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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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第17部分(2/2)
!景书咬着牙举起了枪,把枪口对向了自己的父亲。袁朗余光扫到景书的动作,心念一动知道景书要做什么了,于是马上下了指令,“都注意,力求同时击毙劫持者。”袁朗知道,同时击毙这些劫持者,让他们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这是对战友之间默契的考验,要求他们有绝对的默契。此时,只有相信彼此了。

    景书轻叩扳机,只听到“噗”的一声,一颗子弹直射进景文瑞的大腿,景文瑞身子一矮,只那么一瞬间,袁朗扣动了扳机,曼尔达眉心中弹,倒地身亡。其余劫持者刚转动枪口,又听“噗噗”几枪,他们也纷纷倒地。

    一时间,仿佛世界太平。

    “爸!”景书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着,冲着景文瑞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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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也跟着冲过了过来,开始解着景文瑞身上的绳索。

    景文瑞冲着后面还要过来的兵喊着,“别过来,这里装了定时炸弹!”

    袁朗一听眼光四扫,一眼就看到祈祷桌下的定时炸弹,上面的时间显示:36秒。

    “快!还有36秒”袁朗马上背上景文瑞,拽起景书就往外跑。

    而此时教堂外还在零星的开火,齐桓马上带着徐睿和许三多等人配合着二中队开始扫清障碍。

    袁朗背着景文瑞一边一路狂奔一边下了指令,“别恋战,快走。”

    当整个儿的三中队刚撤到安全范围的时候,就听后面“咣!!”的一声爆炸声响起。袁朗一个翻身,把景文瑞护在了身下,等爆炸结束,他起来回头看时,刚才他们所在的那个教堂早已经化为了灰烬。

    景文瑞在袁朗身后站起来,也回望着那个教堂,语气不免有些怅然,“其实,曼尔达是个值得尊敬的敌人。”

    景书过来扶住了自己的父亲,“爸,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

    当全体收了队,上了车,车子刚驶离这里,维和部队就开到了这儿,随之而来的是各国的记者,纷纷报道着刚才的交火和爆炸,每个人都在猜测着,却都猜测不到一二。

    方之含看到自己丈夫除了腿上有个洞外,其他都完好的上了车,实在是忍不住了,拉着丈夫的手开始掉眼泪。

    景书低着脑袋一边给自己老爸处理枪伤,一边忏悔着:“对不起啊爸,这一枪我打的角度不好,这伤疤不漂亮了。”

    景文瑞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一掌拍到了景书脑袋上了,只不过这拍的力道太轻太轻了,几乎等于抚摸。景文瑞扭头看着铁路,“有伤亡没有?”铁路摇摇头,“没有,连受伤的都没有。”

    景文瑞终于放心的点点头,对铁路说,“谢谢了。”而后又看向了袁朗,“小袁吧,也谢谢你。”

    后来,景文瑞在答一记者关于在海外增加保卫自身安全的问题时指着国旗说:“我的祖国,就是我最有力的保镖!”

    关于霍剑的番外

    花开彼岸

    一.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霍剑养成了一个人在家不开灯的习惯。在黑暗里抽烟,一点星火,一缕青烟,仿佛气若游丝……

    其实,他害怕想念思昂。因为,在他心里,思昂只是思昂,他的思昂。

    “叮咚”,门铃响得突兀,霍剑抖落了烟灰,起身开门。

    “霍剑司令,圆圆请求归队!”门外少女,蛋形小脸,结个包子髻,似曾相识。

    “……林玥?”

    “嗯呢!”林玥笑得狡黠,“不请我进去?”

    霍剑明显慢了半拍,还来得及应声,已被自来熟的林玥闪进半个身。

    “咖啡,还是绿茶?”霍剑收起桌上的烟灰缸。

    “白开水,谢谢。”林玥弯着一对小月牙。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林玥拿起杯子暖手。

    “……很多年没见了,好像,你去英国的那年,我念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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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16年。”

    “你母亲好吗?”

    “嗯,好。”

    ……

    如此这般的寒暄,霍剑觉得有些词穷。顺手掏出口袋里的烟,点火的那一瞬,余光扫到了林玥。林玥手里的水一口也没有喝过,从进门就一只弯着她的小月亮,和霍剑做着机械的对答。

    霍剑熄了手里的打火机,把烟插回盒里,他记得林玥的父亲不抽烟。

    霍剑浅笑,略带歉意。

    林玥放下手中的杯子,“霍剑哥哥,那是嫂子吗?”客厅的灯有些昏暗,格柜上的相框被染了影,显得恍如隔世。

    “我可以抽根烟吗?”,霍剑又伸手掏出了烟。

    “嗯。”林玥晃了晃脑袋,“嫂子是什么样的人啊?”

    “……其实,我也一直没有弄明白……”烟在幻化,看不清霍剑的表情。

    “嗯?下次让我见见?”

    “……没有机会了……”有烟灰落下,带着火星,霍剑却浑然不觉。

    林玥本以为是找着了新话题,不料却是撞了壁。空气开始凝固,甚至霍剑的呼吸,心跳都没去了,仿佛已经死去……

    “对不起……”林玥觉得这三个字很苍白,很无力,但除了这三个字,还能说什么?

    霍剑伸出一只手,在林玥的小脑袋上挠了挠,“……没事……”。

    林玥反手捉住了霍剑的手,淡淡烟草的味道,宽厚却冰凉。手背上有道狭长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袖子里。

    “这个,我记得!”

    霍剑弯了弯嘴角。

    “小的时候贪玩,邢嘉哥哥骑着三轮载着咱俩。下坡的时候,我没座稳,结果……霍剑哥哥你就抱着我一起滚下去了……”

    “……呵呵。”霍剑抽出手道,“圆圆,你倒是没落下疤啊!”

    “有的,藏着哪。当初要不是哥哥你护着我,没准今个儿我就是个大花脸哈。”

    “呵呵。”

    “对了,霍剑哥哥,那伤挺疼的吧?”

    “记不到得了,应该不是很疼,呵呵……”

    时光倒流,悄悄将尴尬遣散。

    “对了,那会儿邢嘉叫你什么来着?‘霍剑的小尾巴’?呵呵,雪地对抗,躲在我后面的那个是你吧?呵呵……”

    “呵呵,报告霍剑司令,刚刚歼敌两人,一个击中头部,一个正中后心!呵呵……”

    “回头给你记一等功!呵呵……”

    “对了,对了,你的另一个小尾巴,景书姐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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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得估计都快把你给忘了!”

    “哈哈……”

    “呵呵……”

    如果说失去是一种阴霾,那久别重逢则是清泉甘露。霍剑想着,或许他需要的只是宣泄……

    二.

    “饿了吧?出去吃?”

    “在外头都吃厌了……”林玥撅个小嘴,“就没有别的选择?”

    “……那,只有清汤挂面了。”

    “成!我也不指望霍剑哥哥你整出满汉全席来!”林玥乐开了花。

    “好歹也是司令我亲自为你下厨!你这小兵也算没白当!”霍剑脱了外套,像模像样地进了厨房,“话可说在前头了,我只管饱,不管胃高不高兴!”

    不消半小时,两盆热气腾腾的面就上了台面,每盆上面还盖了只卖相不错的荷包蛋。

    “霍剑哥哥,你自个在家就吃这个?”

    “今天算是开小灶了,平时不带蛋的!”

    “呵呵,荣幸之至啊!”林玥很自觉地开动。

    “慢点吃,烫!”霍剑看着林玥不停扇舌头的样子,很是内伤,“姑娘家,吃饭注意点形象呗!”

    “不是只有霍剑哥哥你在嘛!”

    “……”

    “哦,忘了问,圆圆你住哪?”霍剑的盆里只剩飘着的几片葱花,再看林玥的,那盆基本上已经用不着洗了。

    “……宾馆,过两个红绿灯就是了。”

    “……一会儿,我送你。”霍剑心中升起难以名状的想法,但稍纵即逝。

    林玥帮霍剑收拾完碗筷,天色已沉,“霍剑哥哥,我要走了。”

    “等一下。”霍剑进卧室拿了件外套,“晚上起风。”

    霍剑的外套穿在林玥的身上俨然成了大衣,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霍剑窃笑。

    “没见过帅哥啊!”林玥一挑眉毛。

    “第一次见,呵呵。”

    ……

    这个时间,仍是车喧人哗。对面的红灯,猩红得刺眼,疾驰而过的车辆拉出幻影:凄厉的刹车声,围观的惊呼,以及满地的鲜血,仿佛要流成河……

    林玥愣了神,回忆就像一道闸。

    一只有力的臂腕揽过林玥,刹那,寂静无声,只听见右耳旁的心跳。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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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霍剑哥哥。”

    ……

    “霍剑哥哥,咱们的院还在吗?”

    “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样子了……明天我带你去……”霍剑停下脚步,目的地已然抵达。

    “外套,明天还你。”林玥转身,小鹿蹦地上了楼。

    “10点……”霍剑还没说完,早已寻不着林玥的身影。

    林玥进了房间,眺望窗外,霍剑还在。暖调的路灯光打在霍剑身上,却是苍白。夜晚的风,很快吹散了指尖的烟雾,不知是飘向了天堂还是地狱。霍剑转身,林玥不禁泪水盈眶,那个身影此刻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单薄,形单影只。

    三.

    林玥基本上是个迷糊,所以她下楼的时候,霍剑已经在下面等好一会了。

    “对不起,霍剑哥哥。”林玥手忙脚乱,一脸狼狈。

    “没事。”霍剑看着,很努力,但还是没忍住笑,“睡饱了?”

    “八分!”林玥还一脸委屈。

    “待会车上,可以小补一下。”

    “那不是错过了美景,美色?!”

    “贫!说明醒了!”霍剑拍了拍林玥的脑袋。

    二十分钟后,霍剑的车在一片草坪前停下,“改建还没有完成,所以这会儿还没有什么人。”

    “呀,都成公园了!”林玥跟着跳下车。

    “看那!”

    林玥顺着霍剑手指的方向,两棵大树参天,绿荫连成了片。

    “老樟树还在!”林玥兴奋地奔过去。

    “500年了,他们一直在这里……”

    樟树下,青石长椅,霍剑和林玥一人一端,五十厘米,一颗心到另一颗心的距离。对面是翻新的教堂,哥特式建筑,尖肋拱顶、飞扶壁、修长束柱,空阔而清冷。

    如果虔诚,上帝会不会听见?霍剑看得恍惚,仿佛有个人影挥之不去……

    “霍剑哥哥,那个以前是武警的宿舍吧?”

    林玥的声音拽回了霍剑的魂魄,“嗯,门前有条很凶悍的军犬。”

    “我觉得那像鬼屋,阴森诡异,冷不防还窜出条恶狗……追的我呀……”林玥拍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它当年干嘛追你?”

    “我,我没干啥,就探了个头而已……那狗立起来都比我人高了,太可怕了……幸亏,碰到霍剑哥哥,帮我把狗引开……”

    “……其实,我也有点怕……不要告诉别人,呵呵。”

    “霍剑哥哥,你回来时的那些伤是被狗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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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摔的!”霍剑有些心虚。

    林玥突然觉得有些哽咽,当年那个小小的霍剑又浮现在眼前,“圆圆,我没事……”浑身是伤,脸上却挂着笑……

    气氛微醺,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影影绰绰地落在霍剑的脸上。霍剑闭着眼睛,安详而落寞。如果就这样沉沉睡去,会不会遇见思昂?这样挺好,不用醒来,不会寂寞,不会心痛……霍剑的嘴角扬起了笑意,却是自我嘲笑,原来他也会懦弱地想要解脱……

    “咔!”快门声击碎了霍剑的梦。

    “嗯?……”

    “回家总要汇报一下的吧,我娘亲惦记着你呢!”

    “没污染你的镜头吧?”霍剑居然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

    “很帅!呵呵。”

    “霍剑哥哥,每棵古老的树都是精灵,他们能听懂你的话,信不信?”林玥的眼里闪着灵异的光。

    “……呵呵。”

    “来,试一下,闭上眼睛,呼吸放慢……”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微风在穿流,温顺的;枝叶在摇曳,柔和的。像抚摸,像私语。

    思昂,是你吗?你听到了,是不是?……

    “圆圆,好奇怪……”

    “嗯?”

    “和布兜在一块,我也笑,但心里想的只是不要让她担心。和你在一块,我真的能平静,平静地想思昂……”

    “……霍剑哥哥,不要为难自己……”

    霍剑向左移动了约摸四十厘米,揽过林玥的肩。两个人,不说话,没有更多的身体接触,看起来像相互安慰。

    “霍剑哥哥,我明天要走了。”

    “……这么快?”

    “嗯,该办的事办完了……”

    “你不会是……为了来看我吧?!”霍剑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厚颜无耻。

    “……嗯……”林玥的声音很低,好像是故意不想让霍剑听见。

    “……什么时间?”

    “下午。”

    “……我送你。”

    “嗯……”

    四.

    离别总是伤感而不可避免。

    “还会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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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

    “记得,保持联络。”

    “嗯……霍剑哥哥,少抽烟……”

    “嗯。再见,路上小心。”

    “嗯,再见。”

    林玥转身,泪水决堤,不敢再看霍剑的表情,不敢再听霍剑的声音,只是往前走,一直,让自己在霍剑的视野里消失殆尽……

    圆圆,你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吗?我见着你的霍剑哥哥了,从前你一直说起的霍剑哥哥。他不好,你是不是也觉得难过?圆圆,我们是双生不是嘛,所以,或许……我也会爱上你所爱的……

    林玥在踏进机舱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她知道看不见,却还是想要回头……

    五.

    时间飞逝,一个半月仿佛弹指一挥。

    “铃……”电话铃声总是敬业而嘶声力竭。

    “喂?”

    “霍剑哥!”

    “小羽?”霍剑流露出一丝或许自己也不会承认的失落。

    “我筹备的那个画展要开幕了啊!赏个脸呗!”

    “好。”霍剑应得干脆。

    “……”这是霍剑?!百请不动的霍剑?!楼心羽打好腹稿的说词都到嗓子眼了,硬生生地给塞了回去,顿时哑了。

    “……那个,我让布兜后天顺便稍你。” 楼心羽觉得还是有些不稳当。

    “我认路,告诉我地址。”霍剑是了解楼心羽的,所以也乐得兜着圈子和她玩。

    霍剑已不是原来的霍剑,不是当初和思昂在一起的霍剑,更不是刚失去思昂那时候的霍剑。满屋子的阴郁散了,驻留的只是过滤的思念。

    天气晴好,霍剑锁上门,阳光洒在脸上,让人慵懒地想打个嚏,掏出口袋里的烟,顺手投进了路边的垃圾箱。这条路再熟悉不过,只是,从前他和思昂一起,现在,他和自己的影子一起。霍剑轻笑,如今已轻松了许多。

    画展的地方不大,但布置算得上别致。霍剑不是艺术细胞发达的类型,但也懂得欣赏看着舒服的东西。霍剑慢慢踱着步,看展的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地流动,腾出了让人共鸣和思考的空间。远远的,看见楼心羽和景书,一个知性,一个干练。布兜和小羽都长大了,霍剑舒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

    绕了道,霍剑转去左厅,厅的尽头有一个匠心独具的隔间。隔间里出来两位参观者,与霍剑擦肩,他们相互换了个眼色,窃窃私语地走开。隔间的灯光打得通透,让人产生一种游离感。里面只有一幅画,简单的肖像,色彩干净:浸着金色的斑驳树影落在脸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霍剑眯起眼,光模糊成了点,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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