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巧盼落你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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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巧盼落你怀-第6部分(2/2)
 嫣然坐在床边,光着一双脚丫子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双凤眼,透着欢喜。

    她脸一红,动动脚趾头。

    管大四处张望一番,拦住想要帮忙的伴娘,一个蹿跳,撑在最高的那个衣柜上,从角落拿出了一只高跟鞋,顺势踩在衣柜上再次打量,上空俯瞰一番,在嫣然床头一堆布偶玩具里找到了另外一只。

    接亲队伍免费看了一出猴子爬树的好戏,给力鼓掌,嫣然被管大攥住脚踝套上一双鞋,她推他,却使不上力,脚被放下时麻痒痒的。

    ***

    按照习俗,新娘的脚不能落地,管大俯身,搂着她低低说:“抱紧了。”

    呼一下,腾空被抱起,他的头发扎了她的额角,嫣然揽着这人的脖颈,头纱飘荡在空中。

    一步一步稳稳的下楼,早有不少人挤在一起看热闹,这个大院里被议论了十几年的小姑娘今天嫁人了,好事者当场拍开了唐家的大门,袁玲英裹着昂贵的披肩笑脸看着,仿佛什么麻烦东西被送走了一样。

    嫣然咬了咬唇,告诉自己,别在意,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唐维鸿的车停在一旁,坐在车里看嫣然被抱在新郎怀里,漂亮得一塌糊涂,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联系上唐信,这人好像人间蒸发了。

    他如同小孩般想找个人告状都不行,郁闷到要吐血三尺。

    然后,他就看见新郎停了下来。

    嫣然也诧异,抬脸看管大。

    有些窃窃私语实在是不能忽视,管大站在大院里,周围都是人,他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想给这个姑娘出口气,给自己媳妇儿出口气。

    他远在l市都能听说郑家的风言风语,可想而知这姑娘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想到那天晚上这姑娘光着一双脚跑去酒店找他,不让他去买药,只是想跟他说话,说自己的妈妈,自己被人说是野种,自己面对流言蜚语长大。

    她说到最后居然笑了,那么难看的笑!

    所以,他要替她做一件事。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她一个亲吻,只有爱人才能交换的吻。

    像是一把剑,要刺破她多年受的委屈,像是一把剑,划破那些人的脸。

    嫣然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再一次觉得这男人根本不像看起来那样呆!

    可管大只是,本能的,想给自己女人找场子,而已。

    他不懂算计,不懂爱情,人生的半辈子都是在淳朴的部队里度过,仅此一次,倾尽所有。

    ***

    看热闹的人哗一下炸开了,纷纷看向袁玲英。

    袁玲英很淡定的上前来跟郑海涛道喜,郑海涛哪里会跟个女人计较,今天是他闺女的好日子,就淡淡点头,让她抓花生糖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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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心里给女婿点个赞!

    管大松开嫣然的唇,沉沉望着她,说:“我们走咯。”

    嫣然垂下眼帘轻轻点头。

    管小天拉着陈元钦在后面抹眼泪,感动坏了,说我老大怎么到哪里都这样帅呢?

    陈元钦默默虎摸,说:“我也想结婚了。”

    头辆路虎被装饰的像是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红红的玫瑰铺满整个引擎盖,嫣然的屁股一落进座椅就往里缩,整理自己的裙摆,让管大能坐进来。

    鞭炮响起来,车子驶出这个院子,驶出了嫣然前二十四年的生活。

    在车上,不顾前面开车的金元宝司机,有人一开始是每隔五分钟转脸一次,后面越来越放肆,就这样不错眼的盯着新娘瞧了,怎么也看不够。

    嫣然埋着头,挥手把他的脸往另外一边扭,可这人又转过来继续盯着她瞧,于是狮子小姐拿出霸气,瞪圆了眼睛跟管大比谁更脸皮厚,结果新郎败下阵来,因为新娘太美丽,他娶到了这么美丽的妻子,有些害羞了。

    嫣然胜利,轻轻哼哼着,嘴里立马被塞了一颗糖,管大说:“饿了吧?”

    她含糊应他,舌尖抿到一丝甜味,就想到刚刚那个吻,他的嘴唇也有一丝甜味,他来的路上也吃过同一种味道的糖果。

    脸颊轰一下红透了。

    前座司机随身佩戴的是军用耳麦,敲两下耳边与后面几辆车通话说:“艾玛,你们谁来跟我换换?单身汉子受不鸟啦!”

    ***

    一路平安,直接去了喜宴的饭店,在l市这一场是男方专场,几天后还会回到f市另办一场,毕竟两家长辈的人脉那么多。

    嫣然进了房间补妆,管元帅在外面溜达一圈,敲敲门。

    从来没见过公公来找新娘的,伴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嫣然示意她先出去,等着元帅大人指示。

    管元帅从背后拿出一个楠木盒子,说:“然然啊,小二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他媳妇儿一枚手榴弹一柄军刺一把枪,那些东西她喜欢,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个盒子里是我老婆留下来的戒指,给老大传家。”

    盒子打开,是一枚水头极好的玻璃种翡翠戒指。

    “谢谢爸爸。”这是嫣然第一次改口叫人。

    “我家老大要是有什么做不好的你别忍着,你得告诉他让他知道,他知道了就会改的,好不好?”元帅叮嘱着,生怕自家小子太闷了这姑娘不喜欢。

    “他哪里有做不好的……”嫣然低低的说,说到最后自己不好意思了

    管元帅就咯咯笑,拍拍她的肩膀,说:“然然啊,那老大带了个人来参加婚礼,你要不要见一见?”

    早就等在外边的管大见元帅出来了,让身后的女人进去。

    这人,是嫣然的妈妈。

    而管大,就守着外边与约翰用流利的英文聊天。

    钱雅琳不能出席f市的那场,求了管大想来这一场。

    她穿着正红,喜气漂亮,与嫣然十四年未见。

    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十岁时模样还没张开的小姑娘,如今与她如此相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唤她:“然然。”

    ☆、21我与你的开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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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雅琳同样的,给了嫣然一枚戒指,有很漂亮的切割面,很耀眼的光泽,很沉手的体积。

    喜宴开始前,她与约翰坐在了靠门口的一桌。

    嫣然收拾好自己,踏进现场,裙摆铺地,人们向她投以善意的微笑,她环视一周,才震惊,一步步走向眼前的人,当他攥住她的手时,她低低耳语:“管大地这就是你说的低调哦!”

    男人轻轻说:“别闹。”

    他很认真的往她手指套入一枚婚戒,把她圈住,同样的,她也圈住了他。

    这是一对很简单的铂金对戒,没有翡翠,没有钻石,却让她有了归属感。

    他们相视一笑,台下管大的朋友们闹着哄着要看亲亲,管元帅一点拦着的意思都没有。

    管小二哭的太伤心了,躺他媳妇儿怀里求虎摸,说从此以后哥哥就是别人的了,被连奕亲一口顺毛。

    这小子跳起来得意大叫:“嘿,台上的,看我!”

    大家的视线转移,主桌旁边大院众禽兽围座的那一桌,管家小二被他老婆狼吻一番,香艳无比。

    接下来,众人吼叫:“不能输,不能输!”

    管大地站着不动,就直勾勾的看着新娘,半晌说一句:“我没关系的。”

    这话说的,像是没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儿,羡慕嫉妒恨弟弟的风流。

    嫣然最经不起比,别的女人能做的她当然也能做,这老公是她自己找的怎么能输!

    把手上的捧花往后扔,任单身青年蜂拥去抢,踮起脚抱住管大的脖子也狼吻上去。

    其实她不会做,从没有做过,所以,只能技术有限的在门外啃着,气势很足,就是不进门去。

    就这样,有人已经很满足了,扶着她怕她摔倒,轻轻分开两人的唇,笑起来。

    这一笑,看得在场观众都傻了眼,众人回头看看管小二再看看笑着的管大,纷纷表示:“小二啊,你跟你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比你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是天与地的距离啊!”

    管小天霍霍磨牙,心想等过了今天小爷要一个个打击报复!

    ***

    嫣然亲完,拽了裙摆就往外跑去换礼服,管大被人留下来打听抱得美人归的经验,其实他哪里有什么经验,只是弟弟相亲他被人姑娘看中了而已。

    就抿嘴不语,等着他的新娘。

    只是等待时间有点长,有人心急想去看看,朝弟弟打个手势,自己撤退,管小天顶上陪各位来宾谈笑风生尽情豪饮。

    正巧在门口碰上了,嫣然换一件大红旗袍,最传统的中国式礼服。

    她个子不矮,又踩着高跟鞋,显得腿长长的,从侧摆露出白白的肌肤,腰肢细细的,盘扣正好卡在她那个曼妙的凹弧线内,嫩生生的胳膊上带着一串金饰,手指上是婚戒和一枚翡翠。

    这个他记得,小时候妈妈只有在过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带上手的戒指。

    他心里一动,伸手牵过她,轻轻捏了捏。

    嫣然的头发盘成一个髻,插一枚小巧精致的簪,底下吊着红色的珠珠,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

    管大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特别,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也抓不清心里的感觉,就是觉得——珍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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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管大喝醉了,大家闹完洞房离开后,嫣然去缴了毛巾给他擦脸,她今天一口酒都没喝到,身边男人不停的看管,还叮嘱:“晚上我又发酒疯你别理我。”

    他们早前商量好结婚后要跟管元帅一起住在大院里,是嫣然先提出来的,她说完后,管大深深看她一眼,点头答应。

    他们是长子长媳,她觉得,等他休假完回部队以后,她能替他照顾家人。

    军嫂,本来就应该这样。

    本来二楼的两个房间被打通做了一个大的起居室,原本小二的房间还给他保留,过年什么的他们也可以回来住。

    他虽然喝醉了,也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从床上爬起来蹭啊蹭,蹭到小沙发上躺着,笑的眼睛亮亮的说:“媳妇儿,你别管我了,快睡觉么。”

    嫣然那个窘啊,这人现在是跟我卖萌么?笑起来这么孩子气!

    她当然不能放着他不管,虽然也不是一定要发生什么,但新婚夜分床睡是不吉利的吧?

    嫣然过来拽他手臂,喊着:“管大地你不许发酒疯,起来起来,上床睡!”

    “我会控制不住抱你的么。”他理所应当讲出这一句,是真的醉的不清啊。

    嫣然咬咬唇,无奈说:“你又不是没抱过现在给我装什么!”

    嗖的,这人就起来了,脚步不稳的往床边走,边走边说:“那你不许让我站墙角么。”

    她笑了,低低恩一声。

    把他放下自己进了浴室梳洗,等出来一看,这家伙已经睡着了,一个大字型霸占了整张床,偏偏新床不大,是管元帅说:“床小感情好,床大感情淡。”

    嫣然身上穿的,是连奕喊她一声嫂子,送上的新婚礼物。

    ***

    遇人不淑啊,嫣然想,这几块布的风格真的适合我么!

    还好,下面压着一套相对保守很多的真丝睡裙,淡淡的粉色,这个真适合她。

    半夜微凉的风吹起裙摆,她站在床边端详他的脸,如此让人惊艳的脸,他比管小天黑一些,却犹如稀世的黑珍珠,总是比白珍珠要贵重。

    捂着心口她想,我结婚了,挺好的。

    调皮的抬手玩这个男人长长卷卷的眼睫,看他滚动眼皮一副睡梦中被打扰的样子就咯咯咯笑起来。

    下一秒,得意轻笑的姑娘整个被人缠住,那人手长脚长的箍住她的腰把她带上**床,她背对着他不敢乱动,因为穿的单薄所以格外敏感,睡裙在腿上滑啊滑的,男人搭不住脚,索性一个转手腕把怀里的人翻过来,面对面的,抱得紧紧的,抱抱熊又出现了,这一回还特满足的喊媳妇儿。

    嫣然羞燥,他们这帮人都喜欢这么喊老婆,喊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这男人蹭啊蹭的,觉得身上热,觉得怀里抱着的东西冰冰凉可舒服了,手脚并用的贴着人家,一丝一毫都不浪费,大腿挂在嫣然的腰上,把真丝睡裙掀起一片,他的腿往下滑,正好贴上那白嫩嫩凉丝丝的大腿。

    她被抱住,听见他的心跳,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住,这个男人今天表现的太过于优秀,让她感动。

    他身上有酒味,熏着她好像也晕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是为她弹唱的催眠曲,令她安眠。

    其实门外,有个元帅猫着腰听墙角,听见里面扑腾床垫的声音,终于安心了,乐呵呵的踮着脚下楼睡觉觉!

    ***

    三天后,十辆路虎载着小两口回了f市,晚上在酒楼招待郑海涛这边的好友,当然,大院里的人都有请到。

    嫣然去换掉婚纱,穿那件红色旗袍,火红的像只在跳舞的凤凰,照样是管大出去接她,伴娘嘻嘻笑说你俩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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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然微微脸红,拉他一下说:“你先进去吧,我想去厕所。”

    “我陪你去。”他说。

    “不用,我有人陪!”嫣然转头,好吧,伴娘不见踪影。

    管大轻笑,“走了。”

    他牵着她去附近的洗手间,站得直挺挺等在门口,脸上又恢复那种没有表情的淡漠,像尊门神。

    忽然,听见里面有小猫喵喵叫。

    有人唤他:“管大地你进来一下。”

    他抬眼看门上的图画——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他踌躇两秒,刚刚的小猫咪哪里还有喵喵叫,懊恼的吼他:“管大地你给我进来!”

    男人失笑摇头,侦查附近情况,闪进女厕所。

    嫣然从其中一个隔间探出头来朝他挥爪子,扯着腿上的丝袜着急吩咐:“你去帮我拿双新的,就在楼上休息室里。”

    管大看着她的腿又愣了,丝袜被勾了一个洞,在膝盖上来一点的地方,裙摆遮不住。

    他有些渴,抿着唇线帮她拉拉裙子,有意无意碰到那片地方,滑滑的丝袜,下面是软软的肉。

    喉结滚动,心里挺高兴的是——这姑娘真没把我当外人。

    他说:“你等我。”

    抬脚出去时却听见有人进来了,下意识的,被嫣然拉住衣领锁在了小小的隔间内。

    两人紧紧贴着,两秒才如同炸毛的猫分开,嫣然捂着自己的丝袜后退,被管大一手捞过来放在怀里,轻声说:“别动。”

    然后,听见洗手补口红的大妈们纷纷议论:“管家也不怕以后被戴绿帽子哦!”

    “你没看管家老大那张脸么?说不定以后谁比谁玩的花呢!”

    “唐家去不了马上就找下家了,小姑娘就是心眼多!”

    ☆、22刺耳的话传到耳里,像把尖刀,刺啦刺啦的刮着金属发出燥人的声音,嫣然轻轻推了管大一把,自我保护意识,想把自己隔离开来。

    这些她从小听到大的话语,千篇一律,如今有了新的亮点,是她的新郎。

    今天是他们摆酒的好日子,却在这里,听见了来宾对于这婚姻的比较……比较谁比谁以后玩的花。

    可她后退一步,没有走开他的圈禁就被更用力的拥进了怀抱,男人的胸膛,硬**挺强壮,像一颗树,一面墙。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别动。”

    然后,带着枪茧粗粝的手指穿过旗袍窄紧的侧摆,滑进来,摸到她腰上裤袜的边沿,一点一点,卷着往下褪。

    “你!”嫣然惊呆了,却动弹不得,牢牢被锁住,锁在他的怀里,很宽厚的肩膀,很有力的手把她抱起来,她的下巴正好垫在他弯腰时的肩头,整个人仿佛小小一只,柔弱的被摆弄,她不敢出声,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女士洗手间永远都是最好的八卦场所,八婆们进来了就不想出去,当她们开始猜测这段婚姻能够维持多久时,嫣然狠狠掐了管大一下。

    却,掐在他绷起的肱二头肌,哒一声,食指指尖断了一截指甲。

    她懊恼的藏起手,感觉男人把她的丝袜褪至膝弯。

    下一秒,他蹲下,她整个人被抱坐在他腿上,他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利落的剥离那层薄薄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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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鞋被褪下,一只袜腿已经松开,接下来是另外一只。

    管大的呼吸不经意擦过她耳边,热烫烫地,她缩了缩脖子。

    明明每个步骤嫣然都清明的感觉到,但其实这些动作只用了短短几秒,她很快被扶着站起来,脚丫踩在皮鞋上,男人为她整理刘海,沉沉说:“把鞋穿好。”

    嫣然刚想嘟嘴呲牙给他做个鬼脸,只听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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