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兵之恋-第8部分(2/2)
重7。4公斤,有效『射』程为400米,杀伤半径2000米……”新兵们只顾慌着领枪,哪还有心听他啰嗦?他讲的什么安全啊、保养枪支之类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开始发枪了,文书先登记完枪号后才把枪递给了李喜娃,李喜娃又一一把枪发给了班里的战士。枪一到手,新兵们就活跃起来,他们哗啦哗啦地拉着枪栓,或端起枪瞄向远处的目标,或扛着枪神气地走路。

    数小广东最欢,枪一到手,他便不知道谁是谁了,班长的警告早被他抛到了脑后,只见他端起枪抵住老马的后背说:“不许动,举起手来。”

    还没等老马举起手,只听见“啪”的一声,小广东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印。

    yuedu_text_c();

    战术训练

    小广东一仰脸,只见李喜娃手中扬着手中腰带气恶狠狠地看着他:“找死啊,告诉你多少遍了,绝不允许枪口对人,你怎么不长一点记性。”小广东吓得站直了身子,连大气也不敢出。李喜娃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一些,便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拿枪的时候,枪口千万不能对人,去年咱们师就出现过一例因开玩笑引起撞针出膛伤人事件,这是血的教训,难道我们还要悲剧重演吗?”

    新兵们都安静下来,乖乖地扛起枪排好了队,李喜娃一看新兵们扛枪的姿势,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简直跟电影里演的国民党兵一样,他不得不先给大家做了一下扛枪的动作要领,“大家看好了,听到肩的口令后,右手迅速把钢枪提之胸前,左手交换将枪体继续上提,然后将枪体成45度叫侧放在肩膀上,右手放在枪托握柄处,左手放下。”李喜娃边讲解便示范,直到全班的新兵扛起枪像模像样了,这才带领全班开始向训练场进发,训练场在东山,东山并不高,山上全是石头,几家采石场昼夜不息地粉碎着石头,所以东山的上空整天弥漫着一团灰尘,山脚下是荒地,土里有一半是石子,没人愿意在这种地,所以这里是荒草丛生,倒是比较适合搞战术训练。

    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李喜娃命令队伍停下来,他整队后开始用一种很正规的语气讲解战术训练的动作要领,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只见他“噗”的一声卧倒在地,紧接着出枪,瞄准,击发,一连串的动作做得干脆利索,引得新兵们都想跃跃欲试了,只见李喜娃就地一滚,又出枪,瞄准,击发,然后收枪侧姿匍匐前进,他手扒脚蹬,一会儿就前进了十几米,身后荡起一团尘土,他最后收枪起立,脸涨得通红,连说话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大,大家按我刚才做的动作要领做一遍,听口令,卧倒。”

    听到命令,新兵们学着班长的样子齐刷刷地向前趴去,像一排被砍到的高粱杆,紧接着传来一片哎呀哎呀的叫声,原来,土窝里全是带楞的石块,孙家树伸手一看,手掌上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已开始向外渗了,当然,几个新兵没有一个人摆脱这种命运。

    李喜娃教训说:“告诉你们按动作要领来做,你们没有一个按要领做的,卧倒时,左手掌是斜着插出去的,像你们这样,不受伤才怪呢,起立,按要领再来一次,谁不按要领我就用枪托砸他的屁股,听口令,卧倒——”

    有了上次的教训,新兵们这一次都有了防范意识,卧倒的时候都是用手摁着地轻轻趴下的,生怕再被石块划伤。

    “不行,不行,没有一点敌情观念,这么慢的动作,敌人一梭子扫过来就把你们全撂倒了。卧倒后要有自我防范意识,尽量把身体隐蔽在掩体后,如小土堆,凸起的石头,地沟等,大家跟我一起做。”孙家树牢牢地记住了这句话。

    李喜娃带头爬起来,顷刻之间,训练场上是尘土弥漫,像一个跑马场。再站起来的时候,战士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土人,浑身是土,连嘴里都是,一咬牙,能听到嘴里发出咯吱咯吱响声,尽管如此,大家的训练情绪却很高,不知不觉就到了开饭的时间,李喜娃宣布训练结束,他让全班排成一排验枪,让人可笑的是,小李子连枪栓都拉不开,还是李喜娃帮他拉的枪栓,验枪完毕后,部队带回,战士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唱着《打靶归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营区走去。

    下午依旧是战术训练,新兵们显然都没有了上午的热乎劲,训练了一会儿都趴着不想动了,于是李喜娃就让他们瞄准,他开始给他们讲解瞄准的动作要领:“瞄准时,左手托枪,右手食指接触击发机,枪托抵住右肩,目标、准星和缺口要在一条直线上,击发时动作要轻,要调整好呼吸,慢慢击发,别看听起来这么简单,真正做到却极不容易,难就难在三点一线的稳定性和掌握恰当的击发时机。”

    新兵们都按照李喜娃讲解的动作要领瞄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到三点一线,但时间一久,目标就模糊起来,眼睛也跟着酸起来,太阳一照,还会产生虚光,让人眼花缭乱,趴久了,胳膊也酸沉酸沉的,再有耐心的人瞄一晌也受不了。昏昏欲睡时,猛听到李喜娃大声喊:“起立,立正— ”新兵们莫名奇妙站起来,偷偷扭头一看,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军官。只见李喜娃正转身跑步过去立正报告:“团长同志,一炮连一班正在进行战术训练,请指示。”原来是团长在连长王长生和几个作训参谋的陪同下来观察工作了。

    团长还礼:“班长同志,让我看看你的兵训练得怎么样,来个卧倒动作。”

    “是”李喜娃转身下口令:“听口令,卧倒”。

    新兵们迅速按照要领卧倒,出枪瞄准,这个时候也不管土里有没有石子了,该给班长露脸的时候还是要露的。

    孙家树卧倒后并没有出枪瞄准,而且迅速爬到了一个小土堆后才面才出枪瞄准,李喜娃不满地看着这个异类,本来全班做得非常齐,一下子被这个孙家树搅乱了。身边的几个新兵心里都泛起了嘀咕:这一回孙家树可要遭罪了。

    过年第一封信

    李喜娃恨得是咬牙切齿,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在暗暗发狠:好你个孙家树,存心让我难堪不是,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几个新兵也为孙家树捏了一把汗。

    让人想不到的是,团长却指着孙家树高兴地对站在两边的人说:“这个兵可以,我喜欢,机灵,有自我保护意识,敌情观念很强,是个好苗子,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多培养这样的兵,继续训练吧。”

    李喜娃木木地站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给团长的印象是好是坏,团长他们已经走远了,他的士兵们也趴下了很久了,他还在直直地站着……

    晚上,体能训练结束后,孙家树钻进被窝打开手电筒,他要给心上人写信了,这是过年后的第一封信,又是一年了,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

    亲爱的:

    新年过的还好吧,我在部队了过了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春节,年夜饺子是我们自己亲手包的,吃得可香了,连队还专门组织了一场春节联欢晚会,有合唱,有独唱,有魔术,还有问题抢答呢!说出来真可笑,抢答题的内容都是咱以前学过历史地理知识,什么世界七大洲四大洋、解放战争那一年开始等等,我一个也没放过全答对了,得了好多小礼品,我们还集体做游戏呢,真逗人,把肚子都笑疼了。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有在亲人专线中跟你通通话。当初选择通话对象时我思想斗争了好长时间,觉得还是跟父亲通话比较合适,因为全连官兵都在听电话,咱俩说的话可不能公开。结果害得父亲在我们大队部的电话机旁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电话。原因是我们连一位战士的母亲患了癌症,谁也不忍心打扰他们母子的最后通话,都主动放弃了。

    我现在的的各项训练成绩在连队新兵排都是名列前茅,年底,我被评为了“训练尖子”,受到了一次连嘉奖,连长亲自给我戴的大红花,台下100多双眼睛都火辣辣地看着我,我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春节一过,新兵训练工作就全面展开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发枪了……

    紧急集合

    根据训练大纲要求,与战术科目同时进行的还有紧急集合,是打背包集合的那一种,当兵的没打过枪并不稀罕,但要说当兵的不会打背包却没听说过,当兵的不会打背包是很丢人的。

    在一炮连新兵一班,新兵们正围着李喜娃观看他打背包,李喜娃耐心地边讲解边示范,他先教了大家一种正规的打法,打得既结实又好看,像一块面包,接着又教了一种快速的打法,他三两下就打成了,经过整理,像变魔术一样,同样像一块面包。他告诉大家:正规的打法虽然慢,但打出的质量好,结实,快捷的打法打得虽然快,但它有一个缺陷,长途跑步时容易散开,这种打法只能用来应付紧急集合,两种打法都要掌握,以应付不同的情况。

    接下来由新兵自由练习打背包,一条被子被折来折去,打好了有拆开,然后再打成背包,就这样反反复复地练习,李喜娃告诫大家:练熟了以后还要学会闭着眼睛打背包,因为拉紧急集合一般都是在晚上,是不允许开灯的,他还提醒大家,个人物品要摆放到位,譬如上衣放哪里,裤子放哪里,腰带放哪里,闭着眼睛要一伸手就能拿得到,不要一听见紧急集合的哨声就惊慌失措『乱』成一团,丢三落四的。连里今天晚上就有有可能一次紧急集合,希望一班的新兵到时候不要丢人现眼。听他这么一说,新兵们练习得更认真了。

    晚上,一班的新兵做完了体能训练却都不睡觉,都一个个和衣躺在床上等着拉紧急集合,虽然是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不停地回忆着背包的打法,气氛显得平静而又紧张,平静是表面上的,新兵心里可就不平静了。

    这时候,突然外面一声哨响,慢半拍马上坐了起来紧张地打起背包来,引得全班的新兵也跟着打了起来。

    yuedu_text_c();

    李喜娃训斥道:“慌个球呀,这是熄灯哨,记住,紧急集合哨短而急,熄灯哨慢而长,我说你们一个个都穿着衣服干啥?都把衣服脱了睡觉,记住,不到半夜是不会拉紧急集合的。”

    一场虚惊后,新兵们又重新躺了下来,李喜娃伸手拉灭了灯,屋里顿时漆黑一片,新兵们都瞪着眼珠子,神经绷得紧紧的,如果有一点风吹草动,整个屋子里的新兵都会迅速行动起来,但是,新兵们等啊等啊,一直没有动静,班长说有可能,那就是说也有可能不拉,想着想着,绷紧的神经慢慢地放松了,一股睡意袭来,不知不觉都进入了梦乡。

    现在已是凌晨3点多钟,整个连队正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哨兵在军械库无聊地走动着,偶尔会有一阵风卷在纸片旋转着。突然,一阵急促的紧急集合哨突然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新兵们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顿时『乱』成一团,这一个上衣找不到了,那个裤子穿反了,打背包白天练得好好的,这一会儿却慌得怎么也打不到一块,而外面已经清晰地听到老兵们集合的声音了,就愈发慌『乱』起来,越是慌越打得慢。

    孙家树暗自庆幸白天闭着眼睛训练了几次,要不然这一会儿也肯定『乱』成一窝麻了,他很快的打好了背包,然后迅速跳下床,背包往后背上一甩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系着扣子。

    这时,下铺的老马突然嚷嚷起来:“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掉了,我的孩子掉了。”

    孩子掉了

    听到老马说孩子,大家都感到好笑,这屋里那会有什么孩子呀?但不管他现在丢了什么,谁也顾不上他了。新兵们一个个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连长紧绷着脸站在外面,他不时地低头看手腕上的夜光表,排长张昆则神情极不然地站在一边。

    看到新兵都到齐了,张昆开始整队报告:“稍息,立正——连长同志,新兵排紧急集合完毕,请指示,排长张昆。”

    “请稍息。”连长还礼后命令。

    张昆下达了稍息的口令。

    “讲一下。”连长一说话,新兵马上立正。这个时候,新兵们早已被班长们训得有兵样了。

    “请稍息,我刚才掐了一下时间,老兵排集合用了5分钟,而我们新兵排却用了25分钟,25分钟呀同志们,这是什么概念呀,一个摩托化部队可以行进25公里,也可能一场战斗已经结束了,这样的反应速度,被敌人端了老窝还不知道,同志们呀,我们差得可不是一点两点呀,下面,我检查一下背包打得质量怎么样?”他那着手电筒围着新兵排转了一圈,然后下令:“向右转,跑步走。”

    新兵们一个个像企鹅一样晃动起来,胳膊都是拐着后面的背包,即使这样,没跑几步就有几名新兵的背包就散架了,像尾巴一样拖在屁股后,没办法,干脆抱着跑,队伍没跑百十米就全乱了套了,张昆只好把队伍又带了回来,有一半的新兵是抱着被子跑回来的。

    连长一看又是一顿猛训:“知道差距了吧?我们打背包是行军打仗的,不是玩花架子让人看的,让你们自己说说打这样的背包能经得起折腾吗?”他边说边走,突然,他在老马面前停住了,“又发现一个新情况,这个同志一只脚穿胶鞋,一只脚穿棉鞋,真是五花八门呀,你是怎么搞的?”

    “我,我的孩子掉了。”老马低着头小声说。

    “孩子?什么孩子?”连长纳闷了。

    “就是孩子啊。”老马指着穿的鞋子说。

    “噗”的一声,站住一边的孙家树忍不住笑出声来,老马找的孩子原来是鞋子呀?四川话中鞋子的发音就是孩子。

    “谁在笑?出列”。连长一脸怒气。

    孙家树向前踏了一步,连长指着他说:“孙家树,很好笑吗?你觉得你打的背包过关吗?”他伸手拉了了孙家树的背包带,“松的像女人的裤带,再看看你系的扣子,是不是系错了?”

    孙家树低头一看,可不是嘛,第一个扣子系到第二个扣眼儿里了。紧急集合时为了节省时间,他先把背包背上后才系的扣子,背包把衣服拉偏了,他慌里慌张的就顺着系上了。

    连长接着说:“我们连就是有一些同志,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听得孙家树脸上火辣辣的。“全连解散,重新拉一次。”连长命令。

    新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一班的几个新兵都很知趣,进屋后就乖乖地站成一排等着李喜娃训话。

    “今天我们班的兵真是把洋相出尽了,瞧你们一个个的熊样,什么孩子,还有你,孙家树,没想到你也会丢人现眼。”李喜娃连鼻子都气歪了,“每人再练十次。”他恶狠狠地说,其实就是练一百遍也不解心头只恨。

    没有商量的余地,新兵们紧紧张张地练习起来,整个宿舍的床吱吱哑哑的响着,睡在下铺的还好一点,可以站在地板上叠,睡在上铺的只有蹲着床上叠,地方小,手脚施展不开,动作相对会慢,任务完成后,新兵们都最后把背包打得结结实实的往床头一放枕着睡了起来。

    李喜娃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后又叫嚣起来:“都把背包拆了,衣服脱了,提前打好了背包再拉紧急集合还有什么意义?”

    新兵们只好无可奈何地打开背包,为了节省时间,被子是打开了,但却被折得好好的压在身子下,衣服也只是脱了外罩,这样拉紧急集合的时候肯定会节约不少时间。

    刚等了一会儿,紧急集合哨吹响了,新兵们都一跃而起,被子三两下就折好了,只等着用背包带捆了,常言说:成功都属于有准备的人。这一次速度明显快多了。

    排长整队报告后,连长转着看了一圈,感到很满意,他点评说:“这一次我们的进步很大,首先是速度提高了不少,只用了十分钟,其次是背包的质量明显提高,这说明了一个道理:只要用心,我们什么事都能做好。以后我们新兵排会不定时地拉紧急集合,希望我们每一个同志都能用起心来,重视起来,解散。”

    经过几番折腾,天也快亮了,谁还去睡觉?新兵们都自觉地整理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