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尽管天气较冷,但也比被臭气熏着强,都他妈几分钟了那臭味还是贼浓贼浓的,如果再持续下去真容易中毒!
老猫坐最后一排车座了,所以下车也是磨磨蹭蹭的,下车后腆着将军肚走过来跟我说:“顺子,一个屁就把你熏成这样?我还没敢多放呢!”
我哭笑不得地说:“猫哥,幸亏你没多放,要不我们几个非得被你害死。”
胖子更来气,抬腿踢了老猫屁股一脚,大声吼道:“你咋跟顺子一个味儿呢!下回有屁吱个声,到车外边放去,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嫌丢人,我都跟着掉价,呸!”说完,他还往地上吐了口吐沫,也不知道是真恶心还是假恶心。
老猫捂着屁股一个劲儿咧嘴,那个疼啊!
胖子这番话也有点损我的意思,我当然不乐意了,于是冲胖子反驳道:“你啥意思啊,什么叫跟我一个味儿?”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也不是啥好饼,就你起的头儿,要不猫哥能学会在车里放屁啊!”
天冷,乐乐受不了了,忙说:“别吵了,快进去吃饭吧,想把我和娜娜冻死啊!”话毕,挽着我的胳膊说:“老公,我们先进去。”
我搂住乐乐的小腰迈步就走,不悦地嘟囔道:“什么人呢,猫哥放屁往我头上赖,老婆,你和我认识这么长时间,我是不是就放过那一个屁。”
乐乐怕我真生气了,诚心逗我,调皮地说:“是啊是啊,就那一个大响屁让我听见了,剩下的全是没声的。”
我嘿嘿一笑,深知乐乐逗我开心呢,就说:“不响的屁也不臭,只有上次放那个有点臭!”
乐乐笑呵呵地说:“别臭美了,屁哪有几个不臭的。”
说话间,我俩最先进了附近这家中档饭店,这家饭店以火锅为主,面积很大,前厅共有三十来张桌子,加上包间能有四十张。可现在这个时间包间基本满员,服务员就给我俩在大厅里选了个桌位。坐下后,我想埋汰埋汰胖子,就跟乐乐说起去洗澡那回事儿,说胖子在水里放了老大个屁,崩的澡池里的水像开锅了似的。乐乐哈哈大笑,却说了句“你们仨不愧是铁哥们,都是屁王!”
正这时,胖子搂着娜娜进来了。娜娜冻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直接坐乐乐身边了,乐乐忙问她有没有事?娜娜说没事。胖子听见乐乐说的最后那俩字了,问乐乐:“小乐,什么屁王啊?”他倒没心没肺,似乎已把老猫放屁那茬儿忘了。
老猫紧跟着也走了过来,一瞅整张大圆桌我们四人挤一块儿了,他只好单独坐在我们四个对面,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分开坐,但谁也不愿意挨着老猫,生怕一会儿他那些老毛病犯了深受其害。
乐乐笑嘻嘻地回答胖子,说:“你和我老公还有猫哥,都是屁王。”
胖子皱了皱眉头,猜到我在背后说他坏话了,忍不住用那俩大眼珠子直瞪我,却是没说啥,随手摘下眼睛擦吧擦吧重新戴上。
这工夫,服务员过来让我们点菜,我点了份麻辣锅,随锅免费赠送四盘羊肉两盘肥牛,外加四瓶啤酒以及小料。然后我让胖子和娜娜、老猫点,胖子点了三盘羊羔肉,娜娜点了两盘豆腐叶,老猫点了俩炒菜,他这人就得意炒菜,不咋爱吃锅子。
我又问乐乐还想吃啥,乐乐说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该要瓶白酒好好庆贺庆贺。我说行,就要了瓶正宗三沟老窖。
冬天吃火锅喝白酒最对口,菜和肉齐了之后,我给胖子、老猫倒满白酒,给娜娜倒了杯啤酒,不过却告诉她跟着摆摆样子就行,不想喝就别喝了。最后给我的乐乐倒满一杯啤酒,对她说:“老婆,今天既然是咱俩大喜的日子,你就破例喝一杯。”
乐乐嬉笑着凑过来给我个香吻,说:“我真有点馋啤酒了,谢谢老公。”
晕!咋还啥都馋呢?我无奈地笑了笑,回亲乐乐一个香吻,说:“老婆,要不要今后天天陪我喝点?”
乐乐遮口笑着说:“好啊,但咱们的宝宝今后要变成小酒鬼了!”
我立刻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差点流下冷汗来,说:“那…那还是等生完宝宝咱在天天喝吧!”
老猫坐对面离着老远问我:“顺子,今天这顿还真是你和弟妹的喜酒啊?”
我点头说:“啊,都登完记、办完结婚证了,这不就差这顿喜酒了吗?”
胖子忙说:“得了吧,可别委屈我妹子了,你这顿喜酒得好好操办一下,哪能这么简简单单的,比猫哥结婚还他妈省事。”
我说:“废话,操办不花钱啊,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手里没有钱了。再说这是我老婆的意思,你以为我想就这么简单了事啊,这只是刚登完记,必须走个过程,等我那饭店赚多钱了,我就和老婆一年举办一次大型婚礼,一直举办到老。”
乐乐也说:“没错,这属于先欠着。”
老猫点点头,赞叹地说:“头回听说举办婚礼还带先欠着的,你们两口子真有才。”
胖子说:“那这也太简单了,举办个婚礼才花几个钱啊?你俩要说没钱,我给掏钱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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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是真够义气,实在不想看我和乐乐就这么草草了事。我淡然一笑,对胖子说:“你歇歇吧,我爸妈要给我拿钱操办我都没答应,到你这了更行不通,你要嫌饭菜不好,咱就换一家根本没问题。”
胖子拗不过我,说:“听你的,可…可这也太委屈我妹子了。”
我怒斥道:“你拉倒吧,还真把你自己当我大舅哥了咋地。”说完,我见火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大泡,忙说:“别废话啊,赶紧下肉下菜,我老婆和我儿子早饿了。”然后我开始端起盘子往火锅里下羊肉、牛肉、豆腐叶啥的。老猫那俩炒菜也端上来了,反正就他自己吃,索性放他跟前了。
我们大伙一阵忙活,没多会儿就吃上了。吃了几口,我端杯站起来说:“这样,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大喜日子,这杯是喜酒,我先敬大伙一杯。”
胖子也站起来了,说:“等会儿,顺子,你结婚必须得跟我干一杯。”说着,转头瞅了眼老猫,老猫正在那低头猛吃呢,像是对我和胖子的话充耳不闻似的。胖子气的大吼一声:“老猫,还他妈吃!”
老猫吓一跳,手一哆嗦筷子上夹的那块红烧排骨迅速跑偏塞进左边鼻孔里去了,那个滑稽啊!我和乐乐、娜娜、胖子一阵大笑,觉得每逢有老猫在总有滑稽节目上演。但那红烧排骨非常烫人,顿时烫的老猫那小鼻孔贼拉难受,而且鼻孔周边还弄的满是油渍。等排骨被老猫伸手拽出来的时候,上边粘了一大堆鼻屎,要多恶心有恶心。老猫差点张口就给吃嘴里,仔细一看上边粘了一大块鼻屎,急忙撇地上扔着去了。
我们几人险些被这一幕弄的没了食欲,胖子说:“猫哥,能干净点不,这边吃饭呢!”
老猫有点急了,擦了擦鼻孔怒问胖子:“你喊啥玩意,一块排骨让你喊的浪费了!”
胖子这个气啊,单手掐着水牛腰怒声说:“今儿大喜的日子,喊你起来一块跟顺子干了这杯酒,痛快儿起来。”
我懒得听他俩呛呛,说:“算了吧,猫哥酒量有限,咱俩干一杯得了。”
老猫还不服气了,站起来端着满杯白酒说:“顺子,猫哥虽然酒量有限,可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不醉不归,来干了。”接着冲我伸杯比划一下,仰脖就把那杯白酒干了。
三沟老窖纵然度数颇低,但一口气干了满杯酒也很容易醉倒爬不起来。我正要劝老猫别干,但已经晚了,心说这下完犊子了,等会儿非蒙头转向不可!
关键是老猫每次喝多了总给我捅娄子,太他妈让人操心。胖子五体投地的冲老猫翘起大拇指,说:“好样的,这才像个爷们。顺子,我也干了啊!”话毕,仰脖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胖子有酒量,那大肚子特能喝,根本不论白的啤的,混着喝的话更厉害。
他俩都干了,我当然不能撒后,杯中酒喝了个底朝天,顿感呛的厉害,好悬没呕出来。
我们仨坐下后,乐乐问我:“老公,你没事吧?”
我晃晃脑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嘴上说:“没事,不就一杯白酒吗?”
娜娜也在旁边问胖子:“喝这么多酒一会儿回去还能开车吗?”
胖子状态比我好多了,抡开筷子边往嘴里塞羊肉边说一点问题没有。
似乎对面的老猫也没啥事,坐那继续甩开腮帮子大吃。
第一杯白酒喝完了,我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却先问乐乐:“老婆,给咱妈打电话没?”
乐乐说:“你还好意思问呢,到家了也不给咱妈咱爸报个平安,是咱妈给我打的,说等你电话等了好长时间也不来,我以为你能打呢,就忘打了。”
我叹声说:“是我忙忘了,等明天了我再给家里打。来,老婆,该咱俩喝交杯酒了。”
乐乐羞红着脸色微笑着端起了酒杯,慢慢地跟我交叉换过杯子,颇为调皮地说:“老公,干了。”
我心中兴奋无比,别管咋的,总算和乐乐结婚了,虽然很委屈乐乐,但我发过誓将来一定十倍百倍的补偿,于是笑着说:“干了!”
这交杯酒喝下去的口感就像琼浆玉液似的润人心扉,它赐给我和乐乐的是幸福,并告诉着我们今后这个小家庭正式成立了!胖子、娜娜、老猫热烈鼓掌,连声说好。
我和乐乐放下酒杯,忙告诉他们趁热吃,尤其是老猫那炒菜,如果凉了就不对味儿了。老猫那张嘴馋的厉害,何须我让啊,筷子抡开了一顿猛吃。这时,娜娜端起了那杯啤酒,面露祝福的微笑,对乐乐和我说:“乐乐、大顺,这杯是我敬你们的,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屁王老猫〔爆笑章节〕
更新时间:2011-1-31 5:17:09 本章字数:4278
乐乐为我倒满酒,又给自己倒一杯,然后我俩一起端杯对娜娜说了声谢谢,可没等我们三人的酒杯碰到嘴边呢,就听哧啦啦一连窜的怪异声响,这声响听起来贼他妈膈应人,都分辨不清究竟是什么动静,也摸不准是从哪来的?
胖子四下瞅瞅,皱着眉头说:“什么动静?这么他妈难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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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也觉得奇怪,问胖子:“是不是你裤子开线了?”
胖子低头看看裤裆,抬头说:“没啊,这裤子老肥了,哪能开线呢!”
我马上意识到“危险”逼近,目光冷肃的转移向老猫,老猫正坐那大口大口的吃红烧肉呢,发现我瞅他了,俩小眼珠瞬时上下左右乱转数圈,明显有些心慌,却故作镇静地问我:“顺子,看我干啥?”
乐乐放下酒杯冷问道:“猫哥,你是不是又放屁了。”
老猫矢口否认,“没啊,我这人敢作敢当,放屁就承认了。”
可他跟着说完,我们这桌的方圆三米之内就漂浮起一股子臭味儿,别提多熏鼻子了!
胖子捂住鼻子大骂老猫:“猫哥,还他妈撒谎,你没放屁哪来的臭味儿?”
老猫尴尬一笑,说:“没留神就放了个小屁!”
靠!还他妈说是小屁,小屁哪来那么大动静,恶臭恶臭的,绝不逊色于在车里放的那个大屁!我真火了,大声说:“猫哥,吃饭呐,让不让人吃饭啦?有屁滚外边放去!”
乐乐、娜娜谁也不理老猫,气的都没心思喝酒了,一个劲儿地捂鼻子向后靠。我和胖子把老猫一顿臭骂,骂的老猫一声不吱。好在这是饭店,面积宽广,臭味儿没多会儿就散开了。可就听老猫身后来回端菜的服务员在路过时奇怪地说了句:“什么味儿啊,这么臭呢!”
紧接着,距离我们不出两米远那张桌的一对小情侣也紧捂鼻子,纷纷说谁放屁了,这么臭!
老猫这才感到脸红,挠挠后脑勺,说:“真不是故意放的。”
我颇气地说:“滚犊子吧,放屁还有不故意放的啊!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
胖子更狠,对老猫说:“猫哥你要在放屁,回去别说我不拉你,而且还弄个苞米棒子给你塞死了!”
老猫臭毛病本来就多,今天又多添了一个,弄的我们啥食欲没有了,生怕桌上这些肉被熏臭了。但他放都放了,也不能在让他原数吸回去,只能硬挺着。
过了一会儿,臭味儿彻底散干净了,我才说:“这回快点吃,省得猫哥再放。”
胖子不管那套,边往嘴里塞肉边嘟囔道:“再放,再放真就弄个苞米棒子给他塞死,全让屁变成嗝从嘴里出来,好好过滤一下。”
我听着特膈应,就说:“少嘟囔几句吧,过滤出来更臭,猫哥从来不刷牙,口臭味儿不比屁味儿小哪去。”
老猫大概是越听越来气,结果气在肚子里转化成了臭气,啪啦一声又放了个大屁。
可这回的动静听着就像什么东西摔碎了似的,居然还带变声的!
服务员凑巧从老猫身后路过,被吓的端着托盘满地找屁玩,边找边说:“什么东西碎了?”说完,数数托盘里的杯子一个不少,不禁挠挠后脑勺满脸疑惑。但他所处的位置正在老猫身后,那臭味儿跟毒气似的火速散开,熏的服务员捂着鼻子退后好几步,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老猫,差点吓傻了!
胖子塞了满嘴羊肉,被老猫这响屁弄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好悬没让臭味儿熏死,指着老猫大喊一句:“滚出去!”
我彻底无语了,老猫这臭毛病是越来越多,能把人折磨的崩溃了!
乐乐捏着鼻子冷问老猫:“猫哥你喝了多少萝卜汤啊,现在还没放干净。”她的手始终都没放下来过,而且已经距离饭桌一米远了。
老猫好不委屈地说:“就喝两大碗…”
胖子怒声打断:“别他妈说了,一个豆子一个屁、十个豆子一台戏。你喝两大腕萝卜汤,快赶上一袋豆子了,够演一部电视剧了!”
我又气又笑,胖子整的更悬乎,不过这饭是没法吃了,估计桌上的肉已经臭了!
老猫脸皮厚,见我们没完没了的数落他,索性不理这套了,说:“你们就埋汰人吧,今天我是喝完萝卜汤有点着凉!”话毕,低头继续吃!
我就纳闷了,老猫放完屁了怎么闻不着臭味儿呢?还他妈贼有食欲,吃的老香了!可真难为他媳妇儿了,成天跟个屁王在一起过日子,早晚得鼻炎!
胖子气哼哼地对我说:“顺子,咱明天再出来吃行不,今儿有点晚,你和小乐刚回来,也挺累的,咱回家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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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走,但老猫在那大吃大喝呢,咋走啊,于是说:“等猫哥吃饱的,咱一起走。”
胖子急了,说:“啥,等他吃饱的,吃饱了就让他打车走,我怕把我车熏臭了今后没法开!”
老猫抬头对胖子说:“你那车香啊?哪那么容易就熏臭了!”
胖子说:“香车美人没听说过啊,车里都放香水,能不香吗?”
靠!香车美人到胖子嘴里直接变成这种不着调的解释了,我真他妈服了!
老猫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站起来对我和胖子说:“胖子、顺子,猫哥今天对不住你们,改天猫哥请客给你们赔罪。”
既然老猫认错了,这事儿过去也就拉倒了,几个屁而已还不至于闹掰了哥们之间的感情,我端起啤酒也站了起来,说:“别整那些用不着的,少放点屁有了。”
胖子随后站起来端着酒杯说:“没错,再敢放真就给你塞死了,我这人敢说敢做,可不管你那一套。”
话音没落,就听嗤一声细响,听起来像是瓦斯罐嗤嗤漏气的动静!
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老猫连放仨屁,而且一个屁一个动静,任何人听了都分辨不出来竟然是屁声!
胖子啪一声把酒杯用力放桌上,很痛快地对我说:“顺子咱走!”说完披上外衣、拉着娜娜的小手就往外走。
我点指着老猫说:“猫哥,真有你的,小弟甘拜下风。”随之转过身对乐乐说:“老婆,咱回家睡觉去,把饭钱算了,让猫哥自己在这慢慢放屁、慢慢吃。”
乐乐都气笑了,站起来冲老猫做个鬼脸,调皮地说:“猫哥,慢慢放吧,这顿饭到此为止。”
我是没心思管老猫咋想了,搂着乐乐就去柜台算账,算完帐出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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