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致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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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39部分(2/2)
些,留着你这些骗人的鬼话去说给宋妙双听吧!我想她应该需要你这些甜言蜜语。”

    part260:不是夫妻

    从黑色轿车上来,她关上后车门,见车窗忽然降了下来,他倾身朝她扬起一抹笑容,“晚上六点我还会来接你。”

    她抿了抿唇,没吱声,转身往唐盛大厦跑去,背脊上一阵发热,仿佛有道目光一直紧随在身后。

    沿途有唐盛的员工跟她打着招呼,“温秘书,早!”

    “早!”她展露出淡淡的笑容,随着人流迈进电梯,下意识往大门方向望去。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窗已经关上了,但那道灼热的目光却不曾削减,她没什么表情地低下头去,电梯瞬间就合上了。

    他说他在乎她,还说可能爱上她了。想想就觉得可笑之极,他当她是傻瓜吗?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被他甜言蜜语几句话一哄就相信什么他爱上自己的鬼话。

    别把她当成愚笨的傻瓜,她已经过了那种相信山盟海誓的年龄,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永远也不会忘。就算过个一百年,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可能忘记自己曾经所受的屈辱和折磨。

    他对她所施行的暴行,她会千百倍偿还给他,一分不剩偿还给他。

    电梯到了一层,便有人出去,她自动站到了角落,随着电梯的上升,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来的自己,几缕发丝遮住了眼睛,伸手捋去,露出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苍白脸色,身形比以前更显瘦弱。过去那个脸色红润,有无限活力的温若娴早就不知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个虚弱的身板,似乎如同风中枯萎的残叶。

    她才多少岁,她才多大的年纪,心却如同枯死。

    这就是她,这全是拜他所赐。自从认识他到现在,噩梦就一直没停过,她累了,真的好累,该结束了。

    她已经暗中联系了医院,他不是在乎孩子的吗?那么,她要让他尝到最痛苦的滋味,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他的玩具,可以随意摆布。

    他想要时就夺过来,玩腻了就随手扔掉,等到她被孟厉野珍惜时,他又不甘心,现在他又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不想想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是他用了卑劣的手段绑架她,灌她酒得来的。

    指甲深陷进手掌里,她不会如他所愿的,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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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一次争吵之后,每一天几乎都象同一天在过,她傍晚下班,他的车会在外面等着,她上了车后就靠在车座上闭眼休息。等到车到了别墅,她下了车,去洗个手,两个人一同坐上餐桌,享用一桌丰盛却沉默的晚餐。

    晚餐后,他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她看会电视,或是随意翻看报纸,翻到简氏总经理参加某某晚宴,带着娇美可人的未婚妻的大新闻时,一脸漠然地翻过去。

    洗澡后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半夜有股温热的气息袭上后颈,深浅不一的吻会一个接连一个落在她的后背和颈侧。

    她含糊不清咕哝一声,背后的人却一点也不放松,细吻开始变成密织的网,大手也不安分探进睡衣里,就在她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嘤咛着即将睁开眼睛之际,修长有力的手臂转眼横在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温暖的怀里。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只有耳后压抑的喘-息、背后炽热的胸膛,随着单薄的衣料一起一落地交融着彼此的体温。

    睡意又笼了上来,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睡觉,在那堵胸膛里找了个姿势又睡过去。

    早上醒来时,陪伴自己一夜好眠的人又往往不在身边,她去餐厅,会在餐厅上见到他在翻看当天的财经报纸,又是一个沉默的早餐时间。

    后面几个星期是周而复始,他们两个人既象夫妻,每天生活在一起,却又不象夫妻,因为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交谈,要是勉强算得上的话,也是他在问,她在简短的回答。

    例如,餐桌上,他语气不明,仿似随口问,“白天工作忙吗?”

    她只会回答一个音节,“嗯。”

    有时候,两个人明明在一个屋子里,却仿佛是陌生人,没有眼神交流,没有言语交谈,一切都寂静得可怕。

    这些日子唯一的变化是肚子,渐渐隆了起来,吐得更是厉害,早上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她瘦削的身形穿上宽松的职业装还看不太出,只有在洗澡时才清楚地看到不同于寻常的肚子。

    躺在床上翻看手机里面的时期,16号,还有两天就是16号,她和医生约的时间就是在那一天,也就是后天。

    之所以选了这么靠后的时间,她就想要麻痹他,让他以为她真的要拿那三百万替他把孩子生下来。几个星期过去了,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象之前那样紧张了,这中间孟厉野有找过她,但都被她拒绝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再拖累他,她就不想再给他希望。

    关掉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抚着隆起来的肚子,算算时间三个多月了,该是做个彻底了断的时候了。

    公司那边,已经全部上了轨道,尹洛寒说她可以随时请假,其实她更想做的是辞职。

    “怎么还不睡?”耳边响起低醇的嗓音,她抬眼看着他擦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又重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肚子。

    他扔掉了毛巾,毫不在意她的沉默,瞬间坐到她身旁,盯着她圆润的肚皮,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奇的神色,“他动了吗?”

    正常妊娠18--20周,大多数孕妇可以感觉到胎动,她的肚子还没到时间,自然是不会,努力将目光从他噙着孩子气般的笑脸上移开,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四更完毕~~~)

    part261:只在乎你

    盯着她的肚子,他唇角含着笑,有那么一瞬间轻轻抿起薄唇,脸上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的神往。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经不对,突然就冒出来一句,“你要不要摸摸看?”

    他目光转向她的脸,似乎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手指轻轻爬上了她穿着单薄睡衣的肚皮,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年轻英俊的面部轮廓渐渐温柔起来,连目光都仿佛熠熠生辉。

    不知为何,喉咙莫名一紧,她突然侧转过身,拉起被子盖到身上,那双在腹部的大手也在她瞬间转身之时被避开了。

    她盯着床单上的一朵淡雅的花,语气十分惋惜而木然,“抱歉,我要睡了。”

    说完便闭上眼睛,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他似乎并没有恼火,背后灼热的目光显示他一直盯着她,过了好长时间他才动了动,在她身侧躺下。

    房间里的灯熄了,她抚了下额头上的发丝,刚想入睡,坚实有力的臂膀突然横到她腰间,将她轻轻揽进他怀里,一个细吻落在她唇瓣上,低沉的嗓音微微拂在耳际,“我在乎孩子是因为他在你肚子里,懂吗?”

    身子蓦然一僵,她抿着被他亲吻的唇,沉默着没有出声,不由慢慢张开眼睛,他的整张脸安静地隐匿在昏暗的阴影里,可是她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几缕乌黑的湿发贴在他额前,略显凌乱,使那双漆黑的亮眸明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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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中的目光交会,心底的某块地方倏然塌陷了下去,一股微妙的情愫在彼此眼波中悄然滋生,她心跳加快,随即垂下眼帘。

    这是一种很突然的感觉,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心中涌出来的奇异感压得她快要不能呼吸。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上了他的当。

    他太过狡猾和精明,宋妙双被他骗得团团转,外界的人更是对他的为人赞不绝口,认为他是谦谦君子,品德兼优的简氏掌权人,实则,他的内心有多阴暗,有多腹黑,更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她通通都看得一清二楚。

    假若她还再犯糊涂,上他的当,同意替他生下私生子,做见不得光的情-妇,她会瞧不起自己,更会唾弃这样的自己。

    所有的报复计划到了最后一步,她不能心软,也绝不能退缩。

    次日早晨的餐桌上,她已经吐了两回了,好不容易喝了点保姆递过来的温水,压下心口的恶心,却见他在对面看她,目光略略有点游移和恍神,漆黑的眸里逐渐深沉。

    最近餐桌上他经常这样,总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凝视着她,起初她有点心虚和无措,以为他看出来什么了。这个魔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旁人根本无法窥视到他真正在想什么,这样一想,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吐了两次已经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累得也懒得再看他,双手无力地握起牛奶杯,才抿了一口,听到他的手机在震动。

    他端着咖啡杯,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手机,倏然眸色迅速一暗,下一秒不紧不慢地放下咖啡杯,起身握着手机踱步跑出餐厅接听。

    以往餐桌上,他总是毫不避讳当着她的面讲电话,这是头一次避开她去接电话。她继续喝着杯中的牛奶,不甚在意地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这个电话似乎讲得时间很长,她勉强吃完了早餐,还是没见他进来,透过磨砂玻璃看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低着嗓音与对方争辩着什么。

    看看时间都八点半了,她推开椅子跑进客厅去拿皮包,他也悄然挂了电话,神色如常地转过身来圈住她的腰,“送你去上班。”

    她低唔了一声,随他的脚步出了别墅,坐上早就等候在外面的轿车。

    中午草草吃了点午饭她独自一人先回了办公室,在皮包里翻了半天,连里面的夹袋里也翻到了,没有她的护照。不可能啊,她记得以前放在皮包里的。

    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慢慢,一点点往前回想,好象……是在公寓里的行李箱里,至于那只行李箱在上次她回去收拾时,在楼下被他绑架,后来她没带出来,这么说,行李箱很有可能还在御苑公寓里。

    一想到“御苑公寓”这四个字,身体就止不住颤抖起来,她紧握着双手让自己强自镇定下来,又去翻钥匙,在一串钥匙上找到了那一把,冰冷的钥匙握在掌心,如同被细针扎过一样。

    要去吗?如果今天不去拿护照,有可能明天就来不及了,不行,今天必须得去。他这些天一直是九点过来接她,她可以提前到五点直接去。

    傍晚五点从唐盛大楼里出来,果然那里没有他的车,她拦了辆出租车,过了一会手机在皮包里大响,看了眼上面是他的号码,她不由一愣。

    犹豫了片刻才接,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今天我有点忙,一会司机开车去接你。”

    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次没来接她,不过正合她的心意,赶紧说,“好。”

    计程车很快就驶进了高档住宅大楼前,她付了钱下了车,走进电梯熟练地按了某个数字,其实她知道他扩张简氏版图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有时候他去接她回别墅,一路上能接到好几个商务电话,晚餐桌上更是电话不断。

    从他说的只字片语中得知,都是些商务应酬或是饭局,而且每次他都推掉。不过她不会自我陶醉以为他是为了她而这样做,她沾的是肚子里孩子的光,这一点她永远清楚和牢记,并时时提醒自己。

    电梯瞬间就到了,她拐进了右手边,走到了熟悉的门前,伸手在皮包里掏出钥匙,不经意地听到里面依稀有音乐声。

    part262:君子远厨

    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从别家传来,她屏气凝神,仔细听了听,确实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有人在里面吗?她呆了呆,不可能是他吧,他不是说有事要做的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应该不可能。

    这样一想,她甩了甩头,捏着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没想到还没等她转动,里面真的有了动静,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她傻愣着倒退一步,对方手里拎着一只垃圾袋,也看到了她,“小姐,你找谁?”

    “我……”她一时答不上来,暗想自己是不是好久没来了,认错了门,不禁抬眼看了看门牌号码,是这里没错。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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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大幅度地开着,里面清晰地传出当前欧美最流行的英文歌曲,对方将手里的垃圾袋扔进了十几步远的垃圾极里,拍了拍手,又走了回来,“你是来找易的吗?”

    易?叫得这么亲,若娴唇间泛起一股不知名的酸。望着这个女人美丽的面庞,说话时唇角边有甜美的梨涡,东方人特有的小巧五官及白如雪的肌肤衬着染成金黄|色的长发一点也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让人惊艳的美。

    随着对方走过来的脚步,浑身散发着清雅动人的香味,也更加看清了她的长相,高挑的身上穿着一套国际名牌连身裙,脸上清爽而干净,妆容也是淡淡的,只是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显得没什么血色。

    见若娴没回答,对方扁了扁唇,自言自语了一阵,“难道我这么久没回国,中文退步了吗?可是君易没说啊,他还说我讲得标准……”

    闻着对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若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个香水正是dior女士香水,与简君易身上的那一款同属情侣香水。

    “你是知薇吗?”她深吸了口气,想要露出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容,勉强扯了半天,只有一个极轻的微笑。

    “我是韩知薇。”韩知薇倒是爽快承认,微侧着头不禁问,“你是谁?易的未婚妻?”

    当然不是,她不过就是个见得不光的女人,若娴强忍着心里刺痛的苦闷,淡淡摇了摇头,“我以前在这里做事,上次寄了点东西在这里,今天是来拿东西的。”

    “噢,你是家政公司的保姆。”谢知薇很快就反应过来,客气地指着门内说,“随便进去,易正在煮东西,过会儿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

    “嗯,谢谢。”若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进去换了鞋,一眼就在客厅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真是难以想象此刻他正在厨房里忙碌,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秉持“君子远厨”的观点,却没想到他肯替韩知薇下厨。

    原来,他会做饭,只不过对象不同,他只肯为韩知薇这一个女人下厨。

    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本来就要离开了,可是为什么一想到简君易对她和对韩知薇完全是两种不同态度,一个捧上天,极尽呵斥,结了婚还念念不忘,既然恨着,却还是愿意亲手做饭,另一个却要极尽羞辱,永远只把她当成工具,之前是泄-欲的工具,现在是生孩子的工具。

    人比人气死人,这话说得很对。与他把韩知薇捧在掌心比起来,她就是韩知薇的替代品,一个地位永远卑-贱的女人。

    客厅里响起了脚步声,从若娴这个角度看过去,韩知薇腿上汲着淡紫色的拖鞋,露出修长均匀的双腿和晶莹透彻的脚趾。

    默默垂下眼敛,心口陡然掠过一阵刮痛,那只拖鞋曾经是她在这里穿的,现在却属于另外一个女人,并且今后也不会再属于她。

    按照之前所想,她在行李箱外面的袋子里翻找到了护照,看着韩知薇已经进了厨房,她快速把护照放进皮包里,然后拎起行李箱快步往门口跑去。

    明明与厨房之间还隔着一个餐厅,然而她还是闻到了一股食物香味,这股香味钻进了鼻孔里,甚至转眼间渗进了心里,与心底的疼痛相互纠缠、拧搅了起来。

    每走一步,双脚就跟灌了铅般沉重,仿佛有万般不舍得,可是一想到他就在厨房里挽着袖子替韩知薇做饭,心脏骤然被撕扯得生疼。

    只是短短的十几秒,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她的心中百种滋味,木讷地放下行李箱穿好鞋,去拉门手把时脚步声从厨房里传来。

    “你叫什么?我看你有点眼熟。”韩知薇手里端着只小碗,里面有热气冒出来,阻隔住了彼此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若娴有种直觉,好象韩知薇是有意这样问她。黯淡的目光落在那只小碗里,不知道是什么好吃的,那一定是他煮的吧。

    发觉到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若娴轻轻牵了牵唇角,“谢谢你让我进来拿东西,再见!”

    提着行李箱,她拧开门,身后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知薇,你在跟谁说话?”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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