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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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第16部分(2/2)
你一回来咱们就登记去。

    要不说景书也不是个老实的主儿,她这能下地了能出门儿了就吵着闹着要回去。铁嫂子是巴不得这闹人的丫头赶快回去,可霍剑不,他整了一堆数据扔景书面前唬她:“你还得再住一段日子。”

    景书看也看没那些检查结果,指着霍剑的鼻子就嚷嚷:“我也是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少废话,我就是要出院!”

    霍剑气得叉着腰看她:“干嘛那么着急回去?干嘛那么着急回去?你是着急回去结婚还是怎么着啊?!”

    景书急赤白脸的嚷嚷回去:“对!我就是急着回去结婚怎么着吧?你让不让我出院吧。”

    景书这么一喊,倒是把霍剑喊没声儿了。霍剑拉了椅子坐在景书床边摸着景书的头,叹着气,“真要结婚啊?”

    景书也不嚷也不闹了,垂着头玩儿着手指,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霍剑帮景书梳理着头发,怅然道:“你就让袁朗这么容易得逞啊?”想了想,摇着脑袋叹息,“不矜持了啊你。”

    景书干笑了两声,拉了霍剑到床边儿坐下,难得的正经,“剑哥,我也是死过一遭儿的人了,从我醒过来后我想,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得好好的活着。呵呵,用我们三多的话来说,就是得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儿。”景书带着笑轻摇了下头,“嗯嗯,所以说,结婚也是有意义的事儿。”景书抬眼看到霍剑快翻白眼儿的表情,干笑了两声又恢复了正经,“真的,现在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是袁朗要娶我还是我要嫁他,也不在乎是不是嫁得风光。我知道我想跟他过一辈子这就够了。”景书顿了顿,又盯着自己的手指尖儿,“其实说过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一辈子能有多长。袁朗说过,随时随地,一生。还真就是这样的,但就是这样眼前的日子不是该过还得过吗?”

    霍剑咬着嘴唇看着越说眼眶越红的景书,心里那个搅啊,手臂一伸,把景书的头轻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伤感着,“布兜,你真的长大了。行了,只要你觉得好,过得舒服就行了。”

    景书把头从霍剑肩膀上挪开,冲霍剑乐得一点正形儿都没有,“我当然能舒服了。你不知道我这身价多高了现在,铁头儿为了让我彻底成为三中队的人,给袁朗不少装备呢。咱这身价啊,怎么着也得七位数了吧。”

    霍剑看着景书又开始跟他白话六道的了,也不跟她一般见识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明天就给你办出院手续。”

    景书看着被霍剑摔上的门,捂个脸趴床上就开始乐,乐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直乐到眼泪都出来了。抬了脑袋,抹了下眼泪,自言自语道:“铁头儿啊铁头儿啊,你这是拿我磨袁朗呢。我们都明白,你老人家用心良苦啊。”

    要么说霍剑也是神人一枚,给景书办了出院手续以后,也不知道他从哪整了架直升飞机,说要送景书回a大队。

    景书看着那直升飞机直咽口水,拍着霍剑的肩膀嚷嚷:“想不到老子也有坐专机这一天啊。”

    霍剑听了伸手就照着景书脑袋削了一巴掌,“都要做人家老婆的人了,别一激动就老子老子的。回头办婚礼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是好人啊,不但把人给人家送去,还得随个份子。”

    景书支在霍剑肩膀上乐,“你就不用随份子了,包五百个红皮鸡蛋拿过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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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剑把景书推上飞机,“那还不如随份子呢。婚礼什么时候办,记得说一声。”

    景书回头乐,“婚礼先不办,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呢,要是就先把婚礼办了,他们得抽死我。”

    后来景书没走十分钟,铁嫂子一个电话就打到她老公那了,“我们霍剑主任把人打包空运过去了,快让老三收包裹去!”

    景书拎着她那小口袋刚下飞机,就看地面上站着个带着大墨镜,脸上涂着伪装油彩,身着作训服而且作训服上还存在不少泥点子的两毛二。

    景书就站在登机梯那直直的看着袁朗,任着直升机螺旋桨卷出的风给她头发吹得随风飘扬,不知怎的景书就想到一个词:恍如隔世。

    刚从训练场过来的袁朗把所有的眼神都藏到了墨镜背后,他其实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有点发烫。那个差点离他而去的丫头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大伤初愈却直奔他而来,他知道他亏欠着她的。他们俩个谁也没动,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好像要把彼此的影像刻在自己骨髓里一样。

    其实俩人心里都觉得这样,真挺浪漫的。

    可是,有人不干了。一个脑袋从机舱里伸了出来,冲景书嚷嚷:“哎,景医生,你下不下去啊?我们还有别的任务呢。再不下去就得把你拉回去了。”

    景书一听顿时满心的粉红泡泡就破碎了,立马把脑袋耷拉下来了,“辛苦了,谢谢啊。我这就下去。”

    袁朗咧着嘴过来冲景书伸出手,“刚才你那造型挺好,绝对一合格的飞机模特,特别好看。”

    景书拽着袁朗的手双脚着了地,“好看啊?回头我就申请往空军那调。”

    袁朗一听脸一绷,紧紧攥住景书的手,“还是陆军好,双脚着地,踏实。”说完,袁朗拉着景书就往他那辆还搭着伪装架的猎豹而去。

    景书看着袁朗把车开出基地有点不理解,“要去哪啊?”

    袁朗说得特理直气壮,“去民政局。证件都拿着吧。”

    景书咽了口吐沫,开口得有些艰难,“你……你还是先去给他们训练吧。”

    袁朗咧嘴一乐,“已经结束了,他们回去帮咱收拾屋子呢。政委可说了,不拿着结婚证,基地大门不让咱俩进。”

    景书一听侧着脑袋打量着袁朗,心说:你个烂人,你就连蒙带骗吧,政委啥时候这么事儿妈这么不着吊来着?!

    袁朗看着景书低个头儿没说话,也收起了嘴边儿的笑,伸手握住了景书的手。景书呆了一下,又像触电一样甩开袁朗的手,“开车呢。注意安全。车祸是最恶俗的一种死法,我不想尝试。”

    袁朗心一震,脚下一个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转着头细细地看着景书。景书一愣,低了低头,慢慢拉过袁朗的手,“袁朗,我和你一样,喜欢活着,特别特别喜欢。”

    袁朗吁了口气,伸手摸着景书的头,“个傻丫头。”

    景书眼睛一眯,拍下袁朗的手,正色道:“袁朗同志,我不得不告诉你,离民政局下班已经不到两个小时了。”

    袁朗把车停在民政局门口后,转头看着景书,“哎,对了,咱们要结婚你告诉你爸妈了吗?”

    景书一听袁朗这话,堆了许久的笑脸渐渐垮了下来,飞扬的眼神也被担忧所替代。袁朗一看不对,忙抓过景书的手,柔声问着:“怎么了?”

    景书扭着脖子吸了吸鼻子,语气沉重,“袁朗,我老实跟你说了,我爸妈……”景书叹了口气,担忧更甚,“袁朗,你该知道,刚果金发生武装冲突,我们有两位高级工程师在那殉职。”

    袁朗点点头,也跟着沉重起来,没有人比军人更懂得战争的残酷,“是,我知道。”袁朗一想到景书父母的工作,瞳孔一缩,“你爸妈……”

    景书点点头,“嗯。我爸去扶灵回来,我妈是以高翻局特约翻译的身份跟着去的,他们身边,除了保镖,只有彼此。”

    袁朗心震了一下,紧抓了景书的手,“景景,你的意思是……”

    景书把头靠在袁朗肩膀上,再也挺不下去了,轻轻抽泣起来,“我爸去非洲,没带文员,没带秘书,只带了一个翻译还是我妈。袁朗,你知道我爸这样级别的官员将访团缩减到这种程度意味着什么吗?”

    袁朗点点头,“危险的行程,外交官艰难的使命。”

    景书揉了揉鼻子,自嘲的笑了起来,“可是我帮不了他们,我能做的只有打理好自己的生活,等他们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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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眼光幽深地看着景书,“景景,以后你身边有我了。”

    景书吸着鼻子笑,“走吧,再不去,人家该下班了。”

    登记的过程很顺利,照相填表宣誓,当两个人拿到结婚证后,都呲着牙乐。如此简单的过程,一纸证书,就说明两人已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了。

    俩人回到基地,景书本想往她以前那间宿舍走,可袁朗一把把她拉住了,“换地方了,以后记住了,别走错门了。”说着袁朗就把她往顶楼带。

    景书挑着眉毛,“铁头儿还真把我宿舍给收回去了?”

    袁朗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其实a大队宿舍楼的最顶层有间正正方方的阁楼,以前没人住,所以就用来堆放破床破柜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仓库了。袁朗早就相中这块地方了,所以跑到铁路那死磨活磨非要要来,铁路一想反正也行,还能腾出两件单人宿舍呢。于是大手一挥就把这阁楼给了袁朗当新房去了。

    景书一进这屋,发现好多人都在这儿堆着呢。大家一看景书挺健康的回来了,都呼啦啦的围了上去,一时间整得景书跟众星捧月似的。大队政委在一边儿看着,回手戳了戳袁朗,“结婚了?”袁朗点点,舔着嘴角乐,没吱声。政委又斜了一眼,“这回踏实了吧?”袁朗挠挠脑袋,“哎,如果再给配个狙击手,我就更踏实了。”政委气得抬脚照袁朗屁股踹了一脚,“滚!”

    出大事了

    那天三中队的众南瓜们一个个眼睛泛着蓝光的盯着袁朗和景书,吴哲一点儿大才子的德行都不见了,着急火燎的叫唤,“今天办婚宴时间紧的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景书实在受不了了,上去就要削吴哲的脑袋,“怎么办?凉拌!”说完从她那大面口袋里拎出好几口袋棒棒糖,“那些形式我们先不走,这玩意就算喜糖了。”

    吴哲一时有点发愣,“不办?什么意思?”

    袁朗特鄙视的扫了吴哲一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行了行了,拿着糖分赃去吧。”说完把那几口袋棒棒糖塞到吴哲手里,然后推了他们出门。

    袁朗再回来的时候,看到景书正坐在桌子边发愣呢,他过去一看,原来桌子上排着他们的结婚证呢。

    袁朗眼神深了深,心里涌上一股愧意。景书她是知道最近他们上了一套针对纷乱的国际形势的新的反劫持训练系统,他知道景书不办婚礼不请婚宴是不想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他委屈她了。

    “别把我想的太伟大啊,我只是还没跟我爸妈说呢,要是先昭告天下了,我怕他们得削我。”景书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袁朗的惭愧。

    袁朗眨着眼睛挺可怜的看着景书,心说:你就不能让我忏悔一下啊?!

    景书笑眉笑眼的把结婚证收好递给袁朗,“收好了,别丢了。要是丢了,以后要是想离婚就离不了啊。”

    袁朗眉角一挑,气得搂过景书就压到了怀里,咬牙切齿着,“才结婚就想着离啊?你想得够远的啊。”

    景书笑得那个欠揍啊,“同志,我们要学会未雨绸缪啊。”

    袁朗把脑袋低下来用额头顶着景书的额头,“用不用做个婚前财产登记啊?”

    景书哭丧着脸,“见过咱俩这号的穷鬼么,车子飞机不少,军火武器不计其数,就是没一样是自己的。看看,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国家发的。这么一穷二白的,人家公证处不得把咱俩给轰出来啊?”

    袁朗抵着景书脑门儿就呵呵的乐,景书感受着袁朗一笑胸腔带出的震动,知道自己是真想他了。

    其实那天晚上袁朗和景书还是象征性的请大家吃了个饭,基地所有的人,地点在基地食堂。只不过还是晚饭的菜色,他们俩提供的液体手雷。本来大家伙儿想敞开了闹闹他们,可铁路在那压着阵呢。大家一想明天有明天的事儿,景书伤才好,于是简单示意了一下,表示着等他们婚礼的时候再好好祸害这俩人。袁朗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一个劲儿的点着头,“行行行,一定一定。”

    袁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景书顶个湿辘辘的头发对着电脑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袁朗叹了口气,拿了条干毛巾又翻出电吹风过去帮景书吹头发,“头发也不弄干了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景书任由袁朗的大手在自己脑袋上肆虐,“霍剑传来的,我的治疗报告。”说着给袁朗指了指电脑上的一张心肺图片,“你看,我这个伤口是呈撕裂状的,而不是圆形创伤。这种创伤面很少见,所以比较容易忽略。”

    袁朗给景书吹着头发的手没停,可脸色明显有点不好,“景景,那是你的伤口,你差点因为它没命。”

    景书扭头看了眼袁朗,发现他那表情就是“赌气”!景书一乐,攥了攥袁朗的手,“没事儿,多稀罕的病例啊。”

    袁朗面色更加不善,把吹风机“啪”的一下扔到桌子上,哼了一声,“哼,稀罕,是啊,多稀罕啊。”

    景书被袁朗整得愣了一下,看着袁朗白一阵青一阵的脸色知道他这是较劲呢。景书舔着嘴角想想,也是啊,自己明知道他那自责劲儿还没过去呢,还给他看她的伤口图片,这不招他呢么。景书垂着头想想,关了电脑笑得甜甜的凑过去,“袁朗啊……”

    袁朗收着电吹风,“干嘛?”

    景书笑得更甜了,“今天我们好像才结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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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把电吹风收到柜子里,云淡风轻的开口,“对啊。”

    景书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开口,“所以,所以,今晚,好好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袁朗一听偷笑着回头看景书,发现她正垂个脑袋在那玩衣角呢,那副羞羞答答楚楚动人的样子……袁朗笑意更深,一步过去拦腰抱起景书,嘴唇贴上景书的耳朵,“景医生,你终于想起来了。”

    景书一直被袁朗放到床上的时候,这才迷迷糊糊的有点反应过来,合着刚才袁朗那副德行是装的啊,她咋又被a了呢?!

    袁朗的吻从景书的额头一点点的往下扫,极尽温柔,也极尽挑逗。袁朗的眼有些朦胧,曾经同样贴近的肌肤,此时的灼热又更甚从前,她的细眼,她的挺鼻,她常带着笑的唇,还有那最为敏感的耳后……此时的袁朗早卸下了那份硬背着的担子与坚强,曾经擦身而过的死亡熨烫着袁朗的心,让他完全释放着深压心底的焦急与恐惧。他和她本该是两条没有交点的平行线,而此时她却在他怀里呻吟嘤咛,合该是老天的恩赐,他袁朗值得为此顶礼膜拜。

    袁朗的唇印在景书胸前那道斜长的伤口上时,景书浑身一震,越发的蜷缩起来,拼命躲着,“别,别看……那里,好丑。”袁朗的汗滴落在那道疤痕上,晕开、溶解,与景书的肌肤合而为一。

    袁朗的声音低沉而嘶哑,轻轻哄着景书,“不丑,多漂亮啊,像只还未展翅的蝴蝶。”

    景书用指尖轻触着袁朗满是汗水的脸,用同样迷离的眼看着那双同样迷离的眼,轻轻的吻,如蝴蝶掠过,蜻蜓点水。袁朗只能感受到景书的气息浓浓的把他包围着,那一个个吻更让他心痒难耐,抵着景书的唇,狠狠吮吸着,他想打破,打破这一池的春水。袁朗挺身,狠狠贯穿景书,狠狠占有景书,这一刻,俩人血骨相连,生死相依……

    景书是在有规律的心跳声中醒来的,揉了揉眼睛,景书这才彻底从酣甜的睡意中醒来。袁朗的大手在景书玲珑的身体曲线上游走,他含糊地哼着,“几点了?”

    景书抓开袁朗的手,有气无力的,“该起床了。”

    袁朗扶过身子在景书额头上留下细吻:“这样,你还能出操吗?”

    景书脸一红,捶着袁朗胸口,“都是你,让我萎靡了。快起来吧。”

    景书的伤还没好利索,所以只能跟着做一些恢复性的训练,可袁朗是真正的神清气爽,意气风发。他带着队刚出完操,还没转到食堂,就见铁路用一种凄厉的嗓门喊着:“紧急集合!!”

    这一声儿,让这儿的兵心里都忽悠的颤动了一下。大家伙儿都知道,铁路那是什么人物儿啊?有什么事儿值得他这么声嘶力竭的喊啊,别说吴哲许三多他们了,就是齐桓自打来a大队那天,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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