真的没有骗她;

    原来,向日葵在下雨天里真的可以灿烂地绽放;

    原来,黑夜里也真的能够出现明媚的阳光……

    ●︶3︶● ●︶3︶●

    就这样,辛爱、西顾等人终于顺利说服了孤儿薇薇,让身为癌症患者的她,同意了接受医生的治疗。

    光阴似箭,当期末考试结束后,寒假也接踵而至。

    静默的夜。

    窗外漆黑的夜空犹如油画般浓墨重彩,萦绕着几缕暗蓝色的薄纱般的云,带着几分神秘的妖娆和妩媚。

    只听“嘎吱”一声轻响,卧室门被缓缓打开,辛爱裹着一条粉红色的浴巾走了进来。

    由于刚刚沐浴过,所以她俏丽粉/嫩的小脸上尚且带着氤氲的水汽,而她全身似乎也淡淡地萦绕着一层迷蒙惑人的水雾。

    “亚泽,你还没有睡啊?”她娇笑着,赤/裸着珍珠色泽般的小巧玉/足,踩着铺在地上的火红色棉质毛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坐在床上、正在玩电脑的他。

    她漫不经心地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轻微的吹风机声音响起,她漆黑柔顺的长发随风轻飘,而她身上那清馨的草莓味道的少女清香也随之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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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他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已经不复存在,他只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怦怦!怦怦!怦怦!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湖蓝色的幽暗灯光下,她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白玉般细腻。为了吹头发,她微微弯着腰,粉红色的浴巾里,滑落出性/感诱人的深深|孚仭沟。

    如果能马上把她扑倒,再扯掉那条浴巾……

    这样一想,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渐渐变得炽烈如火,他情不自禁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算起来,他和她同床共枕也有一年了。要说这一年里他对她没有任何性/幻/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

    此时此刻,她几个月前跟他说过的话又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今天西顾要我做他女朋友,我同意了,所以我不想再跟你睡在一起。”

    “你……你别去睡沙发了,我们都睡床吧!”

    “但是你别再像那天晚上一样乱来了,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想到这里,苏亚泽的唇边不禁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已经当了一年的“柳下惠”了,而辛爱和西顾也已经交往五个月了……

    ●︶3︶● ●︶3︶●

    万籁俱静的深夜,辛爱睡得正香,可突然却觉得胸口上似乎压了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然后就吓了天大的一跳——那压在她胸口上的东西,居然是苏亚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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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她是背对着他的,而他也并不知道她已经醒了!

    怎么办?她的心跳犹如万鼓擂动,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是该继续装睡呢,还是该转过身去斥责苏亚泽?她现在是西顾的女朋友啊,苏亚泽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他为什么还要乘她睡着了的时候……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时,围在她胸前的浴巾突然被苏亚泽轻轻地解开了……

    他火热的手缓慢而颤抖地在她赤/裸的酥/胸上游走,而他随即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快/慰的低/吟。

    “辛爱,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受不了了,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黑暗中,他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一边剧烈地喘息着,“可是,我又不想跟你分房睡……”

    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灼热的唇舌沿着她的后颈缠绵地一路吻上了她的耳垂,在她身体深处撩起酥酥麻麻的火焰。

    他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兽,疯狂贪婪却又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爱/抚着她……似乎是担心将她惊醒。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中隐隐泛泪。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然后怒气冲天地命令他去睡沙发,可是……

    为什么,她做不到?

    她只能绝望而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任凭他在她身上刮起一场温柔而激烈的风暴……

    就在她为自己的心背叛了西顾而感到万分内疚的时候,苏亚泽却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他为什么停下来?她的心猛地一紧,难道他已经发现她醒了?

    可是,他似乎并没发现她已被他惊醒。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他干什么去了?她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回来,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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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但他却仍然没有回卧室。

    她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往门外走去,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刚走到门口,看到复式楼一楼的情形时,她不禁瞬间石化了。

    金色的璀璨灯光淡淡地洒落在宽敞的客厅里,苏亚泽正坐在长长的飘窗上,窗外是如水墨渲染般妩媚的漆黑夜空。

    他脚下的浅褐色木质地板上,七零八落地落满了烟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外套,背靠着墙。他的脚边摆放着一只金色的印度手工彩绘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艳丽妖娆的天堂鸟。那鲜妍明媚的橘红色,开得好像要燃烧起来。

    他两只手臂的袖子都挽到了手肘处,左手臂放在微微弯曲的两腿的膝盖上,右手拿着一把雪亮而锋利的瑞士军刀……

    他在干什么?

    刻、字!!!

    他低着头,紧抿着性/感的薄唇,用瑞士军刀一刀一刀地往自己的左手臂上刻字。他刻得很认真,似乎在完成一项无比神圣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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