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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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第10部分(2/2)
就是那个石公子,这可是两回事。”任雪菁怕惹火烧身,连忙喝阻爱女住嘴。

    “师母,公子当真很厉害!上次兰儿跟公子住斜对面那家客栈,掌柜狗眼看人低,老想害公子,反过来被公子戏弄,他不仅不敢收咱两人的房租,还点头哈腰地送公子一大叠银银票呢。”张兰可不服别人说石剑的坏话。

    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石剑可是天大的好人。

    “怪不得那小子那么多银票,原来都是这样讹诈而来的?看来,他真是小滛魔!”黄如才恍然大悟地道。

    他受了石剑的气,偏要贬低石剑。

    “死猴子,不许你说俺家公子坏话。”张兰一听可生气了。

    “小荡妇,敢这样跟师兄说话?”黄如才见张兰刚入门,就敢骂他死猴子,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掌就向张兰扫去。

    “住手!猴子,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小师妹,你骂她小荡妇,师母成什么人了?”任雪菁大怒,拍桌而起。

    “呜呼……”张兰见黄如才既骂自己又要打自己,既气又怕,吓得哭了起来。

    她站起身来,指着黄如才道:“你们都欺负人,俺找公子去,呜呼……”转身就跑出了店门。

    “看来,石剑就是小石头,否则,兰儿对‘小石头’三字不可能印象有如此之深。”唐朝元看着张兰跑开,侧身对任雪菁道。

    他的脸色甚是凝重。

    “咱收徒是不是太急了点?这可是惹火烧身的活。”任雪菁闻言,花容失色,紧张地问丈夫。

    “唉!观石剑的行事,并不象江湖中人传言的那样滛邪,你看,他对张兰多好啊!”唐朝元叹了口气,又指了指窗外。

    任雪菁顺着他所指,目光望向窗外,不由一呆。

    “喂,兰儿……”唐美林看到张兰跑开,连忙追出店门。

    她同情张兰的不幸,可追出店门也呆住了。

    门口停着一熟悉的马车,车旁立着一个少年公子,抱住了张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兰儿别哭,别哭!”

    这少年公子正是石剑。

    他刚才躲在马车里看范德敏已被押往衙门,便让马夫驾车过来看看张兰,却碰上她正哭着出来,连忙抱住安慰她。

    “石兄弟?你怎么在谷香城中?”唐美林上前,尴尬问道。

    “哟,是美女姐姐啊?”石剑笑道。

    他有求于雪山派,强装笑脸。

    唐美林听得石剑老称她美女姐姐,心头可乐了。

    她看到石剑对张兰那么好,那么疼爱,也对石剑充满了好感。

    她想:在人生道路上,若有象石剑那样的少年男子疼爱自己,那自己不枉为女人,不枉来世间走一遭了。

    她感动地走上前来道:“石兄弟,兰儿和猴子吵架了,猴子不懂事,你可别怪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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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美林江湖外号“火凤凰”,本是性子暴躁之人,此时感动,语气竟是十分柔顺。

    李天笑冲到门口,不由瞠目结舌: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为何师妹的语气今天这么柔顺?她平时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美女姐姐,你带兰儿进去吧,小弟处境不好,拜托你照顾兰儿了。”石剑不知雪山派的人已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还是把张兰轻轻推向唐美林。

    “不,公子,兰儿和你走。”张兰觉得还是石剑疼她,也感觉到了雪山派态度的变化,从唐美林怀中挣脱,奔向石剑。

    “兰儿,哥还没摆脱危险,你还是跟姐姐走吧。哥只要活着,一定会去看你。”石剑不知内情,仍拍拍张兰的手背。

    “那……咱们拉钩上吊!”张兰无奈,伸出无名指。

    “嗯!拉钩上吊!”石剑含泪伸出无名指。

    他钩住张兰的手指一拉。

    张兰笑了,笑中带泪。

    石剑向她挥挥手,倏然转身上车。

    马夫扬鞭,驱马而去。

    张兰跟着雪山派,会有危险吗?范德敏一事如何了结?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小隐于野

    何丛到涪城上任,所带随从不多,仅石剑、苏师爷、保镖还有两房夫人、两个丫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宴席结束,何丛可不想多养石剑一个活人,花销银子,便对石剑道:“黄公子,你离家日久,早些回家吧,免得令尊掂念。”

    石剑本想暂时隐藏何府,此时闻何丛一言,心里甚是难过,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拱手道别。

    他领着“多多”,走出了何府。

    天上繁星点点,街头富人家门前的灯笼发出昏黄|色的光。

    到哪里去好?

    江湖中人始终不放过自己,岳凤又不知下落,亲生娘亲毫无线索,兰儿去雪山学艺了,自己无家可归。

    天下之大,竟无自己的藏身之处,可怜啊!

    石剑心头全是难过、酸楚,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脑海一片空白和迷茫。

    那些江湖中人肯定还会来害我?我虽然从刀光剑影中多次死里逃生,难保下一次不落入他们手中?人生哪有那么多好运?可以每次都得以逃走?

    自己若不明不白给江湖中人杀了,以后娘亲找我了,岳凤找我了,兰儿找我了,我却被人杀了,她们岂不是很伤心?

    不行,我得活下去,一定要找一个藏身之所。

    石剑满脸泪水、心情复杂地由城北走到了城南。

    城南热闹些,街上的客栈还在营业中,一些食客猜拳喝酒,呼喝之声不时传来。

    “哎呀,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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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味”客栈旁边的红楼里走出几条汉子,摇摇晃晃地走着。

    “小红真厉害,把老子弄得走路都走不了。”一名汉子坐倒在地上。

    “活见鬼了,到这里一晚,竟硬不起来,白花了老夫十两银子。”一个富商在两名壮汉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走了。

    石剑抬头一看,但见红楼招牌写着“爽舒楼”,心道:小红是谁呀?竟能把那大汉弄得跌跌撞撞?什么功夫这么厉害?爽舒楼是干什么的?

    他眼睛下望,却见门口灯笼处写着一幅大字:招用茶水门童,包吃包住,月俸八文钱。

    那几条大汉歪歪斜斜地走了。

    石剑兀是不解地看着那几个字。

    “奇了?竟没人肯来跑堂送茶倒水打杂?每月发八文钱银子还没有人来?涪城的人全富起来了?”一名浓装艳抹的中年妇人走出店门,破口大骂,酒天冲天。

    “哦,原来是招用打杂的。”石剑恍然大悟,灵光一闪,心道:我何不到这里应招?这不正好是藏身之处吗?

    “多多,你到对面去等着。”他附身推开“多多”,连忙扯烂身上的衣服,搞乱头发,从地上抓起一把泥,涂在脸上。

    然后,他跑到中年妇人身前,拱手道:“大娘,我来应招打杂,可以吗?

    “大娘?大你娘的头!叫丽酥姐。”中年妇人咆吼一声。

    “格老……”石剑大怒,正要发作,见丽酥满脸皱纹,眼睛深陷,一把年纪了,还让一个小孩叫她姐?

    他又觉得好好笑。

    “丽酥姐,你真美!你真是国色天香,美貌如花,倾城倾国,人见人爱。”石剑心想自己要找藏身之处,也不与你计较,索性扮傻。

    江湖风险,让他学会了圆滑。

    “哟,你这小杂碎,还满机灵的?”丽酥一听可高兴了。

    她拉过石剑,道:“行了,老娘招用你,勤快点,机灵点,要多讨客人欢心,他们吩咐什么,你就送什么,还要学会多推一些食物给客人,明白吗?”

    “姐,小弟全记住了。不过,小弟想问一下,爽舒楼是干什么的?”石剑索性亲热些,“丽酥”二字也去掉了。

    “小杂碎,连这也不知,还来应什么招啊?”丽酥一听可来气了,指着石剑的额门骂道。

    “唉,我还真是没用,居然连爽舒楼干什么的也不知道。都怪那些江湖中人,整天追杀我,逼得我整天藏身山林,见识不广。”石剑倒没发怒,确实是自己无知。

    “算了,今儿招不到人。老娘就看在你的滑嘴上,用你了。”丽酥见石剑没作声,还以为他吓着了。

    她又一摸他的下巴,道:“小子,还挺嫩的。咦,你这小子,不象乡巴老啊!拿出小棍子给老娘看看。”

    她说着就扒开石剑的裤。

    “看就看,怕你啊!”石剑推开她,自己除裤。

    “哟,还没长毛!怪不得连爽舒楼也不知道。”丽酥嘲弄地道。

    “不耻下问嘛!”石剑诚恳地道。

    “看在你没长毛的份上,老娘就告诉你,爽舒楼就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丽酥双手叉腰。

    “把裤子穿起来,还不明白啊?”丽酥见石剑还没点头,心头可火了,大声说道。

    “丽酥姐,又玩男孩的小棍子了?来,给姐姐看看。”丽酥大声一嚷,惹来一群妖里妖气的年轻女人,围着石剑,有的还用手指去挑他的小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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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剑连忙穿起裤子,脸热心跳,但也终于半懂了。

    “阿贵,你教教这小杂碎。”丽酥推开那些支女,又叫来一个小青年,指着石剑对他道。

    “师父,多多指教!”石剑连忙向阿贵躬身作辑。

    “哟,你这小子,说话挺创意的,竟叫阿贵作师父?”丽酥推推石剑,道:“进去罢了,阿贵会安排你了。”

    她说罢,水桶般粗的腰身一扭,领着群支上楼去了。

    “过来,”阿贵向石剑招手,拿一套衣服给石剑换上。

    然后,他坐在大厅的木椅上,对石剑道:“小子,听好了,那些客人叫送水呢,你就送酒上去,再送些糖果、花生、毛巾……”

    阿贵传授石剑如何跑堂。

    石剑虚心学习,不住点头。

    他领着“多多”,按阿贵吩咐,到后院柴房歇息去了。

    他翌日一早醒来,把身上所有银子,以黄家富之名,全存到城北的钱庄去了,身上只留一锭大银和几两碎银。

    “来人啊,送水上来,你家曹老爷战得口干舌燥!”便在此时,楼上一声大喝。

    “小子,你试试,后厨有酒、糖果、点心,成本一两三钱,看你能赚回几两。”阿贵拍拍石剑的肩膀道。

    “好!”石剑遵命,朝阿贵一躬身,又朝楼上大喊一声:“来了,曹老爷!”

    他急匆匆地跑入后厨,端着一大盘酒、糖果、花生、馒头给往楼上赶。

    “啊……爽死了……”

    “嗯……我不行了……”

    “珠珠,转过屁来……”

    “姐,曹老爷是哪号房?”石剑上到二楼,但觉那种声音充斥于耳,连忙问一个站在走廊等候客人点名的支   女。

    “三号房,先敲门,说话小声点。”那支  女之前见过石剑,知他新来,教他一招。

    “谢谢姐姐!”石剑朝她点点头,便前去敲开三号房。

    “快点,老爷口渴。”

    石剑刚入房中,一阵酒味便呛鼻而来,十分难闻。

    床上一个汉子光着身,伏在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女人身上,快速晃动。

    “这就是……?”石剑看呆了,喃喃地道。

    “快拿水来。”那汉子也不停下来,一手撑床上,一手招手,头也不回。

    石剑轻声道:“曹老爷,请喝水。”把酒碗递了过去。

    姓曹的汉子接过,咕咕咕地便喝下去,忽觉头一晕,便倒在支  女身上不动了。

    他哪能想到是一碗药酒?

    “曹老爷……曹老爷……”那支  女不叫床了,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背心,见他仍是不动,便想掀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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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料曹姓汉子粗壮如牛,支  女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动,连忙对目瞪口呆的石剑叫道:“兄弟,快帮姐一把,把他弄下来,哎呀……压死我了。”

    “哦……好好好……”石剑上前,双手抓住曹姓汉子双肩,一把将他翻过来,又将他推进床里侧。

    “呼呼呼……”支  女喘着粗气,双手一摊,双腿一张。

    一种难闻的异味呛鼻而来。

    石剑忽感一阵恶心,连忙跃身而出,跑出爽舒楼,大吐起来。

    “小子,收银子没有?”阿贵追了出来。

    “嗯!”石剑抹抹嘴边的口水,喘了一口大气,这才想起并没有收那曹老爷的银子,连忙垫付银子交差,自掏出一锭银子递与阿贵。

    “咦,不错啊。好小子,你真厉害,竟把曹老爷哄得花这么大锭的银子。”

    阿贵刚要伸手去接,银子却被追出来的丽酥抢到了手中。

    她拍拍石剑的肩膀,高声赞誉,吩咐阿贵照顾好石剑,乐滋滋地上楼了。

    “好了,小子,看你赚了一锭银子,今晚就饶过你,你到后院柴房去睡吧。”阿贵道声,转身入楼了。

    石剑绕到爽舒楼旁边小巷,走入后院,推开柴房,纳头躺在枯草上,感觉头晕眼花,连忙闭上眼睛睡觉。

    石剑躲在爽舒楼就能避开江湖中人的追杀吗?他甘心从此就隐藏于青楼。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还受得了青楼情欲的剌激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蛛丝马迹

    “汪汪……”多多惊叫了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死狗嵬,还不起来,都睡一天了。”石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多多在吠叫,还有人在踢他,便本能地横脚一扫。

    “哎呀!”

    前来叫石剑起床的是阿贵,被石剑扫倒在地上。

    “妈的,什么狗东西?如此对待少爷?”石剑大怒,脚尖一点阿贵背心的|岤道。

    “哎呀!痛死了我。你这小狗……”阿贵但觉冷汗直冒,浑身疼痛,竟骂不下去了。

    “阿贵,明摆着告诉你,少爷不干了,我所有的活,都由你替我干。你如不答应,你就会痛死在此。”石剑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

    “好好……少爷……你……你饶了我吧?”阿贵虽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懂什么是点|岤法,但被石剑狠施辣手,也知石剑并非常人,连连应答,想过后再找石剑算账。

    “起来吧。”石剑又在他背心踢了一脚。

    阿贵登觉身上的蛇啊、蚂蚁啊、毒虫啊,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缓缓爬起身来,“哎呀”一声,胸口又被石剑利针剌了一下。

    阿贵双腿一软,坐倒在草堆上了。

    “狗杂碎,想耍少爷?哼!起来,快替少爷去干活,告诉你,我在你身上扎的是毒针,解药在我手上。你替我干活一天,我就给你一粒解药,否则,你会毒发身亡,死得很难看。”石剑俊脸一寒,杀气毕露。

    “好好……我……好痒!”阿贵登觉全身发痒,双手急忙马蚤痒,抓得脸上都起血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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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剑一脚踢在他大腿上,解开他的|岤道,骂道:“狗东西,还不起来干活?”

    阿贵忽感全身不痒了,心头再也不敢小瞧石剑了,虽然心头对他恨得入骨,却不敢吭声,连忙跑出柴房,到爽舒楼打杂去了。

    石剑则悠然地坐在爽舒楼一楼大厅的藤椅上,看着阿贵跑来跑去。听到了丽酥的脚步声,他才装模作样地端盘子,倒茶酌酒。

    他依法刨制,每天挖一粒鼻屎给阿贵吃,称是解毒丸。

    不消几个月,便把阿贵弄得瘦骨如柴,走起路来,被风一吹,身子都会摇摇晃晃。

    几个月来,爽舒楼又多招了几名跑腿少年,年纪比石剑稍大。

    他们见石剑悠闲悠哉,阿贵跑得满头大汗,均是大为不解。

    但见阿贵对石剑毕恭毕敬,他们也不敢多问。

    石剑隐于爽舒楼,生活倒也平静,江湖中人又有谁能想到他会隐藏于妓院呢?

    他晚上不用怎么干活,待到凌晨无客时,他便偷偷到柴房修练内功和剑法,内力越来越深,剑法也越来越快。

    且说何丛把范德敏打死了,还四处张贴布告,称范德敏是由西北潜入西南有史以来的第一采花滛贼,是天下第一滛贼白人凤的弟子,在蜀川无恶不作,民愤极大,处以极刑。

    涪城知府又四处通辑洪永康、司徒文等人。

    这两件事在蜀川迅速传开,耳目众多的丐帮弟子闻讯,速报丐帮川陕分舵舵主刘荣融。

    刚陪同玄赶到川陕交界的金世富、武木、甘乐、刘荣融、聂小虎、杨志纯、贺志等人无不震惊,其他各路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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