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巨细添油加醋的将他们之间的事说的天花乱坠。虽然真实性有待考证，可恰恰能满足前来询问之人的八卦之心。
失策啊，今天居然没有把黄尚带上。
凌婉在心里组织语言，顺带往上润色润色。
“还能怎么追，我表白，她同意，然后就在一起了呗。”林晨将她最喜欢的排骨放入她的碗中轻巧简略的将两人在一起的过程一笔带过。
“不行不行，我要听具体的。”林晨说得这几个字显然没有办法满足那男生八卦的胃口，于是嚷嚷着要听凌婉说。
林晨斜睨了他一眼：“赶紧吃，吃完赶紧给我走人。”
那男生愣了一下，半天从嘴巴里蹦出一个字来：“靠！”
“靠什么靠，没人告诉过你不要成为别人的电灯泡吗？惹人嫌的。”
“林晨，可不带你这样的啊，我帮你写了这么久的作业算是白做了吗，还是不是好兄弟啊！”男生嘴上虽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大勺大勺的挖着饭往嘴里塞去。
“知识点我给你理得吧。”
男生想想，点头。
“答案我传给你的吧。”
男生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继续点头。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那都是你该做的。”林晨笑道。
男生又爆了句粗口，三两下将饭划进嘴里，端了盘子走人。
“你还帮人作弊？”凌婉很震惊，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哦，没事。”林晨轻描淡写道：“不过是平时随堂考试给他传个答案罢了，大考他还从没问我拿过。”见凌婉一脸狐疑，并不相信的模样，他只能继续解释：“平日里他虽然不认真，但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
凌婉应了一声，低头吃饭，可瞬间小脑袋瓜子由扬了起来，“你居然让他帮你写作业！”
林晨又一次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原来全校第一不仅会帮人作弊还会找人写作业。啧啧啧，真是什么恶劣品行都在他身上发现了啊。她忘了，她的作业还是林晨帮忙写的呢。
“考试不认真，作业总得让他写写吧。我们俩那叫双赢，利人利己。”
不写作业还有那么理由。
林晨平日里总放在晚上给她的题目今天晚自习前就给她送了过来。正巧她看各类辅导书看的心焦气躁的，便拿了题目哼着小曲兴致昂扬的做了起来。真好，做了题目今天就可以钻进被窝早早睡觉了，想想都觉得生活真美好。
一分钟后……凌婉咬咬指甲，觉得这题目有些难。
五分钟后……凌婉刚写了个头，但很快就将过程全部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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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凌婉皱眉，开始翻看辅导书。
半个小时后……凌婉顶着个乱糟糟的发型，死命的啃指甲。题目一点进展都没有，草稿纸上倒是涂涂改改的写了大片。
“陛下，你帮我看看这题目呗。”凌婉有气无力道。
黄尚睨了她一眼，连个语气词都没赏她一个直接撇过脸去奋斗于英语的海洋之中，真是越来越有气节了啊。
两节晚自习下课……
林晨来找她的时候便看见她蓬乱着饭一脸挫败的焉在桌子上，桌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各类辅导书和一本残缺的草稿本。“瞧你这模样，题目八成还没有解出来吧。”他将她桌上的书收拾干净，顺带也整了整她乱乱的头发。
凌婉瞪他，张嘴就埋怨：“你找的什么破题目啊，超出我们学习标准了吧。”如果是，好歹能够有所安慰啊，其实自己的脑子也没有那么不好使。
“这题目的知识点虽然有点杂，但是我们都学过。”
晴天霹雳，打击啊！
“我做这道题目都花了不少时间呢，所以你没个头绪也是很正常的事。”
虽然听着让人不舒服，可凌婉的心中还是有所安慰，她还是很清楚自己和他的差距的。
见她依旧一副苦瓜脸，林晨忍不住扯扯她的嘴角，“来，笑一个，你笑起来的样子比较好看。”于是凌婉咧开个丑到爆的笑容。林晨将手掩在唇角干咳几声，“那个，你还是赶紧收拾吧，回家我给你分析题目。”
凌婉边收拾东西边吩咐林晨，“我说，你没事能不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题目吗，很伤脑细胞的。”
“那我回家叫我妈烧点好的，让你有足够的精力好好写题目。”
“这不是重点。”她对自己现在的水平已经很满意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清楚，估摸着在理综这门课上她的提高空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小婉，这才只是个开始呢，怎么就想退缩了？”
凌婉打了个寒颤。
如林晨所说，这真的只是个开始。那之后，她天天面对各类乱七八糟的题目，被摧残得头发直往下掉。她虽自诩聪明吧，可还是不想绝顶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摆地摊的小女孩
一中的迎新晚历来放在圣诞节当天举行，据说是校方为了节约资金，花一笔钱，同时过了两个节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原本一天的自习课啊，都够她看本小说了，却偏偏遇上她倒霉，学生处来各个班级抽人去帮忙布置会场之类的，她不幸上榜，更不幸的是她被安排到的事和会场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坐在学校人流量仅次于食堂的小卖部门口卖荧光棒。美其名曰：拉动学校内部经济。
于是乎，她站在寒风凛冽中被冻的直颤抖，无处可逃。当然奋战在第一线的可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学校还是很体己的给她安排了个同盟。
“暖暖。”女生递给她一杯热水。
凌婉一脸感动，好队友啊，只是这姑娘怎么长的这么眼熟啊。她喝了口热水，一而再再而三的转头打量眼前的女生，挺漂亮的一姑娘呢。
“你干嘛？”女生皱眉，不自在的往边上走走，远离凌婉。
“那个……”凌婉犹豫着，觉得自己这么开口有些贸贸然。“我以前是不是有见过你啊，很眼熟啊？”典型的勾搭话语。
女生扯扯嘴角，笑容间蕴藏了一丝嘲讽。“我叫苏糖。”
凌婉窘，今天走的是什么运气啊！她呵呵笑着，缓解两人间的尴尬。说真的，她真的对苏糖没什么印象，大部分的信息全来自于温思思的两片嘴皮子，只可惜绝大多数都是负面信息。
凌婉自顾自的啜饮茶水，时不时偷偷看苏糖，想着要不要搭话。
“你有话想说？”苏糖侧过脸来，正好撞上她看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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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凌婉被水呛到，想说点什么却只是摇摇头。
苏糖抿了口水，神色严肃：“凌婉，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吧。”
凌婉又一次被水呛到，这姑娘说的也太直白了。她没开口问，知道她一定会说下去的。
“又是这样！”苏糖转过身恼怒的看着她：“我最不喜欢你永远摆出看透一切事不关己的模样。”
没有吧，她哪有世外高人的风骨。
“从前在平山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又是嘲讽的笑容，“你不知道吧，一直以来我都是以超越你为目标的。初三那会儿，我的成绩虽然总压你一头，可我却很清楚，你是故意的。”顿一顿，她继续说道：“你既是故意的，我私心想着你能考的远远的，可你还是进了一中。”
凌婉想，还好她进了一中，不然怎么勾搭上林晨啊！
“从高一到现在，我对你成绩的在意程度远远超过对自己的，我的目标就是能够赢你。”苏糖并没有看她，目光投向别处，“很可笑吧，你就像是我的梦魇一般，摆脱不掉，而我却从未入过你的眼。”
凌婉张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竟不知自己在何时已成了她人心中的一根刺，每每去触碰，就会疼痛，于是，只能留着。
“我……”
苏糖突然笑了，“你可别安慰我啊，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更可怜的。”
“哦。”凌婉应道，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来着。
苏糖又笑，“虽然我有些科目的成绩不如你突出，但还好我的总成绩比你高，我还是很知足的。”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啊，凌婉郁闷。
“那你现在是还讨厌着我？”
“当然。”苏糖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凌婉又一次被窘到，这姑娘说话太直白了。
“你都超过了你还讨厌我什么，总不见得是嫉妒我比你貌美如花。”自从瘦了以后，凌婉对自己的信心与日俱增，可见脸皮是没有一点瘦下去的。
“凌婉，你还能再傻一点吗？不要让我觉得我选你为竞争对手是一件很搞笑的事行不行。”苏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脸嫌弃。“不过说到讨厌，近来我是有个女生挺讨厌的。”
凌婉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方不方便说一下那人是谁啊？”
“夏思景。”苏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对她的讨厌程度同对你的那点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为什么啊？”虽然夏思景曾是她的假想敌外加情敌来着，可总体上而言，她还是觉得人姑娘挺不错的，为人谦谦有礼，退让有度，相处起来也很舒服。“你又是嫉妒人家学习成绩好？算了，你想超过她还有点困难。”凌婉直言不讳。
“谁说我嫉妒她成绩的，我就看不惯她长了张漂亮的脸。”
靠，这不是拐着弯在说她不如夏思景好看么，虽然这是事实，但能不能不要这么残酷的在她面前揭开啊。“人家长得好看还碍着你了啊。”她酸溜溜的说道。
“不是她长得好看碍着我，是我身边坐了个夏思景的脑残粉，整日挂在嘴边念叨，神烦。”
有一个人的形象以光速的形式闯入凌婉脑中，她问：“那人是不是叫秦利？”
“嗯，可不就是你们一班蹦跶出来的奇葩。”
看不出秦利还是个长情的人，居然现在还喜欢着夏思景。因为一个秦利，两人算是找到了话题，惺惺相惜之感甚浓啊。她的话题从秦利开始，终止于对校领导的种种不满。一起抱怨也是交朋友的不错方法呢。
“你们两个站在这儿说人坏话就不怕被别人听了打小报告去？”林晨捧了两杯热奶茶过来，一人一杯分给两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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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嘴巴。”他去他们班上找她的时候被告知被学生处拎走了，他找会场里的人问问就知道她被安排在哪了。“你们还没吃饭吧，估计等工作餐送到也饿的差不多了，我先帮你们看着，你们先去吃吧。”
林晨不提醒还好，一提醒瞬间觉得自己快饿死了。凌婉在心中哀叹自个儿命苦啊，早上吃一个番薯实在太不禁消化了。她看看苏糖，问：“你是和同学去还是和我一起？”
“和你。”
对于苏糖的人际关系问题凌婉从温思思那有所耳闻，小姑娘说话太直不招人喜欢，为人也很孤僻，所以班上并没有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你这么指使人好吗？”路上，苏糖忍不住问。
“这有什么？”自己男朋友难不成还不能使唤使唤啊。
苏糖震惊：“难道你们真的是一对？”
这不是摆明的事实吗。凌婉做出比苏糖更为震惊的表情，“你不会一直觉得同学们平日里咬耳朵时说的话都是以讹传讹吧。”
“我觉得林晨的眼光没有那么差。”苏糖直白的说出原因，未及凌婉反驳，她再次开口：“凌婉，这天底下真是什么好事都给你撞上了，和林晨在一起你赚到了。”
凌婉很受伤。这姑娘到底是对她存了多大的怨念啊，才能做到一出口就伤得她体无完肤。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凌婉看着天空中开始飘落的雪花觉得这两句话说的实在贴切。她今早出门的时候一定是忘了看黄历了，才会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
“你们这儿得摆到什么时候收摊啊？”林晨皱眉。
“高一高二的活动结束？”凌婉说的并不确定。
“我们得摆到晚会开始。”苏糖将围巾往脖子上再绕了一圈，说的斩钉截铁。
果然是个苦差事啊！到晚会开始还有五个小时呢，她居然还要在冰天雪地里站五个小时！
林晨接下脖子里的围巾，给凌婉又裹上一层，“一会儿学生处应该会让人过来给你们支把伞的，你们自己注意点，没事多往小卖部跑跑，里面有现成的热水。”林晨事无巨细的都嘱咐了她一番。“手套也给你留下，没事手就揣在口袋里。”
林晨走后，苏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好的男生怎么被你骗到手的啊。”
凌婉羞涩的笑笑，“谁说我把他骗到手的，明明他追的我好不好。我虽然不是美的惊天动地吧，可好歹也算是清秀小佳人啊……”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的就是她。
苏糖一脸惋惜的摇着头，期间还不住的叹气，“林晨是不是眼神不好使啊，放着身边那么多比你优秀的女生不要偏偏选了你。”
凌婉正埋首在林晨的围巾上，满脸花痴的从中嗅取他的气息，一听这话，她可不高兴，撅着嘴不满道：“怎么说话呢，我哪有那么差。也不晓得谁还一直把我当目标来着。”
“林晨摸黑才找上你的吧。”忽略凌婉的话，苏糖一脸正色。
凌婉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酸她：“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和班上的人处不来了，嘴巴生的实在太恶毒了。怎么的，你就见不得别人好啊。”
“我讨厌的人我为什么要见得她好啊，我小肚鸡肠，可做不了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事。”
“哼。”凌婉重重的发出个拟声词来，“彼此彼此，我也是相当讨厌你。”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各往一边别开脑袋去，谁也不搭理谁。早上好不容易缓和的紧张氛围用重新笼罩了上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承诺
凌婉一直觉得学生处组织人员售卖荧光棒是个极为失败的决策，不就是一个迎新晚会吗，至于搞的像开演唱会似的吗，估计只有一些缺心眼的才会上来购买。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别说，还真有这样的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消失许久不见得秦利同学。整整买了一大包的荧光棒，据说要发到班上每一位同学的手中。
“你们这儿接受订制灯光牌吗？”秦利问便从口袋往外掏钱边问。
“你做什么啊？我记得我们高三没有节目啊。”对于秦利的过分要求，凌婉选择性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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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糖站在身旁不阴不阳的插话：“怎么没有，夏思景是主持人啊。”
凌婉了然，强烈鄙视秦利的花痴行径。可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同情他来着，他对夏思景的那片心，估摸着是永远都得不到回应了。
撇去秦利这土大款，在晚会开始前，还真有不少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过来买荧光棒，但都是小批量购买，因此到晚会开始，她们也没挣几个钱。
本以为晚会开始就能结束工作，到最后凌婉发现是她天真了。校方誓要压榨他们最后一点价值，直接以人手不够为由将她们带到了后台继续进行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
凌婉和苏糖两人坐在后台的角落里吃冰冷的工作餐，那模样让人倍感心酸。
“把那件衣服拿过来，道具往边上放。”
“这妆画的怎么这么难看，洗了重画。”
“说你呢说你呢，笨手笨脚的，能不能机灵点啊。”
……
后台，时不时传出舞台总导演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大家奔走忙碌自己的事，整个后台乱成一片。
“嘿，你。”凌婉往边上看看发现苏糖不见了人影，“说的就是你，还东张西望的做什么啊。”
凌婉放下快餐盒走过去，心中咒骂之声骤起。
“你也别嫌着，去把主持人的服装拿来送过去。”见凌婉半是不情愿的样子，怒吼又起：“能不能速度点，积极点，没吃饭还是怎的！”
于是，凌婉脚底生风。
敲开化妆室的门，里面零零散散的坐着不少表演的人。凌婉问得夏思景的方位，直奔而去。
最靠里面的位置，可以看见夏思景正低着头和身边的男生对台本。她踌躇着该不该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
还好，夏思景已先一步注意到了她。她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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