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商业机密,若娴双手不由交握起来,“你说简氏旗下现在有多少企业?有听说过摩勒财团吗?”
“我不知道,平常不怎么留意这个,你问简氏有多少企业,对简总感兴趣了?”童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胡说什么哪。”她白了童采一眼,就算是世上的男人死光了她也绝不会喜欢那个人渣。
“开玩笑啦。”童采倒不在意,笑嘻嘻地说,“你是少数,据我所得到的情况维尼上下结过婚的和未婚的女士全对我们简总青睐有佳,仰慕已久。有些女同事一年到头就盼着年尾,知道为什么吗?”
她对此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却本能去接话,“为什么?”
“公司年夜饭最后会举行抽奖活动,抽到的头奖就是和简总共进浪费的烛光晚餐。”童采满眼全是光芒,恨不得自己就是今年的幸运儿。
若娴再度皱起眉,这些女人全是疯了,一个虚伪的男人值得她们这样整整盼一年?她才不屑一顾,头等奖弄些奖金之类的倒最实际,吃顿饭能花掉多少钱。
简君易那个j商还真能打如意算盘,可见男色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他那种恶劣到了极点的男人。
和童采在快餐店打发午饭,手机在口袋里拼命叫着,看来电是孟厉野,她咀嚼着自己喜欢吃的盐焗虾,嘴里不清不楚地“喂”了一声。
“你在吃饭?”电话那头孟厉野显然听出了声音。
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嗯,有事吗?”
“你忘得倒挺快。”孟厉野的声音微凉,夹杂着一贯的嘲弄口气。
她立刻就想起来了,连忙说,“我晚上要上班到十点,你如果想饿肚子等到十点,我想……”
“那就改夜宵。”孟厉野反应也快,随后就挂了电话。
盯着“嘟嘟”直响的手机,她莫名其妙,什么嘛,她又不是故意要晚的,干什么发火,早知道这样她直接说星期天请他吃三顿,把饭补回来不就行了。
==琼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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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1:高级餐厅
十点下班之后从商场里出来,无意一瞥就看到那天晚上曾坐过的跑车,担心同行的童采误会,她故意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说,“我坐计程车,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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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采原本和她就不同路,自然点了点头,往远处的公交站台跑去。
等到童采走远了,她才敢靠近跑车,没想到这个平常高傲的总裁今天还亲自开车过来接她,透过下降的玻璃看向车内的孟厉野,“你怎么来了?”
孟厉野没有直接回答,不耐烦地拍了下方向盘,“你到底上不上车?”
本想着下班后就直接打电话给他,为了怕他等得太久,她还想破费搭计程车赶过去,现在有免费的豪华车坐她当然不会拒绝。
坐进车后,又闻到了一种熟悉的薄荷味,她微微怔了怔,他却立刻踩下了油门,将车驶进上了街道。
一时间车内很安静,城市的灯光从外面打进来,孟厉野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大半个光线,眼角仍旧带着冷漠疏淡的肃气。
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这下她倒真有点搞不懂这人了,看他偶尔流露出来的表情好象不大愿意跟她相处,可偏偏又是打电话催她请吃饭,又是开车来接,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时间段交通顺畅,只消片刻就到了一家餐厅,一看餐厅的规格她就懵了,连忙拉住准备迈步进去的孟厉野,“喂!来这么贵的餐厅,你当我是暴发户啊,不如我们去附近一家……”
孟厉野不语,递过来一个冷笑的眼神,随后像是厌恶般甩开了她的手,大步进了餐厅。
又碰了个钉子,她讪讪地愣在原地,什么嘛,一顿夜宵就来这么贵的餐厅,她不过说是换一家,他就立刻翻脸,还真不是普通的架子大。
她移动着脚步,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看着侍者彬彬有礼地替她拉开椅子,她虚弱地应着笑脸,心里却在阵阵苦笑。
这家伙还真能宰人,估计他是早有预谋。也好,这么贵的一顿饭就当一次性解决欠他的饭钱,以后都不用看他这张盛气凌人的脸,划算!
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这家餐厅里仍然坐满了衣着鲜亮的男男女女,她环顾了一圈餐厅,见侍者小声地跟他交谈着什么。
“孟先生,最近我们餐厅聘请了一位地道的法国大厨,新开了一些菜色,您要不要试试?”侍者毕恭毕敬的语气显示孟厉野是这里的常客。
孟厉野摆了摆手似乎没什么兴趣,直接吩咐,“不用了,就照我之前点的上就行了。”
“好的,您稍等。”侍者反应迅速地拿走菜单,躬了下身走开了。
“这里还满意吗?”孟厉野把玩着掌中的手机,似笑非笑地看她。
当然不满意,贵得要命,她嘀咕了一阵,又担心说出来像刚才一样惹他不快,于是扯出一个微笑,模棱两可地说,“唔……还不错。”
侍者送来了红酒,分别在两只透明的高脚杯中注入了红色的液体,他朝她举了下杯,昨晚喝得够多了,她今天本不想喝酒,却还是礼貌地端起来和他碰了下杯。
含在嘴里的香醇味道使她不由露出了赞叹的表情,与昨天在ktv开的红酒不同,这瓶显然是纯正的法国红酒。
孟厉野看出了她眼里的惊艳,啜了口红酒后问着,“你对酒有研究?”
“以前有段时间对人生像是失去了方向,几乎是天天买醉,泡酒吧。”她长叹着,目光直直地杯中红色的液体,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过往。
“你也有失意的时候?”孟厉野微落下眼帘,注视着手中摇晃的杯身,灰墨色的眸中飘过难以捉摸的神色。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她心里泛起了苦涩,不想再提,一语带过,“什么时候你对别人的**也感兴趣了?”
“**吗?这得看是从什么样的角度了。”孟厉野轻笑一声,目光始终盯着手里的红酒,将酒杯送到唇,一饮而尽。
她握紧高脚杯,内心无端升起淡淡的恐慌,可恐慌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这家伙通常都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她应该早习以为常才是。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却发现所有的菜色全是她喜欢吃的,但她可不想自作多情地以为是特意替她挑的,不禁张了张唇,问道,“你喜欢吃这些吗?”
孟厉野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喜欢就多吃点,上流人士最喜欢来这家餐厅,位置更是需要预约。”
他跟她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她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吗?她撇了撇唇,突然没什么胃口了,讪讪地放下了刀叉。
他吃得也是漫不经心,没几口也搁下了餐具,拿起大衣外套就准备起身,她直起身打算召来侍者买单,他却盯着她,讥讽般挑起眼角,“不用付了,我从不花女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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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讶异了一下,见之前的侍者只是看向这边,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更加困惑了,“你在这里吃饭赊帐?”
“这家餐厅是我和两个朋友合开的。”孟厉野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笑,将大衣搁在手臂上,然后自顾自地往餐厅外走。
也就是说他是这家餐厅的合伙人之一。她这下懂了,一面迅速拿外套和皮包,一面嘀咕着,怎么不早说,害得她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part92:高深莫测
出了餐厅,她低头思忖一阵,见他去取车,她跟在他身后说,“那下一顿饭,我请你。”
“我说过我不花女人的钱。”孟厉野侧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你只要陪我吃饭就行了。”
这算什么?寂寞找个女人陪他吃饭吗?她蹙起眉头,打量着俊朗五官的孟厉野,怎么也想不通他要干什么?要是找人陪吃饭,像他这样的身份,还愁找不到女人作陪吗?
再者说,她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他不太喜欢自己,既然讨厌还勉强一起吃饭,这也太自相矛盾了吧?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他看了她两眼,挺拔的身影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喂,我……”她想叫住他,说自己招计程车就行了,再一想从这里到夕南的公寓是路程也蛮远的,既然他想送她,她当然不会傻到拒绝。
跑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公寓楼下,他的眼神闪了闪,在她推开车门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电话保持联系。”
她下意识答应了一声,再回头他已经开车冲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弄不明白这个人,她摇摇头,直接搭电梯去了十四楼,按了门铃之后,夕南飞快地跑来开门,“若若,快进来!怎么这么晚?”
“我去吃了顿宵夜,几点了?”她低头换好鞋,脱下外套挂在木衣架上,皮包随意丢弃在沙发上,整个人俯身趴下去。
夕南蹲在沙发前,笑眯眯地凑过来,“快十二点了,你和孟厉野一起吃的宵夜?怎么没跟他一起回去?”
若娴白了眼八卦的好友,突然伸手去掐夕南的脖子,“容夕南,我警告你,要是你再跟我妈说什么我和他闹别扭之类的小报告,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温大小姐,你真想掐死我啊。”夕南抓住若娴的手腕,故意装作呼吸不了直吐舌头。
若娴不禁笑出声来,这才放开手,其实她就是象征性的动作,没使多大的力,“你可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真是啰嗦的老太婆。”夕南笑着站起来,冲她伸出一只手,“你答应过要送我爽肤水的呢?”
对哦,怎么把这事忘了,若娴一愣,马上说,“明天吧,明天我回来就带给你。”
“这还差不多,快洗澡睡吧,都十二点了,女人要早睡,不然老得快。”夕南打了个哈欠,一转身直接往卧室走去。
若娴趴在沙发上翻出手机,屏幕上一切如常,没有某个魔头的电话,她“啪”地合上手机,带着愉快的心情,飞快地跑去洗澡。
花洒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她在镜子中看着自己,原本洁白无暇的皮肤上是大小不一的浅浅伤痕,全是这段时间那个魔头造成的。
她愤恨地用力搓洗着自己,在心里把他诅咒了无数遍,像他这种人渣早该下地狱。
要说一开始看到那种照片,她直觉就是害怕,再来就是想要保护自己,没有哪个女孩愿意把自己的艳照流露出来,她也同样如此。
但是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完全是幼稚,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把她禁锢在公寓里就是无休止的折磨。倘若她还能继续待下去,那她迟早有一天会连命都断送在他的手上。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忍受种种不公平,可她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则,像他根本就是在践踏她的自尊和骄傲,她绝不能容忍。
同一时间,同样在花洒下,水雾在宽敞的浴室里蔓延升腾,简君易脸色铁青,缓缓踏入从天而降的水帘,任水流打湿他身上的衣服,质料上乘的衣衬犹如第二层皮肤紧贴在紧绷的胸膛上。
怒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拳穿过水帘直直击在壁砖上,泛起了扩散的水花,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又放他鸽子,竟然又叫他等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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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躲迷藏的游戏吗?他的目光突然冷酷异样,一个念头大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深幽的眸中露出了高深莫测的邪恶笑痕。
夕南睡在大床的另一侧,留了一旁的位置给她,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明明被窝被夕南捂得暖和,明明公寓里的暖气也开得足,她却还是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次日,和夕南一道出门,两个人在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饭,她要去搭公交车,夕南看时间还早,先送她上班。
一到专柜两个营业员就凑过来告诉她一个消息,“若娴,今天好好表现,经理早上来转了一圈,脸色差得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估计他挨上头训了。”
前天不是还专门在会议厅里表扬他们专柜吗?怎么今天又突然挨训了,若娴虽有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埋头开始一天的基本任务——清洁卫生。
做了会清理任务,接到了童采的电话说是发高烧,让帮忙请个病假,她挂了电话,赶紧跑到经理那里代请假。
“怎么不自己请假,还要我这个经理亲自打电话给她吗?叫她自己跟我说。”经理的脸阴沉着,一点面子也不讲。
果然是运气不好踩到地雷了,若娴暗暗吐了吐舌状,连忙跑到一旁再给童采打电话,叫她自己跟经理说。最后,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帮忙解决掉了,她舒了口气,慢慢回到专柜。
上午只买出了一枚小钻戒,因为是三个人在场,自然算三个人的业绩,两个营业员心花怒放地跑去吃午饭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小姐,这个项链给我看看。”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指着专柜里一条钻石项链。
part93:遭遇窃贼
她见来了生意,忙不迭地招呼开了,但对方似乎太挑剔了,左挑一条不行,右挑一条还是不行,最后把东西一推说再考虑考虑。
通常这种顾客比较少见,她拿起一条条项链放回柜台,突然心下一惊,怎么少了一条?再仔细检查,还是少了一条。
糟了,她暗叫了一声,伸长脖子看向商场四周,哪里还有那个戴眼镜男人的影子,完了,完了。
她急得直跺脚,隔壁柜台里的营业员看了过来,“若娴,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有人来挑项链,可是等他走后,我发现少了一条。”她惊惶失措地说着,焦急张望着四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着急,你现在打电话给你们经理,赶紧报警。”有人给她出主意。
脑袋里像是突然间短路了,她用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双手摸出手机打给经理,电话里经理一听也发觉事态严重,不到几分钟带了商场保安就赶过来了。她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刚巧吃饭的营业员也回来了。
经理带着她和一帮保安追出商场,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经理又带着她进了监控室,调出监控录像,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
可是由于对方戴着鸭舌帽,帽沿又压得太低,录像里看不清楚男人的脸,而且她当时所站的位置无巧不巧挡住了监控摄像头,根本就看不到他们之前交流的经过。
经理深深看了眼温若娴,一脸慎重去打电话。
她此刻极度敏感,自然读懂了知道经理那个眼神的意思,恐怕以为她在监守自盗或是和窃贼窜通好了,毕竟那条失窃的项链可是价值一百多万。每天接触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难不保有人经不住诱惑,监守自盗。
怎么办?她现在真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只能寄希望于警察了。没想到经理根本就不是第一时间报警,而是向上头打电话汇报这个情况。等讲了有几分钟,才看他拨了110。
警察来了也是拷贝了录像,又带她和隔壁专柜的营业员回警察局问话,那几个营业员都说当时没在意,也问不出什么。温若娴在警察局如坐针毡,把该说的全说了,警察还是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她,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她被允许暂时出来,但前提是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她不得离开本市。离开?她想也没想过,离开不就等于是承认是她偷的吗?她当然死也不干。
经理带着她坐车回了维尼,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她低头坐在那里像是个犯人一样等待宣判,她弄不明白,早上还风平浪静,怎么过了个中午,事情全变了。
一百多万的珠宝,一百多万啊,她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怪自己资历太浅,没提高警惕心?还是怪窃贼太狡猾,把她骗得团团转。
她很清楚,这些都不是理由,现在唯一肯定的是,那条钻石项链不见了。录像里窃贼的脸又看不清,所以的罪责只能她来扛,她一个人来扛。
就是她六神无主之际,经理从总经理室出来带回了一个消息,“温若娴,简总要亲自问你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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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君易吗?他要见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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