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临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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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临曦下-第13部分
    了下眼皮看了眼墙上的钟。内心在计算着,距离起床时间还有九个小时,他从中分出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嗯,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她做某件羞羞的事情。

    直到贺连曦被他推倒时还认为,他刚才认真的陷入沉思的表情,是在极力思考什么复杂又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心中的女生理想身高——176cm

    因为身高不高的我= =很憧憬那样的身高!!

    ☆、新文更新

    谢斯黎要结婚了,她和向远磕磕绊绊分分合合这么久,终于让这段感情有了个圆满的大结局。婚礼是向远一手包办的,作为已婚妇女的贺连曦和包羽西,只要婚礼当天出席就好了。昨晚她和包羽西在电话说的就是这件事。她们还开玩笑说,如果不是谢斯黎这妞怀孕了,说不定她都能再矫情一阵子。

    包羽西从贺连曦怀里抱过儿子给他喂水,一边问贺连曦:“怎么了?一大早就看你心不在焉的。”

    贺连曦抚抚心口舒了口气,“不知道,就觉着心里慌慌的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你是担心容栩吧。”包羽西安慰她:“刚开始徐捷一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我也很担心,心里总是毛毛的怕他出事。可是经历多了慢慢也就习惯了,他们都是优秀的军人,作为身边最亲密的人我们要对他们有信心。”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贺连溪试着调整心态,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可容栩离开的背影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昨天他开了一天会,今早起床号还没响他就起床了。即使他放轻了动作,但她还是醒了。容栩见她翻动着身子迷茫的醒来,帮她掖好被角,对她说时间还早让她多睡会儿。她懵懵懂懂的半眯着眼睛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问他怎么起那么早。

    容栩快速整理好自己后告诉她有任务要出去一趟,至于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说不准,只能看任务进行的顺不顺利。

    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也不是没遇到过他出任务,可是这次,贺连溪能感觉到这任务和往常不一样。她问他危险系数高不高,容栩对她向来是在合理范围内据实以告,他说,这次的任务和往常相比,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贺连溪睡意全无,惊得坐起了身,担忧的看着他,“真的很危险吗?”

    容栩不想让她担心,可是她既然嫁给了她,那么以后会面对更多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必须要有觉悟,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的告诉她:“不管任务的大小,都会具有风险,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作为军人,我们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每一个任务都是一场冒险一场博弈,但军人都是敢于博弈的,明白吗。”

    容栩拿过帽子递给她,贺连溪接过帽子帮他戴好又给他整了整军装。他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说了句等我回来,就离开了。贺连溪看他走出门,又飞快的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往下看,借着路灯依稀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由近到远一点点的消失在黑夜中。

    容栩走后贺连溪是数着日子过的,每过去一天她就在日历本上画一个勾。当日历本上画到第四十七个勾的时候,谢斯黎的婚期到了。

    她们在谢斯黎卧室里刚帮她换好婚纱,贺连溪捂着嘴巴跑浴室里吐去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两天她老觉得累,站着给客户演示程序的时候没一会儿就感觉腰酸背痛使不上力,特别是今早起她就觉得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

    包羽西跟她进去的时候看见她撑着洗漱台干呕,灵光一闪问她最近是不是尿频尿急总犯累还恶心。

    贺连溪干呕过后对她点点头。

    包羽西神秘兮兮一笑,看了眼她的肚子说,或许你可以去看一下妇科。

    贺连溪看看她,再随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看自己的肚子,惊讶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是真的有了。她返回卧室拿出手机要给容栩打电话,才想起来容栩在执行任务。失落是有的,不过她安慰自己,如果她真的有了,她会和宝宝一起等他回来,亲自告诉他这个消息。

    **

    此刻,在边远城市执行任务的容栩正和战友并肩作战。

    在达到眼前这个毒品贸易重灾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经过一个多月严密监控获取最详细的信息,并制定了周详的作战计划,才展开突袭。

    他们包围了整个村落,各个出口关卡安置人员,由容栩带领一个小分队进行突击。犯罪分子显然都是老手,在他们突破外围哨卡的时候就警觉到了有人,迅速带走赃物四处逃散。

    容栩有条不紊的指挥其他分队动作,他自己则和搭档老周往贩毒头目逃走的方向追去。

    越往前面越荒芜,他们追出了村庄跑进森林,寂静的森林里清晰密集的枪声不绝于耳。容栩和老周边追边准确定位敌人,迅速出击一枪致命。就在他瞄准头目准备开枪时,身边的老周大喊一声,有狙击手!伴随着子弹飞出枪体的声音,老周敏捷的将他扑倒。

    两人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

    容栩在老周耳边低语,“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找出狙击手的位置并且将其消灭,我负责继续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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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一把将他拉住,低吼:“单独行动你疯了吗!那是狡猾多端犯罪经验丰富的歹徒,不是你一个人能应付的。”

    “可是我们等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将其一举歼灭,如果这次让他逃走了,我们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下一次机会。”他顿了顿,“你应该明白这次行动的意义。”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冒险”他何尝不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可是他更不会让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犯险,“想想你的家人。”他企图用亲情说服他。

    容栩愣住了,他想到了贺连溪。可是也就是那么一秒的时间,他拉开老周揪着他衣领的手,庄重又肃穆的下令:“按照刚才我说的做,执行命令!”

    老周无奈,拳头一下子砸在地上,眼看着容栩离去。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专心致志的寻找狙击手,只希望快点解决这边,好赶上去。

    容栩弓着身子在森林里穿梭,没多久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他们一共有九个人,他不能贸然开枪。在追踪的途中他通过联络器请求支援,在战友还没到来之前,他只能不动声色的跟在他们身后伺机而动。

    再往前不远就是望月江,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潜水逃走,虽然江对面有自己的人,但是等他们从对面过来显然时间上来不及。望月江上流和下流都有居民,而犯罪分子一旦进了水混到居民中间,他们就很难寻找了。

    分析了眼前的形式,容栩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嘭”的一声枪响,惊得一众飞禽纷纷飞离巢|岤,而后是一阵阵枪声响起。

    **

    谢斯黎婚礼的第二天,贺连溪在白莫青的陪同下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化验单上面清楚的写着怀孕十一周,这可乐坏了两人。白莫青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打电话通知了家里的老头子,她想告诉好友分享这一喜事的,可是想到胎儿还不足三个月,老人常说,怀孕不满三个月不能对外人讲,因此她压住了广而告之的冲动。

    虽然贺连溪昨天已经确认自己真的是怀孕了,但是拿到化验结果的时候,还是激动不已,她和容栩有孩子了。再过七个多月他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她不禁猜测孩子的性别,长得像谁多一点。她和容栩长得都不差,无论孩子是男是女长得像谁,都是很漂亮很可爱的吧。

    只是,这一喜悦,不能及时告知他罢了。贺连溪听着手机里提示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心里闷闷的,要是他能第一时间和自己分享就好了。容栩,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莫青在她身边将她的所有收入眼底。她忙出声安慰贺连溪。

    “军人就这样,无论大事小事需要他的时候都不在身边。当初我和你公公在一起时还不都这样,聚少离多的。可是他们是军人,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时时刻刻陪在我们身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安心要好身子等阿栩回来。你放心,等那臭小子回来了,我一定帮你揍他,谁让他那么久都不回来,惹你不开心。”白莫青还比划了几下打人的手势。

    贺连溪被她的动作逗笑,她倒是没有怪容栩不在她身边陪她,她明白他身负的职责,只是觉得要是他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了,一定会努力不让自己受伤吧。

    容栩出任务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她却从没像这次一样如此不安如此担心。她宁愿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心底里的感觉无法忽视。当初司延骁出去办事的时候,她也曾有过类似的不安,后来,真的如同她感觉的一样,司延骁真的受伤了,而且很重。每次出现这样的感觉她都希望她的第六感能出现一次错误。

    她和白莫青走出医院,等候在外的司机早已将车停在医院一侧。

    白莫青刚坐上车就接到了容释程的电话,她听完容释程的话,脸色顿变,手机蓦然从她手里滑落。

    贺连溪弯腰将手机捡起递给她,却发现白莫青脸色苍白,发抖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异常用力。

    贺连溪心底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问白莫青出了什么事,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白莫青侧过头看她,泪水夺眶而出,用颤抖的声音说:“阿栩他出事了。”

    脑袋里惊起轰雷,“轰”的一声炸开,嗡嗡的响声在她脑海里回旋使她无法思考。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哭,而是无比平静的问:“妈,容栩在哪儿,他现在在哪儿。”

    “正在往这边总医赶来。”

    贺连溪一回头便看到大批守在军区总医院门口,严阵以待的医生和护士。贺连溪不顾白莫青的喊叫,开门下车往那边走去,她要等容栩,她要等她的容栩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觉得天雷滚滚……

    ☆、新文更新

    军区总医院某个病房内,受伤的老周扯着嗓子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出院。在军医院这种老想着出院的病号医生们见多了,对他们这些无聊问题压根不理睬,只是尽职的检查完老生常谈的嘱咐注意事项,合上病历本就走了。

    老周见医生不理他,就又试图说服自家老婆给他办出院手续,再这么躺下去他就要生锈了。

    抽空过来看他的团长对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一声让他安分点,老周立马就老实了。他一回头就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笑呵呵的冲他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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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扬着笑脸喊了他一声周大哥。

    老周每次看到他们两个,内心总是无比唏嘘,脑海里再次想到那一天的惊险。

    容栩的那一枪惊动了前方的敌人,看见两个同党倒下,其余的几个人纷纷朝他这边开枪。容栩一个闪身躲到大树后面,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和杂草,可视范围不大,他不能准确定位每一个人的藏身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牵制住他们。

    他有两个方案。

    一个是敌不动我不动,让他们过来搜查,自己争取有利机会把他们逐个消灭。可是对方现在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人,他们不会全部的人留在原地搜寻他,只会派一两个在此和他周旋,而他们的头目则会见机逃走。

    另外一个,风险很大,就是搜寻主要目标,击毙!可是在如此安静的深山老林。只要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敌人敏锐的发现,那时候自己无疑成了众矢之的,恐怕还没接近头目就已经被击毙了。

    两者权衡之下,他选择了后者。

    在他开了最后一枪前,他看到犯罪头目闪身躲进了八点钟方向的灌木丛。容栩从行装里拿出几条绳子,往右边走,把几条绳子分别绑在不同的几棵灌木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绑一棵,然后尽量放轻脚步往八点钟方向移动。

    他边走边按由近到远的顺序轻轻扯动绳子,灌木轻微的摇晃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敌人被声音吸引,注意力放在了那几颗灌木上。容栩在靠近八点钟方向的地方找了个位置隐蔽好,架着枪支定位目标。敏锐的察觉到附近有异动,一回头,是赶来的老周。

    老周一看就知道容栩的策略,他往右边走去,巧妙的发出发出在灌木中穿梭的响声,一扣扳机,秒了一个敌人。

    容栩趁他吸引敌人火力的时候,继续定位不断移动的目标。目标将要下水的那一刻是完全脱离灌木这个天然保护屏障的,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时间虽然短,但是足够了!容栩毫不迟疑的开枪,远在百米外的目标应声倒地,鲜血流出,渐渐然后了身边的江水。

    收拾了主要目标,容栩抽空看了眼老周那边。看着自己的老大死了,那么穷凶极恶的歹徒纷纷朝老周逼近。形势危急不容他多想,容栩朝老周那边赶过去。

    老周的侧后方有人对着他正要开枪,容栩原本对着左边的枪口转向正前方,射杀了那人,而因他突然调转枪口没有射杀的敌人则对他开了一枪。

    老周听到枪声回头,正好看到敌人对着容栩的脑袋开了一枪,他声嘶力竭的大叫一声,容栩!!

    子弹从枪体飞出至打到物体上,不过是以秒为单位的时间来计算,可是这短暂的一瞬对于老周来说却仿佛是一生那么长。听到了子弹进/入物体的声音,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站住不动的容栩,他看到容栩缓缓的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包含了许多心绪的笑容他至今记忆犹新。

    敌人还想再补上一枪,却被老周抢先消灭了他,最后一个敌人倒下,老周前面的容栩却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个时候,容栩想到了许多,不过他想得最多的还是贺连曦。要是她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哦,对了,一定是不敢置信,接着是满腹的伤心和责怪,责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

    他们说好了要生个孩子的,走之前的那段时间他那么努力,说不定已经有了呢,回去的时候或许就能听到她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当子弹从他后脑勺飞过,容栩甚至感觉到了子弹擦着他脑袋飞过的摩擦感。半晌,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看着手上的鲜红色,看来真的是出血了。

    从没见过老周掉泪,可这时候赶来的救援部队却都一一目睹了这历史性的一刻,老周抱着容栩哭得肝肠寸断。

    此刻,团长又拿这事来取笑老周,“我说老周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养伤吗,天天威风凛凛的嚷嚷着要出院,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抱着容栩哭得凄凄惨惨。”

    一提这件事老周就脸红,妈/的!他的一辈子英明就被自己亲手给毁了。

    这个细节贺连曦是知道的,她也很难想象粗犷豪气的周大哥当时“凄楚”的模样,不过,容栩那时候差点殒命的惊心时刻,她到能想得到。她握住陪她一起来产检的人的大手,好在,他当时只是被子弹擦掉了点皮,感谢上苍让他好好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初听白莫青的话时,她是不信的,她不信她的容栩就这么离开了她。她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容栩回来,白莫青陪着她一起。

    一辆辆军车急急的停在他们面前,一拨拨的医生护士有条不紊的抢救伤员。她想上前,却被警戒的士兵拦在了外面,她睁大了眼眸看着从车里被抬出的伤员,不敢放过每一个人,生怕错过了他。

    没有,没有,都没有,直到最后一个伤员被抬出,贺连曦都没发现容栩的踪迹。难道,他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她顿觉眼前一片灰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从她的身边带走。

    她不死心的问身边的士兵,容栩呢,他怎么不在这里面。

    士兵告诉她,容营长本来就不在这些伤员里面。

    “那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剩余的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越过士兵的肩膀看到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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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步步缓缓的朝他走过去,泪眼模糊中似是看到他对她笑了,她朝他张开的怀抱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毫不理会身后一个劲儿叫她慢点跑的白莫青。

    贺连曦抚摸着他的眉眼,真的是他。他的怀抱是温暖的,她紧紧抱着他任他怎么叫她都不理,只知道一声声的哭,眼泪仿佛流不尽般哭了很久,直到哭晕过去。

    醒来后白莫青才给她解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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