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在快速的前进,前面没有路了,没关系,我们特种小队的队员们挥舞着匕首,在半人高的“飞机草”中间愣是砍出一条低头弯腰才能通行的小路。但这样走实在是太慢,想要走得快点,我们五名队员抬起一根2米长的枯木,喊着号子,把附近的草藤压向两边……这下不得了,枯木底下的毒蚁、马蜂都飞了出来,叮满全身,一巴掌下去就是一片血。
前面有河阻道,我们头顶着装备,一步一步的趟过河去,在趟河时桑巴被蚂蟥叮了一下,叮过的右腿一个劲流血,桑巴只是弯下腰简单处理了一下,紧接着又一瘸一拐跟着队伍往前走。
到了傍晚,终于赶到五指山下,五指山的这一段路,山高石滑,……在太阳的余辉下,只见一座座山峰像无数把剑剌向青天,低山逶迤,滚滚滔滔。各种奇峰异石,千姿百态,有的如金蛇狂舞,有的似烈马腾空。在陡峻危立的绝壁上,一棵棵倔强的青松穿过|孚仭桨咨谋∥恚谖⒎缰衅沛镀鹞瑁孟裼幸庀蛉嗣庆乓清亩嘟康挠⒆恕br />
虽然我们振惊于五指山的壮丽,但此时并不是观光的时候,必须休息一下,攒足体力才能爬过这五指山啊。
高俊杰麻利地替桑巴消毒上药,以免在水中泡久了,被蚂蟥叮过的腿会发炎,我挖好了一个坑,四周垫上几块石头,严冬和林军去找干枝和食物了。趁着这空闲的时间,我和高俊杰合力搭了两个军用帐篷出来。前几天已经苦了大家了,今天,必须让大家休息好,有了充沛的体力,我们才可以尽快的到达指定地点,算一算,时间只有三天了,这三天,我们不知道是否还有哪此好运,再睡一个好觉呢?
仔细想了片刻,我决定在这里多休息一下,十个小时,每个人轮流值勤只有两小时,睡足了八个小时,精神将会更加饱满,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多休息一会儿还是值得的。
不大一会儿,林军和严冬便回来了,还寻来了一些蘑菇,高俊杰收集了大家的水壶去山脚的小溪打水去了。
淡水是野外生存中最缺乏的,人每天要消耗八杯水,才可以补充身体的水份,但在野外,你能找到水源就算是好的了,还管他一天能喝杯水?有了水,才可以继续生存下去,就算是不吃东西,你也可以支撑几天。如果没有,那只有想办法去靠雨水、沟水、树叶、野草、昆虫等存活下去了,在保证成生存的前提下,特种兵才会完成任务。
溪水很清澈,但高俊杰还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水源,然后把手中的五个军用水壶打满了水,飞快的奔了回来。
我麻利地用刀把树枝砍成小段,让树技得以充分的燃烧。在野外生存,必须带有刀之类的东西,这将会对生存有着很大的帮助,除了开山辟石,还可以断树升火,而是主要的则是护身,谁也不会清楚在野外会遇到什么情况,尤其是在南方的亚热带的丛林中,生存着蛇类、穿山甲以及一些大型动物。如果遇到野猪之类的,没有刀,那只能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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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消毒上药,休息了好一会儿的桑巴缓过来了,也过来帮着点火做饭。待把火升起,林军拿出简易铝锅架在上面,高俊杰把打回来的水倒了进去,严冬一边和桑巴交谈,一边添着柴火,高俊杰在旁把钢盔当水盆用,洗着蘑菇。
只有我一人无事,静下心的我,心絮飞扬,想着爷爷那晚和我的谈话:
“未来战争不可能再争城夺地,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以迅速达到军事的、政治的或者经济的目的。”
爷爷说到激动处,挥动手臂身体前倾,仿佛面前有千军万马正待调遣。
“我们要给我们的军队插上科学的翅膀。军事过硬上,我们要世界一流;管理上,我们要世界一流。把地方优秀青年培养成合格特种兵,我们作为老一代军人首先应该从自身的养成做起。在部队战备训练上,我们应该有清晰的思路,前瞻的规划。解放思想必须先有思想,否则无从‘解放’!”
“诚然,我军特种作战部队从正式组建至今,尚未参加过一场真正的战争,也未经受战火的洗礼与考验,但在中国最高军事决策者们的心目中,特种兵的地位将越来越重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党会需要你们的,人民也同样会需要你们的。中国人民热爱和平,但我们不怕战争。我们的特种兵们,将一定会不辱历史赋予的使命,成为一支真正威猛无比、骁勇善战、临危不惧、百战百胜的‘神兵奇旅’!”
爷爷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着,爷爷虽老,但雄心不老,那豪言壮志一时间让我思絮万千,感慨万千。
淡淡的香气,刺激着我口鼻,让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不知何时,蘑菇早已下锅,在煮沸的水中上下翻动。除了早上吃过些兔肉外,我们一路的急行军再也没有吃过半点儿东西,饥肠辘辘的我早已食指大动,想一饱口福了。
添饱了肚子,紧张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施了下来,人也变得没有精神了。安排好林军值勤之后,其他四人分别住进了两个军用帐篷,钻进睡袋,不过片刻,便深入梦乡。特种兵就是这样,到哪里都能迅速的适应周围的环境。
朦胧之中,被人拍睡,我迅速地爬了起来,是桑巴叫我起来值勤了,我把睡得暖和的睡袋让给了桑巴,带上自己的枪,执行着为期两个小时的值勤任务。
这时候,天空象湿墨渲染过似的,兀立在前面的大山,就像是个巨人,把它的头插入夜空;而它的肩膀上,扛着几颗明亮的星星。眼前的漓水,象黑色的绸缎,发出幽暗的亮光。偶然一声鱼跃,冲破江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侧耳细听,远处小溪的流水声,隐约可闻。
一边警觉地观察着四下的情况,一边也计划着明天行军的路线。直到天际有些发白,雾气渐渐升起……我才转身叫醒严冬接班值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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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半块兄和军刀兄给的意见,决心要改一下,但时间不多,晚上这章也就没动,也许这几天要仔细地修改以前的,而且目前写的大比武还得仔细修正,上传不会定时,也请各位读都大大原谅了。
第六十章越野急行(下)
第六十章越野急行(下)
灰蒙蒙的天上透出些红色,大地与远处的树木则显得更黑了;红色渐渐地与灰色融调起来,有的地方成为灰紫的,有的地方特别的红,而大部分的天色是葡萄灰的。又待了一会儿,红中透出明亮的金黄来,各种颜色都露出些光;忽然,一切东西都非常的清楚了。跟着,东方的早霞变成一片深红,头上的天显出蓝色。红霞碎开,金光一道一道地射出,横的是霞,直的是光,有天的东南角织成一部极伟大光华的蛛网;绿的树,野草,都由暗绿变为发光的翡翠。老松的干上染上了金红,飞鸟的翅儿闪起金光,一切的东西都现出笑意。
各种生命睁开了眼睛。最早起来的是云雀,它们迎着太阳飞上蓝天,扑着火亮的翅膀,向地上洒着金豆子般的歌声。接着,野兔睁着朦胧的眼睛,两只爪子在嘴上一左一右地捋着胡子,对着太阳梳洗打扮。
收拾好一切的装备,我们小队开始了这艰难一关的考验。一声令下,小队的队员们各展身手在这光秃秃的岩壁向上爬去。这一片岩壁很光滑,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没有落脚的地方,就用军匕去挖,上面的队员用脑袋顶着。
攀岩到一半的时候,队员们突然找不到可攀的着力点,顿时呈骑虎难下之势,我们只好把身体紧紧贴着山壁,一点一点往上挪动。
这样的攀岩很吃力,我和队友们咬紧了牙关,尽量在体力耗尽前爬到山顶。离山顶越来越近了,但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力气在一点点的消耗干净,同时也在折磨着我和队友们的意志。
数着数,喊着口号,一边为队友加油,一边吃力的爬着,一米,两米,三米……看到山顶了,胜利在向我们招手,爬在最前面的我,逐渐兴奋起来,力量好像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一点点的努力,一步步的向上,终于我爬上了山顶,那种征服高山,把大地踩在脚下的感觉,我是终身难忘的。
但现在还不能放松,下面还有战友在等待着我的帮助,解开背包,从腰间抽出一条钢绳,一头系在一棵古松上,一头系在腰间,装备下去接战友。
桑巴是最为艰难的,长时间的用力,使得桑巴昨天让蚂蟥叮了一口的地方又痛了起来,整条左腿都变得有些麻木,每爬一步,桑巴都感觉异常的困难,但为了不拖累战友,桑巴并没有出声,强忍着逐渐失去知觉的左腿所带来的不便,跟着战友一步一步的爬上山去。
桑巴额头上流下的汗水,模糊了他的眼睛,没有多余的手让桑巴去探汗了,桑巴索性闭上双眼,凭着超人的感觉,惊人的听力,紧紧的跟随着战友的步伐。
已经注意到桑巴有些异常的我,在把林军拉上来之后,紧紧盯着桑巴,生怕桑巴会有意外发生。
一切很顺利,桑巴离山顶不远了,我也终于要松一口气了,眼看着就要登顶的桑巴,没想到他已麻木的左脚一下踩空,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顺着山脊一个劲往下滑……
我身上挂着钢丝绳,猛地向前一扑,去抓桑巴的手。但桑巴身负30公斤的装备,下滑速度比我扑下去的速度要快,我这一抓抓了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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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山腰处的树干绊住了桑巴身后的背囊,冲击力减缓的当口,桑巴迅速抓住树干,翻身就跃上树干,好险,好悬。连我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我却忘了自己前扑去抓桑巴没有抓住,自己反而又滑了下去,四周无可抓住的东西让我停下了,绳子要是没有人拉住的话,以钢绳的长度,足足可以让我下滑三百米才会停下来。山顶高俊杰猛喝了一声,我只是一振,便停了下来,我知道是高俊杰拉住了钢绳。稳住手脚,我又贴在岩壁上,而林军快速地把自己的钢绳抛了下来,桑巴急忙抓住,系在腰上。
山腰的树干支撑不住桑巴的重量,已经发出断裂的抗议声,桑巴系好钢绳后,也贴上了岩壁缓缓向上移动。就在桑巴刚挪开那树干,树干已无声的断开,散若星辰,化做碎片洒落山际。
有着钢绳的帮助,我和桑巴很快的又爬回了山顶,桑巴一爬到山顶,左腿一软整个人向左倾倒,严冬手急眼快,上前一把扶起桑巴,高俊杰已经准备好药物,卷起桑巴的裤脚,消毒上药。
至于桑巴的腿为什么突然麻木,我们也想不通,可能是为因肌肉绷的太紧,而腿上的伤又没有好利索,所以才可能发生麻木的现象。
我看了看天空,日头正当中间,肚子也有些饿了,大家体力也消耗的太大,我决定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再下山。
其实,我们不知道,我们抽到的这条行军路线,是整个比赛中最为艰难的一条路线,而其它军区的所抽到的路线,虽然同样的是非常的艰难,但要是翻过这片岩壁,只怕也不会比我们轻松的。
整个大赛的组委会,更是通过gps定位系统来观察我们的行进路线,怕我们出现意外,毕竟在这样环境艰难的比赛中,就算是特种兵同样也是人,同样也会有失手的时候。万幸的是,我们没有遇到大的危险。当然,我们在岩壁上所遇的惊险,组委会通过gps也是无法观察到的,他们只能从行进速度上来判断我们是否遇到不可阻的困难。
休息的过程中,严冬还仔细地给桑巴按摩了一下腿,让腿部的血液流通,把药效发挥到最大的效果。
我则和林军商量着下山的办法,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商议良久,我和林军定下方案,如果桑巴的腿还是不良于行的话,就要有一个人来背着他走,毕竟我们不会丢下战友而不去管的。由林军负责探路,严冬和高俊杰负责背着我和桑巴的装备,我则背着桑巴一同下山。
开始林军并不同意,他愿意背着桑巴下山,但我们对于丛林的形势远不如林军熟悉,经过劝说,林军勉强同意去探路。
我也心里盘算着,这最后两天的路,并不好走,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我们只能随机应变了。
再一次踏上征途,这次所不同的是,我必须背着桑巴下山。但是在我把计划说出来之后,却得到了除了林军外其他三人的反对,这使我很惊异。
严冬的理由是:背桑巴我就可以,不用其它人来背。
高俊杰的理由和严冬是一样的,他也要抢着背桑巴,据他说,他身强力壮,背桑巴那是不在话下,非常轻松。
桑巴的理由是:我可以自己走,不能让别人背,就算是走不动了,我爬也要爬下山去,不会拖累战友的。
听着战友们的陈述的理由,我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这是多么好的战友啊,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给战友拖一分累。
强忍下翻腾的心情,我突然大吼一声:“立正。”军人就是要无条件的服从命令,他们四人迅速地站成一排。
“战友们,我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我们是一个集体,就要互帮互助,你们这样说下去,还有军人的样子吗?你们还是特种队员吗?不要给军人抹黑,更不要丢我们特种兵的脸。”顿了一顿,我又激动的高声道:“我们不能丢下任何一位战友,但是,对于战友们这种合理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大家,现在我宣布,林军……”
“到。”林军向前站出一步。
“林军负责探路,清除路上所有的障碍物。”
“是。保证完成任务。”
“桑巴,在你的腿没好之前,必须由战友背着你下山,你明白吗?”我严肃地对着桑巴道。
“可是……”桑巴还要分辩着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我的态度十分强硬。桑巴没有再说什么,退回队中。
“严冬、高俊杰,咱们三人轮流背着桑巴,每人十公里,有问题没有?”
“是,没有问题。”
“那好,第一个十公里,由我来背桑巴。”环视几个人,见他们没有说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现在出发!”我把手一挥,大声地吼着。
林军开路,我背着桑巴,严冬和高俊杰分别背负着我俩的装备,走着下山的路。山不是很陡,这一片树木也少,一眼可以望去很远。
大约走了四五里路,山势逐渐陡峭起来,回首再看背后壁立的山峰,简直高耸到天上去了,从脚到顶,全是苍黑的岩石。有些地方,非常突出,好像就要崩下一样;有些地方,又凹了进去,如同里面有很深的岩洞似的。真不知道我们是用多大的毅力才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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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声叫着林军,却把远处丛林中鸟惊了起来。林军很快回到我们身边,我叫林军拿出gps定位仪,查看一下我们的位置,以我的估计,还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林军拿出gps,摆弄了半天,才一脸苦笑地对我道:“gps坏了。”“什么?坏了?”我放下桑巴抢上前去,把gps拿在手中仔细地看着。
好半晌,我吐出了一口气,果然是坏了,我们没有办法尽快的找到目的地了,只有靠我们的本能了,不过这没有关系,一味的靠着高科技,不管是我们的本领,我们有着很强的寻路本领,相信可以找到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晚到一会儿。
再次背起桑巴,五人小队开始了再一次的急行军。此时天际传来一声雷鸣,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它似乎要冲出浓云的束缚,撕碎云层,解脱出来。那耀眼的闷电,蓝光急骤驰过,咔嚓嚓的巨雷随之轰响,震得人心收紧,大地摇动。
我望着天空,远方的天空,忽然冒出一片耀眼的惨白的光,突然,头顶的天空中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冲破了黑暗,把天幕划开了一条银蛇般的裂口,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
我心下一惊,要下暴雨。海南的天气真是变幻莫测,这暴雨说来就来,一点儿前兆都没有。
没有时间去穿雨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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