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家里住也行,关键来来回回太麻烦,再说林姐也把话讲明白了,今后只会好好对待小丫,吃的、住的、穿的啥也不用我担心,我如果在让小丫回家住,就显得太信不过人家林姐了。
韩姐上车后看了看我,目光依然那么明亮勾魂,问我:“想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说:“没想啥,心里难受。”
韩姐抬手轻轻拍了我肩膀几下,说:“小丫这孩子一看就聪明,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你想去哪?”
我寻思了一会,还真被问倒了,是啊,去哪?现在回家也就我一个人,更没意思。不回家,也没地可去,只好说:“送我回家吧,给我老婆做点好吃的,省得晚上她想小丫。”
韩姐没说什么,开着大奔把我送回了家。到了楼下,本想让韩姐上去坐坐,可就这时她一个朋友来电话了,说是约她去蒸澡,我就没留她。韩姐开车走了,我呆呆地站在楼下看着她那辆开远的大奔,心中暗暗发誓早晚要挣大钱买一辆,天天载着乐乐出去兜风。
为了不让乐乐想念小丫,我做了顿丰盛的饭菜,直等到她下班回来才一起吃。可即便如此,乐乐还是边吃边掉眼泪,家里忽然少了小丫,她那心里怎么会不难受呢?
晚饭后,我洗完了碗筷,见乐乐抱着毛毛熊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搂怀里了。我说:“老婆,想什么呢?”
乐乐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眼睛里含着的泪光在不停打转,已是随时都会夺眶而出。我轻轻抚摸着乐乐的小脸蛋,心想得快点把老婆逗笑了才行,可怎么能把她逗笑呢?想了半天,我才说:“老婆,咱说说话,告诉老公为什么不开心了?”
其实我自觉问的有点是废话,可不问就没法让乐乐开口,乐乐心情很少有不好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嘻嘻哈哈的,可她一旦心情不好了,话就少的可怜。我见她还不开口,一只手就不太老实了,游走着慢慢摸到她的肋骨位置,这位置都是痒痒肉,轻轻挠两下或许有效。乐乐却在此时开口了,她郁郁寡欢地说:“老公,我想小丫了。”
我愣了愣,另只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颏,感觉皮肤滑滑的,就说:“老婆,我知道你想小丫了,可咱也不能总把她留家里啊!咱事先不都说好了吗,让她出去学点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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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可我舍不得她…”
我忙替乐乐擦泪,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啊老婆。其实我也舍不得小丫,但咱想她了咱还可以去看她啊,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老也见不着面了。”
“嗯…”乐乐微微点点头,靠在我肩上小声低泣着。我故意把话题岔开了,说:“老婆,问你点事啊?”
乐乐仍在哭,又“嗯”了一声,意思是我可以问了。我悄悄凑到她耳边问:“老婆,你老朋友走没?”
这一句话就把乐乐逗乐了,噗哧一声含着笑、流着泪捶了我肩头好几拳,连声说:“讨厌…讨厌…”
我挨了几拳,反倒觉得乐乐那“老朋友”应该是走了。乐乐打了几拳,又气又笑地看着我,泪花挂在脸颊上衬托着她那如花的容貌,真的漂亮极了。可她却说了句没走呢!
我有点倍感失望,唉,上帝啊,就不能让她的“老朋友”快点走啊!别在这样折磨我了不行吗?乐乐见我颇感失望,就主动凑过来亲我脸蛋一口,转瞬间嘻嘻笑了,也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我猜大概是安慰奖吧!
乐乐不哭了,依偎在我怀里,让我给她讲个笑话听,说自己现在想听个笑话,要不开心不起来。我若有所思一阵,说:“老婆,带点荤味的黄笑话行不?”
乐乐白了我一眼,说:“不听。”说着,两手堵住了耳朵。
我说:“那我讲了啊,你说不听的。”
乐乐很喜欢听我讲笑话,黄笑话也听过几个,可是总说听完后太肉麻,一听我要讲了,就又乖乖把手放下来了,告诉我不准讲太黄的,否则就算她那“老朋友”走了,也不让我碰。我说行。于是,我就开始搜肠刮肚地回忆哪段笑话能把她逗笑了。
思来想去好半天,我才记起来那么一段很多年前听别人讲的一个笑话,这笑话差不多快要忘了,大概内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还能想起来一点,就对乐乐说:“听好了啊,开始讲了。话说以前啊,有个考古学家,他到大沙漠探险考古去了。可大沙漠那地儿历来有进无出,这考古学家在沙漠里面最终迷路了,转了三天三夜也没转出去,渴的的满嘴全是大泡,眼瞅着就要渴死了。但该着他命不该绝,老天爷派来一位仙女搭救了他一把。”话音一顿,我问乐乐:“老婆,你猜是怎么搭救的?”
乐乐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听的入神,微微摇了几下头,说:“不知道,快点讲,怎么救的他?”
正文 第二十章 发财的胖子〔爆笑章节〕
更新时间:2011-1-3 14:11:24 本章字数:4828
我说:“那仙女啊端了一碗鲜红鲜红的果汁给考古学家喝了,这下就把他救了,你想啊,仙女端下来的果汁肯定不是凡品,喝一口就能长生不老啊!他喝了一碗,得救是必然的。但他没咋喝够,还是有点渴,就问那仙女,他说仙女姐姐啊,这果汁挺好喝,还有没再给我一碗行不?老婆你猜那仙女说啥?”
我故意吊乐乐的胃口,乐乐想也不想地说:“仙女肯定说没了。”
我摸着乐乐的头说:“猜对了,但仙女可不像你这么说的。她啊羞答答地红着脸对考古学家说,大哥啊,这个月没了,下个月再说吧!”我又把音调装的像个女人似的,逗的乐乐咯咯直笑,可她听来听去也没听明白哪黄,也没觉得怎么好笑,于是说:“这笑话不咋好笑。”
我说:“还不好笑啊?你知道那果汁是啥吗?”
乐乐奇怪地看我两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露出不解地目光,问我:“是啥啊?”
我坏笑着说:“你想啊老婆,仙女说大哥啊这个月没了,下个月再说吧,什么东西这个月来了就走,然后下个月才会再有啊?”
乐乐恍然醒悟,猜测指的应该是她们女人月月都来的“老朋友”,不禁乐的她前仰后合,又用力捶我好几圈,说我坏,讲的真恶心。
※※※
转天是周六,昨晚乐乐没和我说实话,故意骗我“老朋友”还没走,其实已经走了,不想睡觉时被我意外发现了,所以昨晚…有点累,早上起来时才发现已经九点钟了,如果不是被一泡尿憋醒了,我还不定睡到几点才醒呢。
唉,男人啊,总喜欢说自己有多强多厉害,实际上男人不得不在“性”方面服输,什么叫以柔克刚,指的大概就是不管你有多厉害多强悍,一旦接触了“性”,总有被累垮的时候!我自认已经够强悍了,照样在今天早上感觉腰酸腿软,身心疲惫。但回想一下昨晚…,唉,又太回味了,真想回床上在继续几次。
可如果一天到晚脑袋瓜子里光想着男女之欢那点事,慢慢的也就意志消沉了,对啥也没上进心,还怎么创业怎么挣钱?反正我是一直在尽量保持着把心思放到挣钱上,尽可能的不让自己过早沉迷于婚前生活之中。
但世事往往就这样,你不想有人想,你不想做有人想做,比方说昨晚明明准备睡觉了,却被乐乐调戏的一柱擎天,随后无意间发现她那“老朋友”已经走了!
这就是“小色妻”,你想控制,架不住她总是调戏你!
尿完尿了,我看了看自己,妈的,连件睡衣都没穿,这要是来个客人看见我这样一丝不挂,还不笑掉大牙。正想着呢,外面有人按门铃,靠,咋说来客人就来客人!我急急忙忙套上一条大裤衩,冲门外喊了两声:“等会啊,来了来了。”
我怕把乐乐吵醒,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毕竟她也没穿啥玩意,此刻睡的正香呢,万一吵醒了,不知啥情况就迷迷糊糊的走出来可要全走光了,来个女客倒还好说,来个男客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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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溜小跑来到门前,轻轻把门推开,一瞅门外站个大胖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那腰围快赶上水缸粗了,胖的浑身全是肥肉,大肚子腆腆着跟怀胎十月了似的,穿了一身名牌,右手拎着个大兜子,带着一副大蛤蟆镜,胖乎乎的大脸肥嘟嘟看起来还他妈有点可爱。
看了半天,我一阵愣然,有点认不出来了。大胖子冲我嘿嘿一笑,吼着嗓门说:“看啥啊,不认得啦,给我躲地方啊!”说着,伸手把我扒拉开了,迈大步走进了屋子。
我一听这声,靠,急忙关上门回身快步走到大胖子身后一扳他肩膀,惊讶地说:“靠,原来是你小子,半年不见发福了!”
来的这大胖子是我一哥们,都认识三年了,原来是捣腾水果的小贩子,姓罗,叫罗胖子,简称胖子。以前他总把自己造的不像个人样,就跟着捡破烂的差不多,但还不算邋遢,人挺实在,也很讲义气。我当初没工作,就是他给我找的兴华园小区保安那份工作。半年前,他去外地捣腾水果了,走的时候就说这次指定能赚点,因为这几年他混的越来越好,已经从捣腾水果的小贩子逐步走向大量对外批发水果的批发商了,钱也是没少挣,想不到半年后这一回差点认不出来了,胖的快变成一堆脂肪了,要不是个头高,还真就容易当脂肪看了。
胖子冲我咧嘴一笑,拍拍我肩膀,说:“你可越来越瘦了啊?没干好事吧?”说着,坐在了沙发上,右手提溜的一大包东西也放下了。我这才看见他提溜的那一大兜子里面装的满满登登的,八成又是水果。胖子这人就是会过,每次来都给我拎点水果,主要是给我带点好水果也行,带的都是卖不出去的有点烂的水果,我吃了几回,结果拉了三天肚子。
我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和乐乐同居了呢,估计知道了也不能说话这么大声。我一脸笑容地坐他旁边了,说:“你怎么见着我了就瞎咧咧,我天生就这么瘦,还用得着干坏事啊?”
胖子点指着我,满脸坏笑地说:“你可没准。”话音一顿,又有些感叹地说:“哎呀,回来一次不容易,给你带点水果。”
我赶紧说:“得了得了,别提你那破水果了,上回给我拿一堆烂的,没把我拉死。”
胖子说:“你也不花钱,还想吃好的啊!”他边说边伸手把兜子口打开了,低身拿了个大苹果出来,脸色很兴奋地对我说道:“这回不一样了,瞧瞧,这苹果多好看,溜光水滑的,就跟大姑娘那脸蛋似的招人稀罕。”
我一瞅这大苹果是不错,正宗红富士,足有四两重,靠,这么大这么招人稀罕的苹果还头一次看到,起码也要买三四块钱一斤,馋的我真想拿过来咬一口,直他妈咽口水,伸手就去接,随口说了句,“这回瞅着还像那么回事,我尝尝甜不?”
胖子没给我,直接递嘴边咔嚓咬了一大口,边嚼边含糊地说:“这是我自己吃的,要吃自己拿,那么懒呢!”
靠!这小子他妈学坏了,诚心气我。我早就饿了,也没客气,伸手从兜子拿出来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那口感真不错,又脆又甜、水分还不大,绝对是上好的正宗红富士。我一边吃一边挪到胖子对面坐下,说:“你小子总算没把我忘了,出去一趟还记得给我带回来点好水果吃。”
胖子嘎嘣嘎嘣地吃着苹果,看着我说:“咋的,把哥们当成不讲义气的人啦,就这兜子苹果少说也得二十斤,要合算价钱的话卖个七八十块钱不费劲。”
我说:“行了,别说你胖你就喘上了,走半年连个电话都不知道给我来一个,挑你理了知道不?”
胖子唉了一声,把啃的半拉卡机的苹果扔在了茶几上,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你知道个啥啊,我刚到外地那会儿不是忙吗,最开始两个月老本都快赔进去了,愁的我都快变成瘦子了,可还得说哥们命硬,那段时间一挺过来,生意又他妈好了,连本带利赚了二十多万!”
我听的差点被一口苹果噎死,脸红脖子粗的问他:“多少?二十多万?你小子没吹牛吧?”要说以前胖子挣了点小钱,我相信,一年到头三万四万绝对没问题。可如果说他去了外地半年,就挣了二十多万,我可不太相信!
胖子鼻子里哼了一声,从衣服兜里掏出张面巾纸擦了擦嘴丫子,才说:“大老远回来一趟跟你吹牛来啦,二十多万存款都在银行搁着呢,不信就跟我去银行看去。”
我看胖子那样不似在撒谎,再加上对他的了解,深知他没有好吹的臭毛病,就赞叹不已的点点头,深感佩服地说:“行,你小子熬出头了,这回咋也算个小老板了。”
胖子说:“啥小老板啊,二十多万才哪么点钱啊,我一个哥们人家三月挣了六七十万,那才叫小老板呢。”
我心寻思真是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早知道我跟胖子捣腾水果去多好,唉,可我舍不得乐乐,就没下决心跟他出去,现在想想也有点后悔!但在一想,后悔个屁啊,人家胖子就是财运旺,比我命好,我去了说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呢!想了半天,我就问胖子是不是打算回来发展了?
胖子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正准备着呢。话音顿了片刻,就把话题岔开了,反问我:“怎么,听说你不在兴华园保安队干了?”
胖子这人就好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本来挺好的心情,被他这一问就弄的特生气,随手把半拉苹果往茶几上一扔,皱着眉头说:“不干好几天了,太他妈憋气。”
胖子大概不知道我因为啥不干的,就坐那说:“你啊你,这也不爱干,那也不爱干,干啥都没个长性,就你这样的还想挣大钱啊?”
我说:“你懂个屁啊,你知道啥情况?那是我不爱干啊,就那窝囊气谁受了谁都得撂挑子不干。”
胖子摆摆手,说:“拉倒吧,你那臭脾气我还不清楚啊,别说了,一说我就替你着急。”说着又问我:“吃饭没?走,跟我出去吃点饭去,半年没跟你喝酒了,今儿出去喝点。”
我说:“行,你都他妈挣二十多万了,不请我搓一顿哪成。”
胖子瞪我一眼,说:“那你快点换衣服啊,就准备穿大裤衩出去吃饭啊?”
我又有点犹豫了,乐乐还在卧室睡觉呢,出去吃饭就得喊醒她,我实在不忍心打扰她睡懒觉。可胖子性子急,见我还没动地方,而且还有些犹豫不决的,就推了我肩膀一下,问我:“寻思啥呢,穿衣服快点,我下午还有事呢?”
我不耐烦地说:“你忙啥啊,有事也给我扔一边子去,我那屋里还一个睡觉的呢,你那嗓门也给我小点。”
胖子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问道:“谁…谁在屋睡觉呐?你小子…不会背着乐乐和别的女人上床吧?”胖子最喜欢乐乐,直把乐乐当亲妹看,以前我总带乐乐去他卖水果的市场玩,到地方了胖子专给乐乐拿大苹果吃,还告诉乐乐爱吃啥水果吱声,他给花钱买。就是我和乐乐临走了,胖子也得给乐乐装一兜子水果拿回家吃去。乐乐后来也总说胖子没去外地的时候真好,吃水果从来不花钱。可眼下,胖子觉得不对劲,竟然怀疑我背着乐乐跟别的女人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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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瞎咧咧啥啊,我跟乐乐同居了,她在里屋睡觉呢!”
胖子这回明白了,他早就劝我早点和乐乐同居,省得她家里人老不同意我俩在一起,马上一听我和乐乐已经同居了,把他高兴的直拍大腿、哈哈大笑,笑的我心里直纳闷,我和乐乐同居咋能把他乐成这样,下巴都快笑掉了。我说:“你笑啥啊,有那么好笑吗?”
胖子笑了四五分钟,才“唉呀”地叹了声,说:“你小子…,我说怎么这时候才爬起来,还他妈干瘦干瘦的,一点不见胖,闹半天是给累的!”
我听着来气,就骂他:“滚犊子,谁干瘦干瘦的,你那大圆脑袋里一天还能想点别的不?”
胖子忍着不笑出来,那表情看起来憋的贼拉难受,连声说:“行了行了,不笑你了啊!不过你小子还真有点进步,总算跟乐乐住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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