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西瓜递给景书,“景医生,给。”
景书接过西瓜,“谢谢。你们吃了没?”
许三多点点头,“都吃了,看你一直没回来。菜刀让我送来的。”
景书一点形象都不讲的张口就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替我谢谢菜刀哈。”景书抹了一下嘴角,又问三多,“三儿,你觉得队长怎么样?”顿了顿,“我就想听听你们对他的评价。”
许三多低了脑袋想了想,半天说了一句,“队长,他挺好的。真的挺好,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我们好,为我们负责。而且,景医生,队长对你也好,是那种跟我们不一样的好,上次你走后,他还……”许三多说半道卡在那了,双眼巴巴的看着景书。
景书被许三多这么一说,好奇心都冒了上来了,“怎么了?上次他怎么了?”
许三多低着脑袋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上……上次,你走后,他都吐血了。那时,他,他伤还没好呢。吐完血又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才出来。”
景书一听,大脑嗡的一下,“吐……吐血?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三多继续抠着他的手指头,“上次,你走后第二天,那个首长。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他找队长聊天来着。不知道说的什么,后来他走了,队长就吐血了。后来队长出院后,不但玩命的训练,还没事就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看你宿舍的窗户……”
往下三多叽里呱啦说的啥,景书也没心思听了。她大脑嗡嗡的,嘴里的西瓜也不甜了,她那个恨啊,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心里直骂自己:景书啊景书,你这是干嘛啊?那时你非要出口气,非要舒坦,弄得那个烂人又吐血又玩命的,要不是家里的那个老爷子亲自来解释,你跟袁朗现在就是形同陌路了。你舒坦,你真舒坦了吗?要是平时玩玩也就算了,那时他受着伤呢,你不知道啊?!
许三多看着景书双眼赤红的样,连忙安慰,“景医生,队长的伤不是好了吗。”
景书点点头,过去晾衣服。晾完衣服,回身拍拍三多的肩膀,“三多,谢谢你。”
三多看着景书走远的背影,好半天回了一句:“景医生,西瓜是菜刀让我送的!”
袁朗回到宿舍的时候都晚上11点多了。他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对门,发现从底下的门缝里还透露出些许的光亮来呢,于是回手敲了敲景书的宿舍门。他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她,可这心里想见她的冲动就是蹭蹭的往上冒。
景书开了门看到门外的袁朗愣了一下,看着他泛黑的眼圈,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
袁朗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了眼桌子上正摊着一堆原文资料,转身过去从景书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这时候还洗头?也不怕头疼。”
景书闭上眼睛身子向后一歪,靠在了袁朗的身上,享受着他的服务,“这几天累坏了吧?净想着怎么骗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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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把毛巾丢开,掐了一下景书的鼻子,“听着怎么这么幸灾乐祸啊你。”
景书回手打了一下袁朗的侧腰,“污蔑,绝对的污蔑啊。”景书说完觉得不对,怎么身后这人没反应了呢?回头一看,景书一愣,原来袁朗正在那捂着腰皱眉头呢。
景书身子一紧,抓过袁朗的手,“怎么了你?来,让我看看。”说着就掀起了袁朗的t恤。
袁朗一个劲的挡着,“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景书瞪了袁朗一眼,“上衣脱了,趴床上去,看都青成什么样了。”说着就起身去拿化瘀膏。拿着药一转身,景书就看到袁朗听话的赤裸着上身乖乖的在床上趴着呢。看着袁朗精壮的后背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大脑嗡嗡作响,心里突突的,总觉得今天晚上他们俩得弄出点什么事来。
袁朗觉得身后没动静,一扭头差点傻了。六月初的天气已见燥热,因为景书刚洗完澡,所以在屋就穿了个短裤,上面罩了大破衬衫,刚才给袁朗开门的时候脖子上搭着大毛巾呢,所以看着也没什么,这擦完头发把毛巾一拿开,整个人泛出一种……湿辘辘的性感。袁朗腾的一下子起来,有些磕磕巴巴的,“那个什么,我,我,我先回去了。”说着就抓起他那件军绿t恤往身上套。
景书没吱声,过去摁下袁朗,挤出点药膏就轻轻给他揉着。袁朗身子紧了紧,后来又慢慢放松了。一时间俩人都没说话,不过房间内却是暧昧的气息乱窜。
好半天景书才开口:“如果我爷爷没找你,如果那事儿没说开,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袁朗把脑袋埋到手臂里,嗡嗡说:“那会我真觉得咱俩完了。我也这么准备的。”
景书俯身在袁朗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次是真的下死口咬的。咬得袁朗直抽气,可死死忍着没做声。景书一直觉得自己嘴里都见血腥了,才松开嘴,“袁朗,你对你自己真狠!”
袁朗一听,身子一震,一骨碌翻身起来,拉着景书的手就把她给拽自己怀里了,然后狠狠的吮着她的唇,舌头强顶开景书紧咬的牙关非要找到她的舌跟她抵死纠缠。
景书的手臂慢慢勾住袁朗的脖子,被他吻着吻着眼泪就出来了。她不想跟他闹了,不想躲着藏着了,那次他伤的太深了,她想想也后怕,如果被一个称不上误会的误会给整的擦身而过的话,他们肠子不得悔青了么。
袁朗一一吻去景书的泪珠儿,嗓音嘶哑着,“那时,我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景书摇着脑袋,吻着袁朗的下巴,“我就说一边,你给我记住了。我爱你,真的爱你!”早已明白的心意,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景书说的烈性,袁朗听着激动。袁朗嘶哑的声音在景书耳边呢喃,“书,我要你,我想要你。”景书没说话,却是送上了自己的吻。
袁朗触碰到那道障碍的时候,景书疼的直掉眼泪,给袁朗心疼的再不敢动。景书伸手摸着袁朗皱起的眉头,“没事,这疼是你给我的,就比什么都好。”袁朗咬着牙冲破那道屏障的时候,景书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头……
第二天景书是趴在袁朗的胸口上醒来的,早上丝丝的阳光穿过窗帘,斑驳的洒在俩人的身上,一时间景书真的觉得这就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了。抬眼,发现袁朗正低头瞅着自己呢,景书脸一红就往被子缩。袁朗一个翻身就把景书压在了身下,景书连忙挡住他伸过来的嘴,“快六点了。该起了。”
袁朗把头埋在景书的颈窝处,嘟囔着,“真想君王从此不早朝啊。”
景书气得掐了一下袁朗的胳膊,“你敢?你就不怕铁头儿把我勒死在马嵬坡啊。快点,起来。”
袁朗吻了吻景书的额头,慢慢腾腾的起来去冲了个澡,穿上衣裤后,就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景书。
景书团在被子里没起来,冲袁朗摆着手,“快走快走吧。对了,队长啊,今天早朝我可能要请病假了。望您准假。”
袁朗依依不舍地拉开宿舍门,“行,准了。”
景书见袁朗走了,这才呲牙咧嘴的起来,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咬着牙去洗了澡,出来后双腿还突突的直抖。扭头看到床单上的血渍,咧了咧嘴,忽然有些明白过味来了,靠,袁朗,你的腰也没伤得那么严重啊啊!!
断
其实那天景书和袁朗出门见了风,头脑这一冷静心里都有点……有点别扭。不为别的,俩人多少都觉得这在队里实在是不合适,太不合适了。虽说俩人都是挺无视规范和规矩的,可部队还是讲规矩的地方,就是再拽的人,也得在这个方圆里老实呆着。
所以从那晚以后,俩人都不约而同的,心有灵犀的不在晚上见面了。可这情欲之火一但烧了要想灭多少都有点儿困难。可再困难也得忍着,景书还好说,医院里有伤员还要训练再加上早前王霄大手一挥让她进实验室,所以她这天天忙的都快把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儿给忘了。可袁朗这心热啊,就是再忙,只要一见到景书他心上的火就蹭蹭往上冒,连着洗了几天冷水澡,再后来他觉得这不是个事儿,就把这股邪火都撒这批新南瓜上了。这一下最后留下的这八个新南瓜可倒了血霉了。基本是让袁朗一天一小吓,三天一大吓,让他整得是天天上375撒开丫子满山遍野的跑,后来都被袁朗整成条件反射了,只要袁朗一冲他们笑,这八个新南瓜保准的一二三整齐划一的向后转,超负重玩命练去。最后这八个人一看到他们受训时期的那个黑脸教官齐桓就跟看见天使似的,冲齐桓哭天抹泪。
袁朗这状态让齐桓吴哲他们看着一个个都心惊肉跳的,甚至连着好几晚吴哲都梦到自家队长把魔爪再次伸向了他们。吴哲原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可第二天私底下跟齐桓成才他们一交流这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连咱们的许三多同志都拽着成才问:成才,队长好像不对啊……
那天中午吴哲碰到了景书,于是跟看见圣母玛利亚似的把袁朗的心狠手辣到变态的劲儿跟景书说了,本想从景书这儿探听点小道消息,内幕报道什么的。可景书笑脸一仰,说了句:“他心狠手辣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变态是正常的,如果哪天真不变态了,就不正常了。”这句话把吴哲噎得直梗脖儿,看看看看,不亏是人家女朋友,一眼就看穿了那个烂人的本质。
后来铁路看不下去,把袁朗拎到办公室训他:“你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让他们刚来就成损耗?还是训练损耗?”
袁朗嬉皮笑脸的在那歪个膀子乐,“大队长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怕这帮崽子们不成气吗?这批上来的都是城市出来的,而且家境都还不错。不把他们彻底磨平了,以后用着哪放心得了啊?”
铁路把键盘敲得山响,“你小子给我悠着点,别磨过了给我磨没了。”然后挥挥手,示意袁朗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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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出了办公室揉着脸往外走,边走边觉得不对。他觉得自己心里这火实在太邪性了,仔细想想,这火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欲火,而是……而是一种不安。他跟景书谈起恋爱来都不是腻歪的人,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了,他一见到景书就心口疼,疼的恨不得把景书能揉到自己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那才好呢。
出了办公楼,袁朗叉着腰想了想,上了车就往医院奔。到了医院冲到景书办公室门口,看到她正在那跟程明伟商量一个战士的治疗方案呢。袁朗就抱着胸在门口着急上火的等着,最后等的他快往里冲的时候,景书终于出来了,可还没等景书说话,袁朗拉着她就往楼下跑。给景书拽得直朦,“袁朗你干嘛啊?我还得去查房呢。有事儿回头说好不好?”
袁朗抿着嘴唇没说话,一直把景书带到医院院子里边上的小池子边才撒手。
景书看着袁朗忽明忽灭的眼光,心突突乱跳。不对啊,这不对啊,袁朗这状态真的不对啊。
袁朗扒了扒脑袋,拉着景书的胳膊就说了句关乎终生的话:“景书,我们结婚吧!”
景书眨了眨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袁朗看着急,又说了句:“景书,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景书忽然有点明白了,合着他这是向自己求婚呢。可是……想想袁朗最近这邪性劲儿,景书忽然明白点什么了,一下子蹲到地上就差点抱着脑袋哭了,“袁朗啊,你再作下去,我就不能在a大队呆了,我就要成红颜祸水了,我这不是扰乱军心么。”
袁朗一听脸色刷的一下煞白煞白的,拉起景书抱了一下,然后晃晃悠悠的走了。那天,袁朗在375峰顶坐了整整的一夜,而景书也瞪着天花板皱了整整一夜的眉头。
隔天,景书刚到医院,凳子还没坐热乎呢,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接起来,是袁朗来的,袁朗只说了一句:“4号作战服,五分钟后楼前集合。”
景书撂下电话对程明伟嚷了一声:“我有任务。”而后就往外面冲。
等景书换好了装到集合地时,大家都在整理装备,调试耳麦呢。袁朗过来把装备塞到景书的手上,帮她把耳麦戴上,又给她正正了头盔。景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感觉到袁朗的手有些凉。
一直到登机,袁朗都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在景书身上总是飘过不放心的眼神。景书眼光黯了黯,扭头转向机窗。她和袁朗以前的感情中除了爱情还有种战友间的信任,可是现在俩人有了那层关系,袁朗就把她视为了一个女人,他的女人,需要他保护的女人。她的所在她的工作位置,让袁朗感到不安,一种怕失去的不安。景书暗叹了口气,袁朗,你还是不够信我!
飞行半个小时以后,袁朗说明了任务:一伙特种兵出身的军火贩子,他们的贩运通道被发现,逃亡途中劫持了几个探险者正跟武警对峙。
大伙儿听了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也都有点恨。你说国家培养出个特种兵容易么,结果这帮人到地方上不好好工作,干起那亡命徒的买卖,怎么就那么喜欢把脑袋往裤袋上别呢。
袁朗撇撇嘴,转达了命令:“咱们得清理门户。”
c3小脸一绷:“那是必须的。”
到了任务地点,众人呼呼啦啦下了飞机,袁朗跟武警领导做了下简单的交接,又得到个新消息:已有人质被打伤,情况很不好。
袁朗的眉头皱得死死的,抬眼看了看头顶被茂密森林挡住的阳光,一般来说受伤的人质会给劫持者带了麻烦,可这伙人打伤了人质却还没放手,明显是在做垂死挣扎。袁朗咬着嘴唇想了一下,冲景书一挥手,“走。”
一队人,分了两个纵队摸着步子变着队形交替挺进,袁朗让景书跟在压尾的许三多身边。一直进到内圈,袁朗才举手示意停下来。吴哲架了热导仪测了一下,咧了下嘴:“头儿,这帮孙子把纵深一公里范围布置成了雷场。”
袁朗抿了下嘴,这帮玩意还真是军火贩子。排雷是指定没时间也不可能了,只能引导爆炸,可引导爆炸又容易惊了里面的匪徒给人质带来更大的伤亡。
袁朗抬头看了看头上遮天蔽日的树叶,喉头送音:“睿子、石头留下排雷前进,成才制高点狙击支援,剩下的人卸下负重飞过去。”说着抬头指了指头上的树枝。
吴哲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会又要做野人泰山了。
众人卸下背包,对使用的武器进行了取舍,最大可能的轻装上阵然后由袁朗带头,一个个窜上了枝头,找好落点扑跃向前。景书的臂力没有袁朗他们强,如果像袁朗他们那样靠着臂力窜行,那就十分容易暴露目标。景书眼睛一转,拿出背包绳打好套索,借着绳子与腿力向前蹬行。吴哲斜眼瞅了眼景书,低低的笑道:“江洋大盗出世,攻击武器:飞爪百链索。”景书跟着哼了一句:“那我第一个就盗你家去。”
吴哲刚想接话,发现背着的热导仪有了反应,于是马上跟前面的队长报告:“头儿,已过雷场。”
袁朗的声音稳稳的在耳麦里响起:“下树。”于是只是恍惚间,众人就蹭蹭下了树,继续向前挺进。
最前头的袁朗忽然打了手势,众人分散开来。大家一看,一个个心里都直骂娘。原来这帮军火贩子把人质打伤后绑成一堆,身边又捆了炸药,而他们却都隐蔽了起来。
人质受伤,再不救治会有生命危险,可过去救又都暴露在匪徒的视线里。景书把牙磨的直响,这帮败类,死一万次都不解恨!
袁朗忽然感到头上一阵风划过,举手就照头顶开了一抢,几乎同时另一声枪响也爆了出来。一滴血滴在了地上,然后是接连不断的血,随即,一个尸体从树上掉了下来。袁朗一看,是一个军火贩子,他心口中了一枪,那是袁朗打的,眉心中了一枪,那是成才打的。
同时,这边的齐桓也找到火力点,毫不犹豫的开了枪。景书眼光没离开那些人质,她知道她的责任就是注意人质。景书眼睛忽然一缩,咒骂了一声:“王八蛋!”
原来那些军火贩子把炸药引信拉到他们手中,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理所当然的点着了引信。反正他们肯定就是死,能拉几个垫背的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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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离人质距离最近的吴哲抽出匕首就朝炸药引信上飞去,用力之猛不但让匕首切断了引信,甚至还扎进地里多半个匕首深。
这时徐睿和石丽海已经完成排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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