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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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第3部分
    “对对。那个,司务长!”赵营长扯着嗓子喊着他们司务长。

    “到!”司务长连忙过来行礼。

    “那个,你去,去把副营长的菜做好送来。快。”营长发了话。

    “是!”司务长领了命。

    三分钟后。

    司务长捧着一盘烫好的白萝卜片和一晚大酱过来,“副营长,给您。”

    高城苦大仇深地看着眼前这盘萝卜,“我不吃行不行?我不吃行不行!!!!!”

    许三多咧出上下两排大白牙,“连长,吃萝卜好,这都入冬了,是到吃萝卜的季节了。我们老家一到冬天也都吃这个。萝卜皮还可以泡成咸菜……”

    “得得。吃饭吃饭吧。”高城没好气的用筷子杵了下饭碗。

    整个下午,高城和部分老a们都在营部开会,可是在会议室,总会不时传来“噗噗,噗噗”的声音,后来众人发现,那个声音来自高城的屁股低下……

    高城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黑,从黑到紫在五颜六色地变化着。而袁朗等人或拿着笔,或敲着键盘的手,都是在一抖一抖的。

    而在外跑圈的景书则是喷嚏不断……

    南瓜征程的开始

    周日,部队的休息日。所谓休息日就是这天可以不出操,不训练。结了婚的军官们如果方便可以回家看看老婆孩子,没结婚的也可以出去跟女朋友约个会、压个马路,再不济的也可以出去参加个由七大姑八大姨二舅娘三婶婆组织发动起的相亲大会。而士兵们也可以请个假外出逛逛街,购置购置除军装以外的行头,或是有亲戚朋友来访的去做全面地陪。而留在部队的则可以补补觉,做下全方位的身体修养。

    在部队扎根六个月的景书虽然勉强可以成其为“刻苦训练”,但是周日这一天她却是死活不会做训练标兵的。毕竟景书的人生格言是:能睡着绝不醒着。

    可师侦营这个周日的早饭却是人员整齐,无一人缺席。只见高城精神抖擞端坐一旁。这不奇怪,他是向来以营为家惯了,回家除了听自己的老妈唠叨让快给她老人家找个媳妇,快点生个孙子给她抱等关乎中国人口增长问题的民生大计以外基本上没啥别的。所以回家还不如精神抖擞的在这吃饭顺便从细节上观察的宝贝兵们。小宁小帅等一众也端坐于桌子前,这更不奇怪,人家连长都这么兢兢业业的,他们虽说赶不上连长,可怎么着也得来个克克业业吧。可是那个有事没事一逮着空就往家跑,跟谁说话超不过三句就扯到自己儿子如何如何可爱的赵营长怎么也端坐于此?好吧,老a众人驾到师侦营,人家忽视休息日他这个一营之长怎么可放松自己?这可关乎到面子问题。

    可是,为什么从坐下来说到师侦营和老a组队的人员配置比时,这高城跟袁朗就四目相对,目光交缠了呢??

    “哈……”一阵清晰的哈欠声从餐桌上传来。这声充满了吃饭的疲惫和对被窝怀念的哈欠成功地打断了高城跟袁朗的四目相持胶着战。

    “景医生,没醒过来?今天起得早了??”袁朗低沉的声音中听不出欢喜仇怒,可景书明显感觉自己后脖颈子嗖嗖开始冒凉风。

    景书细眼一转,决定静观其变,“是啊,起得比公鸡还早呢。”

    袁朗咧嘴一笑,脑袋凑到景书旁边,低低幽幽地说:“那怎么没替公鸡打鸣晨起呢?”

    袁朗这话别人倒没听清,可坐在袁朗旁边的齐桓倒是听得清楚。齐桓的腿了一抖,眼光撇向自家队长。心想着,这是怎么了?队长虽然为人诡异狡诈,可对女孩子倒是宽容得很,今天怎么对人家这么不客气?

    景书咬了下嘴唇,这只狐狸跟她没完了是不是啊?于是侧头送上甜美而诡异的笑容,小声对袁朗道,“打鸣叫起不是你的工作么,小女子怎好意思跟袁队长抢工作啊。”景书说完直接端起饭碗,进攻食物,再也不理袁朗。

    袁朗也不再逗景书,只是回身吃饭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趁能吃的时候多吃点吧。

    当景书站在野外部队集结地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刚才袁朗为何会说那句话了。而景书也明白要到a大队当军医的候选者并不止她跟程明伟两个人,从军区各个野战医疗队选上来的人正跟他俩一样站在这里听着袁朗的命令。

    袁朗还是那副a人不偿命的神情,又亲切又兴奋还带着残忍的表情说:“都放松点放松点,下面可能会消耗很大的体力,现在这么紧张干什么?大家既然是我的客人,我当然就要好好招待了。所以我给大家接下来准备的是直径一百公里范围内的两天行程,就是一次野外生存,这对你们来说是小case吧?武器在提供的范围内随便挑!食品随便挑!再挑也是一份野战口粮。

    最终任务:跟随你们所在的队伍深入敌主阵地,并把敌占区的我方三名伤员送到安全地带。把他们送到安全地带后,他们会把他们的特有标记交给你们。记住,那是你们最后要必须要交给我的东西。截止到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目的地等你们。我开着一辆车,车上有三个座位,我会带走你们前三个到达目的地的人。牢记目的地参照物:东南方向,草原边缘有个水泡子,旁边是一座山,翻过山是一片松树林,我就在林边等你们。领发设备后送你们去战区,记住,进入战区等于进入战场!”

    齐桓把食物和信号弹分发下来,当他走到景书和另两位女军医身前的时候略微停一停。经过的人都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怎样一个艰难的过程。

    高城在一旁眯着眼,而许三多和成才更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一年半以前情景。仿若一个轮回,那一年,他们站在袁朗的对面,听着他说着同样的任务,说着同样的位置,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身边还有个伍六一。

    分发好武器开始进行分组。每个小组一个军医,景书跟吴哲、许三多还有七八个师侦营的兵一组。调试好耳麦,景书坐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然后两只手向后支着地,抬头看着天空的太阳。

    吴哲过来在景书身边蹲下,“紧张吗?接下的路应该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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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仍看着太阳,“那只狐狸定的路线能好走的哪去?”

    吴哲四处看了一下,“有把握能到吗?女孩子可不多。”

    景书终于把视线放到了吴哲的脸上,“三十个被选人,只有三个女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吴哲刚想再说点什么,一个“登车”的高喊让他们都迅速地起身然后登车。

    晃晃的军车驶向战区,景书坐在吴哲可许三多的中间,垂着脑袋。

    许三多看了看身边他们队的暂时队医,“景医生,快到战区了,别睡了。”

    景书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眼许三多,“三多同志,我告诉你哈,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所以要抓紧一切时间休息。”然后睁开的那只眼睛又闭上了。

    许三多了看了看吴哲,却发现吴哲也闭起了眼睛。

    军车摇晃,这一切让许三多犹如穿越了时光隧道。

    突然车前有人高喊:即将进入战区,做好准备。

    许三多调动起身上每一块肌肉,让它们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景书并没睁眼,可全身已经紧绷,枪械也开了栓,端好在怀中。

    忽然车一个刹车,车内的他们已经可以听到外面的枪声。进入战区了!

    景书猛睁开眼睛,嘴角弯起,一抹兴奋袭上面孔。吴哲侧头看了眼景书,微微愣了一下,这副样子,活脱他们队长在面对演习的表情。

    “走!”景书低低喊了一声,纵身跳下战车。

    一直到中午,他们所遇到的情况并不如当初许三多经历得那样坏。至少他们可以跟敌方有来有往,并不像从前那样只处于挨打的角色中。

    到现在,他们这组人剩下了整整十个,而这十个人现在正在一个掩体后准备吃他们的午饭。有三个师侦营的兵提出去戒备,临走前指了指耳麦,意思是有情况耳麦联系。

    吴哲、许三多撕开自己的口粮大嚼特嚼起来。

    景书认自己的肚子叫了两声,然后等着它归于宁静。

    吴哲的目光清清凉凉地掠过景书,“景医生,不吃饭吗?”

    景书眯着眼睛休养生息,“一上午没怎么劳动,不饿。”

    吴哲和许三多互看一眼,然后把嚼口粮的声音又扩大了几分。

    景书嘴角带笑,并未理会。

    午饭时间结束,那守备的三人却突然失去了联系。于是吴哲认定他们“阵亡”,毕竟午饭时间也响起过稀松的枪声。

    一行人七人于是开始往敌主阵地开拔。途中又“牺牲”掉三个兵,景书皱了皱眉,未动声色。

    当太阳西沉的,天色渐暗的时候,他们这一队人只剩下了景书,吴哲还有许三多。

    景书已经很是疲惫,肚子的饥饿感也越来越强。景书的目光在草地上四处搜索,然后笑开。她过去开始在一群开始枯黄的草中揪揪拣拣。最后攥了一大把在手里。

    吴哲看她挑得起劲,也跟着过去,特好奇,“这是什么?”

    景书斜着眼睛扫了一眼吴哲,“一看就是远离土地的孩子。不认识这个吧?!”

    吴哲摇了摇头,“我还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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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把手中的菜举到吴哲面前,“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本老师一次性授课,本期不会下期不教!它!土名叫‘老鼠耳’,《东北药植志》里称其为‘蚂蚁菜’,而在《雷公炮炙论》里又称为‘马齿草’,在《宝藏论》里又叫‘马齿龙芽’,而《本草纲目》中则叫五方草、长命菜、九头狮子草,《医林纂要》里被称为酸苋、安东菜,在《岭南采药录》叫瓜子菜, 《中国药植志》里称之为长命苋、酱瓣豆草, 在《南京民间草药》里的名字恐怖点,叫蛇草, 《贵州民间方药集》的名字跟调味料似的,叫酸味菜,《福建民间草药》里的名字很彪悍,叫猪母菜,狮子草, 《江苏植药志》里的名字很中规中矩地马菜, 《山东中药》里叫马蛇子菜、马踏菜,《中国药植图鉴》里的名字很吉利啊,叫长寿菜……”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吴哲越听脑袋越大,最后就看景书的嘴在一动一动的,她有说,但他没懂。

    而许三多也凑了过来,认真地听着,然后跟着背:“老鼠耳,《东北药植志》蚂蚁菜,《雷公炮炙论》马吃草,《宝藏论》马吃龙牙……马吃了龙的牙?《本草纲目》……”

    吴哲受不了这两边夹击,一把把许三多的嘴给捂住,“完毕,完毕!别说了,咱别说了行不?”

    景书一本正经地看着吴哲和许三多,下了她的结论:“……不惯它叫什么,它,就是一种,野菜!记住啦?”

    景书说完,靠到一边吹吹野菜上的土,然后一口一口地嚼在嘴里。老鼠耳的味道并不好,涩涩酸酸的,可它却可以暂时让景书的肚子得以恢复。

    景书吃了一些,扭头看看吴哲和许三多,“你们真不吃吗?”

    吴哲看着景书的眸子里有些许动容,“那就给小生品尝一根吧。”

    许三多也跟进,“好吃吗?”

    景书笑着把菜递了过去,“尝尝不就知道了么。”

    吴哲和许三多把老鼠耳嚼在嘴里,皱了下眉,这种酸涩的味道他们有段时间没有尝到了。

    南瓜是不好当的

    迷迷糊糊睡着的景书是被一阵寒风给吹醒的。揉了好半天的眼睛还是觉得周围是漆黑一片,景书忽然之间觉得特郁闷,自己什么时候失眠了?她低着脑袋想半天没想明白,于是学着那个特喜欢四十五度角仰望的小文学青年也仰望了下天空。这一仰望不得了,景书差点没自己给自己一巴掌。合着她以天为盖地为庐呢。怪不觉得身边寒风嗖嗖吹。

    景书身边有人动了动,“景医生,醒了?”是吴哲的声音。

    景书迷迷糊糊地又把脑袋低下来,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句:“嗯。咱这是在哪啊?”

    吴哲轻笑了一声,“睡忘了?咱这是敌区里的某个战壕里啊。”

    吴哲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把景书的瞌睡虫给打跑了。景书摇摇脑袋,使头脑在最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嗯,军事名词是战壕,非专业术语就是小破土坑。”

    吴哲一乐,“呵呵,看来这回是彻底清醒了。”

    景书使劲白了吴哲一眼。可惜,天太黑,吴哲没看见。

    景书看了看表,发现现在才晚上十点二十,也就是说她才睡了两个小时不到。

    “吴哲,许三多同志呢?”景书很奇怪,从她醒来就没看到许三多。

    吴哲的声音突然凝重了起来,“咦?三多去看地形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景书从心里叹了口气,心想着,你就装吧你就装吧,那个大一个活人走了那么久你才发现?那你们老a的观察力和对战友的关心也忒匮乏了吧。

    吴哲看着景书细长的眼睛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终于颇为狼狈地挠了挠脑袋,“景医生,怎么了?”

    景书挑眉一笑,“接下来是不是你该去找找许三多了?或者你也去警戒啥的?”

    吴哲一听这话,心里真想对袁朗大喊:队长我对不起你,我没把你的a术练到家,我还得再接再厉。

    “我,我去看看三多怎么回事。”吴哲借着景书给的台阶就下了。老实说,这个景书毕竟是个女孩子,他还真做不到面无表情的a人家。

    吴哲爬出那个小土坑没走几步,就听后面的人叫他。

    “吴哲!”景书双臂扒在土坑的边缘,脑袋偏靠在手上,带着绝对气人的笑看着吴哲,“吴哲啊,你的戏演得假了点哈,你说你们堂堂特种兵连‘老鼠耳’这种常见的野菜都不知道,多给你们队长丢人啊。”

    吴哲一听,脑袋上的头发丝根儿根儿倒立。靠,合着这女的早看出来我们a她呢,所以她故意呱啦呱啦呱啦出那么多野菜别名来刺激他?!狐狸!绝对是可以跟他们队长相媲美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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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看着一脸菜色的吴哲,仍再接再厉,“哎,一会儿你们回去看到你们队长帮我带根儿‘老鼠耳’给他做个纪念品哈。”说着颠颠跑过去,把一根儿‘老鼠耳’塞到吴哲手里,然后又颠颠跑回坑里继续蹲着。

    吴哲看着手里的那根儿野菜,脸色是黑中带黄,黄中带绿,绿中带青的,绝对跟这根儿菜有一拼。

    当吴哲搭着车刚到指挥部,就看见齐桓朝他嚷嚷:“来来,锄头,就差你了,队长都等你好半天了。”说着就拉着吴哲进了他们的队长的牙帐。

    吴哲一进去就看到许三多,成才,c3,薛刚等人一起跟袁朗听着各路参选军医的情况。

    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一只小组配一个军医,到敌军阵地后小组成员接二连三的出问题或退出或失踪,最后只留下军医来独自完成他的任务。高城就对此发表了他的感慨与不屑的评价——阴损!

    许三多一看吴哲,咧出个两排大白牙,“吴哲,你回来啦?景医生没怀疑吧?”

    吴哲从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没怀疑,人家压根就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队长,这是景医生让我带给你的。”吴哲把那根老鼠耳递到袁朗手边。

    袁朗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她让你带给我的?什么意思?”

    许三多连忙举手抢答,“队长,我知道。景医生说这个老鼠耳,在《东北药植志》里叫 ‘蚂蚁菜’,《雷公炮炙论》叫‘马齿草’,《宝藏论》里又叫‘马齿龙芽’,在《本草纲目》中叫……哎,锄头,在《本草纲目》里叫什么来着??”

    ……

    吴哲和袁朗一起觉得脑仁儿有点疼……

    景书抬头看着夜幕中点缀的点点璀璨的繁星和那轮泛出柔白朦胧月光的圆月。有多久了,城市中的光污染让她几乎忘了天空中还有这般的美丽。

    伸手动了动耳麦,她知道现在才是对她真正的考核,她也知道那只狐狸会在这耳麦的那端听着她的动静,她的狼狈。

    狼狈?哼,咱俩谁狼谁狈还不一定。

    嘴角一挑,把耳麦的音量调到最大,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天幕下灿烂的繁星,然后就唱了起来,那歌声是有感而发,发自肺腑的:“灿烂的星空,传说中美丽的梦。有执着,有感动,多少伤与痛。咔……吹来的微风,轻轻扬起了尘土,看我们圣斗士,再次踏上征途。雅典娜手下最厉害的圣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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