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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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第9部分
    物,她知道自己心中的一些东西开始有了变化。不论她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部队恐怕都是她未来的所在了,军人对她来说不只是一种身份也是一种职业了,所以她必然要接受这个职业给她带来的所有。包括痛苦和快乐。

    扭头看了看她对面坐着的男子,只见袁朗抱着胳膊在靠在那闭目养神。景书仔细看看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眼圈下也有层淡淡的黑色浮影。景书心里一震,忽然想到打自己生病的那天开始他恐怕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吧。她知道,一直以来他都陪着她,陪着她熬过艰难,每次她觉得快扛不住的时候,她的身边一直都是有他的。

    她该恨他,恨他硬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来。可是她发现她恨不了。

    她也该谢他,谢他带给她一个别样的世界。可是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她又恨不得咬死他。

    复杂啊,忒复杂啊。

    景书拨了一个桔子,又把头转向了车窗。她怕,真的怕,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她本是无心情爱的。不是受过伤受过虐的曾经沧海,也不是天真烂漫到不懂事,只是人心太深,她分不清真假。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没有男孩子向她示过好,只是她发现这些男孩子对她家庭的兴趣明显比对她的兴趣更浓。于是算了,罢了,还不如就这样,把自己置身事外,做个整天傻乐的景书。

    到了站下了车,一出车站袁朗和景书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那个迷彩猎豹,车前站了一高一矮两个伸着脖子四下张望的军人。

    景书把背包往自己身后一抡就向那两个人冲过去。齐桓一眼就看到向他冲过来的身影,脸上立刻咧出了大大的笑容,而他身边的许三多也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

    景书冲到两人面前站定,一双细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把两个人彻底的打量了一番。

    齐桓有些发毛的开口:“景医生?”

    许三多咧着两排大白牙,“景医生,你不在的这几天大家可想你啦。”

    “是吗?你们想她就不想我啊?”袁朗低低的声音轻轻的,却穿透力十足的传了过来。

    齐桓一看到袁朗,脸上挂着笑,冲袁朗行了个军礼:“队长!”

    许三多扭头就把自己的大白牙对向了袁朗,也跟着行了个军礼,“队长!”

    景书把背包扔上车,然后探着头问前面的齐桓和许三多:“这几天有什么事儿没有?”

    齐桓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齐桓的话停在了一半,有些忐忑的从后视镜里看着景书的脸。

    “就是什么?”景书干脆把脑袋伸到了齐桓身边。

    齐桓舒了口气,慢慢的回答,“就是取消了你跟队队医的资格,只要你留在基地医院里……”

    “什么??”这句话让景书一跳,她连忙回头看袁朗,发现袁朗的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

    “齐桓,这是铁头的命令?”袁朗的声音低沉沉的,顿时让车厢内的气压瞬间变低。

    齐桓龇了下嘴,完了,他多嘴了。果然,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他现在怎么也沾染上了锄头的八卦气息了呢。

    “是吴哲听到铁头儿跟王院长谈话的时候说到的,跟着景医生的嘉奖到的,好像是上面总参的意思……不过,还没下达正式命令。”齐桓胆战心惊的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了。

    一时间,整个车厢里鸦雀无声。

    到了基地,景书跳下车就要往铁路的办公室里奔,结果袁朗一把把她手给拽住了。

    “你干什么?”景书急得直甩手。

    袁朗皱着眉头,“我跟你一起去。”

    景书用力的甩着手,眼圈泛着红,忍不住嚷嚷起来:“你去干什么啊?你去算怎么回事儿啊?”

    袁朗本就心急,这景书红着眼圈跟他一嚷嚷,他更加的难受,说话的声音也低沉起来:“你说算怎么回事儿?你是我挑的兵!”

    齐桓和许三多在旁看着,都暗暗咋舌,他们什么时候看过队长这么急过啊。

    景书拽住袁朗的休息,直直的看着袁朗的眼睛,缓缓的开口:“袁朗,你信不信我?”

    袁朗看着景书认真的脸,心里跟打碎了调料盒似的,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他说过,人最难搞懂的就是真假,所以他习惯藏着掖着。而眼前这个女子,从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她就用不着四六的态度跟他藏着掖着,虽然她有时候藏不住,有时候会让他一眼看出来,可她这么严肃认真不遮不挡的直直看着他,说出她的想法还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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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你到底信不信我?”景书见袁朗不答,又追问了一次。

    袁朗点点头,“我信!”

    景书一笑,“那就让我自己去。我听吴哲和三多说过,他们被你真正承认的时候,你跟他们说过一句话,特煽情的一句话。可你好像从来没对我说过呢。”

    袁朗握着景书手腕的手,又紧了紧,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开口:“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景书一笑,伸出另只手一指一指的掰开袁朗握在她手腕上的手,“好,这就算你承认我了。你等我。”景书掰完袁朗的手指,头也没回的就往铁路的办公室跑去。

    齐桓和许三多则在一旁一个没忍住的双双的打了个冷战。心说,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啊??

    袁朗看了看自己攥过景书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一把抓起他跟景书的背包转身就走。

    许三多愣愣的看着袁朗的背影,然后看了看齐桓,“这……这队长跟景医生是什么意思啊?”

    齐桓也挠挠脑袋,摇摇头,“高智商的大脑,猜不透。”他刚说完,一扭头就看到在花坛边皱个眉头站着的吴哲,于是连忙冲那个高智商的家伙挥了挥手,“锄头!”

    吴哲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刚过来就被齐桓拉住询问,“锄头,刚才你都看见了?”

    吴哲青着脸色点点头,一边点头还嘟囔了一句:“这下完了。”

    齐桓和许三多都一头雾水,“什么完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景书也不是离开,还是在医院里啊,再说了女孩子也不适合出任务啊,这队长这是干嘛啊?”

    吴哲扫了眼齐桓,“队长刚才跟景书说什么了?”

    许三多看了眼齐桓,缓缓开口,“还,还是以前对咱们说过的啊。他说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吴哲脸色更加铁青的点了点头,“何止有问题,问题大了。”说着就摇着脑袋要走。

    齐桓上前一把拉住吴哲有些急的吼着:“锄头,到底是怎么了?你说明白行不行?怎么总这么娘娘唧唧的啊!”

    吴哲回头瞪了眼齐桓,跟着吼了回去,“这还没看明白?队长跟景书这是把命栓在一块儿了!”

    齐桓一听,刚开始觉得没什么,可脑海里忽然浮现这段日子两人的互动,瞬间他的脸色也铁青起来,“完了,完了,这下弄不好要出事儿了。”

    许三多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俩八一品种,怎么也没想明白,“是战友不是应该把命栓在一块儿吗?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队长他不是已经……”吴哲的话说了一半,看着许三多的一脸懵懂,得,还是别解释了。于是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转身的就走了。

    齐桓也叹了口气,皱着眉头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也转身走了。

    许三多挠着脑袋,呆滞的看着锄头和菜刀的背影,忍不住的嘟囔:“我又错了!!”

    决定

    景书一步没停的一口气跑到铁路的办公室门口,举起手刚要敲门可想想又放下了。就这么冲进去问铁头儿为什么让自己不跟队?扯!一没个命令二人家没找你单独谈话,就这么冲进去不相当于把齐桓给卖了么。

    景书在门口转了一圈,退了一步靠在一旁的墙上使劲揉着鼻子,做着心里安慰:行了行了,别犟了,看看上次那次实战把自己给折腾成什么样啊?一个姑娘家冒着枪林弹雨的往前冲像什么话啊?景书啊景书,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自由引导人民》里那个自由女神啦?你照照镜子,别的不说就你这干扁的身材你像么你?!

    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啊。刚才在车上一听齐桓说要上面不让她跟队,她的心就跟缺了个大洞似的,而看着袁朗那个一脸庄严肃穆的表情她的心更跟着直颤悠。景书一脸痛苦的抱着脑袋蹲下来,嘴里叨叨咕咕的:“你说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人家一激动你就跟着没了主意,全让人家代沟里了。留基地医院多好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你傻了吧唧的干啥跟着那个狐狸一起激动啊!好吧,虽然看一次狐狸激动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但你至于就因为这个把自己卖了么,你还信誓旦旦的让他信你。他信你又怎么样了呢?他信你他不还是个狐狸么,不还是个食肉目犬科的动物吗?信你他就变成|人了???”

    景书抱着脑袋抬头看着她面前铁路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一时间耳朵里嗡嗡作响,满耳满眼都是袁朗认真的眼神和那句特抒情的话: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随时随地,一生!景书猛得打了个寒战,咬着牙站了起来。行,袁朗,我景书够意思,够义气,既然咱俩的命都栓在一起了,以后枪林弹雨我跟你一起闯!

    起来一步迈到铁路办公室门前,敲敲了门,扯着嗓门喊了声:“报告!”

    铁路的声音在门里传了出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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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推门而入,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不止有铁路还有他们医院的王院长。

    景书向这两个上司行了个礼,“王院长,铁大队!”

    王霄和铁路的四只眼睛把个景书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扫描了一遍,最后王霄笑着开了口:“嗯,不错,挺精神的么。”扭头又冲铁路撇撇嘴,“看见没?还是人袁朗有办法,就这么几天就把人活蹦乱跳的带回来了。这玩意不服不行。”

    景书暗暗翻了个白眼,活蹦乱跳的带回来,感情你是特乐意看我半死不活的回来是吧!!

    铁路看了看表,“嗯,这个时间,才到的吧!”

    景书目视前方摒除一切杂念的答道:“是!”

    铁路一双眼睛微微一眯,“是不是听说什么了?”说完又看了看王霄。王霄耸了下肩,没做声。

    景书看着两位上司一乐,“您二位是不是也想告诉我点什么事啊?”

    景书这么一说,王霄仰起头一乐对铁路道:“反正她不论怎么样都是我那的人,你这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回头把结论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先走了哈。”说完拍了下铁路肩膀,起身就走,走到景书身边又拍了下景书的肩膀,然后成功退场。

    铁路目送王霄出门口,又把眼睛投到了电脑上,“对,是要找你。总参部的意见,让你在基地医院留守,你怎么个意思?”

    景书簇了簇眉毛,“报告,请问这是建议见还是命令?”

    铁路看了眼景书,“当然,是建议。”

    景书正着脸色看了回去,“如果是建议,那么我有权不接受建议。”

    铁路这次把全部的眼神都投到了景书的身上,起身来到了她身边,“景书,你确定你真的不接受建议吗?”

    景书带着笑看了回去,“是的,我确定。”

    铁路云淡风清的笑了笑,“要知道女孩子并不适合这条路。”

    景书的笑越来越灿烂,“铁队,您应该知道,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性别。既然我来到这儿,就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是必须走下去的问题,不是吗?”

    铁路点点头,“好吧,你可以出去了。”

    景书收起笑容,对着铁路行了个礼,转身开门出去了。

    一出铁路的办公室,景书脚下一软,一下子就蹲地上了。伸手把自己脑瓜顶上军帽给扯上来,刚才一脸的从容自信早已换上了愁眉苦脸。景书揉了揉脑袋,哭丧个脸忍不住的嘀咕:“完了完了,我这一大义凛然就把自己卖了。不,不是卖了,是免费赠送了。我咋这么缺心眼呢,咋就没跟铁头儿谈谈价钱呢,最次也得混个猪肉的市场价吧,现在猪肉都8块钱一斤了……”她垮着肩膀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三晃的就外走,边走还继续嘀咕着:“亏了,亏了,亏大发了……”

    铁路看着自己办公室紧闭的门,嘴角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勾出了笑容。然后转身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是a大队铁路,请转景震德将军……景将军吗?我是铁路……对,她来过了……她很好,真的很好……”

    景书一直垂个脑袋走回宿舍,一路上几个想跟她打招呼的战友们一看到她耷拉个脑袋,嘴里念念叨叨的样子也都不好意思叫住她了。待她一直走到宿舍门口就看到对门的袁朗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烟,显然是在等她。

    景书皱了皱鼻子,“我就纳闷了,你这么大的烟瘾,牙怎么会那么白?”

    袁朗瞥了眼景书,跟着景书进了她的房间,“我用蓝天六必治行不行?”

    景书把军帽往桌子上一放,“那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说完一双手追着袁朗手上香烟冒的烟开会呼扇,“我求你了行不?要抽回你屋抽去,别在我这儿释放尼古丁好不好?”说完又跑到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握了一瓶香水,开始对着空中噗噗直喷。

    袁朗起身到戳子那按掉烟头,“唉……抽根儿烟都让你这么嫌弃啊。唉,你喷得是什么玩意儿?”说着就伸手夺过景书手上的香水瓶,一看瓶身,再看看了景书,“你喷香水?我怎么没闻出来啊?”

    景书坐下来脱掉鞋子换上了拖鞋,“我不用香水,这玩意是我用来喷卫生间的。”

    袁朗瞪大了眼睛看着景书,声线不由得挑高了几度,“用ck喷卫生间?你也太奢侈了吧!”

    景书猫着腰把自己的鞋子放到一边,“假的,五十块钱一瓶。”

    袁朗“咚”的一下把香水瓶放到桌子上,没语言了,他真的没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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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我饿了。”景书脱下军装外套边挂衣服边喊饿。

    袁朗看了看表,“这点儿食堂好像没有饭了。你没有存粮了?”

    景书摇摇脑袋,“没了,走的时候剩下的那点存粮都被吴哲给划拉走了。就是剩下的那袋棒棒糖都被他们一人一个给瓜分了。”

    袁朗叹了口气,“我那好像还有几包方便面,我给你翻翻去。”袁朗说完就起身出门回自己屋翻方便面了。

    等袁朗端着饭盒拿着三根鱼肉肠过来的时候,景书已经换好了作训裤,洗完了头发,坐在那擦头发呢。袁朗把饭盒放到桌子上,“来,吃吧,下了三包,够了吧?”

    景书脑袋上顶着毛巾过来坐下,看着满满一大饭盒的面,喘了口气,“三包,你想撑死我啊?”

    袁朗一乐,“我对你的胃有信心!”

    “有信心我也吃不了这么多。”景书说着伸手把自己的饭盒翻了过来,把面拨了一大半进去然后推到袁朗面前,“你早上也没吃饭吧,给,帮我吃点。”

    袁朗看着湿漉漉的景书认真给自己挑面条样子,不由得心神一荡。

    “给!”景书把鱼肉肠从中间拧开,递了一半给袁朗。

    袁朗接过来,看着一个一半的肠,不由自主的笑了。

    景书挑了一筷子面塞到嘴里,又把肠勒出绦虫状的送到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我拒绝了总参部的建议。反正是建议又不是命令,堂堂总参部不会为我这个小军医下职能命令吧。我坚信总参部不会这么不着吊的。”

    袁朗也把肠挤成绦虫状的送到了嘴里,“行,够意思。没抛弃我们。”

    景书特美的挑着眉,“那是!怎么着?袁队得请吃饭吧!”

    袁朗点点头,“对,是该请。”

    景书兴奋的把脑袋凑过去,“什么时候请?我想吃藏餐了,特想那个酥油茶,还有那个麻森,还有香寨,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不然就可以吃到祛瑞了。哎,到底什么时候去啊?”

    袁朗的头抬都没抬起来,“我不请你了吗?”

    “嗯?”景书眯了眯眼。

    袁朗一指这两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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