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致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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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24部分(2/2)

    步出茶水间,身后又传来两名同事的议论声,“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经理,看看我们比她大好几岁,在派伊混到今天还是个小小设计师,真不公平……”

    “我听说好象是空降到d组的,说不定有什么靠山……”

    “靠山一定有,看她那样,还新潮到把自己什么名字弄什么英文……什么伯妮塔,真以为自己是外国设计师呀……”

    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她的耳朵,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向来是办公室同事间相互嫉妒和猜忌下的产物,若娴早就看开了,径自转过弯进了d组办公室。

    中午,她桌上的电话响了,人事部打来电话说已经筛选了两个人,让她这个经理去看看。她依言去了,进门后就看到两个女孩在人事部。

    其中一个是她所熟悉的净蓝,另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孩她不认识,不过倒想起了之前那个同事提到的名字梁施施。

    人事部部长一见到若娴就指着手中两份简介说,“你可来了,快来参谋参谋,这是我今天挑了大半天才挑到的,如果你不满意,我再挑,下午来面试的人应该还有好多,今天上午你可不知道,来了有七八十个人……”

    “其实你可以交经你下面的人去做。”若娴不明白为何人事部部长要亲自做这件事。

    人事部部长直摇头,声音清亮,“现在你们组在派伊可是红人,我哪敢叫下面的人去做,虽然就是个小小的助理,我也一定要亲自给你们挑些优秀的人,马虎不得。看看以前我们招人,哪有今天一上午来七八十人这样热闹,都是这次你们那套系列珠宝带来的效果,让我们派伊现在知名度直线上升……”

    若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转而拿起两份简介,仔细翻看了看,她猜得没错,那个女孩的确叫梁施施,“这两个应征者好象都有在珠宝公司做过助理的经历,我个人没什么意见。”

    “你的意思现在就把人定下来?”人事部部长不确定再问了一遍。

    若娴放简介放回桌上,还是很懂分寸地说,“您是人事部主管,又有多年的识人经验,当然要听您的安排。”

    她这样一说给足了人事部部长的面子,对方听了眉开眼笑,“那就这样定下来,明天让她们到d组报到。”

    两人正说着话,办公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叶部长,没打扰您吧?”

    若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宋妙双,不禁呆了呆,然后低声打着招呼,“宋小姐。”

    “咦,你怎么在这里?”宋妙双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上有着明显的诧异表情。

    part169:任何瓜葛

    “说来话长,你有事找叶部长,我先告辞。~~~~”若娴不便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她闲聊,朝宋妙双点了下头,然后又跟人事部部长点了点头才离开了。

    “宋小姐,请坐。”叶部长赶紧给宋妙双让座。

    “厉野哥出差了,我找不到他人,就直接来找你了,听说你们设计部要招助理,我来替我一个朋友问问……”

    若娴还没走出办公室,就听到这样的对话,不禁笑了一下,没想到光是助理的职位这么多人来抢,显然成了香饽饽。

    走之前她没看净蓝一眼,其实眼角的余光告诉她净蓝一直看着她,只是净蓝旁边坐着一个梁施施,她不敢贸然看过去,生怕泄露了太多的东西,引人话柄。

    看到宋妙双的那一刻,不知怎么地,脑海里跳出来的是自己替宋妙双设计订婚珠宝的事,不知道订婚宴什么时候举行的,原想问问,但那么多人在场,终究把话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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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去员工餐厅吃饭,接到了宋妙双的电话,“若娴,不介意吧,我从厉野哥那里要到了你的新电话。”

    既然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笑笑说,“当然不会,对了,忘了问你什么时候订婚的,我还没恭喜你。 超速首发”

    “订婚的事压后了。”宋妙双的声音无比落寞地传来。

    “为什么?”若娴本能地在问,心跳却突然剧烈起来,一下重似一下,隐隐带着种不知名的惊喜感。紧紧地抓着手机,她真是越来越邪恶了,人家没订成婚,她不仅不同情,反而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很快,她便找到了理由,一定是简君易的原因,那家伙没订成婚,她自然是幸灾乐祸。

    宋妙双缓缓说出了实情,“原计划我们是上个月订婚,可是两个月前君易外婆过世了,君易说他要替老人家守孝,我们只得把订婚的日子压后。”

    原来是发生了这件事,若娴不禁安慰着,“守孝是小辈对长辈的一片心意,就是日子压后,订婚还是迟早的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君易一直以来是个好男人,既照顾家,又很重情义,我理解他。”宋妙双很体贴的说着。

    说到这里,若娴已经找不到话再说了,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移动了唇瓣半天才说出一句,“那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宋妙双轻声说着,“若娴,改天有空约你喝茶,每次和你聊天我就觉得很舒服。年后这几个月没联系到你,我还一直在失望呢,问了厉野哥,他这个男朋友竟然说不知道,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和你聊天了。”

    “我年前和维尼解约了,后来直接回家过年。抱歉了,以后要应该不会再换号码了。”若娴知道宋妙双说得是真话,孟厉野果然说话算数,在她没有被简君易和宋妙双发现之前对谁都是保守秘密。

    “换号码倒无所谓,只要你不嫌我烦,能和我保持联系就行了。”宋妙双笑逐颜开,“好了,不打扰你了,下次聊。”

    讲了这么长的电话,面前只吃了几口的饭菜早就冷掉了,一时觉得心里堵得慌,没了食欲,她离开了员工餐厅。

    一坐进办公室里,全身的每只细胞好象都在振奋和跳跃,和简君易打下的赌三个月后就是决胜的时候,她要以最大的努力和全身心去投入到下一季系列的硬仗中去。

    不过她也有点奇怪,照简君易那个魔头的脾气,昨晚应该不可能就那样轻易放过她,她当时明显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令她万分恐惧的欲/望之火,结果他却什么也没做,只丢下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恃宠而娇!”

    这句话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她脑海里转,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一直没变,还有什么什么恃宠而娇?

    她抚着发痛的头,仔细冥想,老**一段话陡然跳到面前。

    老妈说她十八岁生日宴会上,简君易救过她,这就说明他以前肯定认识她,可是再一想不对,她只对生日宴会上落水的那段记忆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还在,她记得自己以前从也没有见过他。

    那么,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那天落水时还发生了什么?还有,他为什么这么恨她?他们在生日宴会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更没有任何瓜葛,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

    搞不清,完全想不通,她敲着想得头痛的脑袋,长叹了口气,开始着手准备下一季要推出的系列。

    晚上下了班,她在公交站台等车,看到204,心下一动,这是她以后经常坐着回公寓的路线,不由自主地,她投了币上车。

    公寓里和早上离开时有了很大的不同,她急着上班而随便放在鞋柜上的拖鞋被摆得整齐,再仔细看屋里的地面和摆设,她离开了好几个月,还是像过去一样一尘不染,看来是有人天天过来清理的成果。

    简君易那家伙真是大方,还花钱让人继续打扫这里。她扔了皮包,窝到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去厨房,经过餐厅时发现桌上摆着一桌菜,还冒着热气,好象保姆没走多久。

    咬唇犹豫了几秒,实在抵不过饭菜的香味,她坐下来享用了一餐。片刻后,放下碗后,她收拾了桌子,抱着餐具去厨房洗。

    水龙头哗哗冲着水,身后隐隐有脚步声,保姆跑过来抢走了她手中的碗,“小姐,这是我的工作,还是我来,您去休息吧。”

    若娴的双手还在滴水,看着突然出现的保姆,停了停才说,“我以为你走了呢。”

    =琼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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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70:魔头生病

    “我做好饭见您还没回来,就跑下楼买了一些要用的清洁用品。~~~~”保姆将手中洗好的碗放在台子上,客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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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娴一侧头,果然见角落里放着保姆拎回来塑料袋,满满一袋各式各样的瓶子,她赶紧说,“一共多少钱?”

    保姆见若娴准备掏钱连忙摇头,“简先生的助理早就跟我说了,所有的花销向简先生报销,您不用给我钱。”

    她不想占那个魔头的便宜,又坚持问,“我来给也一样,多少钱?”

    保姆更加惶恐,一个劲摆手,“小姐,您不要为难我,我是简先生请来的,所有的花销和工资我都是向他领的。”

    好吧,她不为难保姆,她现在就去找某个人算帐,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家什么时候由他来管,又是请人做饭清洁,又是所有的花销他包了,他当她是什么,被他包养了吗?

    火大得要命,她立刻跑到客厅拨打了他的电话,等了好长时间也没人接,她气鼓鼓又打过去,还是没人接,她是今天跟他拗上劲了,继续拨打。

    打到第五遍,才有人接了,响起的却不是他的声音,“温小姐,我是聂平,您找简总有事吗?”

    “有,很急,你叫他听电话。”她压着火,声音更是的。

    聂平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火药味,停了停才说,“恐怕你有急事得亲自过来和他说,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她只当是推托之词,赌气似的说,“好,你报地址,我马上去。”

    万万没想到聂平爽快地报出了地址,“人民医院,我在医院大门口等你。”

    沉默了几秒,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简君易那魔头在医院?再开口询问,聂平已经挂了电话,今天倘若是简君易说这话,她肯定不信,可是聂平没理由骗她。不服气的劲又上来了,她捏着手机塞进皮包里,跟保姆说了一声便出了门,她倒要看看聂平有没有撒谎,假若是的话,别怪她当场翻脸走人。

    或许是自己急着拆穿聂平的谎言,或许是自己真的想要去看简君易的笑话,一出大楼就火速拦了辆计程车,然后催促司机开车,也不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急什么。

    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起初很小,随着计程车越来越接近目的地,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大,直到她付了钱下车时真的看到聂平在医院大门口的身影。

    “温小姐,简总在里面。”聂平脸上焦急不已,一见她?隽耸登椤?br /》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问,“什么?”

    “简总住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手术。”聂平又重复了一遍,转身就往医院内跑,“你要不要进来?”

    那个魔头住院了关她什么事,她想要拍手叫好还来不及,心里冷冷地笑着,并不想要跟上去,可是鬼使神差下,她的脚步自动跟了上去,等她惊觉已经来不及了。

    聂平一面走进去,一面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打电话的时候,简总正被送进来急救,刚推进手术室。”

    她追上聂平的脚步,直觉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是……胃有毛病吗?”

    聂平语气低低的,“简总的胃是老毛病,这些年的劳累和压力,每次吃得又少,在这之前已经进过几次医院了,这一次是最严重的一次。车子在路上的时候,他突然说要去医院,我才发现他吐血了,用纸巾去按,止都止不住。”

    若娴听得触目惊心,脑海里自动播放着当时的画面,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强悍到无敌的简君易竟然有一天会被推进手术室,而且还……而且还吐血到止都止不住。

    想来那个画面应该是恐怖血腥到了极点。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手术室,手术室门已经开了,聂平一问护士才知道简君易已经被推进了病房。

    “温小姐,麻烦你去照看一下简总,我去跟简总的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聂平说话时眼里带着请求,若娴心下一软,点了点头。

    问清楚了病房号后,她很快就找到了病房,护士正从里面退出来,她赶紧问他的情况,护士好象是有事要忙只匆匆说了几句,“注意保持安静,有事按床头的铃我们马上赶过来。”

    若娴皱起眉看着护士迅速走出去的身影,这是家大医院,这里又是vip病房,按照简君易这样的身份,怎么没有专有护士留在这里照看。

    病房里铺天盖地的白色,她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静躺在病床上的身影,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从来不都是无所不能的吗?还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他这样狼狈。

    简君易这个魔头实在是可恶,从认识到现在就一直在欺负她,手段恶劣到令她发指,昨天的那个赌注他竟然还妄想她做他一辈子的情妇,真是可笑。看着被白色被子映衬下病怏怏的俊脸,扯动着嘴皮,想要笑出声来,可是过了好久,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到最后,她还是心软了。

    心软并不等于示弱,也不等同于她原谅他的所作所为,相反她一辈子都会记恨,并且永远不会忘记,而且还要加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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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病房里不知待了多久,她在沙发上几乎要睡着了,还是不见聂平的身影,她拨电话过去,总说对方在通话中。

    起身正准备去外面找人细细的嘤咛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好象是从病床上发出的,她赶紧跑过去,见他双眼仍合,唇间不自觉在说着什么,“……薇……别离开……”

    心里霍然一阵触动,她想起来了,好象以前也有这样一次他在睡梦中叫过这个名字——薇。能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潜意识叫出的名字,这是应该是他心爱的人吧。

    (四更结束啦~~~09年的最后一天撒花吧~~~)

    part171:救命之恩

    就算是这样又关她什么事,她摇摇头,不自觉用手按住心口,有点古怪,好象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心里既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有种狠狠撞击后的钝痛,这两种感觉像是两条蛇一样缠绕了过来,紧紧在扼住她的脖子,教她无法呼吸。 超速首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由后退一小步,垂在身侧的左手却被拉了一下,又只到他在呓语:“……你很骄傲,可是我喜欢挑战……我发誓我要得到你,就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亲手一点点剥去你骄傲的外衣……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在说什么,她正想抽出手,不想却听见了这样一些断断续续的话,不急不缓的语气噙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无与伦比的霸气,心底陡然滑过一阵难以形容的震颤。

    他是在跟那个叫薇的女孩说的吗?原来……也有他简君易得不到的东西。

    这下,她真的笑出声来了,可是为什么唇间苦苦的,像是被人下了药,苦涩的感觉一路滑进心口,如同毒药带来的剧痛随即迅速蔓延开来。

    他现在抓着她的手,却在跟另外一个女孩说话,她拒绝当替身,正举手想要狠狠甩开他的手,聂平轻手轻脚进来了。

    他看了眼简君易,又看看她被抓住的手,“医生说麻药的药性该到了,简总也要醒了,不过可能术后会疼得厉害,你先不要动。”

    怎么可能?她瞪着眼睛,难道要她就这样被简君易这魔头强拽着手呆站在这里吗?

    “拜托了,请看在简总生病的份上。”聂平有点窘迫地说。

    话到这个份上,她再狠心倒有点说不过去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有点愤愤不平,“他醒来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不要让我光站着,给我搬张椅子。”

    聂平连忙“哦”了一声,低头转身去搬了椅子放在她的身后。

    才坐下不到几秒,她就感觉手上的力气加紧,再观察简君易的脸,果然是眉头紧紧地拧着,好象术后的伤口真的很疼。

    他皱起来的俊脸又动了动,薄薄的双唇毫无血色,抿得更紧,她顺手抽了面纸替他擦着额上的汗珠,一抬头却见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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